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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会问的,这个时候就是比耐心了“呵呵,小金市长,你可能和李司令有些误会,”马荣彪终于忍不住了:“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嘛,整天装在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来当说客的,我还是支持你的。”
金帅笑了笑没有吱声,心想你要不是来当说客才见了鬼哪,说得好听是支持我,这年头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可是太多了。本来金帅还对马荣彪有点好感,但现在一点好看法也没有了,他想看一看马荣彪会把这场戏怎么演下去。
“马司令,原则的问题是不能用误会这两个字来解释的。”
“哈哈,当然当然,原则就是原则嘛,我老马还能连这点思想觉悟也没有?”
冯宜斌和卫子文此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用如坐针毡这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们两个也看出来了,今晚晚上马荣彪是要当和事老了,而金帅却依然咄咄*人,冯宜斌此时也在替马荣彪担心,今天晚上这场戏可是不好唱啊。
包厢门被推开了,李庆涛走了进来,让金帅惊讶的是,马荣彪迎了上去,规规矩矩的敬了一个礼:“老班长好。”
如果说下级给上级敬礼是名正言顺,可一个堂堂的少将给大校敬礼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从马荣彪称呼李庆涛老班长,金帅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有着很深的渊源。金帅此时更加坚信的刚才的判断,马荣彪这次就是来给李庆涛做说客的。
“金市长也来了,”李庆涛面无表情的向金帅伸出了手。
“呵呵,李司令也来了。”
两个人的手一触既收,虽然都对对方有看法,但是官场上的礼节还是要讲的。
“今天是金市长做东,请我们在一起聚一聚,有些事情说开了也没什么,希望金市长和老班长都能给我个面子。”
菜像流水般的端了上来,看到服务员要倒酒,冯宜斌急忙拿过了酒瓶:“这里我来就行了,你先出去吧。”
李庆涛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冯宜斌手里的酒瓶:“今天这顿饭得花不少钱吧。”
金帅眉头微皱,心想这是什么话呀,我是请你来吃饭的不是请你来挑毛病的,一个人倔强到这种程度,可是会吃亏的。
“今天不管花多少钱都是我个人掏腰包,”金帅端起了酒杯:“欢迎马司令来花园市检查指导工作,也欢迎军委纪检委的同志,当然了还要欢迎李司令。”
李庆涛看了金帅一眼也没有吱声,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咂巴了咂巴嘴巴:“好酒,我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看到李庆涛装模作样的样子,金帅此时把这个老家伙讨厌到了极点。你们一家花了三百多万就买下一座价值一亿多资产的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荣彪放下了筷子:“如今酒场上都兴讲黄段子,我是最讨厌这一点了,调节酒场气氛可以有很多种嘛,反正今天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们五个人每人都讲一个故事,讲得好的大家共饮一大杯,讲得不好的,罚三大杯怎么样?”
金帅知道马荣彪要借这个机会替李庆涛说情了,不过这个办法也不错,总比大家都不讲话,喝闷酒要好得多吧。
也没问其他人同不同意,马荣彪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表态,就算你们都同意了,我提议的就先从我这里开始吧。”
“大家都知道当年那场震惊世界的边境自卫反击战吧,我也有幸参加了,今天我就讲讲这场战争当中的一个小故事。当时我在团里当副参谋长,我们团主要的任务是打穿插,一开始战斗打得很顺利,消灭了不少的敌人,在教训对方完成预定目标之后,中央宣布自卫反击战取得了彻底的胜利,军委命令部队分批撤回国内。”
马荣彪的目光看向了远方,好像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年代:“有一天师指挥部下了命令,要求我们团攻占三八三高地,阻击尾随而来的敌军,掩护一个野战医院撤回国内。”
金帅发现李庆涛拿筷子的手有些颤抖了,今天下午他就听冯宜斌讲过,李庆涛有战功,看来马荣彪说的这个主人公有可能就是他了。
“团里把这项任务布置了下去,一营前出协助野战医院撤退,二营三营负责打阻击,当时的一营营长以为这项任务很轻松,还很不高兴,谁知道就是他们一营打得最惨烈。”
444英雄
包厢里静极了,只回荡着马荣彪金石般的声音:“当一营赶到野战医院的时候,却发现这项任务根本不轻松,除了医护人员之外,还有近千名伤病员,更为严重的是,医院还派出了几个救护所跟随一线部队,最远的距离野战医院竟然有十几公里。()从当时的敌我态势来看,如果这些救护所不马上转移的话,有可能就要被敌人包了饺子。一营长急了,亲自带领一连前出接应救护所,二连和三连协助野战医院撤退。”
马荣彪喝了一口茶,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营长带领一连上去之后,击退了小股敌人的骚扰,顺利解救出了两个救护所,当来到第三个救护所时,大批敌人已经上来了,那个时候我们部队的装备很差,再加上地形很复杂,伤病员几乎全靠人抬,医护所的人手根本就不够,更要命的是前去协助转移的军工走错了路,没有按时到达。”
马荣彪叹了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一营长一面命令二连迅速赶来,一面又从本来就很紧张的兵力当中分出一个排,协助救护所转移,他带领剩下两个排去阻击敌人。那场战斗非常惨烈,事后才知道进攻的敌人竟然有一个加强营,当这个医护所安全撤退之后,一营长手里的两个排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了。”
