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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心玉已将那一小碗的蒸乳酪吃完了,将空了的小碗往旁边一搁,听见杜嬷嬷这话,当即便勾唇淡淡笑道:“自然是我的处置最为妥当的。嬷嬷没瞧见太子爷气成那样了,可听了我的话,到底还是觉着我所言不错,终究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其实,太子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什么都知道,他不过是一时气狠了,等他心思回转过来后,他自然也知晓这事儿该如何处置的。”
“何况,如今大阿哥身边的人也换了,也不会再接近我了,他没了下手的机会,想来接下来一段日子,也能安静些。只希望这孩子将来能懂事些,秉性能好些。其实,这回这件事,我总觉得大阿哥是被旁人给挑拨了,倒是不关大李佳氏的事儿,毕竟这样拙劣的蠢事,若是大李佳氏挑唆的,那她也太笨了些,大阿哥这么一闹,就是将他们母子的处境弄得十分被动了。所以,但凡大李佳氏聪明些,也不该做这样的蠢事。”
杜嬷嬷道:“可这背后挑唆大阿哥的人究竟是谁呢?太子爷查了一番,到底还是没查出来啊。”
石心玉淡淡笑道:“嬷嬷别急,时间会证明一切的。这件事儿,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的。这个挑唆大阿哥的人,不会永远站在大阿哥身后的。就像我同太子爷所说的那样,咱们慢慢看着吧,这回没有证据,下回就不一定了。”
相比起石心玉气定神闲的态度,她跟前服侍她的奴才们,包括胤礽在内,因为这件事都着实紧张心惊了一阵子,但正是因为石心玉的气定神闲,烟南园的气氛一直也不紧张,慢慢的,她身边的奴才们和胤礽的心神也就都放松了下来。
胤礽加强了府中的守备,让李元福派人暗中盯着各处,但因为石心玉的态度,整个太子府还是外松内紧的,并没有因此而造成什么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胤礽与石心玉达成一致的态度后,暗中的调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此事过后,也没有再发生任何不妥的事情,这件事被定性为意外事件后,就算是一段插曲这么过去了,太子府中的一切仍然平静继续,而日子也正如石心玉所说的那样,依旧一天一天的往前飞奔着。
进场冬日虽长,却总有到尽头的时候,转眼冬日过尽,便到了开春的日子了。
天气一天一天的暖和起来,石心玉也信守承诺,兑现了之前她对侧福晋们许下的诺言。
表现良好的侧福晋,可以将家人请进太子府中来叙话,虽然时间不长,但好歹也是能与家人假面的机会。
林氏先前不安分,如今正被冬月看着每日习字学棋呢,这就相当于是禁足了,这回请家人入府的事情,就没有林氏的份了。
小李佳氏自从解禁之后便一直安分守己,安安静静的在清平园带着两个小格格过日子,没有闹出任何事情来,也没有与任何人串连在一块儿有任何的动作,不管小李佳氏这是暂时的蛰伏还是真心的悔过,至少,她达到可以见家人的要求了。
至于大李佳氏,杜嬷嬷等人都是以为石心玉不会让大李佳氏得到这个机会的,因此,在石心玉把大李佳氏算进去,并且让人派人到大李佳氏娘家通知的时候,杜嬷嬷等人都是十分惊讶的。
就连胤礽,对于石心玉的决定,都惊讶得很。
石心玉面对胤礽的质疑,只是笑了笑,才道:“爷,臣妾先前同爷已经给那件事定性了。那就是一场意外,既然是意外,就不算大李佳氏不守规矩。既然算她守规矩,又怎么能拦着人家不叫人家见家里人呢?”
于后宅这些事情,胤礽都是随石心玉的,并不会多加干涉,听石心玉如此说,又见石心玉脸上那从容不迫的笑容,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总觉得石心玉是另有打算不像是信口开河的样子,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行吧,玉儿你打算如何便如何吧。爷都随你。”
胤礽想着,反正府里上下这么多人盯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倒是杜嬷嬷,在石心玉定下两位侧福晋会亲的日子之后,还特地问了问石心玉,说在两位侧福晋会亲的时候,要不要派人在跟前盯着,以防她们会亲时说一些不好的话。
石心玉闻言就笑了:“嬷嬷,你这也太过小心了!”
“不管怎么说,她们好歹也是咱们府里的侧福晋,她们这是会亲,不是坐牢,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她们的。她们就算想同家里人说两句体己话又能怎么样呢?咱们也别太苛刻了!”
