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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凡是毒,总有解药能够解除。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你们就算是哭着喊着想要交出解药,都没有机会!”
“哦,对了,本公子有件事忘记告知你们了,知道第一神医乔子骞吗?本公子很不巧的就是他家公子,所以这解毒之事,想来应该难不倒我的哦?”
身后,红妆不住的翻白眼,你是乔书剑吗?
公子,你姓梦,姓梦,造吗?
不知道乔哥哥若是知道溪哥哥正在用他的名义坑蒙拐骗,不知作何感想?
嗯,怕是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你是乔书剑?”
李莲英的声音突然变了,他想,不会这么衰吧?居然撞在了他的手中?
据他所知,这乔书剑与当今太子殿下可是好兄弟,两人好的连礼仪神马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如今落入他的手中,岂不是死路一条?
想起当年越狱一事,他顿觉自己距离鬼门关又进了一步。
“怎么样?现在愿意交出来了吗?”
“唉,难得本公子发回善心,你们居然不领情?”
“妆儿,将我研制出来的解药拿出来给乡亲们……至于他们,随你们处置,要杀要剐,本公子一律不管!”
他的话,正中所有人的下怀。
这下子,既可以活命,又能够一出心中多年恶气。
于是,每个人磨刀霍霍,向着中间围过去……渐渐的逼近他们。
可怜他们浑身动惮不得,身上又奇痒难当,刚刚被殴打过的地方无一不叫嚣着疼。
如果再被他么这么打下去,怕是这条命真的要交待在此处了。
想着自己都挨过十三年了,还有两年,这毒便可以解了,在此时被结果了性命,那么之前所有的苦不都白挨了吗?
如此,似乎交出解药才是上上之策!
“等等,等等,乔公子,我愿意交出来,愿意交出来!”
“乡亲们且慢动手。且听听他如何说!”
所有人停下来手,看着他们。
这时候的梦连溪,就好像他们的主心骨一样,叫他们向东绝不往西!
红妆也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明明没有解药,让她拿什么出来?万一乡亲们当真将他们打死了,岂不是真的要跟着他们一起陪葬吗?
对于他,她还是了解的。只是始终觉得这样太过于冒险,万一出了差池,就是葬送了这么多人的命……
虽然,对于这里的人,她并没有一点点的好感。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她也不想那么可怜的孩子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怀中有一包药,只要将它们用酒兑了,喝下这蛊毒即可解了!”
“那你这么多年是用什么药物控制他们的?”
“唉,说来惭愧,他们的蛊毒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我们想要用来控制他们的筹码,从而交换那些孩子的血……”
看到梦连溪凌厉的而眼神,他忍不住闭了嘴。
身为医者,对于这类的事情,终究是敏感的。只是他哪里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乔书剑,而是这个天下真正的掌权者。在他的手中,他居然敢犯下这么条人命,摆明着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最后,乡亲们没有能够将他们给打死,而是被关了起来。
据梦连溪所说,他们犯的是死罪,该由朝廷来判决,而且他们交出了解药,也算是将功赎罪,是非功过,不该他们私自定罪。
而那位功臣呢,此刻正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看着一个少女无动于衷的盯着眼前的老人。
脱下黑衣的莫名,脸色苍白的可怕,瘦骨嶙峋的,许是许久不见阳光的缘故吧?不过那模样倒是清俊着呢。
红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瑶儿……”
“不好意思,你叫错人了,我再重申一遍,我叫红妆,不是莫紫瑶!”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原谅我。老实说,我也没法原谅自己,在最后时候,居然还是我出卖了你……可是你相信吗,我只是想要借你们的手除了他们,甚至是送了我自己的性命。”
第一卷 第269章 我都懂
“因为我看得出来,那个男孩子不简单。果然不出我所料,瑶儿,你要把握住,一辈子抓牢了,这辈子也就无忧了!”
到这里,红妆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就觉得奇怪了,向来贪生怕死谨小慎微的他,怎么舍得放下面子来自讨没趣。没想到是想借着她的光,平步青云来了。
不过,他想都不用想,这事儿没得商量!
“莫先生,我想你的来意我明白了,也了解了。放心,我绝对会幸福,会把娘亲那份一起幸福会来,只是,这一切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别忘了,当你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任何资格向我提任何条件!”
“可我还是生你的父亲!”
一急之下,莫名脱口而出。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他都是他的父亲,这一点谁也抹杀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当年若不是娘,我早就死了。所以你给的那条命早已还了你的生恩。如今的这条命,是娘和他给的,你要不起!”
