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但刚才闹成那样,她脸皮再厚也不好舔着脸凑上去,心里呸一声,带着儿子儿媳灰溜溜的走了。
这边萧姝和王大娘的还在说话,最终,王大娘被萧姝说服,“成,那就让大山跟着你上山学打猎。也不能让他太占你们便宜,不是他亲手打的猎物,你们不要给他,有什么重活脏活的,只管让他去做,别抹不开面子不好指使他。”又嘱咐王大山,“跟着萧姝无名两个好好学,有点眼力劲儿。”
萧姝兄弟俩带着王大山上山打猎的消息传开后,又引起村里人一阵嫉妒。想着李宝家的和萧姝闹时,也就王大娘替萧姝说了说话,那些围着看热闹落井下石的,顿时毁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们那会也替萧姝说话了!
里正还惦记着萧姝买地的事儿,眼看着要出了正月也不见萧姝有动静,有些急了,在家里和妻子王牛氏商量,“这个萧姝不是要买地吗?怎么也不着急了?”
王牛氏坐在炕上纳鞋底,手中的针在头发上抿一下,头也不抬道,“不是说他去老张家打听了吗?老张家要价那么高,肯定是把他给吓着了。一亩中等田要二十五两银子,这个老张可真黑。萧姝那兄弟俩就算打猎卖葡萄酒赚了点钱,又能赚多少?兄弟仨连个自己个的房子都没有,舍得花那么多钱去买地?我看,这兄弟手里也没多少钱,不然还不得先紧着盖房子啊?”
里正抽着旱烟,“不能够吧,他酿的那葡萄酒,一小坛子要卖五十两银子呢。我找人问了,那一小坛酒也就倒两碗。他酿了十大瓮,得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那也是人家四海酒楼的,那秦老板一坛酒卖了五十两就真能给他五十两?这做买卖的都是贼精,指不定那秦老板也坑了萧姝一把呢。萧姝才十来岁的孩子,能懂个啥?”
里正把旱烟杆往凳子上磕磕,恨铁不成钢,“当初我就说让萧姝把那葡萄酒给我管着,我找个精明的人帮他卖。他死活不同意,活像我要坑他似得,防贼一样防着我。这会儿好了,有钱不让一个村的人赚,白便宜了别人!这外来的就是外来的,一点不为村里想!”
第28章 买地
萧姝他们今天的收获颇丰,三个人逮住了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一只獐子两只兔子。野猪是落入他们提前挖好的陷阱里面逮住的,捉上来的时候还是活的。活的野猪比死的值钱,萧姝让王大山拿棍子敲断了野猪的腿,再用绳子把野猪绑好,万俟景淳和王大山抬着,直接把野猪送到了四海酒楼。
萧姝已经是四海酒楼的常客,秦老板发了话,无论萧姝他们送来多少猎物,有多少收多少,全部都按市价算。
痛快的结完账,秦掌柜把萧姝拉到一边问,“你想买地?”
萧姝讶异,“你怎么知道?”她想买地是事情可没和四海酒楼的人说。
“昨儿个牙行的人过来找你,你没在,就留了个口信在这,说你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我多嘴问了一句,他跟我说你想买地,我这才知道的。”
萧姝笑,“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我是想买一块地来着,我们村里也有卖的,就是价格太贵,一亩中等田要二十五两,我觉得不划算,所以才托牙行里帮着打听。”
秦掌柜皱皱眉,“一亩中等田要二十五两,这个价格可真黑!这是里正和你说的?”
“不是,是我打听着知道村里有人卖地,过去问的。”
“他们这是看你们兄弟是外来的,没有根基,故意坑你呢。幸好你没买,不然就成了冤大头了。我倒是知道有一块地,是我之前的一个主顾家的,他家儿子中了进士,在京中做了京官,来信接他们一家子过去享福。他们约摸着是不打着回来了,家里的田地尽数变卖,就留了个祖宅在镇子上。因为卖的急,价格上面就有些低,一亩良田才要十八两银子,前天才托了我,让我帮着问问看谁家买地,这也是赶巧了,昨儿我就知道了你要买地的事儿。这是咱们俩交情在这,我才跟你说,你自己看看,想买的话我帮你跟我那主顾说一声,把那些地买下来。要是觉得价格高,那就算了。”
一亩良田要十八两真心不贵,比市价还要便宜二两。
萧姝算一下自己手里的银子,约莫能买下十四亩左右,“他那田地是在哪儿,有多少亩要卖?”
