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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托”被不争大师施针之后,立刻在场上跳动起来,蹦跶一阵之后,对着不争大师倒头就跪,口中全是赞美不争大师的话,感恩戴德,就如不争大师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似的。
又一个像是中风一样的“病患”,被不争大师用银针“医治”之后,竟然手脚麻利得像是一个街舞少年。
“我去,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这些群众演员也太不专业了吧!”张俊心中大骂不争大师,你他妈好歹也是一个大师啊!有必要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吗?
不争大师要是真的没有几手真本事,那怎么可能战胜东瀛岛国与棒子国的针灸圣手?
不争大师刚才那几针下手准确,手法老练,应该不是江湖骗子。张俊突然也有些看不透不争大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请几个托来抬高自己,这是虚荣心作怪,还是好胜心作祟?
“小施主,你觉得老朽的这点小伎俩如何?是否还能入你法眼呢?”不争大师对着张俊说道。
张俊知道这个时候与不争大师争辩无用,这个时候揭穿不争大师请托作假的小把戏,反倒显得张俊胡搅蛮缠。反正不争大师那小伎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外行人嘛!你说再多他也不信。
张俊拍着手掌说道:“不争大师不愧是华夏针灸界的泰山北斗,晚辈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不争大师圣手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那小施主是否还有什么想向老朽请教的吗?”不争大师听张俊这么一说,以为张俊果真是一门外汉,骄傲地对着张俊说道。
阮五帖这个老中医自然看出其中门道,但是不知道张俊为何不点破不争大师的作假行为。
夏孟孟却是为张俊捏了一把汗,这下糗大了,这还怎么下台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说你这小子没什么本事,在不争大师面前还不露处马脚?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夏孟孟那个尖酸刻薄的姑姑看出张俊与夏孟孟关系不一般,故意对着张俊贬低道。
张俊慢慢走到不争大师面前,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给这些“托”制造点真病,心里又想着这么做会不会太缺德了?不过管他的呢,医托有风险,入行需谨慎。你要当医托,就得有当成为真病患的觉悟。
张俊手中藏着两粒黑色小药丸,那是阮五帖给张俊制造的“兴奋剂”,只有张俊那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够承受一口气吃下两粒,要是换成常人,这两粒黑色小药丸下去,还不一命呜呼?
张俊身为盗贼,自然有把握这这宴会上,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将这两粒黑色小药丸“喂”医托吃下。
这两粒黑色小药丸一下肚,医托就立刻变成真患者,到时候看你不争大师手段厉害,还是我轩厅针法高明。
正当张俊准备出手的时候,夏府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门外怎么回事,有人闹事吗?”夏家老爷子见自己疼爱的孙女竟然找了一个骗子,心情有些不好。
夏军出去看了看情况,回来对着夏家老爷子说道:“门外是一个汉子,听说不争大师在这里,用三轮车推着他老母亲来求医……”
“今天是我们夏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之日,怎么变成针馆了?把他们轰走。”夏孟孟姑姑对着夏军说道。
夏军没有办法,这家中正办喜事,今天已经够折腾的了,还是不要再多生事了。
夏军准备出门轰走那母子俩,要不给点钱,让他们到别处求医去吧!
“等一下。”
张俊开口对着夏军说道:“今天是老爷子八十大寿,正所谓行善事方是功德,碰巧不争大师也在,不如让这场功德作为老爷子功德,那也是好的。”
张俊也不管不争大师愿不愿意,回过头对着夏家老爷子说道:“不知道老爷子觉得怎么样,那对母子要不是真没有办法,也不会找到这里来,我看老爷子不如行个方便。”
(本章完)
第239章 我是个冷血混蛋?
“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难得不争大师在此,不争大师又是好善之人,就让那母子进来吧!”夏家老爷子听了张俊的话,便对夏军说道。
没过几分钟,一个汉子就把年迈的母亲背进了宴会。那汉子衣衫破烂,身子倒壮实,汉子背上的母亲年迈,身子瘦弱。
汉子一进宴会,张俊就看到汉子脚下踩着两个白色塑料袋,张俊立刻明白了,那是汉子怕弄脏宴会上的地毯,特意绑上去的。
“真脏。”夏孟孟的姑姑小声嘀咕着。
四周的那些达官贵人也向汉子身边散去,一脸嫌弃。张俊仔细一看,原来汉子背上的母亲,小腿上长了个黑色大毒疮,毒疮上流着暗红的血渍。
汉子不善言辞,背着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将你母亲放下吧!我们夏家有的是椅子。”夏家老爷子倒是爽朗,没有半分架子。
汉子正要把母亲放下,背上的母亲却拍着汉子说道:“大牛,不要放下我,我脏,我们能不能求大师出去?”
那个叫做大牛的汉子眼睛扫了一眼现场,看到身披袈裟的不争大师,背着母亲就跪在不争大师面前:“大师,求你救救我母亲。”
“脚上的黑疮?”
大牛回答道:“对,我听闻不争大师针灸举世无双,求大师慈悲为怀,救救我母亲。”
不争大师摇摇头:“你母亲这病,到医院动手术方为上策。”
大牛连忙解释道:“大师,我到医院去过了,哪里医生说我母亲这腿保不住了,得截肢……可是她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能承受得住啊!”
