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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地回公司开了个紧急会议之后,他逐渐冷却下来的脑子才渐渐清醒,而恢复了总裁模式的雷厉风行之后,徐一恒很快就意识到了昨晚从遇见唐诗开始,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和她本来应该已经毫无瓜葛了,哪怕对着她再行为失常,那最多也就是怀念从前的一段记忆。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对她还余情未了!
现在的徐一恒理智占据上风,已经忽略了几次遇见唐诗的时候那些许的悸动,看到她并没有主动离开,冷笑了一声,上前开门。
大门一开,正对上唐诗笑脸迎人的模样。
她依然穿着早上从更衣室里随手取下来的衬衫,长长的衬衫因她纤细的身材而显得松松垮垮地垂到她的膝盖上,虽然纽扣全都纽上了,但仍然该死地性感!
“你怎么还在这里?”徐一恒忽视心底又逐渐泛起的异样,冰着脸冷声道。
唐诗的笑容一僵,愣了愣神,吶吶地“我——”一声,脑子一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本来就有着娇柔的模样,一阵尴尬过后就脸上一红,瞬间就把白皙娇嫩的脸庞染成一片玫瑰色。她敛了敛眼睑,卷翘的睫毛跟着落下一片阴影……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本来应该是无往不利的,偏偏徐一恒强忍着扭过头,硬着心肠又开始赶人了。
“我给你叫了车,你待会儿直接出门等着就行了。”话落,他看也没看她,直接就去楼上了。
等他换了身衣服下楼,见客厅悄然无声,又恢复成往日那样静谧,就知道唐诗已经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长呼出一口气的同时,掩在心底的那一丝烦躁却丝毫没有平息,反而空荡荡的大厅,却显得空前的寂寞。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落到了餐桌上摆放整齐的碗碟。精致的餐具里,一道道正冒着热气、散发着香气的菜,只看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他有多久没有在家里吃过了?
他都记不起来了。
但是这一桌菜,无疑是令他重温了一遍家庭的温暖。
原来她留在这里等他,是为了给他准备这一桌菜?这一刻,徐一恒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尤其还是对曾经的恋人。当初的确是她不对在先,可大晚上的他如此不近人情地把人赶走,好像真的做得过了……
徐一恒有种想要打电话给对方的冲动,他一遍抬头一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转眼却看到了半开的烘干机——布料的一角突兀地露在外面,仔细辨认下,他知道这是唐诗昨夜穿的连衣裙!
原来她偷穿衬衫是为了等她衣服晾干?
他脑子突然钝钝地一团浆糊,后悔和愧疚一同浮上心头。这时候他才想起唐诗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就跑出去了,一定是当时被他那形同羞辱的话给气狠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走了!
徐一恒从烘干机里捞出裙子,四下一看,又看到了落在了沙发边角的手袋,心中一急,丢了裙子也朝门口冲了出去。
他朝大门外跑去,急切地在落下夜幕已经亮起了路灯的道上一路寻去。
他现在无比后悔刚才把话说得太绝,以唐诗高傲地性格一定不能接受,所以她才会气成那样,甚至连包都来不及带,穿成那样跑出来,又身无分文的,他已经不能想象万一出了什么事!
这短短的一段路,徐一恒找得满头大汗,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他终于看到走在不远处蹒跚的身影。
“唐诗!”徐一恒又是庆幸又是激动,喊她名字的时候甚至带着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欣喜。
他看到唐诗驻足一顿,接着连头都没有回地就往前跑。
可她原本体力就不济,脚上连鞋都没穿,已经连连磨破了脚皮,哪里跑得快?不一会儿就被追上了。
“阿诗——”
徐一恒上前把人以拦,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她猛地一推,一个踉跄,差点又被她闪身跑了。
之所以说差点,是因为他眼明手快地已经把她纤细的胳膊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唐诗被他控制在手里,加上刚才走了那么多路早就没有力气了,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抬头瞪他:“你追来干什么?不是你让我滚吗?”
她脸色看上去异常苍白,几乎毫无血色,话落,就倔强地咬着贝齿,一副不愿意再理他,不想再说话的模样,她这样子,跟刚才那副惹人怜惜的却又是不同的风情,重重地落到了他心里。
徐一恒控制不住地一把把人抱在了怀里。
98。霸道总裁的初恋
早在昨夜; 唐诗已经研究过附近的环境了。
这种地理位置偏僻的高档小区; 现在的入住率实际上并不高。随着天色渐暗,道路两旁的街灯亮起,原本并没有什么人气的地方; 变得更加幽静; 也显得越发空旷。
她知道,想要让男人回心转意,有时候一些苦肉计是难免的。在徐一恒上楼的时候; 她就故意将烘干机打开; 把她的裙子扯出了一半; 这才施施然地出了门。
这栋特立独行的别墅有个莫大的优势,就是站在外面; 可以对屋里的所有人事都可以窥见地一清二楚。她看到徐一恒下楼后的茫然四顾后,在餐桌边上静默良久,然后由于视线的角度,一抬头就看到了烘干机及她的那条极其惹眼的裙子……
哎呀,上钩了!
唐诗钻进了小路,找了条捷径。
所以说她一整天待人家家里; 别的事没干,后路倒是给自己找了好几条!
