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堂颍川太守,五原高夜,被一帮不知道从哪来的世家子弟愣给轰走了,自己以后就不用在这个世界上混了,因为不论你做什么,人家都会说你是那个在蔡邕府上被轰走的人。
既然不能走,就只能想办法让他们闭嘴了,只是不好动武,不过自己有着超越他们一千八百年的之时,和他们比文的,估计他们也比不过自己吧?况且他们在这里坐了这么久,蔡邕都不出来相见,可见蔡邕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蔡邕是一个重才学更甚与身份的人,不然也不会和自己亦或是董卓有交情了。因此高夜长叹一声,大声喝道:“各位既然觉得自己才学更胜与我,可有胆量和我比上一比?若是我赢了,你们就乖乖的给我离去。若是我输了,自然任各位处置!”
那一开始的公子闻言不由问道:“你要怎么比?”可是一问出来他就后悔了,自己堂堂贵族,干嘛要和他比试?这样的寒门弟子,直接轰走也就是了,现在自己的话一出口,不比都得比了。要是赢了还好,若是输了,这里的人全都要离开,到时是岂不是都要怪自己?
“简单,你们想比什么,我奉陪就是了。”高夜淡然道。
“哼,你这人,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只见那张策开言道,这里他的年纪最大,背景最雄厚,自然他一开口,大家纷纷景从。不过高夜却是一脸无所谓的道:“是不是口气大,比比就知道了。怎么,堂堂张之略,莫不是怕了不成?”
“你!”张策一排桌案,直立起身子,指着高夜怒道:“哼,无知小儿,我又岂会怕你!本来想给你留三分颜面,现在看来,哼!”
“面子从来都是自己挣得,不需要别人给。你若是怕了,离开就是,若是不怕,比一比又何妨?”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张策这样的豪门大族。高夜的激将法用在这里,当真不是一般的奏效,是相当的奏效!
“哼,比什么?”张策不悦的说道。
“诗词歌赋,微言大义,想比什么随你。”高夜淡淡笑道。
这样的笑容仿佛彻底激怒了张策,高夜也不知道做为一个世家子弟,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东西怎么一点都没有出现在张策身上。
张策怒极反笑:“好,好,好!你既然夸下如此海口,那你我就比比作诗如何?”自从高夜的七言诗流传开来,越来越成为一种流行的趋势。虽然这个时代还是以赋为主流文学,不过高夜的七言诗,已经为很多文人所尝试。
“如你所愿。”高夜笑道,“不光你我,在座的任何一位,都可以来参与嘛。”
“既然如此,你且出个题目吧。”
“不如就由你出个题目吧。”高夜一指刚刚那个公子哥,笑着说道,“免得我出个题目,你们说我是早就准备好的。”
“好,既然如此,不如就以酒为题,来赋诗一首。”那公子喝了一口杯中茶水,这才说道。
“好。”二人一齐点头道。
高夜一听到这个题目,自己的心就放下了大半,要说有关于酒的诗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己随便背一首也就是了。不过高夜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诗上,而是那个公子喝的茶。远远一看,高夜便知道那公子杯中冲泡的是自己所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炒茶,自己每年都要给蔡邕送很多,品质也从好到差全都有,好的自然是给他留着自己喝的,至于差的,高夜告诉他,待不速之客的时候泡上一些也就是了。现在看来,蔡邕虽然对这些人很不喜,但该有的礼节还是都有的。至于自己,一进门到现在,还真没有人给自己上茶水,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穿的太寒酸,以至于蔡邕的仆人都看不上自己,懒得给自己上茶?
不过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好像是先做首诗,把这个叫什么张策的给比下去,嗯,背哪首诗好呢?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用一首诗,直接把众人都镇住,可是又不能用《将进酒》这样太过豪迈奔放的诗篇,一来不应景,二来也不值当。因此高夜正在自己的大脑里面苦苦的搜索。不像人家张策,是真的在想如何作诗的。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高夜便有了结果,就是他了!随即拱手说道:“在下已有所得,这就吟出来,给大家听听。”
“请吧。”其他人都是哂笑着答道,仿佛马上就要看到一个大笑话一样,至于张策,也是从他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准备听一听这个高夜有什么样的大作。
高夜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道:“草木犹须老,人生得无愁。一饮解百结,再饮破百忧。白发欺贫贱,不入醉人头。我愿东海水,尽向杯中流。”这首诗本事中唐诗人聂夷中的《饮酒乐》,不过他的诗一共有六句。高夜掐头去尾,只留下了中间的四句,却更增豪迈之情,尤其是“我愿东海水,尽向杯中流”这一句,更是让所有人为之气势所折服。不光是其他人,就连张策,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怔怔的看着高夜。
在高夜一副还有谁的表情之下,所有人无不尴尬异常,没想到这个寒门小子居然做的如此好的诗,而且比什么是张策定的,主题是那个公子哥定的,现在他们就连哪怕一句说高夜作弊的话都说不出来,可这样的结果,不就意味着自己等人必须要离开了么!在蔡府等了这么久,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
第二十八章 还要继续
高夜一首诗吟完,看着所有人震惊的面孔,不由得大为得意。虽然这首诗不是自己做的,可现在从自己的口中吟出来,能把众人震惊成这个样子,也不由得高夜不沾沾自喜一下。做为一个穿越众,不卖弄一下后世的学问,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不知诸位以为,我这首诗如何啊?”
