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知道今天本皇子要让你们做什么去吗?”四皇子问道,虽然语气很冰冷,可却没人挑剔他的态度。
台阶下,一众‘侍’卫大声的回复,以表示自己的四皇子的尊崇。
“殿下所命,无论何事皆万死不辞!”
听着下面的回复,四皇子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四皇子的身上之后,四皇子才再度开口。
“你们不必说这种没什么实际作用的客套话,你们跟了我多年,我是什么‘性’子,你们应该知道。我只希望你们认真做事,万死不辞就不必了,你们的命也不是白来的,我没资格要谁去为我而死。”
四皇子说的很认真,也很不符合他皇子的身份,作为皇子,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没有谁可以不给皇朝面子,更没人敢违背皇族的意志,如果今天四皇子把这些‘侍’卫全部处死,只怕也不会有人说出什么异议。可是这位皇子居然把所有的‘性’命都放在了统一的位置,这不仅仅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信仰。
没人怀疑四皇子的想法,更没人怀疑四皇子的话该不该说,他们所有人都跟了四皇子不止一年,对四皇子也十分了解,因此他们相信四皇子,他们肯为四皇子卖命,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皇子,更因为四皇子的这种态度和‘性’格。
看着下面一片沉默,四皇子没有介怀,他笑了笑,将手上的东西翻了翻,然后说道:“这里面,是你们的记录,有你们的困难,也有你们的功劳,我都记着。今天我把它拿出来,不是想要你们感恩,而是想你们知道,你们得到的,是凭你们的本事。”
一番誓师一般的演说后,四皇子将托盘展示给大家,盘子里装的都是些黄金白银,看着众人的奇怪表情,四皇子说道:“这一次,和你们说这么多,不是我想收买人心,而是这一次,做的不是公事,更不是国事,是‘私’事;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的,算是酬劳,也算奖赏,你们每人一盘,自己取了去吧。”
下面的人依旧没动,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从来没分过所谓的公‘私’,除了四皇子以外,没什么人会想公‘私’。因此他们对这些东西并没什么**,更不想去拿一点点,那对他们来说几乎是侮辱。
四皇子心里明白他们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你们听好了,几天前,我的朋友,悦己坊的掌柜,三皇子的干妹妹,翡翠姑娘的婚宴上,有人去闹事,伤了‘花’坊主,还搞砸了婚礼,本皇子已经许诺‘花’坊主,必然查清此事。可兵马司的人太无能,所以我只能依靠你们了,这些钱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让你们去打通关节、买卖情报。好了,现在按我说的拿了东西,去办事吧!”
这一次,没人再拒绝,他们明白,四皇子已经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因此四皇子的话一结束,就有人开始去拿自己那份了。
众人散去后,四皇子长舒一口气,看样子,一切总算是有完结的可能了,可是这次的行为究竟是对是错,四皇子却始终有些拿不准。
三日后,有人传回消息,街头上有大批稚童传唱讽刺悦己坊的童谣,散播者经查证,是唐悠宁。
十日后,有人传回消息,当日的黑衣人在颍川医馆出现。
这一天,一大早就在下雨,四皇子摩擦着自己的长枪,点起了一批府兵,然后长喝一声,说道:“出发!”
随着四皇子的一声令下,数百府兵随即开拔。
颍川医馆外,一批身穿蓑衣‘侍’卫正围着医馆。半晌,医馆的‘门’忽然开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满是惊诧,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包围,究竟是自信还是愚蠢实在难以说清。
就在‘侍’卫们和‘女’人斗在一团的时候,四皇子的府兵已经赶到,‘女’人似乎没有一点惧意,一个人一连将几名‘侍’卫击败。
四皇子骑在马上,看着‘女’人伤人不杀人,始终是淡定自然,心里有了一丝欣赏,大喝一声:“众军列阵退回。本皇子亲自和她‘交’手!”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交代
军令如山,四皇子的话音刚落,府军和‘侍’卫就已经开始后退,并列出围困的阵型。 四皇子下马提枪,指着‘女’人说道:“你很不错,如果不是出了那种事,或许我们会是朋友!”
“多说无益,动手吧!”‘女’人的话很简洁,也很冷,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手中的剑已经随着话音的落下刺向四皇子。
四皇子身子退后一步,长枪出匣,挥舞的虎虎生风。
铁剑与长枪接连碰撞,发出一声声巨响,两个人斗了数十回合,很显然,四皇子似乎对这人留了本事,而对方的体力也在不断透支。胜负只怕马上就要分出了。
“啊”的一声惨叫,‘女’人被四皇子制服,铁剑飞出一丈多远,一旁的‘侍’卫快步上前将其按住。
地牢,‘女’人被兵马司的人不断‘逼’供,可却不肯说出一个字,衙役们知道自己近期受的罪是因为这个‘女’人,又岂会留一丝余地,‘女’人的惨叫不绝于耳,可衙役却没有一丝怜悯。
四皇子在外边抚‘摸’着额头,始终想不出该怎么‘逼’供,毕竟审讯他并不在行,于是他只能是寄希望于兵马司了。
三日后,一个黑衣人忽然闯进兵马司衙‘门’,黑衣人一路厮杀而入,‘女’人的表情惊讶的很,似乎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然而让她更想不到的是,对方居然在确定了她的身份后,便准备痛下杀手。
‘女’人长笑一声,作为杀手,她早已有了这种觉悟,可被自己的雇主派人暗杀,这可不是她想过的。
就在杀手的刀马上刺向‘女’人的时候,一杆银枪已经刺入了杀手的后背,杀手倒地,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女’人也很诧异,努力的发出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还想为对方保密吗?你的命都要没了,有意义吗?”四皇子一边擦拭着长枪,一边冷漠的问道。
‘女’人有些犹豫,但思量再三,最终说道:“既然她不仁,那我也只能不义了,只是希望你可以早日把她抓回来,给我和受害者一个‘交’代。”
四皇子忽然来了兴致,看着‘女’人问:“是谁?”
