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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里距哈弗至少也有五公里呀。
想了一会也没有想明白,金帅又打开窗户向外边望去,透过微弱的灯光,金帅竟然能看清哈佛大学主楼大门旁边那块铜匾上的字。
金帅笑了,他以为三盘残棋都解开之后,只是听力和视力比以前更好了,只是现在还找不到一个人试验一下,透过人的眼睛看清一个人想什么的时候,会不会比原来的时候快一点。
东方渐白,金帅换好了运动衣,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其他寝室的同学们正在呼呼大睡,金帅竟然还听到离他两间宿舍庞建辉在说梦话。
来到宿舍楼北面一片小树林里,金帅先练了一遍武功,此时觉得全身的精力更加充沛了,有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来到体育场,金帅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沿着跑道跑了起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觉得浑身舒畅了这才停下了脚步。
金帅住的公寓楼南面有一栋一百多年历史的红楼,在这里住的全是攻读硕士学位的外国留学生,当金帅返回宿舍的时候,三个长着东方面孔的女孩正向运动场走去。双方走了一个对面,互相微笑着点头致意,金帅仿佛听到三个女孩一起说道:“这个人长得太帅了,要是我有这么个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金帅奇怪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金帅郁闷了,这个样子可不好,如果随随便便就看透了别人心里在想着什么,那还有什么意思,这就像一件事物,充满了神秘感才会引起人的兴趣来,如果没有神秘感一切都看得太明白了,那也确实是很乏味的。
做了几下深呼吸,金帅觉得全身都放松了,当他回到公寓楼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同学打着哈欠刚出寝室门,就好像没有睡醒似的向运动场走去。金帅笑着摇了摇头,哈佛是没有懒人的,晚上学习再晚,第二天也要出去锻炼身体。
看着他们的背影,金帅想起来了,刚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心里想什么呢?琢磨了一下才明白,刚才在跑步的时候,他不知不觉的运上了内功,而见那三个女孩时功力还没完全散去,这就是说能不能通过眼睛看到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是要有内功来控制的。
上课的时候,金帅没有看到艾琳娜,他知道艾琳娜今后是不会再来了。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行为金融学的有关课程理论……”
下课后,丹尼尔向金帅发出了邀请:“帅,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吗?”
美国人说话不像华夏人似的,一开始还要说一大堆的帽子话,他们是有什么说什么,还没等金帅在椅子上坐下,丹尼尔笑着说道:“帅,你是否知道艾琳娜没有来上课的原因?”
金帅笑了:“丹尼尔先生,我和艾琳娜只是同学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丹尼尔意味深长的看着金帅:“帅,问你个私人问题,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你和艾琳娜是恋人关系吗?”
“我刚才说过,”金帅提高了警觉,集中了注意力:“我和艾琳娜只是同学的关系。”
“既然你们不是恋人关系,那为什么你和艾琳娜会形影不离呢?”
“这一点跟好解释,艾琳娜对我有好感,但我已经有妻子了,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
“啊?”丹尼尔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太不可思议了。金帅意识到坏事了,因为刚才他只是看到丹尼尔是这样想的,人家并没有讲出那句话来。
256预测
吃过午饭,都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一般的情况下,这么短的时间大家都不会回寝室。勤奋一点的学生会利用这点时间整理课堂笔记,悠闲一点的此时会谈论一些时事和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当金帅推门走进课堂的时候,克里和科尔特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看到金帅走了进来,克里站起来招了招手:“帅,我们两个遇到一个问题,谁也说不服对方,我们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克里是英国人,他的老爸是个银行家,克里本人也非常善于理财,特别在期货交易方面很有成就。虽然年纪不大,据说也有几千万英镑的身价了,而科尔特是法国人,同样也喜欢研究期货,只不过没有克里的成就大罢了。
两个人面前摆着一本期货杂志,金帅明白他们要听哪方面的意见了。
“如果二位想听我关于期货方面的意见,那你们可算是找错人了。”
“NO,NO,NO,帅,我们西方人的思维是直线型的,而你们华夏人的思维细腻,在某个问题上往往会有独到的见解,我们只是请你发表一点个人的意见,不需要你承担半点责任。”
科尔特也连声随和,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今天如果不发表点意见,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你们二位都是期货研究方面的专家,如果你们看不懂的行情我就更看不懂了。”
金帅说着拿起了两个人桌上的期货杂志,翻开了折叠的那一页,竟然是关于国际咖啡豆交易的行情介绍,在下面还有一幅K线图。
“我们两个正在争论未来一个月内,咖啡豆的交易价格是升还是降。”
金帅笑了:“克里先生的意见呢?”
