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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血液在白‘色’的地面上看上去显得更加刺眼,整个地面之上好似开出了一片让人惊‘艳’的红梅,安静而悲壮。
‘花’绛月现在原地,脸上还有一丝温热的血迹,可是眼前却已经是一片空白。原本包裹在身体周围的灵力已经逐渐消失,只有一丝残存的灵力还在‘花’绛月的指尖涣散。‘花’绛月眼神空‘洞’,低下头,尘雪的眼神却依旧十分温柔。
“绛月……”尘雪的声音十分虚弱,但是却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没事吧,绛月……”
周围的环境十分空旷,倒在血泊当中的尘雪看上去十分虚弱。尘雪朝着‘花’绛月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抓住‘花’绛月,当初‘花’绛月为他挑选的白‘色’媳‘妇’,现在面前绽开了一片灿烂的红梅。尘雪的脸‘色’也在慢慢地变得苍白。
‘花’绛月一下子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一般,一把抓住尘雪的手,原本就赤红的双眼看上去更加恐怖,双手紧紧的抓住尘雪,说到:“你……你为什么没有打她?”
若是刚刚尘雪趁着自己吸引妖‘女’攻击的空隙,对妖‘女’进行了攻击,现在躺在地上的应该是‘花’绛月才对。
猝不及防之间,‘花’绛月的眼中突然掉下一颗晶莹的泪水,滴落到尘雪的脸上。
尘雪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几乎是在忍着巨大的痛苦在跟‘花’绛月说话:“绛月……对不起,以后不能保护你了……”
‘花’绛月的情绪在一瞬间崩溃,凄厉的哭声在冰雪之境之中久久的回‘荡’。尘雪的手指终于变得冰凉,从‘花’绛月的手掌之间滑出来。‘花’绛月低着头,眼泪不断的低落到雪地之中,凝结成冰晶。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妖‘女’从冰雪之中款款走来。但是这次妖‘女’却没有再出口说出什么狂言,因为‘花’绛月身上的红‘色’灵力冲天而起,愤怒的火几乎融化了身边的冰雪。
“凡人,这便是你们擅闯神境的后果。”
‘花’绛月缓缓抬头,身上已经凝聚了让人惧怕的红‘色’光芒, 眼中好似有火焰灼烧。“呵呵,妖‘女’,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伤害我的人的后果!”
带着怒意的‘花’绛月好似一团火焰,身体周围的冰雪慢慢融化成水,看着妖‘女’,说到:“这冰雪之境,我要让它从此消失!”
妖‘女’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整个冰雪之境都在‘花’绛月的怒火之中震动。“去死吧。”
“不要!不要!”妖‘女’看着眼前的‘花’绛月,十分惊恐,因为自己依靠着冰雪的力量,但是如今因为‘花’绛月身上的灵力,火焰冲天,冰雪竟然也在燃烧!
最后,妖‘女’的身体终于在火焰之中化成了一滩水渍。
‘花’绛月身上的火焰终于退去,缓缓地走到尘雪身边,垂下身子抱起尘雪,说到:“尘雪,我们回家吧。”
‘春’日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普照在了大地之上,‘花’绛月独自一个人现在开满了野‘花’的山坡之上,身体轻轻地靠在尘雪的墓碑之上。这里是‘花’绛月母亲的娘家,也是‘花’绛月还能够被成为归宿的地方。而‘花’绛月把所谓的秘宝跟着尘雪一起埋进了地下。
“尘雪呀,这秘宝,你就在地下替我打开看看把。若是好东西,,可要替我开心一下……”
‘花’开‘花’落,不知不觉间,‘花’绛月陪在尘雪学墓前已经有一月有余,时光飞快,也是该走的时候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家中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回去收拾。
‘花’府本家权势熏天,现在仅仅只能跟几个同辈计较,‘花’府的长老一辈人,个个都是根基深厚,‘花’绛月一没有实力,二没有人脉,势力,在这一片强者为尊,实力代表一切的世界里,只能选择暂时隐忍,等到她强大的一天,定要让天下人在她的面前屈膝!
