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听见萧韵的话,心里叫苦,连忙做出赏画的样子,算是一个自我遮挡。当一个人全神贯注做一件事的时候,别人过来搭讪,这人可以不用太理会。
萧韵走到雨璇身边,和她一起看那副画。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就是莫名地感到亲切和激动。
身边的女子专注地看画,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走了过来。
“禹姑娘喜欢这幅画?”这画儿出自一位有名的宫廷画师之手,布局巧妙、描绘精致、着色大气,确实是幅佳品。不过,一个女孩子这么喜欢伏在大石上咆哮的凶悍老虎,还真是不多见。
雨璇差点习惯性地“嗯”上一声,她和他在一起时本来就十分随意。待要说话,猛然省起自己现时的身份,连忙换上惊讶的神色,继而福了福:“让殿下笑话了。臣女不会品鉴丹青,只是没见过这种野兽,臣女在家见得多的都是温顺的家禽,想要多看一看,画得很好。”
萧韵点点头。老虎画得栩栩如生,凶狠饥饿的神态入木三分,好像马上要跳下来一般,深闺女子确实没机会见这样的猛兽。欧阳煌喜欢打猎,这画儿应该是鸿胪寺的衙役依照欧阳煌的口味找了来的。
想到妄图害死他的欧阳煌就皱眉,他挑剔地看着画儿,鬼使神差般说道:“在我看来,此画还算不得最好的,我见过有人画的老虎比这更像的。”
雨璇吃惊地看了萧韵一眼。“殿下说的是哪一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萧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可舌头好像不听使唤一般,她这么问他就随口答了。
雨璇更吃惊了。“殿下说的是自己?”
“对。”
“……想不到殿下还是一位丹青高手。”雨璇觉得对话在朝着她控制不了的方向跑,萧韵这是在自吹自擂吗?
呃,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太浅,她还没见他画过画呢。不过,他确实得意洋洋地吹嘘过自己的画技。依稀仿佛记得萧律也说过他的弟弟是高手。
所以,这是高手相轻?
她觉得有点好笑,心里又有些泛酸。从来不知道他和别的女子互动起来是这样的,简直有点像卖萌嘛!难道他对谁都这样。
萧韵哪里知道雨璇在吃着自己的醋,他见她这么说,竟然想要证明给她看。左顾右盼了下,看着书房的门道:“我可以画一幅给你看看。”
“……”不是吧,他竟然要在这里献宝。
萧韵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女子好像有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就这么说这么做了。等他意识过来时,已经走到书房门口,见没人跟上来,便回头看她。
这一眼的含义是不言而喻的,雨璇只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
笔墨纸砚已备好,萧韵埋头在宣纸上挥毫泼墨,龚盛培赞赏地看着。他们身后,是满脸坏笑的玉清,和满头黑线的雨璇。
呜……不知怎么回事,萧韵就画兴大作了!
这么做真的好吗,齐霏还奄奄一息地等着他拿药回去呢,就算现在昭睿还没有回来,他怎么也该做出沉痛的样子来等候吧?
玉清悄悄冲雨璇做了个鬼脸,雨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萧韵好像真的来了灵感,提笔一挥而就,没多久就画好了。
玉清连忙凑过去看。
“哇,好漂亮!”玉清鼓掌,“雨……嗯,禹姑娘,这不是你吗?”
萧韵画的是雨璇,也就是说,是戴着面具的雨璇。
“殿下果然是丹青高手。”龚盛培也鼓掌,“画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寥寥数笔就把禹姑娘的音容笑貌勾勒得灵动曼妙。这还只是白描,若用工笔彩绘,还不知是何等惊艳呢。”
雨璇看着那画儿,嘴巴都快要气歪了。
画得确实是好。从头到脚,都是她现在的穿戴,刻画细腻,面部生动,细微的表情一览无余,玉清和龚盛培都没有夸张。他只不过看她几眼就能画得这样像,真是不容易。
可是,画中女子的动作……
她站在书架旁,手里捧着一本书,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那本书,赫然正是刚才掉落在地的艳情话本子!
难道玉清和龚盛培都没有注意到吗?还是明明发现了,故意不说?
气死她了,萧韵这不是明明白白地把她的“恶趣味”给定了格嘛?!
然而她到底也不敢表示出太大的异样来,只得勉强地笑了笑:“殿下画得真不错。”
“殿下本就多才多艺。禹姑娘,殿下能拨冗为你画画儿,你这一句‘真不错’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雨璇看了看龚盛培。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嘴欠了?她又看了玉清一眼,心说,我看你还是别喜欢他了!原来是个嘴巴欠抽的货!
玉清只是继续坏笑,并不接话。
但是雨璇的这个表情清清楚楚地落在萧韵眼中。他看得呆了,这女孩两只眼珠子转一转,好像要把他的魂魄吸走一般。也只有雨璇,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萧韵轻轻吸气,收敛了心神。看他都在乱想什么,又稀里糊涂干了什么。
这么一想顿觉索然乏味,他冲其余三人笑了笑:“过奖,是我一时技痒了。”说着就开始收拾书案。
宣纸被抬起,带动了桌角一张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他眼前。
萧韵把纸条拿在手里,不过略扫一眼,立即神色大变。
那是雨璇的笔迹。
------题外话------
感谢各位追文订阅和评论的宝宝!宝宝们的支持是落洛码字的最大动力!^_^
第二百三十章 本宫要你写字
萧韵捏紧了手中纸条,手腕都在发抖。
“殿下,怎么了?”龚盛培探身过来,也看见了那张纸条,“哟,写了好多字和词,好像是抄的《光曜字典》嘛,不过这字写得也太丑了,难道世子书房还有小孩子在这里练字?”
