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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和你一样优秀的年轻人,很聪明,天赋异斌,但是他也一心想要逃走。”
“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就是我的弟子,我也曾为他感到骄傲过,后来,也是因为逃走。被抓回来以后,他依旧没有放弃,最后再次找到机会逃走,然而那一次,他被人救了。”
“和你一样,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虽然他辜负了我,虽然我是做这一行的,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求我的恩师,也就是总经理出面,动用了全部关系,和南部郊区几乎闹翻了,所幸最后终于把他救回来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正在我以为在我这里,我可以保护他的时候,他却被雷蒙打断四肢。”
“为此,我大闹一场,内部公司和保安公司几乎分崩离析。”
“但已经这样了,我也无能为力,就在我想要去找他,找个保姆照顾他的时候,他消失了,人间蒸发……”
我神色一动,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还是问道:“后来呢,找到了吗?”
“找不到了,永远都找不到了……”
这一刻的林琅,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那样的孤单,无助,我甚至能从他的眼角看到泪花,但却被他很快擦去。
原来,总经理是他的恩师,难怪这家伙能够一路青云直上。
他突然说起的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猜测,他昔日的弟子,应该是被人杀了。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和我讲这些干什么?
过了许久,林琅终于恢复过来,道:“王陆,你现在的处境,和他当时差不多,我真的不想再次看到历史重演。”
我心里一惊,深深的看向林琅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救我弟子的那个人,名字叫做陆九雀!”
我脑袋嗡的一下,再次如有惊雷炸开,我三番五次的听过在一年前雷蒙曾经带人去雀山庄搜人,也是那一次他本来杀马特的发型,被陆九雀拔了个精光,变成了现在的大光头,难道,那个已经人间蒸发的家伙,就是林琅的得意弟子?
我会变成下一个他?
但是我依旧不明白,林琅为何突然对我说起这段秘辛,难道说,这家伙想偷偷放我走?
可是没有理由啊,陆九雀的势力那么大,他怎么敢得罪?况且,我也不是他的弟子,跟他无亲无情,他为何要帮我?
林琅说:“王陆,你是个聪明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现在的情况,在我这里也让我很为难,你芝姐要保你,不断的给我施压,雷蒙那些保安要整你,也给我的施压,还有雀姐虽然现在没有动作但无时无刻如阴霾压顶……”
“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真的让我有些承受不了。”
“所以,我准备把你调走,去另一个公司当讲师!”
林琅说完,紧紧的盯着我。
我很无奈,我还是动容了。
这只老狐狸,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话能够听信几成,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明摆着给我机会!
去别的地方当讲师,路途上我就有机会逃走。
先不管这林琅会不会算计我,但我目前的处境,真的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主动权并不在我,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我要离开这里,已经不是当初单纯的想要摆脱这种环境,而是想要保命!否则,我丝毫不怀疑,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变成林琅的那个得意弟子。
不过,我还是试探着说道:“把我调走,你就不怕陆九雀那个女人找你麻烦?”
“再说了,万一我跑了,你估计也不会好过吧?而且,有雷蒙在这里,你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把我调走吧?”
刚刚林琅有意无意的提到了雷蒙,雷蒙竟然敢就在泰兴里头将林琅最器重的人直接打断了四肢,这就表明,雷蒙压根就不惧他这个明面上的泰兴土皇帝,这雷蒙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这种种的疑问,剪不断,理还乱。
我是真的猜不到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能走出厂房,我就愿意拼一把,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我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权利,雷蒙一直以来就没将我放在眼里,但是,如果我的恩师,出面了,雷蒙还能干涉不成?”
“林经理,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这处心积虑的给我机会,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琅再次叹了一口气道:“王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并不是我同情你,想给你机会,你也不是我的弟子。我费这么大的力气,请动我的恩师,无非就是想要自保,你现在可以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旦陆九雀那个女人真狠下心来要除掉你,徐言芝肯定会爆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们两人一旦斗起来,倒霉的是我,你知道吗?”
