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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答应,那就说明自己可以培训这些侍卫。
若是不答应,他就会做出反对。
男人放下茶杯,轻笑了两声。
“娘子这一石二鸟的测试我,当真是好手段。”
“……嘿嘿,被你说中,我这手段还是太嫩了,上不得台面。”
戳穿了心事,她傻傻的一笑。
男人扫了眼女人,看向桌子上那泛着热气的茶杯,良久,叹气。
“但你必须答应我,注意自己身子,不能操劳,你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那些人会彻底的消失。”
他只是娘子的凤眸,一眨不眨,阴沉的脸上写满了认真的两个字。
女人也珍重的像他点头:“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伤到我和我们的孩子。”
皇甫淳嘴角弯起,捂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外面的日头偏西,红彤彤的火烧云,印染了西边的太空。
余光印在人的脸上,昏黄一片。
晚上,吃过饭,夫妻两个洗漱一番,回到寝室,直接进了空间。
女人坐在地上,瞧着不远处的男人飞快的往地里撒种子,倒是让她好笑的摇头。
谁家种地是一遍飞一遍往地里撒种子的。
反正她是一次见,照他这样种法,那一会儿这地就种满了一大片的了。
撒下一袋子的稻种,男人拍拍手,走回来坐在她的身侧。
“这叫散花种法。”
“恩,这叫法倒是符合你刚才的种法。”
空间里的两个悠闲自得的很,说说笑笑的。
“这段时间,你找人在城外做一个宅子或者是木屋什么的,里面用的都要齐全,到时候好弄到空间来,不然咱们这以来就是坐在草地上,怪难受的。”
“我明天就让人去置办,这次顺便也弄一些果树,再找些好茶树,种在空间里。”
让他这样一说,她又想起了童妖的葡萄,嘴里直冒酸水,现在恨不得就想吃上一串。
当初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遗憾的摇头。
“到时候,在弄些种子,样数多一些,不论是粮食种子,还是花种,蔬菜种子,凡事能种的,都能这空间来。”
娘子的话,说的范围可真的广阔,不过这身后玉数,闪闪发光,倒是可以多种一些这样的。
两人合计了一会儿,才出空间。
可能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关系,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直接去找周公。
身边的男子酝酿了半天,才缓缓的睡着。
时间一晃,五月中旬已经来了。
外面的太阳也渐渐的大了,气温是一天一个温度,飞凤依然每天坚持给选拔出来的特种兵讲课。
边讲边让他们学习经验,时不时地给他们一些任务。
半个月,京城的富绅被他们打劫了一个遍。
抢劫来的银子,直接分散给附近清苦的村民了,得到百姓的叫好之声。q8zc
官府这半个月,可是被富绅家围个水泄不通。
这京城中排行上榜的富绅,谁家不是靠着关系上来的。
所以官府不胜其烦,富绅找也就罢了,有的甚至还有顶头上司也跟着找。
一时间,官府的官员各个忙不消停。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锦鲤一进京城,就发现,这街道上都在议论着小偷偷银子的事情。
骑马,停在淳王府门前,俯视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侍卫。
“皇甫淳和花飞凤可是在这里。”q8zc
“放肆,淳王和王妃的名讳岂是尔等刁民可以叫的。”
守门侍卫,瞧见这丫头,竟然大咧咧的叫着他们主子的名字,气愤不过。
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拧劲儿,人没下来,他反倒是上了马。
小锦鲤胯下的马,不安的走动了几下,很快被小锦鲤给制止住了。
“我不但要放肆,还要放五。”
瞪着眼不屑的说完,拽着侍卫的锦袍顺手一扬:“走你。”
守门的侍卫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扑守门的另外一个人的怀中。
两人纷纷的到底,小锦鲤翻身下马。
抱臂的瞧着他们俩,扬着下颚:“皇甫淳那是我姐夫,飞凤是我姐姐,本小姐看你们还谁敢拦我。”
一下子说完,门口的两个人相互的对视一眼。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王妃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刁蛮任性的妹妹。
“等等,不能单听你一面之词,属下要去回禀了之后,你才能进去。”
守门的职责,就是允许随便的人进。
没有王爷和王妃的发话,哪怕就是皇亲国戚来了,也照样拒之门外。
小锦鲤歪头看了半晌这个侍卫,和姐夫的作风倒是很想,面对某件事情,都是一样的固执。
“好吧,不为难你,去吧,告诉王妃,就说我小锦鲤回来了。”
府门口的侍卫赶忙进了院子,找到管家,把小锦鲤的事情告诉管家。
小锦鲤
倒是听说这个人,貌似是王妃的认下的妹妹。
“我去问问王妃,看是不是她。”
王妃怀孕,现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瞧见王妃,还是弄清楚的好。
脚步一转,刻不容缓的朝着后院奔去。
“七娘,王妃呢?”
“有事?”
