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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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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辰不以为然:“我同她是夫妻。”他放佛特意加重了‘夫妻’二字。
  若素解了中衣,低头看见手腕处的青色痕迹,大半个月了,那人掐过的地方还未彻底好,她心中一阵堵闷,不过好长时日未曾有机会沐浴,这一碰了水就舍不得出来,刚将整个人没入浮着花瓣的温水里,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她以为是白灵。
  在水里憋了几口气,她冒出头来,趴在浴桶边缘大口喘了几口气。
  净房里的烛火微亮,她的肌肤十分柔滑,有水滴顺着滑了下来,后背是一片旖旎的美景,隐约往下看还有柔细的腰肢,在外下是翘挺的白臀。


第304章 沐浴惊
  褚辰没料到一入净房会看到这幅场景。。
  不可否认,这副皮相让他为之痴迷,亦为之沉沦,原先他以为那是因为这人是他的素素,仅此而已,而绝非是他贪恋美/色。
  他闭了闭眼,视线移到灯厨上,水汽氤氲着火光,迷离,微醉。
  要问个清楚么?
  他是有这个权利知道真相,可却迟迟开不了口,也抬不起头,他是个铁血男儿,从不摧眉折腰,何曾这般进退不得?
  若素泡了一会,疲倦大增,体内的寒意也渐渐消散,许久未听到动静,歪着脖子揉了揉肩膀,在外挨冻了几日,脖颈有些僵硬。
  她这一动,身后有人拿了棉巾沾了温水之后,给她不轻不重的擦背,从雪白的脖颈到后背,稍稍往下又停了下来,再度擦着上面。
  这样的力道,若素很受用。
  白灵素日与她交好,虽让继母‘伺候’不成礼数,她实在乏了,未转过脸,只是静静消受。
  又过了一会,身后那人扔了棉巾,徒手给她揉着肩膀,她微愣,饶是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这双手很大,上面还带着薄茧,摩擦在她细滑的肌肤上,立刻让她觉得酥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若素猛然回过头,就看见那人立在浴盆外,广袖卷起,露出了结实僵硬的臂膀,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双目紧紧看着她的。
  这个场景令若素大吃一惊,忘了护住胸部,质问道:“你你这是作何?”既已‘互相休弃’,便不再是夫妻,哪有‘坦诚相待’的道理。
  她一惊呼,胸前的起伏如春花绽放,不期然的撞入褚辰的视线里,若素觉他的目光灼热烫人,立马回过味来,双手抱着胸脯,又往水下没了没:“你出去!”
  褚辰并没有阻止她,收回了视线,又将广袖放好,神情安宁道:“我今晚陪你住在伯府,你何时愿意回家,我们再一道回去。”
  回家?
  若素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态度大变,那些日子不是冷目相对么?不是要将她送人么?不是还领了新人回府么?
  人是最为敏感的物种,一旦被伤,便容易杯弓蛇影,信任就变得愈艰难了。
  何况眼下二人之间已没有丝毫秘密,若素不必再做那人的替身,坚定道:“你我已和离,休书我还存着。”
  褚辰依旧未顺着她的话答下去,想问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他俊脸也不知怎么变得微红:“你洗好了么?我多日未曾沐浴,一会上了榻怕是会熏着你。”
  他的意思是也要洗?
  若素气急:“褚辰!你我已毫无瓜葛,你走吧!”她想骂他,可又担心他会失控,她眼下赤着身子,断不会无端招惹此人。
  褚辰终于忍不住,语气温怒:“你没看清楚休书上写的是什么?就断定你我已和离?我褚辰这辈子绝不**子!”
  她休他一事,他都不计较了,她却还在这里提那封休书!
  褚辰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快被耗尽了,心里头的窟窿仍旧无法填补。
  他想他的素素,思念已入骨,可眼前这人终究不是。
  不是
  仿佛像是触碰不到的心上人,你可以看见她,就在你眼前,触手可及,却始终无法碰到,正如水中花镜中月。
  可他却也舍弃不掉,因舍不得,狠不下心,也不愿意放手。
  他已经被自己的心绪给弄的糊涂了,此时此刻,他不愿意去思量所谓的一人一心,他只是顺着心意去做事,因为想留下她,所以他就要去留住她。
  本来在脑中预想过的惩戒她的法子,他眼下却什么也做不出来,就连质问一声也无从说出口。
  他腮帮鼓动,拉下的广袖再度放下,眼看就往浴桶里伸了过来。
  若素大惊,未及反应,褚辰已经擒着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这人力气很大,饶是若素半途挣扎,也被他像拎着一只可怜的麋鹿一般,赤条条的卷进怀里,他摁着她腰肢走出净
  房,径直将人扔在榻上,拉了被褥就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若素瞪大了水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平常情浓时,此举尚可说得通,可他和她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有些事生了便是覆水难收。
  “你无耻!”若素只露出了一张脸在外面,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清媚之余平添几分楚楚可人样。
  看架势是气的不轻。
  褚辰居高临下,站在脚踏上看着她,竟有些气喘,他没有反驳。
  她说他无耻,那便就无耻吧,淡淡道:“且等我,我去洗个澡。”言罢,转身再度走进净房,也没有叫人换水,借着若素洗过的温水就用了起来。
  门外白灵挺着大肚,久久没有离去,见屋内动静不小,更是着急,她深知白启山正在气头上,又不好去同他说。
