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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8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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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单笙皱了皱眉,前替他拍拍背,问:“怎么了?”
  千孟尧猛的摇头,单手指着密牢方向,示意岳单笙别进去。
  旁边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解释:“容大人在亲自问审,打得有些,狠了……”
  柳蔚失踪,容棱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好不容易抓到元凶,自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岳单笙不知那所谓的打得狠是有多狠,但他知道,容棱以前,是掌管镇格门的,镇格门那地方,相信不用多说,大家也心知肚明了。
  岳单笙有些好,看千孟尧呕完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坐在旁边的石头双目放空,他犹豫一下,还是进去看看。
  打开密牢大门时,却没听到里面有声音,再往前走,刚过拐角,他看到了火炉前的容棱。
  炙热的火光映照在他清冷的脸,他手提着一柄烙刀,刀头已经被火烧得发黑,他用刀尖随意的拨弄了两下炭块,头也没抬,冷冷的道:“还不肯说吗?”
  回答他的,是柯岩痛哭流涕的声音:“小的知道的都说了,大人,容大人,您放过小人吧……”
  容棱眉目未抬,将烙刀提起,身子一转,火红的刀头往前一杵……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响彻耳旁。岳单笙忍不住心惊,快走两步前,看到刑架的柯岩全身赤果,皮开肉绽,他周身几乎都被血染湿,而容棱的烙刀,对准的,是他心脏处的一条刀伤,那伤口原本翻着白肉,几可见骨,但这一烙
  去,白肉被烤成了红肉,外皮与刀头因为高温被粘成一片,伤加伤,痛不欲生的同时,容棱又恶劣的用刀尖去挑开那黏腻的肉块,似乎想把里头的红肉,再给挖出来。
  柯岩在惊叫之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容棱将烙刀取出,挥手,示意旁边站着的侍卫。
  侍卫提起一桶水,泼了去。
  柯岩在冷水的刺激下再次惊醒。
  然后迎接他的,是一条血红的皮鞭,皮鞭对准他脸,“啪嗒”一下,打在他的眼球。
  “说!”容棱冷硬的呵斥,戾气十足。
  “饶,饶了我……饶了我……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啪嗒!”第二鞭下去,力道之大,正柯岩的左耳,只听又“啪嗒”一声,鞭子如割刀一般,将那耳朵整个削掉。
  岳单笙看到这里没看了,他满脸漆黑,快速离开。
  千孟尧看他出来,忙迎了去,着急的问:“他不会疯了吧?”
  岳单笙摇摇头,又点点头,闭着眼睛道:“是疯了。”
  镇格门的审讯之法,他今日是见识了。
  屈打成招,生不如死。
  ……
  灰色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国象监,柳蔚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里,手里的短刀,还着国师的脖子。
  国师头也没抬,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到了。”
  柳蔚看着国师。
  国师板着脸,冷冰冰的朝外道:“你先下去。”
  车夫应了声“是”,随即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外头再无一丝动静,柳蔚才掀开车帘,张望一番,果然没有人,她利落的跳下马车。
  国师晚柳蔚一步下车,他质彬彬,动作缓慢,下车时,还用手扶了下车门的门框。
  柳蔚很有绅士风度的托住他的手腕,把他接下来。
  国师一甩长袖,瞪她一眼。
  柳蔚嬉皮笑脸的将手收回,问:“后门在哪儿?”
  国师用下巴点了个方向,板着脸问:“现在又要走了?”
  “不走,与你过夜吗?”柳蔚反问。
  国师不是断袖之癖,但他知道这个青年是,所以他绷起了脸,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不高兴的的道:“不送。”柳蔚挥手要走,临走前又恶趣味的回头说了一句:“你说既已知道我的身份,六王必定会对我严防死守,不止会在出入宫的门禁设下哨岗,更会对云府其他人实行监视,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那你认为,你
  也在监视范围以内吗?”
  国师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柳蔚笑了一下:“王府丢失贵重之物,恰好你在府内,你与六王同气连枝,但他老谋深算,对你自然不会完全信任,我想,之前你说要走,他是不同意的吧?尽管最后同意了,必定也不会让你走得轻松,我
  在六王府外了你的车,你猜,他又知道吗?”
  国师这下听懂了,他顿时惊愕:“你设计诓我!”柳蔚耸了耸肩:“我与你同行,六王定会认为我们有所勾结,而我来了国象监,他确定了我的位置,便不会浪费人力再在云家其他人身,此时你留在明处,吸引六王的注意,而我从后门离开,金蝉脱壳,皆大欢喜,你认为呢?”


第1538章 什么?我被抓了吗?