“幸亏这个时候二连赶到,可同时野战医院又报告,距这里五公里和八公里的地方还有两个救护所,在敌人的大兵围困下,要想把这两个救护所都解救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一营长虽然知道这一次有可能是有去无回,但依然毫不犹豫的带着部队冲了上去。”
“当他们赶到第二个救护所的时候,敌人已经把这个救护所给包围了,一营长身先士卒冲了进去,救出了十多名医护人员,和五十多名伤病员,又分出一个排掩护这些人撤退。”
“此时,第三个救护所那里已经传来了枪声,一营长又带着剩下的战士冲了过去,这一次的战斗打得更加惨烈,当掩护这个医护所撤退之后,他的手下已经剩下了不到四十个人了,还要面对紧追不舍的敌人。”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支兄弟部队赶来了,就这样边打边退,就在快要摆脱敌人的时候,一发炮弹飞了过来,正好落到一营长的身边,炸死了两个战士,一营长也身负重伤。”
“事后统计,除了野战医院之外,一营长在敌阵三进三出救出了五百多名医护人员和伤病员,而他本人因为伤势过重,在医院整整躺了半年。”
此时就是傻子也能够猜到,马荣彪所说的这个一营长就是李庆涛,金帅被感动了,端起了酒杯:“李司令,您是真正战场上的英雄,我敬你一杯。”
李庆涛看了看金“有战争就会有死人,在那种情况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惭愧啊,功劳是我一个人的,而我手下那些兵却永远长眠在异国的土地上,每当想到这些我就心如刀绞。”
马荣彪看了看金帅,继续说道:“小金市长,你是否以为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啊?那我再告诉你,陶山煤矿交易的真实背景吧。”
李庆涛摆了摆手:“马司令,不管怎么说小山打人是错误的,他也应该受到法律严惩,我相信金市长以后会明白这些事情的。”
马荣彪笑了笑:“老班长,你这个人一辈子就是这个倔脾气,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大家就永远不会明白,讲出来让金市长知道,相信他会有一个正确的评判,正好军委纪检组的同志也在这里,就让我揭开这个事实的真相吧,不过,要想听我把这个故事讲下去,大家还要喝一杯酒。至于这杯酒是什么意思,等一会大家会明白的。”
在座的人数马荣彪的级别最高,他说话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来的。
“一营长,不,现在应该说李司令了,伤愈出院之后,被组织上授予一等功,随后被送往军校学习,毕业后被破格提拔为我们团的团长,但他始终没有忘记那些牺牲了的战友,就在担任团长不久,李司令也就是当时的李团长,来到为掩护他而牺牲的一连副连长的家里。”
“那是红州省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副连长的老母亲和他的妻子、女儿一家三口住在一间破茅草房里,生活极为困苦,当他听说当地政府对烈士的遗属没有任何抚恤时,李团长愤怒了,当即来到了镇政府。”
“当镇政府的头头明白李团长的来意之后,竟然说因为财政紧张暂时拿不出这笔钱来,当李团长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发放抚恤金,他们竟然说等经济发展上去了才能考虑这个问题,而这些人当时却正在喝酒,桌上摆的就是我们今天喝的茅台。”
马荣彪说到这里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李团长勃然大怒,把他们的酒桌给掀翻了,又出手教训了几个出言不逊的干部,就这样被当地政府告到了部队上,刚当了三个月团长的李团长又被降到营长。”
“我不后悔,”李庆涛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打人是不对的,但这件事情也让上面引起了重视,镇上的几个头头被撤职查办,所有在战场牺牲的烈士遗属随后都领到了抚恤金,我虽然被撤职,但也为我的战友挣回了他们应该得到的。”
金帅此时对李庆涛的看法渐渐发生了改变,他认为李庆涛虽然在有些事情上做得过于激烈,但也不失为一个正直的好人。
“从那之后李司令就把每个月领到的薪水都拿出一半,来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烈士遗属,他两个子女开办公司赚到的钱,大部分也被他要来了。”
金帅有些明白了,原来李庆涛买下这个煤矿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赚钱享受,而是为了他那些牺牲了的战友,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得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像李庆涛这种人实在是太难得了,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侵吞国有资产。
马荣彪好像看出了金帅的意思,接着说道:“去年你们市原来那个副书记蒋振国,找到了李司令的女儿晓华,请她们公司对陶山煤矿的资产进行评估,并且还给出了一个很低的限额。李司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意识到这些家伙要侵吞国有资产了,当时你还没有来到花园市,常委会也被当地派系把持了,李司令知道如果把这件事情反映上去,且不说能不能引起省委的重视来,即便是引起重视,如果慢吞吞的调查下来,到时候蒋振国的收购也就成功了,再加上蒋振国又是省委书记吕宗良的红人,这件事情有可能就会不了了之。”
李庆涛接着说道:“当时花园市官场上的风气极不正常,我也懒得看那些人的嘴脸,所以我很少参加常委会。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采取了先下手为强的办法,利用蒋振国的一个把柄*迫他同意把陶山煤矿让出来。就这样我让小山得到了陶山煤矿的经营权,我准备在这个煤矿上赚到点钱,在我那些牺牲了的战友家乡建上二十所希望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