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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好好好……”林妍盯着凤钗上最大的一颗珍珠,直笑得合不拢嘴。
这些个好东西,要是能带到现代该能换多少张可爱的毛爷爷啊。
青木给她盘了一个简单的飞云髻,斜插了一根碧玉珠钗,铜镜中,一个动人心魄,落落大方的美人便如出破湖出了来。
啧啧赞叹着,又给她挑了挑礼盒中一袭淡蓝色的衣裙,小心仔细的给她系上,待一切妥当之时,青木再抬起头,眼前已是亮的人睁不开眼睛。
世人皆道相府二小姐倾国倾城,她只当世人都瞎了眼,只有自己同皇上的眼光毒,能鉴赏小姐这样的惊为天人的美人。
林妍瞧她面色怔住,不觉往铜镜里看看,下一刻,连自己也生生呆住了。
镜子里的人儿,眸似潋滟秋水,面如朗朗皓月,唇比丝丝点绛,齿作层层瓠犀,肩若削成,延庭秀项,腰如约素,云髻峨峨,芳泽无加,本就是清水出芙蓉的绝代佳姿,在一袭美轮美奂的蓝袍烘托之下,更显秀雅绮丽,脱俗清涟。
林妍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摸了一把精致迷人的锁骨,奇怪,昨晚皇上明明没有狼性大发,为毛她这上面还是残存着一个新鲜的草莓,看着唇印的确是皇上的,思及此,林妍脑中像是断了线似的想到了什么,眼神颤抖着看着自己拔了一夜‘萝卜’的手,尼玛,好像不是梦。
“小姐,青木这就去吩咐御膳房,皇上一定迫不及待见到现在的小姐。”青木两眼发光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林妍眼神畸形了,对,赶紧的让他来,她要算账。
“娘娘,老臣来给娘娘换药。”刘太医打外面背着药箱子进了来,林妍心里有鬼的从侍女手里拿过了一件披风,将锁骨上的吻痕遮了去,落落大方的笑道,“刘太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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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呀拔呀胡萝卜……小主们喜欢这则美丽纯洁的童话故事吗?
(远处莫名传来一声邪恶的嘿嘿嘿~)
下文预告:林妍又作死了。
☆、一百五十八:成功的走了后门
“你们都下去吧,免得吓到你们。”林妍披上衣服,摸了摸凝血的脖子,挥退一众侍女,如乖宝宝一般坐在一旁等着刘太医过来换药。
“娘娘昨晚睡得可好?”刘太医含笑放下了背上的医药箱,从中拿出银色的剪刀,黑色的小瓷瓶膏药,和一些新鲜纱带。
林妍闻言,细嫩的手腕不由一颤,挑了挑眉头,随口敷衍道,“甚好。”
语毕,她转脸望见从药箱里拿出来寒光闪闪的剪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绷带解开就好了,用得着剪刀吗?”
刘太医抬头,见她惊讶,连忙解释道,“娘娘有所不知,这是老臣家乡的规矩,向来不解其他大夫所打的结。”
“……”林妍听着有些懵,这脖子上的绷带结,是昨晚皇上给她打的,他昨晚到的时候也看到了,现在却说其他大夫打的结,什么鬼?
再说,皇上这个结虽然其貌不扬,但贵在结实。
“娘娘放心,老臣手法老道,定不会伤到娘娘半分的。”刘太医见她满脸的忧虑,略略笑着安慰道。
林妍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番,继而摇了摇头,估摸着是刘太医老了,稀里糊涂的记事也不大清楚。
“娘娘这伤口可真深啊,若是再添一分,恐怕就会伤到筋脉,到那时,就无力回天了。”刘太医仔细将她的绷带层层拆开,望着那道伤疤,眯着眼皱着眉心微微惊道。
林妍睫毛轻闪,怎么听着,都感觉他有几分故意吓唬她的意思,她感觉哪里有这么严重。
成玉当时,根本就没有下死手的架势,又怎么会不知轻重的伤她筋脉。
况且……昨天他就给自己看过了伤口,怎么今天才反应过来,一副心惊肉怕、事态严重的样子?难道是想把自己的伤势说的重一些,好从自己这讨些赏?