我明白了,这家伙是没有办法了,想要把我送走,到时候我的死活,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如果我留下来,陆九雀那边要对付我,芝姐肯定护着我。
这两人的家世背景,一旦真正碰撞,那么就是火星撞地球,泰兴这个窝点只怕都可能会不复存在,更何况,以芝姐现在的身份,指不定还会惊动警方,我的死活经理不关心,他只怕我会连累到他。
原来,这老家狐狸就想好了一切,我说怎么总经理来过一次,为什么又要过来视察呢,原来是来救他的。
我沉默了,因为我发现,从始至终,我似乎都没有走出去,一直被一只大手操控着。
现在也是。
我的处境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要抓到一个机会出去,我绝不会放弃,且不说林琅这只老狐狸,是不是在耍我,骗我,光说这次机会,我就一定会心动。
75、早操
这次召见的最后,林琅点了一根烟,沉声说道:“王陆,机会我是给你了,你好好权衡一番,只要我恩师过来视察,他会对你进行考察,至于考察的内容,我是不得而知了,反正当年他收我为弟子的时候,是问了我七道问题,至于你这一次嘛,我也不太敢确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你能通过总经理的考核,那么,他就会提出调走你的要求。”
“只是,如果你芝姐恐怕是会不愿意,这一点,需要你来处理。”
“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放弃这次机会,到时候如果雀姐和芝姐这俩尊女神仙打起来的话,我可以提前跑路,反正我的钱也赚够了,我若是想走,没有人会限制我的自由。”
老实讲,我很讨厌这种被人吃定了的语气。
但是这次机会,我不能放弃,说什么也要拼一把。
否则,陆九雀一旦动手,先不说我会不会死,芝姐肯定要为我出头,她的刑期未满,现在还是待罪之身,也只是个孤家寡人,真要斗起来,现在的芝姐肯定处于绝对的劣势,而且她还是在监外执行的特殊时期,不能走出一片无形的牢笼,否则,要面对的敌人,除了陆九雀,可能还会落入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
换句话说,就算是为了芝姐考虑,这一次,我也必须走。
我也知道,经理找我谈话,就是想让我说服芝姐。
否则,到时候总经理想要调走我,芝姐为了保护我闹起来的话,估计谁也讨不了好。
告别林琅之后,我直接朝不远处芝姐的办公室走去,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先和芝姐沟通,回来这么久了,除了昨天早上的匆匆一面,我还没有跟芝姐好好的说说话呢,我看了看走廊外头绚丽多姿的朝霞,调整好心情,轻轻的敲了敲门,芝姐显然也早就起来了,穿着那身我最爱的青色碎花旗袍。
一看到我,芝姐就似嗔还怒的拧了我一把,哼道:“你个没良心的小王陆,亏我还整天想着你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饿着冻着,可是,这都回来一两天了,才想起来过来看看芝姐,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我顺手把门带上,轻轻的从后面抱住芝姐道:“对不起,芝姐。这两天我有点失落,在想一些事情,现在想通了,这不是一大早过来看你了吗。”
芝姐在泰兴,本来是高冷代名词。
如同一树独自开放在山谷中的梨花,对谁都冷冷清清的。
但是芝姐在我面前,却数次表现出只属于一种纯真小姑娘的俏皮举动,这种举动,让我很感动,有时候,又这让我很心疼。
芝姐待我情深似海,而我,却不能陪伴在她身边。
我顺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的从背后抱住芝姐道:“抱歉,芝姐,这两天我有点失落,在想一些事情,现在想通了,你看,这不是一大早过来看你了吗。”
芝姐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她本来就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双手楼主我的脖子,仰头将双唇凑了上来,我也温柔的迎了上去。我发现芝姐的体质似乎很敏感,甚至有时候还很不道德猜测她极有可能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名体伴身的奇女子,很容易动情,这才只是一个并不长久的亲吻,芝姐的身子就有了反应,抖得很厉害,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几乎泪崩的话:“王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又将《神雕侠侣》读到了第十五遍,《弃儿弗朗西》也读了十五遍。”
我心中一震,我在雀山庄躲了半个月,没想到芝姐在传销窝里头,一天一遍的反复读着这两本讲不伦恋的书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给自己洗脑洗心,直到她彻底的打开那扇心门,将我纳入其中,占满她的整个世界!
我紧紧的抱着芝姐,如同抱着我的整个世界一样!
“王陆,你要了我吧。”芝姐呢喃着说道。
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像春日里的蝴蝶在轻轻的扇动翅膀,眼神很迷离,恰如一湾秋水铺上了一层深秋的晨雾。
我有些愕然,心里也是意动,小声道:“芝姐,这大老早的,你当做早操呢?”
闻言,芝姐的眼波儿更加妩媚了,说了一句让我差些就把持不住的话:“早操,芝姐喜欢第四声……”
看着这个妖精一般的芝姐,我是真的想饿虎扑羊就地正法了,可是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有些差,不,都不能说有效果了,门外面两道轻微的脚步声和楼底下一些人说话的声音,在这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脸皮厚,就算有一群人扒墙听床也无所谓,但是芝姐毕竟是女性,到时候少不得惹来流言蜚语以及异样的有色眼神,虽然芝姐可能并不在乎,但我不能这么做。
最终,我给了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总算是勉强说服了那颗骚动的心和某个跳动的某玩意儿。
“芝姐,我要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芝姐跟本能反应似的下意识的抓住我的手,然后又不舍的松开,倔强的趴在我肩膀上,小声道:“王陆,你又要走了吗?”
她很聪明,可是,那一个“又”字,让我心酸,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我还是说道:“芝姐,总经理这几天会来视察,他可能会对我进行考核,搞一些七个试题啥的,如果能通过的话,他会把我调走,去别的窝点当讲师。”
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