“我听人说针灸能够救治,背着老母走遍全华夏大大小小针馆上百间,用了接近一年时间,每一间针馆都以学术不精、无能为力为由无法医治。”
“每一人都说若世上还能治好我老母的人,只有天宇寺的不争大师,我到天宇寺好几次,都找不到大师您,正当我母子准备放弃的时候,终于得知大师的消息。”
“请大师救我老母,我陈大牛此生愿意为大师做牛做马。”
要不是陈大牛背上背着老母亲,此时陈大牛一定对不争大师磕头。但不争大师叹了一口气,遗憾地说道:“你母亲腿上黑疮已结成硬茧,恐怕银针也无法刺入。”
“我真是无能为力啊!”
陈大牛听不争大师下了结论,神情黯然,摇摇头不相信:“不争大师我求你一定要救我老母,不争大师您想想办法……”
不争大师身边的小和尚有些不满:“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不争大师真的是没有办法,你不要胡搅蛮缠。”
陈大牛背上的母亲拍拍陈大牛的背:“大牛,我们走吧!这一年一为了我这病,没少给人下过跪,老母我看得心疼。你的孝心我知道,我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够了。”
“起来陈大牛。”
张俊对着陈大牛说道:“世间上有哪一个母亲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向人下跪?你先起来,我帮你想办法。”
“你?你有办法?”陈大牛看着张俊,不可思议。想想张俊说的话,对啊!间上有哪一个母亲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向人下跪?
夏孟孟在宴会上搬来两块椅子,又给母子两人倒来两杯水:“他叫张俊,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前段时间华夏爆发的大规模传染性感冒,特效药就是张俊药厂弄出来的药方。”
“你是六门制药的?”陈大牛让母亲坐在椅子上,自己却没有坐下。
张俊点点头:“你也知道六门制药?我以为每一个人喝了特效药,把药盒一扔,根本就没去特意记住药厂的名字。”
陈大牛正想对着张俊跪下,却被张俊拦住了。
陈大牛颤抖地对着张俊说道:“六门制药,我怎么可能把这个名字忘记。或许你们城里人不觉得什么,但是我们山沟沟里的人却是每一个人把六门制药永远记在心里。”
“六门制药的特效药,用低廉的价格进入市场,要不是那低廉的价格,我们山沟沟里的人那里能够吃得起特效药,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夏孟孟这才想起,张俊好像说过:六门制药是非盈利组织。现在夏孟孟才知道这一个“非盈利”救活了多少人的性命。
阮五帖戴上一次性医疗手套,弯下腰检查起陈大牛母亲腿上的黑疮,一边按压黑疮一边对着陈大牛母亲问道:“有感觉吗?”
陈大牛母亲摇摇头。
阮五帖用银针刺了刺黑疮,正如不争大师所说,黑疮已经结成硬茧,银针根本就刺不进去。
“门主,银针刺不进去,再好的针法也无用。这老妇黑疮已经晚期,若再不治疗的话,恐怕真没多久可活了。”
陈大牛一听阮五帖的话,立刻急了:“真的没办法了吗?我老母还能活多久?”
“若不医治的话,短则三五天,长则个把月。”
陈大牛母亲急忙对着陈大牛说道:“大牛,快带我回去,我死也要死在家里,我不要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阮五帖对着母子二人解释道:“两位不要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不进行医治的话,才会没多久可活,可没说治不了这黑疮。”
“啊!”陈大牛大喜,“真的可以吗?”
陈大牛母亲却没有表现出很高兴,对着阮五帖问道:“是不是要很多钱?如果要花很多钱的话,我这病宁愿不治了。”
陈大牛母亲说道:“我这病,害得我儿子整日东奔西跑为我求医。有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省得连累我这孝顺的儿子。我求求你们,如果你们要太多钱的话,不要让我儿子再去借钱了。”
阮五帖看向张俊,对着陈大牛母亲说道:“施针救治你的是我们门主,我可没这个本事救你。具体要多少钱,那得由我们门主定价。”
陈大牛这回直接跪倒在张俊面前,张俊拦都拦不住。陈大牛坚定地对着张俊说道:“求你了,不管多少钱,我一定会慢慢还你。”
陈大牛又回头对着母亲说的:“妈,您千万不要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难道你就不记得我小时候你也是背着我到十里地外上学的吗?”
“大牛,这病我不治了,如果你敢借钱给我治病,我就死在你面前。”
大家都被陈大牛母子两人感动了,大家都等待着张俊的回答。大家都知道张俊今天一定会分文不收,因为今天在这宴会上,不管你多爱钱,你都得表现出一幅悬壶济世的模样。
张俊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
“什么?”
“我听错了吗?一千万?”
“这……这真的是打算收钱啊?”
(本章完)
第240章 谁才是圣手?
“我说了,如果你想为你母亲治病,我的收费是一千万。”
张俊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一千万啊!这是什么概念?或许对一个超级富豪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年收入不够一两万块钱的家庭来说,那真的是个天文数字。
“张俊,不要开玩笑。”张俊身旁的夏孟孟拉扯这张俊的衣角,夏孟孟知道张俊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张俊握着夏孟孟的手,小声对着夏孟孟说道:“我心里有数。”
不争大师也开口了,冷笑着对着张俊说道:“小施主,你不会是没办法医治这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