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将军一定是被冤枉的,这天底下没人会比将军更忠心了。当年夫人重病,将军镇守军前,得到了消息都没赶回来,就是怕他这一走,军心大乱,国家的城池就丢了。小姐,您说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叛国之人?”喜儿止不住地哭泣,将军是她心里的大英雄,待人又好。在她心底里,一直就把将军当做自己父亲一般看待。
可是现如今,说将军被关入死牢,还是以叛国的罪名,她怎么能够接受?
“你信他是忠臣,皇上不信,有什么用?是你能做得了皇上的主,还是我能做得了皇上的主?”依依觉得都怪她自己,昨天如若不丢了那红盖头,也许就不会出这么多乱子。
大夫人不是说过么,那红盖头预示着“称心如意”,现在可好了,如意没有,闹心的事儿倒是一桩又一桩,排着队找来了。
“小姐,那您就求求王爷不行吗?王爷可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您委屈委屈自己,跟他服个软,让他去跟皇上说说,没准将军就被放出来了啊。”这是喜儿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了。
她也心疼自家小姐,可是相比于将军的命,小姐就委屈自己一点吧,她下辈子当牛做马还会伺候小姐的。
依依使劲儿揉着自己脑袋两边的太阳穴,觉得脑袋里面跳得厉害。
“喜儿,你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我爹现在背负的是什么罪名?里通卖国。这不是说什么一锭金子,两锭银子就能解决的问题。别说是我去求苏晟,就算是我直接去求皇上,这件事儿也没用。更何况你听到了吗,苏晟刚才说了,现在我爹之所以被关入死牢,是因为人证物证具在。我得先见到我爹,问清楚到底那些书信和战役是怎么一回事儿,才能想出救他的办法啊。”这种时候,依依已经不愿再去责备喜儿的想法了。
她知道喜儿着急,但是现在被关进死牢的人是她亲爹,就算穿越以后没见过面,血缘尚在,她能不着急吗?
一想到如果是自己的父亲被人冤枉,被坐牢,她真是恨不得找出那诬陷的人,将其碎尸万段。
自打穿越过来,她就一直很蠢很傻很天真,现如今已经沦落到这番下场,她该逆袭了吧。
半个时辰后,依依出现在书房门口,看到书房内褚如烟正一脸柔情似水地为苏晟倒茶,她使劲儿敲了敲门道:“该走了。”
苏晟见依依来了,连忙起身,褚如烟却还在身后道:“阿晟,你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
依依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个傻子,被关进死牢的人是我爹,又不是苏晟的爹,他要小心个屁?
真是秀恩爱都找不准时候。
苏晟“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别的话,便陪同依依走了出来。
依依刚一出王府的大门,就看见从集市方向冲过来几个人,手中捧着菜篮子,见到她大喊一声,“白依依出来了,大家快上。”
不等依依反应过来,甚至不等苏晟召唤侍卫上前,依依的脸上就被人砸了一个生鸡蛋。
她只觉得脸上一疼,紧接着就有液体从脸颊流到嘴角,又流进了她的衣领内。
而那些扔她鸡蛋的人,却在肆意地欢呼着,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无比英明的盛举一般。
第九十七章:你们都在伤害我,我可以一笑而过 一更
“卖国贼的女儿,我们都听说了,你爹拿着老百姓上供给国家的粮食和血汗钱去贴那些西域敌寇,你们一家都不是东西。”
“不怪她娘死的早,这都是一家子作孽的报应。”
“打倒白家,让她把她爹卖国贪污的钱财都吐出来,还给老百姓!”
依依耳边此起彼伏的响起这些声音,那些陌生的面孔对她喊出这些话时的神情就像是在喊,“打倒日本鬼子,打倒帝国主义”一样正义凛然。
苏晟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她爹入狱的消息。这些百姓是怎么知道的?
就连皇上尚且没有下旨决定如何惩戒她爹,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真相”,又凭什么在这儿指责她整个家族?
尽管她从未见过白将军,可那就是她身在古代的爹,他们口中谩骂的人,就是她的家族。
这些人三人成虎,信口开河,敢伤她,敢辱骂她爹娘,真以为自己是只不会咬人的猫?
依依挣脱开苏晟用披风揽住她的手臂,像只疯了的豹子,捡起地上的石头照着那群人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眼睛通红。
“依依,你别这样。”苏晟想要伸手去拽住依依,却发现她的力气出气的大。一把就挣脱开了他。
那人群百姓见到依依这发了疯的样子,非但没有散去的意思,反而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将菜篮子里的菜叶、鸡蛋、豆腐全都朝着依依的身上扔了过去。
依依站在原地,只觉得被这一群人围攻着,想躲都没有地方。
没有人想要听她的解释,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在伸张哪门子的正义。
她只觉得脸上、身上都充斥着各种不明液体。
她无论多么愤怒和委屈都没用,她没办法以一敌众。
“常羽,把他们赶走。”苏晟看不下去,大喝了一声,常羽便带着几名侍卫出现在他们面前。
常羽跟侍卫强行用长剑作势逼走了百姓,却阻拦不住那口中振振有词的骂声。
苏晟上前一步,用披风裹住依依的身子,想要扶她往回府去。
“松开我。”依依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虚弱地说了一句。
她从小到大也没被这么多人攻击过,她觉得很累,却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老公出轨,小三怀孕,父亲入狱,众叛亲离。
白依依觉得她今年肯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否则怎么可能会惨到这种程度?