“唐将军的‘女’儿,唐悠宁!”‘女’人说道。
四皇子有些诧异,但转瞬也就释然了,作为将军的‘女’儿,有些凶狠也不奇怪,何况唐悠宁和‘花’绛月的恩仇根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特别是四夫人的事情,唐家想要报复‘花’绛月也不是说不过去,因此,抓捕唐悠宁归案,是必须快速进行的了。
四皇子快步走向兵马司,对主官说道:“人犯招供了,是唐将军的小姐,唐悠宁,你立即派人把她抓来。”
唐将军虽然已经败落,可其‘门’生故吏还在,此刻要捉拿唐将军的‘女’儿,主官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这位四皇子,也不是好惹的,因此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四皇子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于是大喊道:“‘侍’卫长!去唐将军府,拿本皇子的符节,请唐小姐过来答话!”
话音一落,‘侍’卫长就领命离去,独留下主官的无可奈何。
四皇子也不理会主官,一个人走向正堂,走了不远,四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对身边的小厮说道:“你去把‘花’坊主请来,就说案子破了!让她快快过来。”
安排好了一切,四皇子坐在正堂上,心里开始盘算起一会儿的问话,对于这位唐悠宁,四皇子还是有所耳闻的,因此想要等闲视之,他实在是不敢,刚刚虽然只是设局,可唐悠宁的狠辣,也并非虚言,因此等待四皇子的必定是一场硬战。想到这些四皇子扶着额头,默默的闭目养神,等待着‘花’绛月和唐悠宁的到来。
‘花’绛月将孩子们打发走以后,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一个新的假设忽然浮现在‘花’绛月的大脑里。
如果说唐悠宁会对这场婚礼的效果这么上心,还要去编撰歌谣,那么,去雇凶做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四夫人的事情摆在眼前,任何做‘女’儿的都不可能会善罢甘休,而唐悠宁这段时间却始终那么老实,这可不符合唐悠宁的行事风格。
当然这些自然是‘花’绛月的假设,毕竟四皇子派出的人还没见到‘花’绛月,其中的这些‘波’折,‘花’绛月也是一无所知,因此能分析出这些已经是不容易了。
就在‘花’绛月缓步走在街上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悦己坊里仆人的声音。
“小姐!小姐!兵马司的人来店里找你啦!”
这么‘毛’‘毛’躁躁的一句,引得不少人侧目,‘花’绛月此刻却没有心思去责怪这个仆人。
兵马司是什么样的地方,‘花’绛月心里自然是明白的,那里的人来找自己,除了婚宴的事情以外,还会有什么可能‘性’呢。因此‘花’绛月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心再次被撩拨起来了‘波’澜。
‘花’绛月一把拉住了那个仆人,问道:“人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人在店里,咱们快点回去吧!”仆人的语气很是焦急,看样子对方应该是给她施加了不小的压力。
‘花’绛月也没多想,赶紧向着悦己坊快步走去,仆人和她比起来,倒显得慢了不少。
街道上路人的眼光,此刻‘花’绛月已经没有心思理会,毕竟比起这些,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抛开悦己坊这边不说,单说唐将军的将军府那边,此刻也是‘鸡’飞狗跳。
将军府外,四皇子的一批‘侍’卫带领着数十名府军和兵马司的衙役,各个手持哨‘棒’,将将军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将军府里的家丁和家将站在各个大‘门’的‘门’口,正与一众人等对峙着。
内堂里,唐将军怒不可揭,嘴里一直喊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管家也是愁眉苦脸的站在唐将军身边一侧,双手‘插’在袖子里,一言不发。
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若不是四皇子派人出来时,兵马司的主官怕得罪了唐家,从而被太子记恨,此刻这些人手里拿的可就不是哨‘棒’,而是真刀真枪了。不过这可就是唐将军不知道的了,不过如果唐将军知道,只怕还要觉得对方轻视了他,却不会记住那主官的一丝好意。
此刻唐将军心里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近来唐家出了这么多事,朝廷美其名曰,说是让他在京城休养,可实际上不过是圈禁而已,加上四夫人每日都疯疯癫癫,他早已是苟延残喘。可是今天四皇子公开命人抓自己的‘女’儿,丝毫没有顾忌他这位将军的面子。这对他来说,可不仅仅是一种羞辱,更多的也是一种信号,一种朝廷态度的信号。
就在唐将军万般惆怅的这档口,管家忽然开口了。“老爷,咱们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朝廷里,四皇子的威势自然不必多说什么,现在哪一家衙‘门’只怕也不敢干涉四皇子的这条指令,所以咱们只有向太子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