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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和三福晋经过这一遭,感情更好了,毕竟一起“共患难”了嘛。有了一份战友情。
和卓知晓了,估计要囧囧的
感情我和我儿子还成为了你们夫妻感情的催化剂了?
这件事情对弘昱的身体没有丝毫影响,
太医不能时时待在这里,弘昱由和卓亲自照顾,药都倒了,喝的是另一种和卓调配的养生汤,
可以滋养身体,强健根骨,只是药性温和,长期服用,不过没副作用。
这也为日后“弘昱阿哥体虚,要日常进补滋养”埋下伏笔。
任谁来都查不出异样,刘太医的药可是都煎了,
只是到了弘昱肚子里的不是这个药罢了。
经过这件事情,弘昱和小珍宝这个两个孩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本身他们两在和卓腹中经过灵力的滋养,比寻常孩子要健壮几分,聪慧一些,现在更懂事了,和卓很是欣慰。
这个宫里可是容不下“单纯”的。
小珍宝日后要嫁到蒙古,面对的可能是整个部落的孤立排斥。
弘昱是嫡长子,注定要鼎力门户,他们两越早懂事越好。
和卓虽然看他们两小小年纪就懂事体贴,心里有些发酸,不过慈母多败儿,为了他们日后,也不能溺爱他们,而是要帮助他们适应皇宫这个大染缸。
从这以后,小珍宝日日去练习骑马射箭,也开始习字了。
弘昱作为男丁,表示要保护额娘,姐姐,照顾弟弟,小小的人,自己提出要识字了。
小小的脸上满是坚毅,和卓一开始还犹豫是否要告知他自己的真实身体情况。
毕竟大家都说他身体不好,弘昱要是误会了,以为自己这个状态是身体不好,
其实他身体好着呢,
只是不知道他这个情况就是身体好的表现,还以为身体不好就是像他这样呢。
万一不小心遇到了类似的情况,说漏嘴就不好了。
和卓看儿子聪慧懂事,过了一段时间,
和卓还是告诉了弘昱他的真实身体情况,并再三告诫他不可告诉旁人,阿玛也不可以。
弘昱虽然不理解,不过两人拉钩盖章也不会说出去,
小小男子汉就知道承诺的意思了。
和卓看着是又骄傲,又辛酸,
心中想时间过的快一些,出了宫,就没有这么憋屈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伊尔根觉罗府上当天就接到消息,说大福晋晕倒了动了胎气,伊尔根觉罗夫人第二天就来看和卓了。
他们没有接到弘昱阿哥病重的消息是因为这个消息被第一时间封锁了,
毕竟康熙是要脸面的,弟弟家里害了侄子这种事情,可不能说啊。
和卓把控着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给家里一点时间,
伊尔根觉罗家来人之后,和卓就表述了自己的看法,希望阿玛主动辞官,还能落了不贪权的名声,否则,在帝王心里,给你定性为贪权,不懂事儿,拉帮结派,还能落着好吗?
娘家来人了
伊尔根觉罗夫人是弘昱出事儿第二天一大早递的牌子,
太后和惠妃都给了加急处理。
即使是加急,伊尔根觉罗夫人到和卓这里的时候也已经未时三刻了(下午2点半)。
伊尔根觉罗夫人来了和卓这里才发现弘昱的事情,这下子简直急的不行,
皇长孙的重要性,家里老头子早就和她说过了,
故而夫人细细的问了女儿和外孙都渡过了危险期,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也歇了让女儿打探消息的心。
现在伊尔根觉罗夫人只求女儿能好好保胎,平安生产,外孙能平安长大,毕竟宫里的孩子都是三灾八难的。
和卓也乐的不提阿玛罢官的事情,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罢官,好几个呢,
只是他位置最高,又是皇长子的岳父,众人格外关注罢了。
伊尔根觉罗夫人面带担忧的开口道:“额娘带了些药材,你让人看看能不能用的上,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养好身子,照顾好弘昱阿哥他们几个,家里的事情有你阿玛和哥哥们。”
说到哥哥,
和卓想到,阿玛作为族长,要是没有在进入官场的希望,头上的这个佐领恐怕过不了两三年就会交给哥哥,这样当家主母就成了大嫂,额娘成了老太君。
当家的是自己父母,还是大哥大嫂,势必是有影响的。
父母是亲生爹娘,虽然不能说对每个子女都完全一样,但都是疼爱的。
大哥大嫂就不同了,大哥还有些许兄妹之情,大嫂更多是会计算利益得失,两人有自己的小家,肯定会更注重自己的子女。
和卓是修士,并不是很注重母家这类。
但是和卓身在凡尘,已经是皇家的福晋,身陷其中,已经无法脱身,这短短几十年的凡间寿命都是要这么过的了,和卓早就打定主意,要做好伊尔根觉罗家的女儿,大福晋,以及小珍宝他们的母亲这些角色了。
所以说,和卓既是修士和卓,又是大福晋和卓。
两者已经密不可分,
完全恢复修士的身份估计要等到胤禔作古了。
所以,和卓也要维系好和母家的关系,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们也要这么做。
故和卓开口道:“女儿好长时间没有接到六哥的信了,听说今年六哥出去带走了五哥?”