红妆的话,一字一句,让他的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十三年前,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倾城绝色的妻,三个乖巧的女儿,那是人人想要的天伦之乐。
十三年后,妻子惨死,女儿不认他,而他自己也形如走兽,活的了无生趣。
咫尺天涯,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红妆的话,不可谓不重,字字句句砸在他心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填满了他悔恨的心房。
眼前浮现出妻子哀求的眼神,那么无助,那么孤寂,可他选择了无视,于是将他自己陷入无尽的悔恨中十三年之久。
一双女儿嗷嗷待哺,那般幼小,不知世事,不懂世故,却因为他的胆小懦弱,自此父女骨肉分离,血脉情缘再难延续。
谈及红妆,此刻的她,极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这样无耻的男人居然是她的生父?
她怎会有如此父亲?
贪生怕死,厚颜无耻,他当真是人中极品!
古人曾言,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他却是一个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之人。这样的人,就算是要她背负着不孝的骂名,也绝不会认他若是她认了他,怎对得起无辜惨死的娘亲?
若是她认了他,怎对得起这么多年来失散的姐妹?
有人说,子不严父过。在她看来,不过是荒谬之言。那不过是他们贪生怕死的一个借口而已。
凭什么?
他们犯了错,还可以怡然自得的活在人世间,而那些无故人却要为他们的行为买单?
“你记住,我红妆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辈子都是!”
这句话,至死都铭记在莫名的脑海中。而他,在十多年后的弥留之际,身边无一人送终,凄惨终老!
梅树下,红妆闷闷不乐的盘坐在地上,身旁陪着的自然是梦连溪。
“怎么了,刚刚说的那般理直气壮,现在怎么不开心了?”
“妆儿,有些人,有些事,既然不值得,那就不必去想,不必去深究。一切按着自己的心意行事即可。”
他坐在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仔细的打量着。
“看来,妆儿将来还是长寿之人呢!”
红妆一听,顿时笑出声,“难道你还会看相不成?”
“当然。本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自然是什么事都在本公子的掌握之中!看相这等小事,自然难不倒我!”
明明知道他是胡诌的,明明知道他只是想要逗她开心,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顺着他的心意去做,哪怕此刻她的心还是沉甸甸的。
“你瞧,这一条是生命线,这么长,几乎横穿整个手掌,难道不是说明你长寿吗?”
“不过,我怎么没瞧出来,你的事业心居然也如此之重?”
他还玩上瘾了他。
什么事业心,她一介小小女子,能够有什么事业?难道不是贻笑大方?
“怎么,不信?”
他一脸被侮辱的模样,据理力争。
“掌心的掌纹可是能够看出人的一生的。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准确,因为人的掌纹会因为命运的更改而有所变动,当然,这种变动却是不大!”
“所以说,妆儿,人的一生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而不是经由他人的手,来操控你的命运。过去的事情皆成云烟,或恨或怨,都已过去。我想要看到的是一个敢哭敢笑的红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沉默寡言,一味封闭自己的小女子。”
他由掌纹引出这番话,想来真是用心良苦。
想一想,其实她并未他想的那般好,她其实很自私。
从来,遇到事情要么退缩,要了躲在他身后寻求保护。如今,他圆了她的梦,只是那梦醒之时,周身皆是荒芜,心情难免起伏跌宕。
“溪哥哥,我……”
他含笑的堵住她的唇,有力的食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你不必说,我什么都懂!”
那一瞬间,红妆忽然间豁然开朗。人生匆匆,七十者稀,不过是弹指一瞬之事。她又何苦执着于往事,逃避当下的幸福呢?
红妆眸中带笑,缓缓拉下他的手,“溪哥哥,我想说的是,我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是时候离开了!”
“那么,你想去哪里?”
红妆想了想,雀跃的建议,“我们悄悄去寻姨娘他们,只是别被他们发现,可好?”
“可是父皇不是一般的人,想要让他没有察觉,怎么可能?”
这辈子他从来没有一次斗得过他的父皇。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就算是被发现又怎样?”
梦连溪白眼睨她,你是没有做坏事,我有啊!
那么多国家大事,他就这么丢给乔书剑那小子,自己出来逍遥快活,父皇若是知道了,这往后他还有机会出来吗?
这般想着,他打了个冷战,为了他以后的自由,还是别去捋虎须了。
“妆儿,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散心,边境那边实在是太过遥远了,来回往返就够了,哪里能够玩得到?”
红妆撅起嘴,“可是我听说,月国那里风景秀丽,我从没见识过,很想看看。”
她在心中坏笑,这个人,明明是害怕叔叔害怕的紧,还在这里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借口来“说服”她。
梦连溪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只是眉宇间隐隐而现的笑意,泄露了她的小心思。
“呵呵,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坏,居然敢戏弄起我来了?”
“溪哥哥,是你自己变笨了,居然看不出来我是开玩笑的。”
这个笨蛋,她几时这般任性了?
在她心中,事事皆是以他为重。他那么重的国家大事,能够陪她这几日,已属难得,到边境那么远的地方,一则路途太过遥远,二则不安全。
毕竟是太子之尊,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处惦记着呢。
她不可能不顾及他的安危的!
“胆儿养肥了吧,居然敢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