雨璇的脸色变了。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心中后悔不迭,刚才她等昭睿的时候,做什么手贱去抄字典啊!她是看见昭睿那本手抄的练字本,觉得无聊就也撕了一张纸下来随便写字。她哪里知道萧韵会大半夜的跑来这里,还偏偏巧合到坐书案前画画!
绕是她戴着面具改了声音,可一个人的笔迹是独一无二的,况且她那小学生涂鸦一样的字,萧韵早就烂熟于心。
完了……
等等,镇定镇定!还没到那一步呢,纸条上墨迹早干了,书桌上出现这个,又不能说明她就是季雨璇啊。
大不了来个死不认账,今晚蒙混过去,回头让昭睿再想办法。通过刚才的几回合互动,她认定萧韵已经把她当做禹筠筠了。
这个时候要是惊慌失措,反倒会引起萧韵怀疑。他顶多知道她来过而已!
雨璇用余光扫了眼玉清,对方正在看她,玉清见过她的字体,一定秒懂了。
雨璇和玉清交换了一个眼神。玉清的神色,明显在示意她不要惊慌。
玉清做出微诧的样子看向那张纸条。雨璇灵机一动,也探头张望。
萧韵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体,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有激动、有欣慰、有惊喜,然而更多的还是苦涩。
她确实是平安无事的。可是,她也确实是有意躲避他的。
她就这么狠心……
然而他还是想要见她。
她来找过昭睿了?几时来的?宁可来找昭睿,也不去找他!
不过,这也算是个新的线索。他一定要找到她。他决定回去后好好查一查,今日这间书房都有谁来过。
“没什么,确实这不像世子的字。”萧韵若无其事地说着,随手把纸条压在了镇纸下,“难不成世子的书法退步了。”
龚盛培笑着说:“不可能是世子,看起来像是个女子写的。虽然笔画粗细不均,整体上还算秀丽。可惜火候不够……”
欧阳煌的书房里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女人进出,他自然就这么想了。
萧韵用余光打量玉清和雨璇。
玉清和雨璇在一起住过几天,也许见过雨璇写字,也许没见过。所以,她面带好奇的样子,不一定说不过去。
可禹筠筠的眼神就有些……让他觉得不舒服。
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萧韵对禹筠筠的好感瞬间消失了。看来这又是一个自视清高的小姐,也对,自己写得好,当然看不起写得不好的了。
果然刚才他的感觉是错误的。禹筠筠怎么可能是他的雨璇呢。他又怎能把别的女子当做雨璇呢,真是荒唐。
他看了眼被他摊在一边的画,画中女子灵动可爱的神情只不过是刚才那一霎,现在的禹筠筠,真是怎么看怎么俗气。
玉清奇怪地说:“一张涂草而已,为何殿下和五少爷都这么关注?这张纸有什么特别吗?”
“哈哈,没有什么特别的。”龚盛培说着继续欣赏晾在一边的画,“不及这幅画特别。殿下应该送给未来世子妃,画得确实好。”
雨璇正巴不得话题从纸条上转开,连忙点头:“是啊,殿下送给臣女吧,臣女感激不尽。”
萧韵眉毛微微皱了皱。他已经后悔画了这副画,差点想要把它给揉成一团。
想想也真是唐突,对方毕竟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他怎么能贸然就给她画像呢。
可是,他又不舍得给她。刚才她嫌弃的表情,让他很不爽。
他心里冷哼一声,淡淡地对雨璇说:“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萧韵指了指被压在镇纸下的纸条:“你照着它抄一遍,这画儿就是你的了。”
“……”
雨璇狂汗。
怎么办怎么办,刚才她机智过头了!她那个嫌弃的眼神果然给她解了围,可是却被萧韵嫌弃了!
萧韵的意思她明白。你不是嘲笑人家字写得难看吗,那你也写一个给我看看,看我不把你砭得一文不值。
呃,她确实觉得有点儿感动啦,可是……她对于自己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懊悔不迭。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怎么可能写给他看,那还不马上露出狐狸尾巴!萧韵马上就会识破,一定不会再放过她了。
心里转过无数的情绪,脸上还是装出吃惊的样子:“殿下,这是为什么?”
萧韵拉下脸:“不为什么。这是本宫画的,本宫不会随随便便送人。”
“……”
刚才还自称是“我”,现在变成了“本宫”,多么高高在上、多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她该高兴还是该装出受打击的样子?
想想她要继续自命清高、霸道蛮横,便用愠怒的语气说:“可是,殿下画的是臣女,臣女刚刚和世子定婚,怎好把臣女的画像留给别的男子,即便那位男子是殿下也不行。”
萧韵更恼火了。好啊,旭王府的门都还没踏进去呢,这就开始和他对着干了!旭王的野心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想来,身为他的奴才,鸿胪寺卿禹鹏也没少让女儿耳濡目染。
“刚才是谁说本宫画得好的?”他不紧不慢地说,“本宫作画的时候,禹姑娘似乎没有表示出反对。”
“……”
雨璇腹诽,刚才你画得那么快,谁知道你画的是我啊?难道这就赖我默许你画了,真是不讲理。
不过萧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