第一次,她无比迫切的想要回家,离开这个陌生的朝代以及这群充满恶意的人,回到那个熟悉的二十一世纪,回到父母的身边。
可是她似乎没有任何选择,来到这里不是她的选择,回去依然不会成为一种选择。
她应该去找那个小道士,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但是她觉得,小道士应该是没找到办法,不然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留在那个破月老祠里做算命先生?
这么想想,依依又觉得自己有点崩溃。
苏晟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对依依道:“对不起。”
依依本来是愤怒的,但是听到苏晟这句话,她忽然一瞬间觉得异常委屈。
一时间没止住眼泪。让它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说对不起?这话是你说的,还是替你父皇说的?”昨天晚上褚如烟闯进新房说怀孕的时候,他没对自己说对不起,现在她被这群老百姓打得屁滚尿流时,他却无端端地说“对不起”。
这是恶心谁呢?
她用得着他同情?
若不是皇上不辨忠奸。她爹能被关进死牢?她犯得着今日被人打成这样?
没错,她就是恨屋及乌了,她才不管她爹被关押的事情苏晟是否提前知情,从昨天晚上他护着褚如烟开始,他们之间的感情和信任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本王相信你爹没有里通外国,但是本王相信没用。”苏晟跟着依依走进王府,跟上她的步伐,如此解释了一句。
“没人要求你相信,我自己的爹,我自己救,犯不着王爷费心。您真有这世间不妨想想,您那位如烟姑娘刚刚有孕,该喝些什么更补身子。”依依冷笑着伸手摘去自己头发上的鸡蛋壳,一边往屋子的方向走,一边冲苏晟说道。
“依依,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如若真的能够找出白将军是被人诬陷的证据,本王必然会在朝堂上力保他,为他讨回一个公道。”苏晟皱眉,伸手帮依依摘下肩上的菜叶子,又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蛋液。
依依一步迈得老远。生怕苏晟的手指再碰到自己。
“别,我这身子轻贱,不劳烦三王爷费心演戏,假惺惺的替我挂怀。若是真能找到我爹是被人诬陷的证据,就算是告到天王老子那儿,我也会替我爹争回一个清白。但这事儿你比我清楚,要是真能那么容易就找出证据,我爹现在就不会被关在死牢,等候问斩了。”
此时喜儿正闻讯从屋内赶出来,见到自家小姐变成这个样子。吓得当即白了脸,“小姐,您别吓唬奴婢,这可是怎么了?”
若是早知道小姐嫁到王府会遭受这么多委屈,她当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阻拦这桩亲事。
“没事。出门让狗咬了。”依依轻声说了一句,倒是还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两声。
“三王爷,麻烦在屋外等我一会儿,我身上脏成这个样子,指定是没办法入宫。”依依这么说着,还双手抱拳,半鞠一躬道:“多谢了。”
苏晟盯着依依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他后悔把依依在这个时候娶进门了,事态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料,现如今更是越发不可控了。
依依不该被他带入这个局内。她是这其中最无辜的一个人,是他亲手把她伤害成这个样子,望着她遍体鳞伤,他比她更难受。
可是谁又能告诉他,布局走到了这一步,他到底还有没有退缩的选择?
屋内,喜儿手忙脚乱的用沾湿了的帕子替依依擦脸,她家小姐自幼就是娇生惯养着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虽然不知道刚才出门的时候自己小姐到底遇上了什么,但是却隐约也猜得出来。
前脚刚得到将军出事儿的消息,后脚小姐出门就遇上这样的事情,肯定就是那些不知内幕,听风是雨的老百姓干的。
喜儿一边帮依依擦脏东西,一边哭,哭着哭着就收不住,那眼泪跟下了雨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别哭,我这挨打的都不哭了,你这待在屋里的怎么还哭个没完?”依依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的脏衣服,又从柜子里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裙换上。这辈子她也没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办事儿这么麻利过。
她怕来不及,怕万一那皇帝老子头脑发热,不问缘由就把她爹砍了。
她没想过这故事的画风会变得这么快,明明她应该是从白莲花逆袭成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坐享世间美男的成功者。
但是今天的时局变故。简直就是脱离了剧情的正常发展,从一个好好的言情穿越剧,变成了虐恋苦情戏啊。
她是得罪了谁啊?阎王爷,老天爷还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说作者啊?
她现在上柱香,拜个佛。还来不来得及?
依依长叹一声,配合着喜儿把身上的脏东西都清除干净,而后顺便给自己打了个鸡血:白依依,你现在靠不上任何人,只能靠自己。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想要的生活只能自己给自己。努力!努力!努力!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满血复活,还是回光返照,竟然在接二连三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以后,现在还能站在苏晟面前,轻笑一句。“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
“依依,你……”苏晟望着依依顷刻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想要问些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我不想跟你聊心思。聊人生。你只需要帮我见到我爹,便是帮了我个大忙了。”依依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