林妍想着,暗暗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声名赫赫的神手刘太医,居然也贪图这点小财。
“劳烦刘太医了,本宫痊愈之后,定感激不尽。”林妍顺着他的意,别有意味的轻笑道。
刘太医闻言,眼底神光闪动,一边心无旁骛的换药缠纱布,一边缓缓地提醒她,“娘娘谢错人了,此乃老臣分内之事,哪敢再求娘娘恩赐,老臣的意思是……多亏了在关键一刻救娘娘一命的人。”
林妍整个人都愣住了,扶着他缠好的脖子,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What?她什么时候跟他说有人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了?她明明跟他说的是,自己在校场玩耍摔上去的,不对……
“娘娘,您怎么了?”刘太医替她打好了最后一个结的时候,收回手,面带疑惑的看着她僵硬的眼神。
林妍没回答他,只鬼神神差的缓缓地低下头,定定的望着脖子上的打结。
刘太医见她神色异常,身形微颤,开始慌忙的收起医药箱。
彼时,林妍却拧眉质疑,口气清冷的蓦道,“你是谁?”
刘太医手里正拿着的黑色药瓶子,吓得差点掉了下来。
“吴影卫真是好本事,不但有过人的医术、武艺,还精通易容术。”林妍自顾站起了身子,讥诮的拍了拍手,特意拔高音量,俨然有召人进来的架势。
“娘娘息怒,求娘娘恕罪,小人无意冒犯,只是……”冒牌刘太医闻言,当即方寸大乱,噗通一声将医药箱摔了下来,连连跪地求饶。
“只是来提醒本宫,要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可是?”林妍看着,唇边隐隐压下去一丝坏笑,刻意摆出一副薄怒的嘴脸。
还真是他,本来她只是有点怀疑,刘太医今日为何话多且处处暗示。
直到刚才看到他这手法特殊的武士打结才发现,又是他在捣鬼,这厮伪装成太医还上瘾了。
现在来看,他屡屡旁敲侧击她要感激他,怕是真想通过讨好皇上的渠道,来坐稳这个影卫的一席之地。
“娘娘聪慧,是小人愚钝了。小人不该存着侥幸心理,欺瞒娘娘,可小人绝无害娘娘之心,请娘娘明鉴。”吴昌禄口吻焦急,为证清白,一把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真假肉皮被撕分开时的狰狞模子后,渐渐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年轻脸庞,活脱脱的把林妍吓了一大跳。
“娘娘勿惊。”吴昌禄见她后退一步,懊恼的刚想收起面具。
不料,林妍此时却又惊又奇默默蹲下,感兴趣的戳了戳他的人皮面具,“我去……还真有这种东西,太神奇了吧。”
吴昌禄提着人皮面具的手抖了抖,登时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林妍瞅了半天,大方的挥挥手,“你还是带上吧,省的呆会皇上过来了,看见你在这,高不高兴我就不知道了。”
主要她是想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带上去的。
吴昌禄见她态度斗转,登时松了口气,“无妨,小人算过了,皇上与众臣商议完册后一事,起码也要半个时辰。”
林妍咽了口口水,“……你丫还挺精。”
“只要娘娘您不出卖小人,小人这事就无人可知,而且……娘娘您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吴昌禄信誓旦旦的说到一半,抬起脸来,眼神忽然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林妍觉得,他这撒泼打赖的方式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啊。
但是她可是无赖鼻祖,怎会被他这三脚猫的道行骗了去,挥了挥袖子,林妍斜瞄着他,“你还没回答本宫,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既要她推荐,那得了解一下是不是靠谱啊,万一是什么心术不正之人,被她放到皇上身边就不好了。
吴昌禄闻言连连起身抱拳,很是气势磅礴的满脸骄傲道,“小人乃长仪靖安白徒山庄,空拳大师门下第一百零八位弟子—吴昌禄。”
林妍抽了抽嘴角,只听得一头晕乎乎的雾水,什么山庄,什么大师,辈分还这么小,估摸着就是偷溜出来追寻远大前程的,“行了行了,你且说你此来,除了让本宫给你吹吹枕边风,还要本宫做什么吧?”