这一个月来,‘花’绛月也不停地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现在‘花’家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不如选择先去把‘花’家的党羽枝叶先剔除掉。不错,正是如此,既然老虎太强一时战胜不了,那就慢慢把虎牙一颗颗拔下来,到那时,再看老虎如何嚣张的了。
‘花’绛月看了看东方,在不远处便是‘花’家的一房宗亲,唐家。唐家是‘花’家的外亲,也就是‘花’家大夫人一脉,可谓是‘花’家最大的依仗,如果先把唐家这片羽翼剪除掉,‘花’家则如断一臂,更何况,现在她的实力还没强大到能够有足够的把握拿下‘花’家的时候。
而最近一段时间的历练,也可以去唐家里检验检验,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花’绛月微微一笑,看来唐家离‘鸡’犬不宁的日子不远了。
正在‘花’绛月满肚子打着小算盘的时候,忽地远处一道黑影闪过,‘花’绛月大喝一声,谁!站住,竟敢偷窥本姑娘的行踪,胆子真端的不小。 ;
第二百零二章 又见四皇子
‘花’绛月一道灵力‘激’‘射’出去,那人看那道灵力来势汹涌,只好回身出了一掌将灵力化去,而这时候,‘花’绛月已经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嘿嘿一笑道:
“几日不见,看来机遇不凡哪,进步竟然如此之大。”
那人,竟然正是四皇子。
许久不见,四皇子依然还是如此的英俊,帅气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刚毅,想是实力大增,越发的让人着‘迷’。四皇子从怀中‘摸’出一卷卷轴来,说道:“这个功法你好生练练,不日后,我们再见时说不定用得着。”
说罢,四皇子飘然而去,‘花’绛月微微地笑了笑,将这卷功法收在怀中。
第二日,‘花’绛月先来到华府所在的城市,差人叫来了自己的丫头,随后跟压根一起来到唐府,向府里投了名帖,且说自己是‘花’家庶出的小姐来走亲,唐家一看是个庶出的小姐也没留心在心上,只给‘花’绛月收拾了一间下等房,随后回报了掌家的‘奶’‘奶’。
‘花’绛月倒也乐得自在,便在下房中住下。
夜,渐渐深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给黑暗的屋内带来一丝光亮。屋内的人儿环着双‘腿’靠在‘床’边,埋在怀里的小脑袋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花’绛月觉得她现在就好像一根绷得紧紧的弦,只要那么轻轻一用力,自己就要崩溃了。
目光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的那一幅画上。这正是四皇子送给她的功法那功法却是一个美人的图画儿。
美人如‘玉’。画中的‘女’子娴静地站在庭院中,手里握着一本书,神‘色’温和地笑着。看着这幅画,‘花’绛月觉得自己不安的心,得到了宁静,仿佛只要看着她,似乎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咦……这是什么?”眉头轻皱,‘花’绛月突然发现画中人好像有了改变,似乎更显庄重,眼中的温和更甚。尤其是月光撒在上面,整幅画好像镀上一层银光,仔细看,隐隐透着字迹一般。
走进到画像前,上面的字看着模糊,但不知为何,脑中却清晰地知道上面写着什么,仿佛这些字有灵‘性’一般钻入脑中。
“天唔则近炎……”轻闭着眼,眉头轻锁,‘花’绛月无意识地念出了一句艰涩拗口的话,感觉自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闭目默念的她,却没有发现,原本画中微笑的‘女’子,此时她手中的书本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唐府北面梨园内
红木古桌前,‘花’绛月一手执书,一手握着狼毫,时而皱眉时而微笑,仿佛思索着什么,而后在宣纸上不知书写着什么。
“吱呀”一声,身着翠绿‘色’罗裙的小丫头推‘门’而进,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是可爱。
翡翠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自家小姐正在练字没敢打扰,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候着。
只见‘花’绛月手腕轻转,宣纸上一个嫣字显现,只不过每一笔好似蚯蚓过山一般,寥寥草草。
看着自己的大字,‘花’绛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烂一家不知道自己第几章的鬼画符朝着窗外扔去,心中无尽感叹:她这一手的好字,就毁在了这里啊!
见自家小姐伸了伸懒腰,翡翠连忙上前福身一礼道:“翡翠服‘侍’小姐洗漱。”
‘花’绛月懒懒的动了动身子,由着小丫头在她身上忙东忙西,待一切穿戴完毕,才看着铜镜中的身影满意地点点头。
镜中的‘女’子肌肤水嫩,眉如墨画,‘唇’若丹涂,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像两颗黑珍珠嵌在眼眶里,让整个人都充满了灵气。身上一袭浅蓝‘色’的罗裙,清纯中不失妩媚,。一头乌发披散在肩,只用一根同‘色’带子系着,没有过多的珠翠装饰显得格外空灵,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想到被自己收藏在箱内母亲的画像。想到那张画像,‘花’绛月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脸,不自觉地点头喃喃道:“真像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
闻言,翡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透过镜子,想到小姐的母亲,点点头道:“当然,小姐可是完全继承了夫人的美貌,在这宅子里可没哪位小姐比得上的呢。”
“就属你贫嘴!”听着丫头的马屁,‘花’绛月笑了笑没有做声。就算空有美貌又如何,还不是在这个家里处处受人排挤欺负?
翡翠听了‘花’绛月的夸赞灿然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兔牙,慢声细语道:“小姐本来就生地美嘛。”
看着翡翠可爱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赞道:“真可爱。”翡翠被‘花’绛月的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用力跺了跺脚,小腰一扭跑了出去。
闲来无事,‘花’绛月一般是不出梨院的,见今日日头正好,想着院落中那一高出,风景好,而且还可以看到院外的景‘色’,是梨院难得的好地方。想着前段日子自己让人搬过去的贵妃塌,正好今日可以用用。当下带着书,包了几块点心晃悠悠地过去了。
天辰奇传,是这里比较畅销的书,而且文字比较白话,是‘花’绛月好不容易淘来的。话说她来到这个朝代好几年,从最初的彷徨到现在的安然接受,连‘花’绛月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自己住的那屋子,窗户纸都跟孩子‘尿’片一样,风一吹就那么‘荡’啊‘荡’的,大半夜看到指不定是闹鬼呢。
不过想想她是谁,有听说穿越‘女’这么落魄的吗?当下联合自家丫鬟来了个大改造,好歹现在过得也还算舒适。谁让自己穿越成一个爹不疼娘不在,没事还被其他小姨娘欺负的主呢!
津津有味地看着小说,眉眼中满是笑意,偶尔看向院落外正在练武的人儿,撇撇嘴、摇摇头,继续看小说。
只见外场空地上,几名年轻男‘女’打得正欢,刀光剑影,棍‘棒’长鞭,看起来好不威风,‘花’绛月看到一黑衣男子手中长剑猛的直刺向自己对面的红衣‘女’子,那‘女’子不闪不避,手中长鞭像灵蛇一般缠住男子的剑,“咯咯”直笑的说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