“就在咱们清水镇上,出了镇子往东走上二里地就是,挨着清水村,离你住的那地儿也近。我去看了,那块儿地有二十亩,都是连着的,周边是一些荒地,开垦一下也能种,约莫有三四亩的样子。那些荒地也是我这主顾家的,要是你能一下买下这二十亩,那些荒地作为添头就送给你。”
条件这么优惠,萧姝反而有些踟蹰了,低声悄问,“有这么好的事儿?不会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吧?”一亩地十八两银子就够便宜了,再白送三四亩荒地,怎么想都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要知道,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没那么好接,骨头不够硬,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馅饼也能把人给砸死。她现在无权无势,为了生存不得不隐忍努力,可不敢贸然占这便宜。
“放心吧,真有问题我也不会跟你说了。我那主顾就是急着进京,想要出手手里的田产之类的,这才要的价格低了,我探了下口风,好像是他那个当官的儿子想要往上升需要银子疏通关系,所以才会把老家的地都卖了。”
对于秦掌柜的为人萧姝还是非常信任的,他既然这么说,那应该就是事实。当官的想往上爬,一看自身能力;二看金钱关系到不到位,第二点比第一点重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为了升官凑银子卖地,的确很有可能。
“我手里就二百六十两多一点儿银子,想要全买下来还差一百两。”萧姝倒是挺心动,“等我去看看那片地,要是成的话,你先预支给我一百两银子,等下个月分红的时候,从分红里面扣。”
秦掌柜很有生意头脑,知道手里的葡萄酒不多,所以每天出售葡萄酒都限量,卖够五坛子就不卖了,不接受预定。这么一来,反而更显得葡萄酒难得,原本过了春节,像葡萄酒这样高端的酒应该进入淡季,但因为秦掌柜这么一控制,葡萄酒的生意反而比年前还红火,每天都有人派家奴过来排队等着买葡萄酒,每天都有人因为买不到葡萄酒而遗憾,不只清水镇,外镇上的人也跑过来购买,葡萄酒始终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一坛子葡萄酒萧姝能拿到十五两的报酬,五坛子酒她就能拿到七十五两的报酬,这么算下来,她提前预支一百两真的不多。
秦掌柜为人大方,尤其对萧姝这个能帮着他日进斗金的小财神,更是出手阔绰,在萧姝看过地决定买了之后,秦掌柜直接预支了三百两银子给萧姝,“你们兄弟现在有了地了,也该置办一套房子才是,不能总是租着别人家的宅子住,只有有了自己个的房子,才算是真的有了家。这些钱你拿着,买了地,余下的够你置办一座院子了。”
萧姝也没推辞,道过谢接过银子,笑道,“我知道秦掌柜一片心都是为我们兄弟考虑,只是我另有考虑,置办房子的事情不着急。”她现在和清水村的人正处于磨合阶段,若是能把清水村的人降服了,以后和平相处,自可在清水村里置办一套宅子;如果清水村的人始终想像蚂蟥一样吸她身上的血,她不介意再换一个住处。这都是她自己心里的想头,没必要说出来。
秦掌柜只是怕萧姝兄弟俩年纪小,考虑不周,这才出言提醒,见萧姝心里有成算,就不再多说。
里正这边还等着萧姝上门提买地的事儿,就有消息传来萧姝已经买了地了,顿时如同一个惊雷在耳边炸响,好半晌里正才回过神,怒气上涌,“他在哪儿买的地?谁卖给他的?怎么没人来我这说一声?!”
第29章 雇人
里正原本是想靠着买地的事拿捏一下萧姝,让萧姝知道他这个里正的分量,以后他再让萧姝做点什么事情,萧姝就不好推脱了。没成想,他这边刚刁难了一下,人家直接就不理他了,还悄不声的把事情办成了。
这一巴掌甩的,里正又恼火,又有点担忧。以前萧姝有事儿过来说一声,是给他两分面子,现在人家不给他面子了,用明晃晃的事实告诉他,即便没有他这个里正帮忙,人家也能把事情办成。这么一个硬骨头,他真能拿捏的住么?要是真因此起了龃龉,以后再想从萧姝那捞好处,让萧姝帮忙提携村里人,就更难了。
里正在家里发一通火,生一肚子气,到底没有去找萧姝质问,反而让自己的三儿子王柏舟去看看萧姝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萧姝需不需要,做做样子也好,要是萧姝需要的话,就更好了,今儿他帮了萧姝的忙,明儿他再让萧姝帮忙,萧姝还能拒绝吗?
看着一脸诚恳想要帮忙的王柏舟,萧姝笑道,“王三哥来的正好,我还真有事儿要请你帮忙。”
王柏舟今年十八岁的年纪,长得眉目清秀,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儒生穿的长衫,看起来斯文有理,半点不像村里人。因为他是家里幼子,从小受宠,地里的农活都没有做过几次,从小就跟着李秀才念书,后来考了几次童生试没有考上,他本人就有点心灰意懒,不想再考。里正做梦都想让家里出来一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在王柏舟身上是寄予了厚望的,无论如何都要压着王柏舟读书。两边争执的结果,就是王柏舟一边读书,一边帮家里做事。
王柏舟读书上面没什么天分,为人脑子却十分活络,知道萧姝酿造的葡萄酒畅销之后,也开始打萧姝的主意。不过他的想法和里正又不一样。
里正的想法类似于王愣子的想法“这山是咱们石头镇的,就是上面的猎物也该咱们石头镇的人逮,白便宜了两个外地来的小子!”萧姝他们占了这么大便宜,还不该给村里人做点贡献?何况他们兄弟仨都落户在了清水村,更该给村里人做贡献了!里正心里压根没把萧姝他们当做一个村的,就有种压榨外来劳工的感觉,而且一定要尽可能的多榨出点油水来才行。
王柏舟也没把萧姝当成一个村的,说实话,萧姝兄弟仨搬过来不过半年,平日里又是早出晚归的打猎,他们之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又哪来的同村之谊?王柏舟读了这么多年书,也去县里面参加过几次童子试,见识比里正要高,知道有些人是搁浅的金龙,落魄的猛虎,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必然能冲天而起,一鸣惊人。
那个无名看着沉默寡言,冷冰冰的,却自有一股普通人没有的威势;萧姝年纪虽小,不但能跟着无名一起上山打猎,还能交好秦掌柜,更鼓捣出了葡萄酒——连秦掌柜这样的人物都没有见过这个,萧姝要真是没有家世的,能鼓捣出来这个?
越深想,王柏舟越觉得萧姝他们不简单,心里就存了交好的心思,这次听了里正的话过来说要帮忙,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忙,听萧姝这么说,连忙道,“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三哥能做到的,一定帮!”
萧姝诧异的瞅王柏舟一眼,里正那么个精明人竟然能养出这样一个实心眼的儿子来,也不知道里正是怎么教导的,嘴里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无名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