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
亲信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小的问过,这五千精锐是在之前的五十编兵被派进城后,有人冒充小的手笔,再书军令,私自调动的,小的,小的……”
六王目若钢针似的盯着他:“军令大如山,本王授你职权,你便是如此报答本王的?”亲信扑通一声跪在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御前军突来闹事,兵戎相见,王府侍卫已有死伤,小的只怕是今晨之事有所泄露,皇要对王爷武力镇压,故此,才在慌乱之下,调动兵马,惟怕王爷一时
落了下风,会成为阶下囚!可哪知,对方是等着小的疏动兵线,好借故冒令,造成兵叛假态,此事是小的思虑不周,遭人利用,小的罪该万死!”
“你死又能如何?!”
六王气愤的一脚踹开跪地的亲信!他看着前方城楼整整齐齐的一排远射手,几欲呕血:“现在本王算杀了你,再自请向皇帝解释,他会信吗?事已至此,你我皆已入了圈套,现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不,将错错,带着五千兵马
,闯入皇城,起战逼宫,要不,束手擒,弃械投降,再认了这造反不遂的滔天罪行!你认为,本王该如何选?”
亲信眼突然闪过一丝狠戾,道:“既然事已至此,不若一不做,二不休……”“你疯了!”六王大声呵斥:“即便本王已有不臣之心,但一切皆未准备妥当,狗急跳墙,能有多少胜算?区区五千,五千步兵,护城军与御前军加起来共有六万,莫说前锋营,骁骑营,各部各司!以卵击石
,螳臂挡车,你是怕本王死得不够快吗!”
亲信深吸口气,也不敢再说了。
既然明知一二都是死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谋逆之嫌,已入人心。
他们,已经完了。
……
城墙之的百官,面面相觑,谁又能想到六王爷真的会这么冷不丁的起兵谋反?
众人小心翼翼的去看前方的一国之君,皇待六王溺爱非常,现今他心里,想必非常难过吧。
在百官们犹豫着,要不要说点安慰圣的话时。
小太监疾步跑来,禀报道:“皇,辛丞相求见。”
左丞年事已高,体力不济,近两年来,已不参加早朝,但今个儿六王作乱,老人家消息得的快,这会儿已经亲自过来了。
百官看不到皇的表情,只听他略显疲惫的声音,沉沉的道:“传。”
没过一会儿,白须白眉的老者进来了,到底是三朝元老,哪怕平时不理朝务,关键时候,还是镇得住场子。
一直盯着城墙外五千精兵的皇,转过头来,在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他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辛丞相也不废话,扑通一声跪地,然后大声请奏:“老臣恳请皇下令,诛杀乱党,平我河山!”
百官们都不敢吭声,虽然六王造反不对,但五千精兵,看起来是小打小闹,皇又一脸的舍不得,要不,温和点处理?
百官们多少还是揣摩着圣意,怕忤逆了皇。
但辛丞相不管这些,他铁青着脸,字字铿锵的将城门下那五千精锐批得是一无是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更扬言,皇若不听他的忠谏,他长跪不起,以死直谏。
人都一把老骨头了,脾气还这么冲,百官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一个个的又去瞥皇的表情。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外的千孟尧,突然来了句火浇油的话:“昨日听人说过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尚能换着穿,皇位想必也可,皇好胸襟。”
这话把所有人都说尴尬了,那什么,皇戴绿帽子这事儿,还没过去呢……
“千孟尧!”不愿对辛丞相不敬,却不代表要容忍一个区区的异姓王,何况这王爵之位还不是他封的,自打登基以来,铲除异己四个字,一直在皇脑徘徊。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但同族又如何?
看着城墙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皇沉痛的垂下眼!
正在此时,却听远处,传来他六弟嘶吼般的声音:“罪臣请奏!恳请皇兄,听臣弟一言!”
皇身形一动,迫不及待的去前方,想听六王要说什么。
辛丞相连忙阻拦:“皇不可听他胡言乱语……”
话音还未落,皇已经手握城头护栏,站在最前方,正要在下头密密麻麻的人群,寻找他的六弟的身影。
却听身边侍卫大喝一声:“皇小心!”
话音刚落,皇便感觉有人推了他一下,当他踉跄着好不容易站稳,便见方才自己站着的位置,插着一把利箭。
侍卫拔出利箭,看着箭头说:“涂了剧毒。”
皇脸色一白,连忙后退数步,脸的悲痛之情,再难遮掩。
百官们马后炮似的去把皇拉下来,千孟尧冷眼看着,起身去扶还跪地不起的辛丞相,可他的手刚覆到辛丞相胳膊,老丞相突然看他一眼,眼珠一转,拍了拍他的手背。
千孟尧微楞,他怕自己领会错了,但丞相这个举动,好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城下的乱军里,六王爷愤怒的瞪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吼问:“谁放的箭!”
周遭一片寂静,根本无人承认。
混迹在五千精兵的岳单笙,默默在周遭同伴的遮掩下,收起长弓,随即,他看了眼旁边的柳蔚,沉默一下,才小声的问:“容棱的部军快到了,你当真不走?”
柳蔚穿着一身小兵服饰,坚定不移的摇头:“我排的戏码,自然要亲自督监,你们不用管我,打起来我自会自保。”岳单笙再看她一眼,见她胸有成竹,也不再说了。
第1543章 惊喜来的太突然,柳蔚还有点迷糊
六王气得要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拉下面子,求个赎告。
结果话没说完,一切成空。
再看高墙之已有远射手弯弓起阵,他深吸一口气,让侍从送笔墨。
亲自书写一封简短奏折,六王递给身旁亲信:“赴前递册,恳请皇一观!”
