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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你这句话,我和她娘也就放心了!”
“多谢爹的成全!”
下跪,磕头;起来,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诗儿,我们回家!”
他们的成亲之处在梦府,是以,在成亲前三日,梦连诗由梦府迁出,一直住在最近的客栈之中。一来是为了这习俗,新人在成亲之前是不可见面的;二来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这里不是孟国皇宫,所做的一切也只能一切从简!
好吧,他们都不是看重身外之物的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讲究。
风采出众的元清将梦连诗一直抱进了花轿之中,在一阵阵喧闹的鞭炮声中将她带向了他们今后要生活的地方!
从今以后,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守着她,和她度过一次次难关!
诗儿,从今以后,每日醒来都可以看到你带笑的睡颜,真好!
望着元清远去的背影,唐沫柒顿时发出一声感慨,“唉,若是我再年轻二十岁,多好,那么多帅小伙,哪个不必你强多了!”
她今天可是注意到了,元清身后跟着的可是亲一色的帅气小伙儿,那个拉风啊!
“沫儿,你说什么?”
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梦琉年不可置信的看她,如果他刚刚没有理解错的话,她似乎是想要红杏出墙?
某个陷入陶醉之中的色女,很迟钝的没有感应到身边的低气压,不怕死的继续道:“你都不觉得他们真的很有型吗?真不知道清儿从哪儿找来的,怎么都没送几个给我这丈母娘尝尝鲜儿呢?”
这段时间,她小黄文看多了,脑子里时常转悠着这些个念头,今儿居然一时口快,就这么倒了出来。
“唐沫柒!”
梦琉年火大的摆正她的脸,都几个孩子的娘了,居然还想着给他戴绿帽?
“咦,蠡之,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显然不知道这句话更有火上浇油的意味。
“刚刚欣赏的怎么样?”
“呃……”她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刚刚她那是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节奏?
“这个,其实,我是可以解释的!”
梦琉年双手环抱,就那么睨着她,大有让她坦白从宽的架势,“说吧!”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多大的花儿来!
“其实,他们……呃,真的是很好看……我是无辜被他们的外贸吸引的……”
一句话,她的眼神往那里瞟了无数次……
梦琉年终于忍无可忍,“唐沫柒,你究竟还是不是女人?”
“梦琉年,老娘不就看了几个小帅锅吗?何况,老娘是不是男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她拍了拍肚子,“这里还有你家娃呢!”
他用力的瞪她,完全颠覆往日优雅的形象——他没想到,她竟然还如此大胆的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哼,这样下去还得了?
不定哪天他顶上就绿云密布了……
于是,某个人被拦腰抱起,径自往内而去,丝毫不顾及别人暧昧的眼光。
这时候,唐沫柒那个猪脑子才反应了过来,弱弱的抓着他的衣领,结结巴巴的问着,“那个,那个啥,你……你想……想做什么?”
他冷哼,不理会她的反抗,“夫人,我看你最近是太过闲了,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今日我就给你振夫纲!”
振夫纲?
唐沫柒傻眼了,她这是祸从口出?
一脚踢开门,梦琉年大步跨进去,然后手一挥,将门关上,把她丢在软榻上,自己覆身而上……
“等等等等……”
“我还怀着孕!”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她的无心之过!
老天作证,她肯定是鬼迷了心窍,才敢说出那番话来……
梦琉年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瞪她,嘴角边噙着一丝令她心颤的笑,“放心,我问过大夫,你的胎相很稳,可以行!房!”
“你……你好无耻!”
他居然跑去问这种问题?
天呐,还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哇?
“无耻?”
“哼,让你看帅锅!沫儿,今儿这是你自己找来的,怨不得为夫!”
“唔……不行,诗儿那边……”
“那里不需要你操心,清儿自会安顿好一切!”
“女人,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他才不管她脸上的浓浓的抗议,一门心思就想着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他是太过纵容她了,才让她有胆子说出这番话!
于是,自作自受的某人,最终还是难逃魔掌,被人一吃再吃,吃完继续吃,不知何时便昏了过去!
那厢,迎亲队伍围绕着月城走了一圈,在快要到达梦府之时,在门口处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月天擎!
元清眯着眼,死死的盯着一身紫色锦袍的他,似乎是在猜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只是想要看看她!”
月天擎定定的回视,语气有些艰难。
自三日前,他听到他们大婚的消息,心情久久不能够平复。于是,他想,不管如何,他都该见她一面,哪怕结局还是一样的!
“这里,你本不该来!”
他是一国之君,孤身来此,很不安全。何况今天注定不会太平,他就不怕因此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吗?
还是他低估了他对诗儿的感情?
在此之前,他不是没听过关于月天擎的风流史,恐怕他的女人加起来都快能绕城三圈了!他以为他对她不过是一时的惊艳,没想到这一次却是真的动了心!