和卓相信无论今后发展如何,六哥定然是站在自己这一波的。
提到儿子总是让人开心的,伊尔根觉罗夫人也露出笑容:“是啊,你五哥现在身体大好了,太医说虽然做不得骑马射箭之事,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和卓笑得灿烂:“那太好了。”
伊尔根觉罗提到儿子话匣子就打开了:“上个月底就接到了你五哥,六哥的信,说这个月就回来了,估计没多长时间了。”
“大福晋自小和你五哥,六哥最是要好,你六哥小时候还为了你打架呢。”
伊尔根觉罗夫人说起儿女们幼年的趣事,眼里满是慈爱。
和卓也回忆道:“是啊,六哥最是疼我。
额娘,以六哥的才能,必定能榜上有名,咱们满人最重军功,
过年的时候六哥同大爷一处,大爷多次夸赞他力大无穷,日后必能获得‘大清第一巴图鲁’的称号呢。”
伊尔根觉罗夫人自是知晓儿子的情况的,
不过听到皇长子这个女婿这么说,内心骄傲的同时对六儿子榜上有名的信心又加了一分,神色也是飞扬的,
不过还是低声微斥女儿:“这些话私下里说说就可以了,可不能胡乱说,免得犯了忌讳,又让人觉得猖狂。”
和卓闷闷的应声:“知道了,额娘。”
和卓明白这忌讳是什么,忌讳是因为当年鳌拜有着“满清第一巴图鲁”的称号。
和卓劝母1
和卓喝了口茶之后定定的看着自己额娘,
伊尔根觉得夫人被自己女儿这样看着很不自在,有点毛毛的,开口问:“可是额娘有什么不妥。”
和卓犹豫踌躇道:“额娘,要是女儿说错话,你不会怪女儿吧。”
伊尔根觉罗夫人的心“突,突,突”的,担心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最近家里的霉运不断,她回去后定要去庙里上上香。
不等伊尔根觉罗夫人回答或是拒绝,
和卓接着说:“女儿知晓作为出嫁女,就不能再管哥哥们的事情。不过女儿自幼与六哥哥,五哥哥最是要好,不免要替他们多想两分,额娘切勿怪罪。”
伊尔根觉罗夫人有些皱眉,心道这个女儿从不管家中事,一直很有分寸,这是要插手哥哥的事情?
不过嘴上还是说:“咱们满人的姑奶奶,自是与汉人不同,你有什么就说吧。”
和卓看出伊尔根觉罗夫人的不快,不过还是继续:“额娘不要误会,女儿不是要插手哥哥们的婚事,儿女的婚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伊尔根觉罗夫人眉头展开了,只要不是插手儿子的婚事就好。
和卓看额娘舒展了眉头,继续:“之前额娘一直担忧哥哥们的婚事,说他们已经弱冠之领,还没有定下亲事,很是忧心。
女儿自大婚以来,生了几个孩子,才知道父母养育的不易,也了解了持家的艰难,额娘,您辛苦了。
过日子,其实很大部分就是过的银子。”
和卓开始打感情牌,说的伊尔根觉罗夫人心里软软的,她维持这么大一个家也是不易啊,还是族长夫人,除了管理自家的一大摊子事情,有时候还要帮忙解决族里的纠纷。
和卓看夫人面色缓和了,来了个锤子。
“女儿说句冒犯的话,这次阿玛的事情,起复恐怕难了。”
伊尔根觉罗夫人脸色有些苍白,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伊尔根觉罗夫人和丈夫结发多年,自是感情深厚,
而且担心丈夫的事情影响儿女,毕竟家中有人好做官,之前有丈夫这个户部尚书,三个儿子仕途走的很平坦。
现在丈夫被拉下马了,说不得就会被人下绊子,她三个大儿子可不能折在这里面啊。
和卓睁开伊尔根觉罗夫人的手,示意施嬷嬷换一杯热茶:“额娘,你先喝口茶,听女儿慢慢和你说。”
伊尔根觉罗夫人也是一时情急,做了多年的主母,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她来宫里除了看望女儿之外就是问丈夫的事情了。
“额娘,阿玛的事情女儿也听说了一些。这两年咱们家也是烈火烹油,恩宠隆重,哪里能不让人嫉妒,女儿在宫中又连生了两个皇孙。所谓盛极必衰啊,额娘”
伊尔根觉罗夫人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这,这…。。”
“额娘不必过分担忧,阿玛和哥哥们谨慎,没有做那大奸大恶之事,官场上有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这些都不会如何。
皇阿玛必定会再次征西,所以要的是朝堂稳定,而且女儿看皇阿玛是个仁义的君主,只有阿玛主动放下手中职务,安心养老,不参与朝廷的党争,就可以了。”
伊尔根觉罗夫人听女儿的分析也是有礼,不过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真的不行了吗?”
和卓坚定的看着她摇头:“不行。”
和卓劝母2
伊尔根觉罗夫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喃喃道:“你阿玛今年才46啊,他还年轻,怎么就要…。。”
伊尔根觉罗夫人当了七年的尚书夫人,
站在高处的人,一下子让她退到山脚,都是难以接受的。
和卓看额娘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轻轻的握住额娘的手:“额娘,你还有女儿啊,最主要的你要为哥哥们考虑啊,三个哥哥还在官场上呢。”
伊尔根觉罗夫人听到说儿子,丈夫养老就养老吧,儿子可不容有失啊。
“额娘放心,三个哥哥都没事的,之前咱们家献了不少粮草,这个功劳谁都抹不去。
额娘将这些事情和阿玛说说,他会明白的,不过是被罢官还是致仕,就看阿玛自己的了。”
科尔坤这个人在和卓所知道的历史上就是被罢官的,是否抄家没有记载,不过时间提前了,
本来都要到打仗全部结束后朝廷才整顿吏治的。
和卓其实没有得到消息,不过伊尔根觉罗夫人不这么认为,她认为女儿是得到消息了,和卓也乐得她这样认为,否则要是被康熙认为不识趣,抄家就不好了,说不得还要连累几个哥哥。
伊尔根觉罗夫人来之前也只是报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