七娘对这个管家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
自从他曾经试探过王妃,对他已经不像以往那般的恭敬。
“是这样,外面有个叫小锦鲤的人,说是王妃的妹妹,老奴问问王妃,要不要让她进来。”
“快,让她进府,王妃这几日正在念叨着她呢。”
管家在惠州的淳王府,并未见过小锦鲤,她一直跟随这王妃,唯一此碰面的机会,还是让王妃把小锦鲤给钱遣走去花家村去保护大舅爷和二舅爷他们去了。
管家微微的犹疑,可瞧着七娘很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老奴这就去。”
管家走了,七娘兴奋的去了后院,把这好消息告诉王妃去。
“这死丫头,一去都二十多天,这原先吧,在我身边,天天没事给我找事做,烦的不行,可一走,耳根清净了,倒是浑身不自在了,你说,我这是不是贱。”
“你们这叫欢喜冤家,一天不见想的慌,一见面就吵嘴,其实生活这样也挺好的,只是可惜,属下确实没有这样的福气享受这姐妹情深。”
说的很伤感,听的飞凤心里极为不舒服。
“当初你输给我,条件是三年的丫鬟,你是知道的,我从未把你当做丫鬟看待,以后这等话就不要再说了,若是可以,以后我便是你的姐姐,小锦鲤便是我的妹妹。只要你不嫌弃。”
她说的很诚恳,也和真实。
也许,是怀孕的关系,很容易多愁善感。
这若是放在以前,可从未有过,若是让现代那些熟悉她的人看见她这样,一定会不认识她。
“姐姐,你可真坏,竟然背着我说我的坏话,这次我一定要告诉姐夫,哼。”
听到尾部一点的话的小锦鲤,自认为抓到姐姐说她坏话的消息,冷哼的扭着头。
“看见没,说曹操,曹操就到。”
飞凤笑呵呵的看着七娘说着,手上却已经抓住小锦鲤的胳膊。
“过来,让我看看咱们小锦鲤是胖了还是瘦了。”
“当然是瘦了。”
七娘转过身,擦着自己的眼泪,刚才只顾着感动,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我怎么瞧着一点也没瘦,反而是胖了呢,说说,你是不是把人安全的送回去了。”
“哪有啊,要不是我早去一点,皇甫翼就真的杀了你大哥。”
飞凤一听,浑身僵硬,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七娘也很诧异,更是紧张。
她走的时候一切还是正常,莫非是自己走后,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小锦鲤瞧着紧张的姐姐,回想起了那段日子。
记得——…
“你刚才说什么?”
皇甫翼惊诧的表情看向皮美丽,对她嘴里说的人名十分的惊讶。
“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这家人的妹妹叫花飞凤?”
听到这个人名,皮美丽恍然大悟的哦了声。
“你说的是她啊,是我继母的女儿,这以前吧叫花九儿,后来改了名,叫什么花飞凤,你说说,这好好的名字,竟是让她给改了,以为叫个凤儿就真能当凤凰,哼,竟是白日做梦。”
花九吉,花九儿,这名字就差一个字,改名倒是也合情合理。
只是这名字,怎么和淳王妃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且淳王妃也是村姑,莫非是
“你出去,我要休息。”
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资料上的那个淳王妃花飞凤是不是这家的那个花飞凤。
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的一听到那个扫把星的名字,就要休息了。
知道他说话想来是说一不二的,脾气古怪的很,为了不碍眼,她起身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
掩上门,撇了眼门,暗暗的哼了声,走出九吉家的门,朝着隔壁,娘家而去。
“来人,去查查,淳王妃的母家是哪里的?”
“是。”
暗处的人,扯着沙哑的回了句。
想来有七八成是这家人的妹妹。
晚上,属下回禀,淳王妃就是这家人,花九吉就是淳王妃的哥哥。
心中想过是这结果,可事实摆在眼前,竟然承受不住,脑中嗡嗡作响。
就寝的时候,皇甫翼有意无意的和皮美丽闲聊。
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和花九吉已经花飞凤夫妻两人间的问题。
皮美丽一开始还觉得他今天的变的温顺的很。
可一转眼,说的话都是围绕着花家这些人转悠。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他想说什么
“花飞凤的男人身高大约八尺多,平常就是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半吊子似的,一点笑磨样都没有,至于花飞凤,那就是一个牙尖嘴利,胡搅蛮缠的人,性子野的很,听邻居们说,她男人是打猎的,经常往林子钻,打猎倒是一把好手。”
她很讨厌花飞凤,可相公他问起,还是一五一十的说,能够有抹黑的机会,她是坚决的不会放过。
牙尖嘴利,胡搅蛮缠!
这点说的倒是真的,和他说话,淳王妃是口中从不留得。
“你说她男人是打猎的?腿脚跑的倒是挺快。”
“可不是呗,大个子,腿很长,在林子里跑起来,一定也不会慢到哪里去。”
翻翻白眼,要不是在仗着他那两条腿,就是想做猎户,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哦,这样啊。”
“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恩过年的时候见过,后来据说出去游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个猎户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之后就开始打猎的吗?”
过年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站起来能走路了,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的毒已经解了。
他竟然骗过了自己,骗过了父皇,这心思真是够阴沉的了。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没告诉父皇他的毒解了。
对以前的事情,皮美丽也不是很清楚,她也过年的时候来的。
微微的摇头:“不清楚,不过,我想村长是知道的,等有时间我去问问村长就知道了。”
“那你明天一早去问,我在家等待消息。”
皮美丽原始随口一说,相公竟是当真,微楞过后,缓慢的点头:“好。”
躺在床上,男人闭着眼睛,心中升起了一股子的愤恨。
他的毒已经解了,那他的毒也一样能接。
大耳狐,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