  只能硬着头皮又推门入屋。
  绕过屏风,见若素长湿漉漉的坐在床头,身上裹着厚厚的被褥,正失神呆,白灵脸色难看,又听见净房传来水声,不细想就知道里头是个什么光景。
  她不宜久留,立马问道:“素姐儿,你你可还好?听母亲一言,和褚辰好好说说,莫要置气。”
  褚辰权势滔天,要灭了白家也是一句话的事。
  白灵有些忧心。
  若素和褚辰名义上还是夫妻,她眼下实在不能待下去,此刻心急如焚。
  与她相比,若素倒是显得极为平静,只是她自己知道内心的火气还未消散:“我无事,母亲放心,您回去吧,叫爹爹也莫担心,女儿的事,女儿心里有数。”
  白灵欲言又止,还是尽快离开了屋子。
  褚辰很快就从净房走出,身上只着一件雪白色中衣,领口打开,身上水渍未擦,润湿的绸缎紧紧的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还隐约可见那两处红豆大小的樱红。
  他大步走来,若素已然换上了小衣和中衣,正用干燥的棉巾绞着长,褚辰一手夺了过来,接了她手头的活。
  若素没动,没反抗。
  挣扎也是徒劳。
  在这人面前,越是挣扎越会受罪,她只是安静的坐在床榻边缘,就连长长的睫毛也文丝未动。
  她等着褚辰的质问,等着他的难。
  屋里头烧了地龙,还点燃了金丝炭,所以并不冷,相反,若素的长也干得特别快。
  案台上烛火烧到了一大截,褚辰拿着桃木梳给她理好头,就将她横抱着放在床榻里中央,自己也跟着上了榻,顺手拉下幔帐后,视野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
  吱呀一声,床板突然响了,褚辰一个侧身将人捞进怀里,大手摁在她的细腰上,一把将她提了上来,他的侧脸就贴在了她的胸口,然后再也没有动静了。
  若素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几息之后就全明白了。
  他在听她的心跳。
  又或者是在寻找白若素的影子。
  心里头猛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若素闭上了眼,将滴落在眼角的泪珠子悄悄抹去,任由身边的人就那样拥着她睡了。
  白灵回了屋,劝了白启山好一阵:“素姐儿是个聪明的丫头,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以妾身看褚辰倒没有传言那般心狠,这不是一直在寻素姐儿么?”
  白启山脱了鞋履上了榻,辗转难眠:“五日后就要启程了,我实在不放心将素姐儿一人放在京城,白虎也去了北疆,要是再有个什么事,她在京城当真是无依无靠了呀。”
  白灵轻抚着他的后背:“夫君的意思是将素姐儿带走?只怕褚辰不会放人呢。”
  新婚夫妻已经圆房了,白启山就算想让若素和离,也得考虑她的今后,眼下陷入两难,他思来想去,终于转过身子看着白灵:“能否委屈夫人留在京城,正好白府长时间无人打理,待过完年,
  我就让潘叔接你回咱们自己家中,素姐儿也好有个照应。”
  白灵点了点头,她挺着大肚子跟着去上任,也着实不易:“妾身都听你的”
  ……………………………
  乔魏孟趁着夜间无人察觉去了一趟王家的玉器铺子,可当他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得知若素被褚辰寻回,他又以公务的理由连夜去了趟镇北侯府,这才得知若素和褚辰留在了伯府过夜。
  他便再也寻不出合理的借口了。
  回到家中,妻女已睡,他一个人站在空旷无人的莫雅居西院,心里头那股子隐隐腾起的**渐渐被他强压了下去。
  翌日,若素醒来时,褚辰还是以那个姿势搂着她,要不是这大半月来实在累的紧了,她昨夜哪里睡得着?
  胸口被抵的有些疼,她那里其实还在长,被这样摁着一夜,气血有些不畅。
  若素伸手想去揉揉,眼底的黑色头颅又让她放弃了念头。
  褚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单手用力,握着她的腰又将她从被褥中拉了下来,于是脸对脸,四目相交。
  他眼底泛着青,似乎一夜未睡,看了几眼怀里的人,就道:“给我时间适应。”他嗓音沙哑至极,又道:“想要和离是绝无可能,要不你适应,要不就是我适应!”
  一大早,就开始挑衅了么?
  见怀中佳人未启口,他轻叹了口气:“你总该替我想想,要是你喜欢的人突然有一日不是那人了,你是不是也会失了方寸?”他已经尽量在解释了。
  若素心中思量,他这是打算接受自己?
  可为何听了这话,无法感到欢喜?
  单单是接受就能回到最初时了么?
  外头天还未大亮,褚辰言简意赅了几句,掀开被褥起身下了榻,他亲自穿衣束,临走之前,留了个侧脸给若素:“我晚上再来看你。”
  语气听了很生疏。
  心里的空落感犹在,不过她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也不知道屋里头点的什么香,她困得紧,若素复而躺下又睡了个回笼觉。
  待她醒来时,春夏就进来通报了一声,说是乔家大公子就在前厅同爹爹说话,说是特意前来看她的。
  若素洗漱一番,穿了件淡黄滚边白底印花对襟褙子,虽梳了妇人髻,头上却只插了一只素银的簪子,装束简单到了极致,要是再戴朵小百花,旁人还以为她在给谁守孝。
  白启山见女儿又恢复娇艳光润,忧心稍减几分。
  乔魏孟到底是外男,他来探望若素,白启山并未回避,自己的女孩儿就算嫁人了,他也得时时护着,看着。
  “表哥。”若素唤了声,看见桌案上摆了不少时兴的糕点,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她猜到是乔魏孟买来的,朝他微微一礼:“多谢表哥记挂。”
  乔魏孟话到嘴边,亲眼看到她还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竟心满意足了:“不过是随手买来的,你若喜欢,下次再带些来。”
  这话实在突兀,若是换做若素尚未成亲那就也罢了,可如今她已是他人妇,表兄妹之间又容易生出祸端来。
  白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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