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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帅所住的疗养院位于蓝山国家公园,这里离悉尼市区开车不到一小时。疗养院周围种植着漫山遍野的由加利树,也叫桉树,一望无际的桉树释放出一种油脂离子,发出蓝色的光,积聚在山峰及谷顶,笼罩着一股蓝气,形成一层蓝色的薄雾,风景优美,让人震撼!
远离尘世的喧嚣,没有了那么多的烦心事,金帅在这里住得很惬意,精神好了,身体恢复得自然也快。
五周之后,沙培亮给金帅请来了几位著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又给他做了一次全面和细致的检查,最后医生宣布,金帅已经彻底康复了,从现在开始允许他四处走动。
第二天,山竹把手机还给了金帅,当金帅打开手机之后,里面涌出了大量的信息,有一些是烽山市和近海县的干部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还有金帅的亲人和朋友,更多的却是徐丽的。
山竹从手机的发件箱了调出了一段文字:“老公,这是你养伤期间,我替你给徐丽回复的短信。”
山竹发的短信非常符合金帅的心意,虽然山竹知道金帅和徐丽的关系,两个女人也都认识,但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丈夫的手机上,有另外一个女人发来的那些超乎友谊的短信,心里也不会太痛快的,但山竹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还能替金帅一一回复,就从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山竹的心胸还是非常宽广的。
“老婆,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可谢的,如果我是徐丽的话,我也会发那些短信来。”
金帅点了点头:“徐丽是个好姑娘,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
“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和刘丽娇、徐丽是一种超乎于性别的好朋友,我为你有这种朋友而感到高兴。”
金帅轻轻的把山竹拉到了怀里,嗅着山竹的体香,金帅的热血沸腾了,一个多月的养伤,山竹都没有让金帅产生一点邪念,现在伤好了,自然要让丈夫随心所欲了。
“你要干什么?”山竹气喘吁吁的说道:“你的身体可以了吗?”
“呵呵,你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觉得身体强壮极了,这一个多月可是把我给憋坏了,我相信你一定也有这种感觉吧。”
“唔……”山竹发出一声娇啼,刺激的金帅不能自抑,野性的感性代替了人性的理性,手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触摸怀中美丽的画卷。山竹胸前的宝物像隆起的山峰,白雪皑皑,光洁照人乌黑的秀发,如细密的丛林,平坦的小腹,在金帅的心里没错,只有男人的爱,才能让女人活的更加滋润,那方面的事,虽然不是男女之间的全部,却是非常重要的润滑剂,能使男女和睦,感情日益增进,有了金帅的耕耘,山竹犹如遇到野火春风,早已是生机勃勃,桃花洞口已是泥泞不堪。
在疗养院的最后一天晚上,金帅和山竹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当金帅和山竹临走的时候,两个人都对这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回到城里的家,当天晚上,金帅的岳父沙培亮为女婿举办了盛大的晚宴,望着岳父和山竹的几个叔叔,金帅被这浓浓的家庭氛围陶醉了。
“金帅,这次你死里逃生,感悟一定颇多吧?”
金帅笑了笑:“苟叔叔,你说得对,我的感悟确实很多,可以说没有你们的爱,就不会有我金帅的今天。”
苟世强满意的点了点头:“金帅呀,既然这样的话,二叔有个事情要求你。”
金帅已经猜到苟世强要说什么,微笑着摆了摆手:“二叔,除了你劝我留下之外,其他的事情我全答应。”
几个老家伙相互看了看,同时摇了摇头,沙培亮笑着打开了圆场:“我就说金帅是不会答应留下的,你们非要试一试,看看又碰钉子了吧?”
老三陈东方依然不死心:“金帅,你非要回去当这个官有什么好的?你不做生意真是浪费了你这个人才。”
“三叔,当官和做生意一样,都是一种职业,有的人喜欢赚钱,而我却喜欢当官,我当官的目的不是为了捞钱,而是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做生意的成功人士讲究的是有多少身价,做官的则讲究级别有多高,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准就在于此。”
“既然你想回去当官,三叔也不拦你,不过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冒险了。”
苟世强接着说道:“你三叔说得对,冒险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做了,刚才你说成功的标准是当大官,那么你到底想当多大的官,厅级?还是省部级?”
