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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绛月听见四皇子要收回自己的这个邀约,再没考虑,赶忙说道:“谁犹豫了,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有空闲的时间。”
“哦?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四皇子问。
‘花’绛月羞的满面通红,转过身去,对着四皇子说:“你说呢。”
四皇子一脸的无奈,看着‘花’绛月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暗道:“这‘女’人究竟想了些什么,既然一会儿就这副模样了。”
‘花’绛月此刻如果知道四皇子的想法,十有**会狂怒不止,甚至可能会对四皇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此刻已然距离婚宴没有多久了,明日,婚宴便要举行,因此‘花’绛月一定要对所有的物品、场地进行清查,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花’绛月没说出口,可其中关系到的悦己坊的名声,还是要在考虑的范畴内的。
翡翠的确没什么太多的朋友,也没什么达官显贵的亲属,然而悦己坊作为宫廷内贡的店铺,有太多人希望可以与之结‘交’了。自古官商一家,如果和‘花’绛月这种八面玲珑,与皇室关系十分要好的人有了‘交’情,其中好处实在的不言而喻。
因此,翡翠的婚宴虽然并没打算要请太多的人,可贺礼却早已经将悦己坊给淹没了。‘花’绛月昨夜看着那一座小山似的礼物,心中也不禁有些紧张,她不对会有这么多的礼物感觉诧异,但她对这么多人却有不少的惊讶,要知道,人家送了礼物,如果不给予邀请,这始终是说不过去。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这场已然全城疯传的婚宴,似乎已经成为了与政治有关,与悦己坊有关,与‘花’绛月有关的政治和名誉的展览。
四皇子跟着‘花’绛月四处‘乱’转,看着是否存在某些不足,时不时指出一些什么问题,虽然他不喜欢对装饰、宴会进行参与,可此刻在‘花’绛月的身边,他却还是努力提起自己的热情。
‘花’绛月当然不知道四皇子是否对这些工作感兴趣,对她来说,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因此,即便对方只是路过,她‘花’绛月也不会错过抓壮丁的机会。
走过牌坊时,四皇子忽然停住脚步,一脸诧异的盯着这新建的‘花’束编制的牌坊,对着‘花’绛月问道:“这是你准备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让人震惊啊?”‘花’绛月一脸得意的问道。语气里包含着对自己这副杰作的满意。
四皇子摇了摇头,似乎是已经决定要给‘花’绛月泼冷水了,看着四皇子这副模样,‘花’绛月心里也有些不忿。
‘花’绛月拉住四皇子的胳膊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只能说,这是个不合时宜的物件。”四皇子风轻云淡的说着,似乎丝毫没考虑‘花’绛月究竟废了多少功夫,就这样把对方的努力说的一钱不值。
第三百三十八章 杞人忧天
‘花’绛月显然对四皇子的这种论调很是不悦,于是说道:“这么喜庆的日子,布置这么庞大的牌坊,多显得我们对婚宴重视啊。 而且这都是费尽心思‘弄’来的,多有面子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重视这些了?难道你就不怕到时候有意外?”四皇子忽然打断‘花’绛月的话,继续说道。语气十分冰冷,就好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四皇子的话,让‘花’绛月有些不知所措,她可没觉得自己设计会有什么问题,于是问道:“这会有什么意外?”
“比如坍塌,比如失火,这种可能比比皆是。当然你费尽心思准备,如果拆除,实在可惜,不如多加派人手,对这里严加照看。”四皇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太过严苛,于是开始了自己的安抚,试图以此给‘花’绛月一个补偿。
‘花’绛月向来是个严谨,这一次她设计的婚宴现场,实际上已经考虑了很多的内容,然而对于安全防护和意外这一节,她却真的忽略了。原因无他,一来作为悦己坊的一份子,翡翠从来都是以悦己坊的利益为中心的,除了和刘通的婚事之外,翡翠从来没有为自己争过一分利益,已草拟‘花’绛月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二来婚宴之时,来的多是达官显贵,这些人各个惜命的很,哪个会不带自己的‘侍’卫在侧,自己做了所谓的安全防护又有什么作用呢。
听见四皇子的说法,‘花’绛月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也是好心,然而对于四皇子的那副模样和语调,‘花’绛月却是怎么也不肯妥协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真是乌鸦嘴。”‘花’绛月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着,心里却在默默盘算。
四皇子皱了皱眉,似乎对‘花’绛月的表现有些不满,然而他并非婚宴的负责人,因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意兴阑珊的回答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好自为之吧。”
四皇子也是个有些脾气的人,眼看‘花’绛月并不领情,说完了自己该说的,也没多停留,原本跟在‘花’绛月身后的他,快步向前,开始巡查起其他的物拾,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看着四皇子的那副神态,‘花’绛月的心里很是纠结。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嘛,总是跟别人欠了他多少吊钱一样,有什么可傲的,不就是皇子吗?‘花’绛月心里默默想着。
然而如果真的‘花’绛月只想到了这么个问题,那她也不会纠结了。埋怨了半天之后,‘花’绛月的心里再次浮现的便是那宫里神态怡然,语气坚定为自己作保的模样,以及诏狱里略带玩味的只言片语,忽然以前的那些记忆都慢慢的回到‘花’绛月的脑海里,将‘花’绛月打了个措手不及,将‘花’绛月的大脑迅速占据。
四皇子走了一阵子,忽然转身,却没看见‘花’绛月的身影,只得摇头叹息。心中暗道:“这‘女’人还真是孩子脾气,才几句,就不愿意了,这样还不是为了她好,真是的。”
身穿着朝服的四皇子此刻在诸多工人瞩目下,一步步折了回去,走向‘花’绛月。
“怎么了?还在为本皇子的话不愿意?”看着‘花’绛月没什么反应,四皇子低声对‘花’绛月说:“好啦,算是我杞人忧天,算是我错啦。这样可以了吗?”