幸亏她早就把内衣内裤晾干了; 不然就这样跑出来……她还真是有些不敢。徐一恒的衣服很大; 穿在她身上就像穿着条连衣裙; 再说这附近她还真没遇上什么人; 因为刚从小路出来; 她已经眼尖地看到了追出来的男人。
唉,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只能无奈地正视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妖艳的贱货!她咬着唇畔忍着笑,被他一把搂到了怀里,翻着白眼不合时宜地想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最主要的是,你特么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
虽然她不介意被对方吃豆腐,反正到底是谁比较占便宜都不好说,不过就这么凉风瑟瑟地站在这里给别人发狗粮好吗?更何况,她两条腿还冻着呢!
徐一恒有些迟疑地松了松手,逐渐恢复冷静后,他明显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论在商场如何地精明,也不能否认他在感情一事上显得优柔寡断,不然当初他初恋弃他而去后,他也不会因为放不下而多年来都走不出情关了,甚至女主角林诗雨能当他的秘书,还多亏了她那几分跟初恋有些神似的长相。
他看着正低着头,无比乖顺地靠在他胸前的女人,怎么都无法将他和印象中骄傲的像只孔雀一样的初恋情人联系到一起。在宽大松散的衬衫下,显得异常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是如此地惹人怜惜,由于赤着双脚,远没有她平常穿着高跟鞋看起来那么高傲、那么盛气凌人,反而柔弱得不可思议……
就连她看过来的视线,都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一瞬间,从前因她而遍体鳞伤,竟奇异地开始逐渐愈合,原本高高筑起的冷漠和防备也骤然轰塌,心底的柔软不知不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开始对她敞开……
徐一恒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一看到唐诗他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总是追随她的目光,脑子里、心里总是想着她念着她,哪怕他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对她并没有那么余情未了,但只要看到她有一丝不高兴,他就忍不住跟着皱眉,看到她受了伤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
他轻轻地松开了怀中的娇躯,双手落在了她的肩头,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低头看着她:“阿诗,刚才是我不对,我说得太过分了。”
唐诗明显感受了到他态度上的软化,也随之抬头,落到了他的眼底。
他们两人是靠得如此地近,就连徐一恒眼睛上的睫毛都根根分明,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也毫无阻碍地察觉到了他发烫的手心。
“……我能打你一巴掌吗?”不知不觉地,她把眼前的人跟某个人重叠起来了。
虽然没有很刻意,但她确实是在连她自己都不经意间,一直在寻找她那个不知掉到那个旮旯里的爱人,如果那个是徐一恒……似乎也不错!毕竟他的颜还是很容易令人心驰荡漾的!
“啊?”
在徐一恒诧异的微愣间,唐诗笑得眉眼对跟着弯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好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一次!”
看到她笑,徐一恒也不由地心里松快起来,然后看到她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蜷缩的脚趾,看到她脚面上细微的划痕,眉心一蹙。
“怎么鞋也不穿就跑出来了?”一想到她刚才还跑了这么多路,不管地面铺得有多平,肯定是会膈到脚底的,心也跟着一块揪起来了:“抬脚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他一边说着,已经蹲下去抓她的小腿。
恐怕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心疼。
唐诗一愣,已经被他抓着的脚腕抬起来,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的瞬间,慌得她手脚并用地把重心往他身上靠。
此时,她一手勾在他颈间,一手抓着他宽厚的肩膀,被抓在他手里的脚脖子似乎都开始升温了。她却不知道,蹲下来的徐一恒也不好受。在许多年前他们作为情侣的时候确实有一段时期是极为亲密的,再亲近的事情都做过,但这样的唐诗,他就像是第一次接触,哪怕做出一样亲密的举动,他此刻却像是第一次接触,连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他控制不住地抬头,捕捉她落下来的视线。
“疼……”她眉宇微蹙,睫毛轻颤,噘起嘴巴埋怨地嗔道。
声如细丝的低声细语,尾巴还带着颤抖的余音,听起来像在娇怯地□□,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徐一恒突然起身,一下子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唐诗眨了眨眼睛,一手因为惯性抵在了他胸膛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完全没有预料地就把她抱起来了……
难得,居然这么主动?!
她感叹似的摸了摸手底下坚硬的胸膛,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把他脖子圈了起来。
“先回去看下脚有没有弄伤,等吃了饭再把你送回去。”徐一恒想到家里空荡荡的,又剩他自己形单影只,掩饰落寞,转而小心翼翼地问道:“……还是留下来?”
唐诗本身就偏瘦,骨骼又纤细,对徐一恒这样的正值体力最黄金的年纪,抱起来几乎不废什么力气,相反,正因为抱着的女人是她,他才觉得更有力量了,一步步走回家也四平八稳的。
“家里还有小源等着呢。”昨晚她就没回家了,再怎么着也不能为个男人忽略了儿子。
听她提起徐睿源,好似一盆冷水兜头一泼,又开始提醒自己她嫁人生子的事实。
他抱着娇躯的手不由地紧了紧,薄唇轻抿,低低“嗯”了声。
唐诗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将脸靠向他的颈窝,低声地问:“前面,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不然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没有。”暖暖的气息落在他脖子上,喷得他手劲都要跟着软了。
这点否认一点都不走心,傻子才看不出来的呢。
唐诗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