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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不如尹和,但她不愿意看到尘修为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应该是微笑着,有着阳光般纯净温暖的笑。她希望看到他笑。
而当他醒来,他说出的话就像利刃刺入她的心脏。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为了什么,眼前的他,她已不认识了。以前的尘修是不会这样去伤害别人的。现在,他却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她知道他是无意的,但她还是会在意,会心痛。所以,她选择离开,一路逃一般地奔出屋子,穿过那一排树,蹲在空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低声哭泣着。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被面前的阴影挡住了视线,她抬高了下颚,看见了他眼里的愧疚与疼惜。他就那样蹲在自己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悲地说:“辛遥,对不起……”
“不要说!”她挣扎着喊出来。她不要听他道歉的话,她无力地摇着头,努力忍住眼泪,嘶哑着声音,“不要说,至少让我有留在你身边的理由。尘修,我不敢听……”
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紧抿着唇,乞求着看着他。尘修凄然地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替她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辛遥怔怔地望着他,他的举动,她始料未及,竟愣在原地,下一秒,他已将她轻轻扶起,柔声道:“回去吧。”
辛遥仍愣在原地,等他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尘修,为什么……”
尘修回转过身,笑道:“现在的我……是叶茗枫,不是箫尘修。”
“叶茗枫?”辛遥吃惊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叶茗枫?不,叶茗枫竟是你?”
叶茗枫,她早有耳闻。如今,社会上对这个神秘人物很感兴趣。叶茗枫,“飘枫阁”的背后创建者,而实际掌握实权的是之前在黑帮享有盛名的叶芷枫,而这个叶芷枫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飘枫阁”他在很早以前就有了规划,只是阁中一直无人,因为叶茗枫的帮助,才收服了社会中众多黑道弟兄和帮派,起初,这个组织管理力度不够,屡屡在社会上生事,警方始终找不到该组织的所在地。最后,阁中人经过教导已脱胎换骨成为社会良民,开始进行公共事业,这着实让人吃惊,人们不禁对叶氏两兄弟钦佩不已,能把众多社会恶势力教化成如此,绝非小辈,人人都想目睹这对兄弟的真面目。
这便是社会中的传闻。
而辛遥怎么也不会想到:尘修竟是叶茗枫?不,应该说叶茗枫竟是尘修?
看着辛遥睁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扬起头看着天空苦笑着:“这是我活着的唯一出路。”
“不,还有别的方法,只是你不敢尝试罢了。”辛遥激动地说,“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自己呢?”
尘修低下头看着她,极其严肃地说:“箫尘修……只是软弱的人。”
辛遥痛苦地摇着头,声嘶力竭地低喊着:“不是,不是……”
尘修走到她跟前,说道:“所以,我只能以现在这个身份回报你。”
辛遥猛一抬头,看到了他眼里的坚决,他是在告诉她:她可以留在他身边,但他不是箫尘修。
这个决定很残忍呢,尘修。
辛遥踉跄着后退着,她不愿意接受这个残忍的决定,但她却无法拒绝,只因她想守着他。
尘修背过身去,他知道自己很残忍,但是,那个箫尘修已经死了,随着那个叫他尘修哥哥的人走了。箫尘修,只为她而活着。
依旧是镇西的那条河。
风轻轻吹过,河面泛起圈圈涟漪。皎翎抱膝坐在河边,河边枯黄的草木在风中叹息。皎翎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一株草,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草尖,然后淡淡地笑了,扬起头闭上眼,享受着午后风里的清凉。
她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为了忘记吗?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左颈上的标志就会深深地灼伤她。当时的痛苦不想再尝,所以,努力想要忘记与他有关的一切。
“想不到你还挺迷恋这儿呢。”
熟悉的略带调侃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头,看到蓝星瑞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正笑着看着她,她看得有些迷糊了。曾经,当她被这样的笑看着时,常会佯装生气,而往往到最后是真的生气了。
他看着她失神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生气,她分明不是在看他。他马上收住了笑容,踱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皎翎有些惊慌地看着他,她感觉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很大,眼里写满了愤怒。她不懂他在愤怒什么,只是任由他这样看着自己,而她则垂下了头。蓝星瑞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柔又霸道地说:“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想别人!”
她慌张地抬起头,却看到他眼里的狡黠,她刚想反驳,却被他抢先了:“不能说‘不’字。”
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令她困惑不已;这两个人怎么如此相似?
“现在带你去见一个人。”蓝星瑞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就走,而皎翎却忘了反抗,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他的手掌很宽厚,很温暖,有点像另一个人的。
风,如果这样你是不是会生气?但是,我好像越来越不了解你了。你说你会等我,到底为了什么?我好怕,我好怕自己等来的又是一场心碎。真的好怕……
皎翎。
她好像听见那个人正站在岸边唤着自己的名字,低沉而悲痛……
“17是有你陪伴的17个岁月,傻瓜。”耳边的低语又回荡在她耳畔。那17株在风雨中飘摇的百合花如今飘向了何方。
“皎翎,我们不要玩了。这个游戏,我不喜欢。”
“皎翎,你要是敢出事,我不会饶你!”