看着四皇子这副模样,‘花’绛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她的记忆里,四皇子这块冰块,可是从来没有主动认输过,更何况这一次人家真的没什么错,能够主动认输,‘花’绛月还真的是意想不到。因此在‘花’绛月的心里,倒是真的有些惊喜,只是这一笑之后,却是不能再表现出什么喜悦的态度,‘花’绛月心里已经默默决定了,以后在四皇子面前,自己也决不表现的那么活泼,一定要做的也显得冷淡一些。
‘花’绛月歪过头,不去看四皇子,眼睛盯着事件中心的这个牌坊,心里百味杂陈,却是一言不发。
四皇子拉了拉‘花’绛月的衣袖,然后说道:“错,我可认了,你要是还这样,那我只能是先行离开了。”说着四皇子就有要离开的架势。
“喂,你站住。”看着四皇子居然真的要走,‘花’绛月秦放他轻易离开,于是喊道。
清风拂过,吹在四皇子的脸上,显得别是一番滋味,四皇子不紧不慢的转过头,瞥了‘花’绛月一眼,问道:“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事?”
看着四皇子这副欠揍的模样,‘花’绛月真有一种冲上去把他毒打一顿的心思,然而毕竟人家是皇子,自己怎么样也不能去对人家做出这种行为,因此只能是默默的笑了笑。
‘花’绛月的笑容十分动人,如同阳光一般渗入人心之中,让人难以抗拒。四皇子看着‘花’绛月的笑容,居然有些醉了,就那么看着‘花’绛月,希望她什么都不说,让自己多点时间看着对方,希望时间静止,可以让对方多一点机会和她相处。
‘花’绛月当然没注意到四皇子的变化,也不可能知道四皇子心里的想法,因此她还是用自己的思维,继续着对四皇子的阻拦。
“你可是本姑娘用自己的时间换来的,你若这么走了,本姑娘岂不是很亏?”‘花’绛月一脸狡黠的说着,似乎自己此刻正在和这位权倾朝野的四皇子进行着生意上的谈判一样。
看着变脸如同翻书的‘花’绛月,四皇子心里一阵狂晕,他做梦也想不到,‘花’绛月居然会是这么说的。虽然他知道‘花’绛月一直就与众不同,可这种说法,却始终难以服众,这么可能让这位皇子殿下觉得可以接受呢。
其实如果是平时,如果是旁人,这位四皇子只怕早就撂挑子了,甚至拳脚相加都是有可能的,然而此刻,面对‘花’绛月,这位四皇子可真的是生不起气来,只能是默默接受着‘花’绛月的调派。
“好好好,既然你‘花’坊主都说了,若是本皇子走了,倒好像是欺负你这姑娘家了。也罢,本皇子就暂且留下好了。”四皇子云淡风轻的说着,眼睛凝视着‘花’绛月,没有丝毫顾忌。
‘花’绛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怯的低下头去。说到底,她‘花’绛月再坚强,也只是个‘女’人,一个始终还是单身的‘女’人。因此,被四皇子这么一看,‘花’绛月哪里有不害羞的可能呢。
看见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花’绛月,此刻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女’人模样,四皇子的心里不禁好笑。他将身子转过去,缓步向着外面走去,只留给‘花’绛月一个背影。
对于四皇子的这种反应,‘花’绛月似乎有些不大理解,于是追问道:“你干嘛去?”
“回府换衣服,如果你不放心,不妨跟着我去!”四皇子故意在“跟着我去”上抬高了嗓音,然后不慌不忙的慢慢走向外面,似乎是在给‘花’绛月一个缓冲的时间一样。
其实‘花’绛月真的希望可以四皇子一同前往,然而作为坊主,她的心里明白,自己恐怕真的走不了,如果走了,这边也就没了人照看,于是只能是悻悻的任由四皇子离开。
看着‘花’绛月没有跟上来,其实四皇子的心里也有些扫兴,虽然‘花’绛月即便跟来了,两人也不会发生什么,可毕竟那种感觉是不同的,怎么样都好过自己现在这样默默离开。
‘花’绛月目送走了四皇子,一个人继续着略显无聊的排查工作,然而四皇子则独自返回府中。两个人虽然各忙各的,却明显是各自都心不在焉,毕竟心里并不情愿的情况下,做什么都不可能有太高的热情,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大约过了半柱香,‘门’外忽然传来工人的请安声,“小人给殿下请安。”,听见“殿下”这个称呼,‘花’绛月的心里猛地浮现出四皇子那冷傲孤高的形象,不知道他换了件怎样的衣装。
想到这里,‘花’绛月也没矜持,快步走向了‘门’口,可看到了来人之后,‘花’绛月却没了起初的那份热情。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三皇子一脸‘迷’‘惑’的看着‘花’绛月,似乎在因为‘花’绛月的表情而十分费解。
‘花’绛月是个十分懂控制自己的人,更何况她本就不讨厌三皇子,原本做出那副模样,也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