  再回到汝降王府时,已临近子时。
  估摸着容棱与那千孟尧应也谈完了,柳蔚晃晃悠悠回来前,还去夜摊买了包糖炒栗子,想一会儿请大家吃。可
  到了汝降王府前,她却现王府的大门没关,不止如此,门前门后还站了许多服饰统一的编兵,大家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要去哪儿。柳
  蔚叼着块栗子肉,一边咀嚼,一边上前,门口有百长正在交代下面的人,柳蔚不想打扰他们,便想从旁边钻过去。可
  她这么大个活人走来,实在扎眼,正在训话的百士长一下子看向她。
  一列列,一行行昂挺胸的兵士们,也跟着看向她。
  柳蔚愣了一下,面对这么多双直白又僵硬的目光,她实在不好意思吃独食,便把栗子往前一递,问:“吃吗?”现
  场一瞬间非常寂静!柳
  蔚看他们不好意思,就抓了一把出来,塞到那百士长手中,道:“我买了许多,别客气。”
  百士长看看她,又看看府门之内,再看看她,最后看向她手里的栗子,壮着胆子问:“先生,去买栗子了?”柳
  蔚把栗子皮咬得咯嘣脆,点头道:“对,前面拐角的小摊买的,我亲眼看着炒的,很香,尝尝。”
  百士长怎么可能吃得下,他咽了咽唾沫,又问:“您离开这么久,就是去了街拐角?”柳
  蔚又咬完用手掰开个栗子,挖出栗子肉,放进嘴里,道:“不是,还去办了些私事,怎么了?”百
  士长深吸一口气,沉默了许久,让开身后的路,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容大人在等您。”
  柳蔚看那百士长目光不对,又看其他编兵目光也不对,她心里纳闷,抱着栗子,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府。走
  过前厅时,她遇到了几个下人,下人们瞧见她,露出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呆在当场。柳
  蔚更加不解了,但她还是像个散财童子一般,又抓了一把栗子出来,递给那几个,问:“吃吗?”下
  人们吓了一跳,惊叫一声,一哄而散。
  柳蔚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我有这么吓人吗?”再
  往前走,柳蔚见到了正领着七八侍卫,打算从侧门离开的岳单笙。柳
  蔚活泼的喊了一声:“岳单笙!”
  远处的岳单笙不禁浑身一震,然后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柳
  蔚抱着栗子跑过去,爽快的分了半袋给他,问:“府里这是怎么了?大家好像都怪怪的?”然后又瞧瞧岳单笙身后的侍卫,问:“你又要出去?事还没办完?”岳
  单笙沉默的看着她,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如何回来的?”
  柳蔚不知他这是什么话,就道:“走回来的怎么了。”然后反应过来,应是自己去而复返,让对方狐疑了,便道:“我来接容棱,他还在书房?”岳
  单笙板着脸道:“在密牢。”
  柳蔚点点头,一脸体谅的说:“还在忙吗,那我去前厅等他,不打扰他们办正事。”岳
  单笙脸快黑透了:“柯岩晕在后庭,已被现,现带入密牢严审,审他之人,正是容棱。”
  柳蔚闻言笑了出来,道:“他被现了?我还说回来了再告诉你们呢,没想到汝降王府的巡兵效率这么高,我问过他了,他是六王的亲信,受命潜入汝降王府,我这儿有他在王府的令牌,给你们吧。”她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递给岳单笙。岳
  单笙没接,只皱着眉问她:“你还笑得出来?”柳
  蔚愣了一下,把手缩回来,有些无辜:“怎么了吗?”岳
  单笙摇了摇头,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柳
  蔚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该不该跟。岳
  单笙头也没回的道:“容棱疯了,你去看看。”
  柳蔚这才跟上,不解的问:“什么叫疯了?他怎么了?”
  岳单笙不再说话,只加快了步伐,一路回到了密牢之外。
  千孟尧还在门口守着,冷不丁见到柳蔚回来,激动得跳了起来起来:“你获救了?”柳
  蔚茫然的抱着她的糖炒栗子,困惑不已:“什么获救?”千
  孟尧皱了皱眉,看向岳单笙。岳
  单笙对他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千
  孟尧就问:“你不是被六王的爪牙抓去,身陷囹圄吗?”柳
  蔚一脸吃惊:“什么?我被抓了吗?没有啊,我自己去的啊。”
  千孟尧问:“你去哪儿了?”
  柳蔚说:“六王府啊。”千
  孟尧头都大了:“你孤身一人跑去六王府做什么?”
  柳蔚从怀里拿出两本账册,递给他:“柯岩说六王勾结官员,证据都放在库房,我就去把它偷来了,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千孟尧只觉得头晕眼花,呼吸困难,又问:“那柯岩是你脱了衣服,挂在树上的吗?”柳
  蔚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她道:“他不给我令牌,我只能自己翻……”然后压低声音说:“别告诉容棱,他知道了又要吃干醋。”
  千孟尧整个人都不好了:“柯岩被擒,说不出你的下落,容棱以为他还有同党,将你掳劫,遂从刚才开始便对柯岩严刑拷打,你若再晚半个时辰回来,人怕是就要咽气了。”
  柳蔚非常惊讶:“我没被掳劫啊……”千
  孟尧按着眉角,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那你离开,怎不留句话?无人知晓你的下落,下人又言你是被岳单笙带走,可岳单笙刚刚回府,根本未见过你,如此漏洞百出的对峙,再一查探,才现有人冒充岳单笙,带你离开,柯岩人事不省,晕在树下,你又不知所踪,如何让人不忧?”
  柳蔚是真没想到自己就是离开了两个时辰,王府会生这么大的动乱,她还想容棱在谈正事,自己去去就回,不会有什么关系,哪知,竟生这样的事。柳
  蔚有些抱歉,忙问:“容棱呢?”千
  孟尧指着密牢大门。
  柳蔚连忙推门而进,刚进去,就听到那柯岩气息奄奄的求救:“不,不知,我真的,真的不知……”声
  音既委屈又痛苦,柳蔚听得忍不住愧疚。
  她顺着台阶走下去,鼻尖血腥气味越来越重,而当看到眼前的画面时,着实是惊了。小
  心翼翼的张了张嘴,她朝里唤了声:“容棱。”
  熊熊燃烧的炉火,似乎在这一刻都寂静了,手持长鞭,双手浸满鲜血的容棱回过头来,他赤红的眼睛里还噙着凶狠,但在见到门口之人的那一瞬,这些凶戾气尽数消散,他整张脸,霎时归于平静。柳
  蔚因为心虚,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她战战兢兢的举起手里的纸袋,哆嗦着问:“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吃……”“
  啪嗒”一声,长鞭丢下,男人疾步而来,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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