不过,诗儿是他认定了的妻,不管是谁,他都不会相让!
“可她在这里!”
“你似乎忘记了,今天她将要嫁我为妻!”
他的言下之意,她与他而言,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也说了,是将要!在她还没嫁给你之前,我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你觉得,若是我临时反悔,你今天还能够如愿娶到她吗?”
月天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挑衅。
“月天擎,今天之事,漫说无人可挡,就算是你倾尽国力也无法阻止我娶她!”
“你与她不过是一面之缘,在下并不认为阁下是一位长情之人!阁下若是为了她好,也该就此放手……你该知道,她并不是你要的起的人!”
月天擎冷冷的一叱,邪魅的脸上尽是不赞同之意,“元清,如果她此刻钟情的人是我,哪怕老天爷阻止我们,我也会力抗到底!”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
“作为成功者,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与她有个道别的机会吧!”
“说来,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身上失了阵地,却空手往返呢!”
这话听起来还是挺心酸的!
这时,轿中的梦连诗无波无澜的声音响起,“子安,让他过来吧!”
“诗儿!”
“你可以一起过来,有你在我身边,相信他不会乱来的!”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元清也只能为妻命是从!
下马,他走在月天擎身后一尺之处,不紧不慢的跟着,直到走至花轿前。
梦连诗感觉到轿帘被掀开,她并没有掀开盖头,只是淡淡的叹息,“你想说什么?”
月天擎苦笑,难道他想说什么,她会不知道吗?
“连儿,你我认识时间太晚,若是我在他之前认识你,今日娶你之人定然不会是他!”
“所以,我是输给时间,不是他!”
她顿时有了叹气的冲动。
该怎样说,才比较委婉,又能让他死心呢!
她摸索着走出轿子,站在他身前,抬着头,月天擎似乎能感觉到盖头下她那双狡黠清明的眸子正看着他,想来,定是充满无奈吧!
第一卷 第227章 丧妻之痛
“你若是这样想,那你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我与他相识在儿时,之间有长达十三年的空窗期,我不认识他,他默默守着我……在我心底深处,始终觉得有一道影子驻留,不管我记得与否,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走到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别的人在我看来皆是过客!”
“我可以告诉你,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唯有他,才是我想要的尘埃落定!”
似乎是感觉到他虚浮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梦连诗心有不忍,可她却知,这种事,剪不断理还乱,还不如现在挥刀斩乱麻来的好!
她咬咬牙,硬下心肠,“其实,不管是不是子安,你都不会成为我想要的那个人!”
“为何?”他不明白,如果不是输在认识的最初,他何以不能成为她的良配?
“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我的相公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也只能有我一个人,……这个条件,在你遇到我,认识我之前你就已经不符合要求了,是以,纵然你有千般好,也终不是我的选择!”
透过红红的盖头,她感受到了元清炽热的眼神,那分明是在告诉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原来是这样!
月天擎懂了,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一丝丝的机会!
他和她,注定是;两条没有交汇的线,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却永远不会有交集!
他点点头,脚步踉跄着离开,却在走了三步之后,眼神陡然一变,猛的向梦连诗出手,直取要害!
元清瞧着眼前的一幕,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月天擎出手太快,几乎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
“诗儿,小心!”
梦连诗侧着头,在他回身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弯身躲过了他那致命的一击。
月天擎已然失了先机,还想要继续攻击她时,已经被元清接了下来。
他冷着脸,内力一震,将月天擎击败在十丈之外!
想起梦连诗,急忙走过去看她,口中不住的问着,“诗儿,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伤到你?”
想起刚才的情景,元清就忍不住一阵后怕,心还在不停的乱颤——若不是她反映快,只怕诗儿早已魂归当场了!
梦连诗知道吓到他了!
其实,她何尝没有被吓到呢!
幸好,她有所警觉才不会被他得逞!
“子安,他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出手?”
“而且那招式,似乎相当的狠辣,好像将我当成了仇人!”
危机过后,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梦连诗不解的问道。
元清环抱着她,手抖得厉害,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想确定她此刻正完好无损的在他怀中……
差一点儿,差一点儿他就让她在他眼前出事了!
“公子,他似乎是中了迷魂大法!”
身后,是雪狼的回报!
迷魂大法?
元清的眼眸危险的眯了一下,看来,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处!
不过,相信陆离也没有想到,月天擎会失手吧?
于是,计上心头!
梦府!
一袭红衣的元清怀抱着梦连诗,一路急奔,口中不住的吼道,“来人,快给本公子传大夫!我要全城最好的大夫!”
“快呀!”
“诗儿受了重伤,片刻耽搁不得,雪狼,此事你亲自去办!”
“可是,公子……”
“还不快去,若是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