金帅只是微笑,也没有讲话,厅级的官虽然不小,但他还没有放在眼里,要是当上一方封疆大吏,也许还马马虎虎。
回到了卧室,看了看时间还早,金帅首先打通了徐丽的电话:“徐丽,听说你也受伤了,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传出了徐丽惊喜的声音:“金帅,你已经康复了?这太好了。”
金帅觉得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认为自己太对不起这个善良的女孩了,徐丽在听到金帅受伤的消息之后,能够从楼梯上滚下来摔伤了腿,这足以说明徐丽对金帅有多么关心了。
金帅在打电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忌坐在旁边的山竹,甚至还金帅这次受伤,让他充分领略了这些朋友的情义有多重,进过这件事情,金帅与他的这些朋友,这辈子将荣辱与共,再也分不开了。
这一晚上,金帅先后打了十几个电话,听到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更没有想到,他在澳洲养伤这段时间,烽山市围绕着他的身上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金帅失眠了,他有好多的事情需要考虑,感到格外遗憾的是,他制定的近海县五年发展规划将不能亲自去实施了,作为一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人,这种打击对他来讲也太残酷了一点。
“老公,”山竹拧亮了床头灯:“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回到河西后,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山竹坐了起来,轻轻的依偎进金帅的怀里:“不管你面对是什么,我都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我已经听刘丽娇说过了,你回去后可能还要受点处分,我有些想不明白,近海县死了十七个人的责任已经查清楚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处分你呢?”
金帅苦笑了一下:“官场里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他们如果不处分我,不就证明他们是错的吗,不过,处分我是一件好事,不处分我说不定情况还会更糟糕。”
山竹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是没有往深里想,或者说你对官场内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这一个多月来,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受伤之后,一定会有人拿着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十五分钟后,金帅把这件事情的起因和结果分析完了。山竹在金帅的脸上吻了一下:“老公,你真聪明,你分析得太对了,就好像你亲眼见到似的。这些日子,特别是最近几天,刘丽娇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一开始我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听到你的分析,我才认为是真的,既然你能想到这一点,那就说明你已经看透了官场,任何事情只要看透了,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575利益
人不能超世绝尘,只有读懂了政治,方能不迷失自己的选择,只有了解了政坛,方能把握住仕途的密码,只有领悟仕途,方能解释身边的所有变数。()
所以说,人离不开政治,我们生活在社会这个万花筒里,风云复杂的社会现象,瞬息万变的时代脉搏,你如果不能洞察,就难以适应社会生存法则,人在社会上存在,就必须通晓社会的潜规则,就要适应社会发展规律,在官场里的人更是如此。
有人说,仕途中的人最高境界是通过斗争形成某种妥协,取得全部或者部分的利益,得到了利益之后,自然是不会再去争斗了,而得不到的那一面,则又要进行下一轮的斗争。
人的**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正因为如此,官场里的人才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些所谓的斗争有朝一日会完全消失,因为你的周围暗藏着一群豺狼虎豹,他们时刻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利益这个猎物。
一旦利益这个猎物被瓜分完了,狩猎者们就会暂时安定下来,躲在暗处默默地舔着身上的伤口,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而这个猎物毫无疑问就是人们常说的利益。用俗话讲就是狼多肉少,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让狩猎者们真正的安定下来呢?
事情就是这么滑稽,翻开历史,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人类的历史实际上就是一种斗争史,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有利益集团之间的争斗,更有人与人之间你死我活的较量,当然了,在这些较量当中,尽管有诸多的猎手,但受伤害的却总是那个弱小者。
京城的一座四合院里,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凑在一起,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用喝光闻那个味也知道,这是专供高级首长享用的大红袍。
“现在他们已经抓到了把柄,看来我们在这次的争斗中又失败了。”
“老崔也不用太过沮丧,胜败乃兵家之常事,这一次我们虽然失败了,但还有下一次,其实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怪那些晚辈,他们太急躁了,想依靠一己之力就取得胜利,想法也太天真了一点。”
“虽然晚辈们的想法太天真,但也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与对方达成妥协。”
“省委书记的位置这次是争不到了,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老冯啊,你们家的二小子在烽山市搞的这件事情可是不怎么样,我估计对方一定会拿着这个说事的。”
老冯端起茶杯没有喝又放下:“我已经打电话狠狠骂过我们家的二小子,原来我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现在看来是期望值越高,失望值越大啊,算了,我们就不说他了。”
这个老冯毫无疑问就是烽山市官场里的事情真是千奇百怪,像冯务真父亲这种人算是官场中一个另类,正因为靠着这种优势,他才能左右逢源爬到正部级的高位。而分析起他的升迁经历不难发现,都是在两个派系为争夺某一个位置,弄得两败俱伤再也无力争斗下去的时候,把他作为了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人物推上去的。
老冯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他的二儿子搞出来的,坏了老崔家的大事,人家不要说是帮忙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所以他也只能承认这个现实,此时也绝对不敢提出要保冯务真的要求。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亲自打电话和老穆讲,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再斗下去对谁都不好。”
老冯在心里一阵阵的鄙视崔老,说什么斗下去对谁都不好,其实就是自己在给自己脸上搽粉,你们老崔家的势力能比得上老穆家大吗?从人家那里讨点残羹剩饭还差不多,要想打人家地盘的主意,也是太不自量力了,这场争斗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因素。
老冯突然有些想不明白,凭着崔老的智慧,他能够看不到这一点吗?既然能够看到这一点,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做呢?
这也不能怪老冯太笨,主要是因为他没有站在那个高度上。老崔家之所以摆出了一副要争夺河西省委书记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