亲信拿着奏折,却是纠结:“两军对阵,小的贸然前,只怕刀剑无眼……”
六王横瞪着他,音色讽刺:“方才不是还说罪该万死,现在本王给你机会将功赎罪,你倒是又贪生怕死起来了!”
亲信一脸涨红,捏着奏折的手指泛白。
到底是自己亲自培养的人才,六王也不愿他枉断性命,他抽出奏折,递给了身后一名先锋士兵。
兵场的规矩,两敌相对,不斩来使,可他们现在不是对战,而是造反。
师出无名在先,起兵作乱在后,也不能指望对方还恪守两军对阵的默认规矩。
先锋士兵有些不愿,他旁边的一个同伴却一把将奏折夺过,对六王躬身自请:“小的愿前往。”
先锋士兵感动的看着同伴,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位好兄弟,可定睛一看,同伴极为眼生,竟是自己不认得的。
六王无所谓是谁去,他只凝重的看着城墙,心叹,今日之事,必须速战速决!
面生的士兵雄赳赳的高举奏本,埋头,一路慢慢走向西宫门。
朝廷军当即喝止:“站住,再行半步,后果自负!”
士兵连忙停住,又跪在地,高喊着:“王爷有奏,望乞圣闻!”
朝廷军对视一眼,有人放下绳索,让他将奏折拴在绳。
士兵如实做完,便转身退回。
奏折片刻之后交到一国之君的手,奏本的字迹,的确是六王的,但折第一句话,已让皇眉头紧皱。
“朝纲紊乱,君不成君,吾今以历代先祖之名,叱尔庸之,黜尔位之,挥令敕宫,以待归平山河兮……”
皇看着,只觉得满腹郁火,悲从来!
百官们看皇一脸哀痛,他们也不敢偷看奏折内容,但千孟尧接受了辛丞相的示意,竟以下犯,直接前将那奏折抽走,看到里头的奏,他当即大笑,又看向皇:“如此挑衅,皇岂能容他!”
说着,将奏展开,杵到百官眼皮子底下,要大家看。
大家一看,这六王,实属过分了!
什么叫朝纲紊乱,君不成君?如今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哪怕朝堂难免有些鬼祟阴暗,皇这个君主当得也不算十全十美,但承启下,也算圣明昭著,怎么被他说得好像现在正值乱世一般?
还挥令敕宫,以待归平山河兮,山河本太平,要你多事?
简直欲加之罪!
信口雌黄!
还以历代先祖之名又叱又黜,先祖认识你吗?给你脸了?
百官们有些还顾忌着皇的意愿,没敢多嘴,但有些却已愤懑不已:“妄自尊大,狼子野心,连自己几斤几两尚掂不清,已敢直言宣战,口出狂言,也不怕一个不慎,脑袋与脖子分家!”
辛丞相更是直接又磕了个头,再次说了那句直谏:“请皇诛杀佞臣,以平江山!”
这次还有令几位大臣跟着跪下,随声附和:“请皇诛杀佞臣,以平江山!”
众口烁烁,这封奏折,六王已激起众怒。
皇看着下头跪扑一地的官员们,终究再找不出借口。下头,六王还在满头大汗的盯着前方高墙,奏折已递过去快两刻钟了,信他言辞恳切,字字泣血,直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更明言若皇肯放他一马,他愿立即挥散兵马,让今晨发生的一切,随风飘散
。
六王很紧张,他双手紧握,问向身后的士兵:“奏折拴好的吗,确定交到守城兵手了?”
之前去送折的士兵恭敬的回禀:“是,小的亲眼所见,守城士兵的确接过了奏折。”
“那怎会这么久!”
旁边的亲信劝道:“听说已惊动了辛丞相,老丞相一贯对王爷有所成见,怕是他从……作梗……”
六王咬紧牙关:“只看本王这个同胞兄弟,在他眼,是否还有分量了。”
又过了一刻钟,城墙还是没有动静,六王按耐不住了,几次想前询问。
可再过去一点,到了守城兵的射程之内,亲信拦着不让他去,众人只能一等再等。
直到半个时辰后,城墙终于有领兵高声振呼:“皇宽宏!言,叛军作乱,兵临城下,死不足惜!却终怜众将非辜者,故尔若肯束手,放仗,一概从轻,至于主者,罪当万死!”
六王怔怔的听着这宣判一般的高言,只觉头晕眼花,呼吸困难。
皇,竟真要杀他?
在他放下颜面,解释得如此清晰明确时,他却还是……执意要他性命……
好,好得很。
生于帝王家,本没什么兄友弟恭,如今撕开彼此伪善的面孔,真容相见,岂非痛快!
而既你不仁,便莫怪我不义!
打不过又如何,生死已在眼前,不若豪赌一场,胜了,拼个锦绣前程,败了,大不了人头落地,又有何惧!
六王是真的给气到了,人是这样,别人对你的好,你习惯了,从不当回事,可有一日别人不对你好了,你又觉得对方背叛了你,欠了你。
享受别人的好,不赋予相同回报,理所当然的接受,又放肆狂妄的嘲讽。
怎么,天下世人皆你娘?
柳蔚在后面也听到了这声皇命,她眯起了眼,不禁低声道:“原以为会费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成了?”
岳单笙也颇为惊讶,要知道此事说白了是个误会,只要六王能与皇见一面,或者六王的任何“自己人”能与皇见一面,此事都有说开的机会。
可偏偏,不过是两次的从作梗,事情竟然落实了?
弯弓射箭,阻止皇与六王面对面,乃其一。
提前准备一封模仿六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