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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排行榜来看,此人只是排行第七,比老渊还要低了两个头,有何神通,竟然让老渊都得退避,
我心中惊讶,因为陈玉环口中的道上,
很明显,是那种大家都懂的意思,换而言之,这份排行榜的每一个人,都几乎是双手沾满的罪恶之人,而且,我也知道所谓的道上,绝不是《古惑仔》那样打打杀杀争抢地盘的小场面,这里的道,说的是和一些?赌毒有关系的人,
现在,我更加笃定,老渊真的和毒品有关了,
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来到五楼按摩浴足的地方,
陈玉环叫来五楼按摩浴足的领班,是一位三四十岁徐娘半老的大姐,介绍给我认识以后对我道:“从现在起,你每天上班,要过来学习一个小时的按摩浴足,红姐什么时候说你合格了,你就不用来了,”
红姐是五楼领班大姐的称呼,我点了点头以后,陈玉环就走了,
接着,红姐就跟我介绍一些按摩足浴的规矩,在这里,男女都叫做技师,这些人是靠手艺吃饭的,因为青藤有严苛的规定,这些人,不会在会所内进行任何的皮肉交易,
一般来说,这里是按照钟点来算的,很多人上班压力太大,也会来放松一下,
但是,如果你愿意,下班以后,和顾客做什么都行,会所同样也无权干涉,
我在故乡的时候,就跟老爷子学过一些推拿手法,在泰兴的时候,也没少为芝姐按摩,所以,现在学起来也很快,主要是一些穴位,手感的力度等等之类的,当然这是女技师区域,
下半个小时,就在男技师这边,听到红姐介绍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一直特好奇的男技师,是这样子的……
其实大多数人,一般来说听到技师这个词,第一意识肯定是带色的,其实不然,只要不是挂羊肉卖狗肉,一些正规场所,这两种人是靠手艺吃饭的,就拿男技师来说,女顾客上门了,做按摩,你得按照她的要求来,可以用手艺也可以用道具,如果顾客自己有要求,能让她突突突突也是可以的,
红姐的性格,看上去很温和,
怎么说呢,虽然长相只有可怜的三分,但是性子很祥和,挺会关心人的,
红姐跟我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后,对我道:“王主管,按照会所的规定,您现在的手艺还上不了台面,所以没有办法给您找练手的对象,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身上练习一下,这样我也可以指导你,”
我连忙道:“红姐,你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打工的,有嫌弃不嫌弃,就怕我太笨让你头疼,”
在我尴尬拿红姐练手的同时,红姐说道:“主管,其实您上次为k房公主雯雯出头以后,很多职员都很尊敬你,虽然您年纪不大,但却很会做人,我从19岁进这青藤会所当技师,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个年头了,年老色衰本来该回家乡了,但是老板却体恤我家境困难,让我在这里当技术教学师父,做我们这一行的,钱来的快,去得更快,总是喜欢通过购物买东西花钱来抚慰受了创伤,很自卑的心,”
“这二十年吧,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学了一些,”
“首先,我要教你的就是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无论是按摩还是做人,都要学会察言观色,就说按摩,一个人放松的时候,舒服和不舒服会表现在脸上……”
红姐说着,翻了个身让我继续,
在她的指导下,我完成了这一按道理来说非常非常暧昧的教学,因为有之前的底子在,我学得很快,至于红姐,我也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心里从始至终只想着认真练习手法,因为如果以后真的出现在道行有排行的人,我进去服务的话,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红姐跟我讲了她的故事之后,
相反,我很佩服这些人,人家靠手艺吃饭,并不丢人,
没有多久,红姐在我愈加醇熟的指法下,身子一颤,到了,
随后,红姐又教了我一些为人观面之类的技巧之后,就跟我一起走出了处处透着暧昧的按摩房,谁知道,刚出去,一个技师小妹就脸颊通红的走上来,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红姐道:“红姐,那个……”
我看见红姐的眉毛一皱,眼睛里面有怒气,冷声道:“是不是杨昭又上来了,”
“是的,还对我们的9号技师动手动脚,我们又不敢说什么……”技师小妹满脸的委屈,偶尔看向我的时候,有些哀求,
尼玛,这是打脸啊,赤…裸…裸的打脸,
我的人在这里耀武扬威,别人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了,
红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眼睛一眯,道:“红姐,你们带路吧,在哪个钟房,你们先进去,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以后别怕事,只要占了理,就算杨昭的舅舅要护犊子,也别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们扛着,”
115、少爷被翻牌
我想了想,又直接用对讲机叫唐十六上来五楼足浴按摩部。
红姐和技师小妹在前头带路,边走边给我详细说了当时的情况,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包间门口,我让红姐她们进去,自己在外面站了一会。
红姐刚进去,里面就传来杨昭的声音,同样是那种不屑的语气:“红领班来了啊,怎么着,谁去告的状啊?是不是我杨某人最近春风不得已马蹄不疾了,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的软柿子,姓王的捏我,唐十六捏我,现在,连你红姐也想来找我晦气?”