吴昌禄吃惊于她的爽快态度,连忙眼冒精光的望着她,“娘娘您确保小的影卫的位置能成?”
林妍转了转眼珠子,“……**不离十吧,也不能打包票。”
反正小林子都说了,皇上的影卫多半都是摆设,既然是摆设,人选是谁,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况且由这两天来看,这吴昌禄的确有两把刷子。
其实就是,很成功的走了后门。
“既然如此,吴昌禄别无他求,只求报答娘娘的恩情,为娘娘效力一二。”吴昌禄情绪激昂的说着,干脆利落的单膝下跪,饶有赴汤蹈火的架势。
“上次你救了我,这本就是我欠你的,还要给我做什么?”林妍讶异的看着他誓死效忠的模样,不由得略略扬眉。
吴昌禄此刻却羞愧的低下了头,“娘娘大人有大量,真是折煞了小人,娘娘明知道,小人上次是利用了娘娘去查案而已,而且为了成全私心,还用了手段,刻意等到关键时刻才出手救娘娘,如若不然,娘娘根本就不会受伤,娘娘您心里都清楚,现在不但没有怪罪,还愿替小人完成心愿,小人哪里还敢邀功,只痛改前非,从今往后愿为娘娘效劳。”
林妍听着他一番发自肺腑的自责,本想安慰他一把,却不想,越听脸越黑。
对哦,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脖子,当即想撩起袖子打他一顿。
“娘娘,昌禄在山里时,就听人家说,后宫里的妃子个个表面上披着美人皮,实则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小人却真切感受到娘娘您,同她们不一样,您是真的人美心善,令昌禄心服口服,甘愿受您差遣。”下一瞬,吴昌禄猛地抱住她的小腿,感天动地的宣誓,就差没抹把鼻涕揩把泪了。
林妍略略的把刚撩起的袖子又放下了,这漫天奉承的,是猜到自己要打他了吧。
眼皮子欢快的跳了跳,林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悠悠道,“为本宫效劳?你不想做影卫了?”
此言一出,吴昌禄立即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擦了把眼泪,一副纯真无害的小白脸疑惑的望着她,“小人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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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哟~
☆、一百五十九:飞刀传书
林妍斜着眼淡淡切了一声,理了理袖子,“行了,既然功过相抵,本宫也不同你扯皮了,答应你的事情会尽力,你也别在我这假惺惺了。”
吴昌禄拱拳,意味深长的谢道,“娘娘厚慈,可是……娘娘您不想知道老佛爷寿辰上闹剧的真相吗?”
林妍像被人挑起弦似的,心下微动,面色渐渐顿了下来,默声转过去了身子。
“此事想必陛下并没有同娘娘您道出真相罢,若是娘娘您不嫌弃,昌禄愿告知娘娘其中隐情,权当报答娘娘相助之恩。”吴昌禄见她面色犹豫,压低声音,愈加献着殷勤。
林妍稳身坐了下,抬眸面不改色的望着他,“你查出来了?据我所知,这既是你们进阶影卫的考题,你理应第一时间告诉皇上,或者是……你根本就不确定,所调查到的是不是真相。如若不然,你会浪费这么多心思在我这。”
吴昌禄垂眸笑道,“娘娘说的是,昌禄自知技不如人,所以才想着走娘娘的捷径,去争夺影卫位置,其实一些高阶的影卫,早已在当夜就通过浣衣局的一个圆脸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