“嬷嬷,这府里上下这么多人在呢,除了咱们自己的人,太子爷的人也都在,她们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的,咱们不必太过紧张了!就算到时她们想要同自家人说说体己话,就让她们说去吧,不必盯梢。”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一个天气明媚的春日里,太子府中的两位侧福晋的额娘,就被迎进了太子府中,同两位阔别几年不见的侧福晋见了面。
原本按规矩,两位侧福晋的额娘进府,是先要来烟南园拜见石心玉的,给石心玉请安过后,才应去往她们女儿园中见面。
但石心玉懒得见她们,也懒得同她们说话,就以要歇着为由拒绝掉了,让人好生送了人去大李佳氏和小李佳氏那里也就是了。
石心玉将手串断裂之事定性为意外事件后,对大李佳氏和大阿哥便是一如既往,虽然不见面了,但沉熙园的吃穿用度,包括一应所需之物,石心玉就从未克扣过沉熙园的。
但大李佳氏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府里有人专门盯着她的沉熙园,还有太子爷亲自发话,将大阿哥身边的人都换了,连她同大阿哥接触的时间也被严格控制起来了,大李佳氏瞧着这一切就知道,她和大阿哥仍然没有脱离太子爷的怀疑。
大李佳氏虽然知道安分守己才是她和大阿哥接下来最好的出路,但如此一弄,她的心里还是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怕哪一日起来,太子妃就发难了,将她和大阿哥一并给处置了。
纵然是得了石心玉的允准,能够在开春时节见到她的额娘,但大李佳氏这心里反而更加没底了,她猜不到石心玉的真实想法,只觉得太子妃的态度越发的扑朔迷离,便是这样心不在焉和焦灼难安的模样,倒是一下子让她额娘舒穆禄氏给瞧出来了。
舒穆禄氏又与大李佳氏说了几句闲话,见大李佳氏还是那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忍不住出言请大李佳氏挥退屋中伺候众人,她有话要单独同大李佳氏说。
舒穆禄氏即便有所请求,她的话也是说的很委婉很漂亮的:“侧福晋,家里有几件难以启齿的事儿要同侧福晋说道说道,这事儿同侧福晋的妹妹有关。女孩儿家脸皮薄,不好叫太多人知道。所以,您看——”
大李佳氏会意,忙将屋中伺候的奴才们都遣出去了,这回连芸香都一并遣出去了。
芸香是内务府拨给她的奴才,虽然忠心,但既然事涉家里的事情,那就不好叫她知道了。
等人都出去了,大李佳氏才问舒穆禄氏道:“额娘,妹妹出了何事?您快同我说说,纵然我不能出去,但想法子帮衬一下总是可以的。”
舒穆禄氏忙安抚大李佳氏道:“侧福晋莫急。我不过看侧福晋神色异常,有心想单独问问侧福晋这是怎么了,所以才借侧福晋妹妹的由头扯了个幌子罢了。”
言罢,舒穆禄氏就问道,“侧福晋是怎么了?我看侧福晋一直魂不守舍的模样,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么?”
舒穆禄氏与自己女儿也有几年未曾相见了,如今看见女儿自然是想好好叙叙旧的,若有机会,舒穆禄氏也是想见一见女儿所生的两个小阿哥的。
可如今见女儿是这个情形,舒穆禄氏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她与女儿见面的时间不能太长,既然女儿明显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她就想替女儿分忧解难,另外那些事情自然就都不如眼前这事重要了。
大李佳氏正是心思不定的时候,需要有个人来点拨她一下。
而舒穆禄氏正是那个合适的人选,再加上舒穆禄氏又是大李佳氏的额娘,完全不用担心泄密的问题,于是,大李佳氏都不曾犹豫,在舒穆禄氏问完她这话后,她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同舒穆禄氏说了一遍,又将自己心中想不通的事情同舒穆禄氏讲了一遍。
最后问道:“额娘,您看,太子妃这是个什么意思?太子妃是不是打算秋后算账呢?我心里实在是没底,额娘,我都想了好些天了,还是想不出太子妃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啊。”
舒穆禄氏万料不到大李佳氏碰到的竟然是这样的难题,按理说,这也算是太子府的秘辛了,她虽是大李佳氏的额娘,但却是个外人,是不能干涉皇太子的家事的。
可是如今摆在眼前这事儿,却涉及到了自家女儿和女儿所生的大阿哥,那为了女儿在太子府的前程,舒穆禄氏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舒穆禄氏先是惊异于大阿哥的所作所为,但再听大李佳氏所言后,知道这会儿还不是讨论大阿哥所为的时候,便要先替大李佳氏解开她的心结。
就听舒穆禄氏沉吟道:“依我所见,这件事在太子妃处应该算是过去了。太子妃既然都说了这是个巧合意外,又没有对大阿哥和侧福晋如何,那么,这之后也不会秋后算账的,毕竟,这事儿没有证据,太子妃就算想处置,也是不能够的。不过,这并不代表太子妃什么都不知道,此番大阿哥身边的人都换了,而太子妃又允准我进府来见侧福晋,这便说明,太子妃知道大阿哥所为,但她依然愿意放侧福晋和大阿哥一条生路,太子妃的意思,是愿意再给侧福晋一次机会,只要侧福晋日后安生过日子,好好教导大阿哥,不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太子妃可以既往不咎。但若要重蹈覆辙,那只怕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大李佳氏有些不能相信舒穆禄氏的话,她问道:“额娘,您说的是真的吗?太子妃知道这事儿是大阿哥做的,还愿意给我和大阿哥一次机会,愿意放我和大阿哥一条生路?”
舒穆禄氏又仔细想了想,点头道:“是真的。侧福晋是知道的,我在府中也为主母,多少能猜到一些太子妃的心思。这事儿虽说是大阿哥不对,但太子妃如此处置还是最为妥当的。一则是太子妃没有证据,二则,太子妃还要为太子爷的处境考虑,不能贸然处置你们母子俩。若换做是我,也会如此处置的。”
“其实,太子妃给侧福晋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侧福晋是自己心神未定,所以一时才想不到而已。如今侧福晋可以静心自己想一想,看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舒穆禄氏给大李佳氏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回石心玉的心思后,就不再做声了,将时间留出来给大李佳氏自己细想。
大李佳氏果然如她额娘所言,抛开心中所有杂念,当真将这前后个把月的事情都仔细想了一遍,如此一细想,倒是当真体会出太子妃的用心来了,也正如她额娘所说的那样。
舒穆禄氏见大李佳氏脸上有恍悟之色,便知她已经想通了,就又开口道:“既然侧福晋体会到了太子妃的这个心思,就该顺着太子妃的心意去做。侧福晋切不可再有什么对太子妃不利的举动了。不单单是侧福晋该如此,就是大阿哥,侧福晋也该管着些,莫叫大阿哥再做出这等自毁前程的事情来。这来日方长的,也不急在这一时,更何况,这等心思本来就是不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