“我的预测是咖啡豆的交易价格看跌,理由是巴西今年咖啡豆产量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十八,而消费市场并没有明显的扩大,供大于求的现状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所以,我认为咖啡豆的交易价格肯定看跌。()”
科尔特的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我的看法正好相反,巴西的咖啡豆产量虽然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八,但哥伦比亚和危地马拉由于自然灾害的原因,产量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其他国家的产量与去年基本持平,近几年亚洲咖啡的需求量也在急剧上升,所以,我认为今年咖啡豆的交易价格肯定看涨。”
金帅一边听着两个人的讲话,一边看着这篇文章的内容。虽然这篇文章没有很明确的观点,但字里行间却在暗示咖啡豆的交易价格在未来一个月之内肯定看跌,也许克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K线图有些地方出现了不明显的异常,”听到科尔特这句话,金帅不由得提高了仔细一看,K线图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金帅心中一动,又运起内功看着那幅K线图,发现脑海里K线图的映像又一次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时间点还是定位在四周以后,升高百分之十五的价位上。
到了这个时候,金帅全部明白了,怪不得老神仙爷爷曾经说过,解开第三盘残棋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能够预测到一件事物未来的走向,这不成了神仙吗?
看了看克里和科尔特两个人都在注视着自己,金帅笑了笑,虽然看出了咖啡豆交易价格的走势,但总不能就这样回答吧,如果要是被这两个家伙听到,金帅能够看到一件事物的未来发展趋势,人家肯定会认为他的神经不正常,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呀。
金帅想起来了,他前几天看到过一本时事杂志,其中有一篇文章说某个咖啡豆的主要生产国最近政局很不稳定,很有可能会引起动乱。带来的后果就是咖啡豆产量必定会受到严重影响,也许这就是咖啡豆期货价格短期上扬的原因吧。
金帅笑了:“我可以应你们的要求发表一点个人的意见,但我声明如果你们根据我的意见进行交易,不论出现什么后果我都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帅,我刚才已经讲过了,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
“那好,根据我的分析,四周之内,咖啡豆的交易价格肯定会上涨,点位大概在百分之十到十五时间,时间再长一点可就不好说了。”
科尔特高兴了:“我也认为短期内咖啡豆的交易价格肯定会上涨。”
克里想了一下:“理由呢?”
“理由刚才我已经讲过了,除此之外,我还根据K线图的走势判断出来的。”
克里的目光看向了金帅:“帅,你的理由是否和科尔特一样?”
金帅摇了摇头:“我是根据政治经济学的常识,经济是基础,政治是上层建筑,反过来上层建筑又作用于经济基础。”
克里好像有些明白金帅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因为某个咖啡豆主要生产国的政局不稳定,所以价格才会上扬?”
金帅现在有些佩服克里了,这个家伙还是很聪明的,怪不得人家能够白手起家,短短的几年就在期货交易上赚到了几千万英镑呢,其实能够到哈佛跟着丹尼尔攻读金融博士学位的,又有几个是傻瓜呢?
三个人就好像忘了这件事似的,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一个月之后,金帅刚回到寝室,门就被敲响了,克里和科尔特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看他们的样子不用问也知“帅,你真神了,你对咖啡豆交易价格的预测非常准确,今天我已经交割了,你的建议让我们赚了一笔。”
金帅想起来了,一个月之前,他确实和这两个家伙说过,四周之内咖啡豆的价格会有百分之十到十五点位的上扬,当时,只是抱着一种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还真的看准了。如果有这个本事的话,以后在期货市场还不是呼风唤雨,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富可敌国。
“呵呵,祝贺你。”
克里很绅士的向金帅鞠了一个躬:“尊敬的朋友,虽然我没有进行这笔交易,但我依然要感谢你,正是因为你的意见,我及时终止了原来的计划,否则的话这次我会把裤子都输掉的。”
克里说的是实话,当时他确实想在咖啡豆交易上买跌,因为他已经看准了咖啡豆丰收之后,在市场没有大规模扩大之前是不可能涨的。当他听到金帅的建议之后,回去后又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认为金帅说的是对的。咖啡豆虽然丰收了,但是某个主要生产国的政局不稳定,也同样会影响到行情的,克里进行期货交易的原则是,把握不准的时候坚决不下手,正是因为金帅的建议,他才避免了重大的损失,所以他今天说要谢谢金帅也是发自内心的。
“明天是周末,我想请你和克里先生给我个机会,我请你们出去喝一杯。”
克里和金帅相视了一眼,同时笑着说道:“为什么不?”
也许是赚了钱心情高兴的原因,科尔特喝了不少的酒,最后大着舌头说道:“我最尊敬的朋友,我决定了,今后做期货还要听你的建议,我甚至还想和你展开更深入的合作,你没有钱没关系,我可以出资金,利润嘛,我七你三,怎么样,条件够了优惠吧?”
金帅笑了笑,心想如果我要想做期货的话,还用得着你那点钱,随随便便拿出个百八十亿就和闹着玩似的,这些老外们太现实了。
“科尔特先生,上一次我只是恰巧说准了,但以后能不能预测准那可就不敢保证了,为了不使你的钱受到损失,请原谅我不能和你合作。”
微笑现在很纠结,有些书友说让金帅出国是个败笔,还有人说这几天的故事情节没意思,我很理解大家,都想看到金帅在仕途上的成功,其实,小说都有一条主线,没有铺垫,后面章节出来后,会显得很突兀。
既然大家不喜欢,微笑决定尽快完成这方面的描写,让金帅回国,。我能够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