“想尝尝吗?我发丝里的‘麻沸散’……”
皎翎的脑中飞快地闪过一系列画面,凌风的话不由自主地回荡在耳边。
她突然不安起来,周围的气息很怪。她皱着眉,停住了脚步,用力回握住蓝星瑞的手,低喝道:“停下!”
蓝星瑞回过头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乖乖地退到她身边。以他多年的实战经验,周围静得可怕,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不知哪里不对劲了。
皎翎警惕地看向四周,忽然用力推开蓝星瑞,蓝星瑞脚下不稳险些摔倒。他刚稳住身形,想责备那个推开他的人几句,却看到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他先前站着的地方背对着他,他看不清黑衣男子的脸,但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而且他清楚地看见皎翎脸上扭曲的表情。
这个人是谁?
“皎翎……”蓝星瑞才一出声,黑衣男子向后伸出一只手,数道冰凌便击向他。蓝星瑞躲过了几道冰凌,但数量太多,他根本招架不住,身上已被划伤了几处。皎翎见状,马上冲到他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腰跳出了危险区,速度太快,蓝星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耳边一阵风过。再睁开眼时,只见皎翎扶着自己倚着一棵树坐下了,身上的疼楚倒不碍事,他可是经常受伤的,比这更重的伤他不知受过多少回了,但看到皎翎脸上的担忧之色,他反而笑着安慰道:“不碍事,这些伤不足为奇。”
皎翎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帮他止住血后,转过身愤怒地瞪着那个黑衣男子——黑冥。
“你……真卑鄙!”
“魔,会是好人吗?”黑冥抱胸笑着说。他的笑并不邪魅,反而有些温暖。
“他并没有碍着你的事吧。”皎翎挑衅地看着他。
“和你有关……况且,我杀人不需要理由。”他冷冷地瞅了一眼她身后的人。
蓝星瑞皱着眉头看个不怀好意的黑衣男子,勉强支起身子,靠着身后的树,冷笑道:“阁下倒有几分气魄。”
黑冥吃惊地看向他,皎翎也回过头看着他。
他倒一点都害怕吗?
皎翎眼里有赞许,也有担忧。
黑冥笑得诡异,幽幽地说道:“难怪你会在乎他,很少有人类敢这样和我讲话。”
他说话时眼睛是看着皎翎的,皎翎毫不退缩,迎上他挑衅的目光,缓缓走近她,说道:“这么好的人选我怎会轻易放弃?”
蓝星瑞见他这般,虽不知他为了什么,但不允许任何人如此对待她。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他胸中的怒火烧得厉害,但身体的疼痛让他忍了,而且,他知道,自己出手只会添乱。自己只是人类。
在听完黑冥的话后,皎翎的神色骤然一变,但马上恢复了过来,好笑着看着黑冥,说:“同样的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次是让你甘心做我的黑天使。”黑冥露出一抹高深的笑。
皎翎心底一凉,不由得想到了凌风:会和他有关吗?
“你的心有一个缺口呢。”黑冥继续说道,“如果从缺口处下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得意地看着她:“我等你。”
说完,瞬间没了踪影。
皎翎顿感全身无力,呆呆地站在原地。
黑冥来找她就只是为了和她说这些吗?为什么会想到风?
“皎翎。”蓝星瑞移到她身后,轻轻叫了她一声。他对两人的谈话一无所知,但他知道那人绝对是对皎翎不利的人。
皎翎回过头疲惫地笑了笑,问道:“你没事吧?”
“不要紧,这只是小伤。”蓝星瑞笑着答道。
“你经常受伤?”皎翎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好像……是吧。”蓝星瑞摸着头故作健忘状。
皎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追究,她现在必须去找凌风。心中的那个缺口,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而黑冥应该也是知道的。难道他会读心术吗?
“你好像有急事?”蓝星瑞看出了她脸上的焦急,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你尽管放心走好了。”
“对不起。”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蓝星瑞听了,先是一怔,后又扭头说道:“你保重。不过,下次不可以再这样走掉。”
皎翎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她只是按照心中所想找到了望生崖的崖边,果然见到了崖边那抹熟悉的身影,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就很痛,很酸……她的脚步再也迈不开了,离他只有十步之遥,可她却不敢再靠近,也不想离开,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她看来,这种心痛,也是一种幸福,只要能看到他。
他终于回过头,看到她时,他的眼里闪过惊喜,她没有捕捉到,只看到了他眼里的伤痛。他转过身看着她,温和地笑道:“我正准备离开呢。”
他的笑,不似往日那般无赖与调皮,温和的笑却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的心,凉了,痛了,但她不能脆弱,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他走过她时,她突然转身问道:“黑冥找过你吗?”
“黑冥?”凌风止住了步伐,转过身问道,“他……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对呀,为什么?难道要告诉他是因为她?因为她在乎他,所以……
皎翎不知如何作答,只得低下了头,掩饰内心的慌乱。凌风见她为难的表情,不忍再问下去,于是换了一种语气问道:“他找过你?”
皎翎听的出他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