“这……这,还算不错。”那公子哥咬着牙说道“不过能不能比得过张公,犹未可知!”
“说的也是,不知张公可有何诗作,不妨吟出来让大伙听听。”高夜看着张策一脸震撼的表情,再听到高夜的话后,更是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浮现在他的脸上。不过没过多久,他却对着高夜一拱手,说道:“阁下的诗才,在下拍马难及。这就认输离去。不过在下输了,在下可以离去,他们既然未输,自然应该留着。”
高夜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个张策,不说别的,起码还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只是可能他也觉得,自己的失败如果让所有人都离去的话,只怕他们今日都会责怪自己,倒不如卖个人情,让他们都留下也就是了。这个高夜虽然诗词过人,不过其它方面,应该不会太厉害,只要他们不在和高夜比试诗词,想来应该没有人再走了吧。
张策说罢,便起身准备告辞,却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那人随即对高夜一拱手:“刚才阁下说过,只要有人能胜的过你,你便任由处置,你要胜得过我们这些人,我们才需离去可对?”
高夜不由得眉头一皱,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有漏洞啊,没想到被他给抓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既然话是自己说的,自己就得认,随即点头应是,这便想看看他要干什么,要做一首比我这个还好的诗么?
“既然如此,在下赵荣,尤擅算学。不知阁下可愿与我比试一番?”
高夜这才知道,他是想要换一方面和自己比一比了,也是,任谁都觉得一个能做出如此好诗的人,必然是花了大量的精力在这一方面,至于其他的自然就大大不如他的诗才了。而且算学和作诗完完全全是两个方面的事情,想来他也不怎么擅长吧。
不过对于高夜,比试算学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嘛。一千八百年前的算术,自己小学的时候就学过了,作为一个博士生,连高数都搞得定,还会怕你这个小学数学?高夜自然笑笑便答应了他的请求,随即说道:“既然如此,请出题吧。”
“今有善行者行一百步,不善行者行六十步。今不善行者先行一百步,善行者追之,问几何步及之?”
高夜一听,便知道这是《九章算术》中的题目,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没少给大家讲,甚至还拿了一本《九章算术》来给大家抄上面的题目做。这样的题目对于高夜来说太简单了,不就是一个走得快的人追一个走的慢的人么?这样的题目甚至都不要纸笔,心算就出来了。
题目刚刚说完,高夜便在心里得出了答案,便开口道:“这有何难,善行者需二百五十步,即可追上不善者。”
赵荣闻言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了上来!不对,一定是因为他看过《九章算术》这本书,以前做过这个题目,因此记得答案,不行,我得再考一道!高夜自然是来者不拒的,一个博士生要是被小学生的数学给难倒了,那才是大笑话,赵荣眼见高夜所答,无一不对,而且极为迅速,不论是《九章算术》还是其他的算学书籍,任何题目在他面前,仿佛都不是难题!甚至很多连自己都不会的题目,他都能给出答案,当真是深不可测。也正因为如此,赵荣的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高夜眼见他好像没有什么题目可以问,便随即开口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那也该我问你一题了。”
“请赐教。”
“今有一人,第一日向东行一里之地,第二日二里,第三日三里,如此,至百日,此人共行几里地?”
“这……这只怕是需要纸笔与算筹方能解开。”
“哈哈,你这个水平也敢讲自己精通算学?可笑。我来告诉你,共走五千零五十里。”高夜大声的笑道,“你啊,还是要多多学习才是。”
“你是出题者,自然知道答案是多少。若是改为三百日,你还能知道答案?”
“这有何难,共走四万五千一百五十里。任你走几天,我都能算出来,因为我用的是算法,而不是一个个的去加起来。”
“呃……这……”
“你若不信,大可加一加试试看。”
“好,我就不信你这个答案是正确的!你等着。”
高夜眼见那人去找下人要竹简和笔墨,自己则是看着其他人,说道:“还有谁想要和我比试什么吗?若是没有,就请离去吧。”
“在下杨钊,自负最擅抚琴,你可敢和我比试一下音律?”
“好说。只是我未带琴来。”
“在下正有一琴,本是想要赠与伯喈公,不过此时,到可以比试一番。”只见杨钊从自己的座位后面捧出一张琴来,便递给了高夜,示意要他先来。高夜也不拒绝,虽然自己的琴技在后世是拿到了十级的证书,只是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当然在醉满楼听卞氏一曲《阳春》,当真让自己觉得自己的根本就没有琴技可言,至于今日,真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他。
高夜静坐在琴前,平心静气了好一阵,这才以手抚琴,不过他弹奏的,倒不是《阳春》、《白雪》这等已经流传许久的琴曲,而是一首源于后世的乐曲《伴随着你》。这本是日本音乐家久石让的作品,做为宫崎骏《天空之城》的主题曲而问世。这首曲子更因其让美妙而忧伤的曲调闻名世界,成为经典中的经典。自己在后世学吉他的时候,曾经用这首曲子练过手,因此对于谱子记得很熟。
有人曾说,音乐是一种很奇特的语言,他可以让不同世界的人有着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