我站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心里在冷笑。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些人,分明在他人心中一文不值的,但是自己却以为一天到晚杯弓蛇影,搞得有人在处处针对他一样,文艺一点的说法这是自我往脸上贴金,直接一点的话,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杨昭,按照青藤会所的规章制度,我们五楼这里,只有主管级别以上的人物,才有权利每天上来放松一次,而且有时间限制,一般是在凌晨一点到下班的两点之间,先不说你不是主管,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不坚守自己的岗位,擅自离岗上来消遣,按摩放松身心就算了,这些,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红姐的声音有些愤怒,继续说道:“但是,你没有必要对我们的小妹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有尊严的人,你何必咄咄逼人?”。
我看了一下走廊,进进出出的几乎都是男性顾客,五楼的拐角处,唐十六从阴暗中快步跑了过来。
“好啊,你们这原来还是看人打发的呀,为什么王陆可以在这个点进按摩房消遣,到了我这儿就违反了公司制度?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王陆是主管啊,威风凛凛高高在上,而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被他赶下来的小喽啰而已,这可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里头的杨昭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又说道:“王陆,不就是一个主管吗,很了不起吗?”
红姐居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答道:“是!”
我听得有些哭笑不得,毕竟按照杨昭话语中的意思,这里并不是一个断句,也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转折句,跟“但是”“然而”“却”的意思差不多,红姐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何故,居然打断了杨昭的转折,直接回了一个是。
果然,杨昭的怒火被这一声“是”给噌的点燃了。
“那狗日的王陆很了不起?你告诉我,他哪里了不起了?哪里比我强了?他能做的事情我照样能做,姓王的没来之前,发生的那十来起汹酒闹事的事件,我同样轻轻松松的就摆平了。”
红姐说道:“不一样。”
“杨昭啊,不是我说,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摆明了顾客,但是过程和本质那是天差地别。”
“就说八天前,3309号包房的客人发酒疯,将十万块钱码在桌子上,让K房公主脱光了衣服,学狗叫学狗爬,他高兴就就将钱撒在地上,让公主爬着用嘴巴叼起来就是自己的了,你是怎么处理的,上去就陪笑脸说好话,又是免房费送酒,又是亲自带着几个女公关进去给人玩,最后还逼着公主给那样的变态畜生道歉。”
“这就是你与王主管的差距。”
“为了客户回头率,你百般讨好,甚至逼着咱们公主给欺辱她们的畜生道歉,但是,王陆恰恰相反,逼着那些畜生,给咱们的公主道歉。”
杨昭有些气急败坏了,冷笑道:“过程怎么样,重要吗?看结果,3309号包房的那个人后来又带着朋友来消费了很多次,而靓C,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还有你们,一个个在老子面前谈尊严?既然都出来都公主技师了,还有尊严吗?什么卖艺不卖身,说得倒是好听,可是呢?说到底还不是伺候男人?不就是一群当了婊子还想里牌坊的贱人么?”
“心术不正,鼠目寸光,狗肉始终上不了正席。”最终,红姐也懒得辩解了,就这么给杨昭盖棺定论了。
这一句话过后,我知道,杨昭要炸。
果然,他说道:“操,我舅舅已经回来了,姓王的,老子明天就能让他滚蛋,你信不信?滚蛋之后,你们这一群婊子,看老子怎么弄你!还有没有人给你们出头!”
听到这里,我笑了笑,按下手中的录音键将摩托罗拉装进口袋,唐十六铁青着脸跟着我,我笑着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红姐还有之前那个满脸委屈兮兮的技师小妹站在床下,杨昭穿着内裤满脸怒意的躺在床上。
我看一眼杨昭,淡淡道:“衣服穿起来。”
杨昭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能是想到他舅舅已经回来了,自己给自己注入了一剂强心针,镇定下来,本来抓找衣服要起来的他,有些挑衅意味的看了我一眼,又啪的一声重新躺了回去,一副吃定了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断断不敢在他舅舅眼皮底下动他的样子。
“既然他的嗜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十六,那么咱们也没必要强人所难,不愿意穿衣服,也行,直接拖出去!”
我话音一落,唐十六直接一步掠至床前,杨昭反抗,但是退伍军人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是杨昭能招架得住的?一个照面,杨昭就被唐十六给拿下,杨昭还是满脸的不服气,扭曲着脸,冷笑的看着我道:“姓王的,你还可以嚣张一晚上,今天我懒得跟你计较,但是明天,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过我舅舅那一关比较好。”
“砰!”
我直接走上去,一膝盖狠狠撞击在他的小腹,一瞬间杨昭脸色苍白,面孔更加扭曲了。
一楼停车场,看着依旧满脸不屑的杨昭,我直接道:“你违反了会所的规章制度,所以,我现在正式警告你,给你记一个大过。”
杨昭眼神阴冷的看了我一眼,不屑道:“凭什么,你他妈的算哪根葱?记不记大过,得由保安经理说了算!”
陈玉环的赏罚条例中,连骂人都要扣三百,这记大过扣的钱自然更狠,一扣就是半个月的薪水,三次大过,就直接卷铺盖滚蛋!
“你也暂代过主管,应该也清楚,依主管的权利,是可以解雇手底下任何一名职员的!”
说实话,杨昭这次并没有犯什么大事,顶多只能算狗嘴吐不出象牙,还达不到解雇的范涛,我给他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