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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闭嘴!你说的是那三四岁的孩子?”
“对对对!”
“那孩子,本公子看着很喜欢,正和他玩耍呢,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本公子派人送他回去!”岳?玉微微抬起下巴,傲然的看着前面的小厮。
那小厮闻言一怔,脸色有些为难,“小公子,只是我们老太爷。”
“嗯?怎么?不行?”少年声音微微下沉,好似有些生气。
“不,不不是,小公子玩的开心,小的这就去回禀我家老太爷!”见到少年恼怒,那小厮忙变了脸色,讨好道。
“快去,不然打你板子!”小少年大袖一挥,俨然一副欺凌百姓的纨绔子弟架势,让那小厮脸色骤然一白。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
看到人已经走了,少年面上的傲慢骤然消失,咧嘴一笑,粉嫩的脸颊露出若隐若现的酒窝,甚是可爱,灵动的黑眸快速转动一圈,兴奋的望着身边的捕快,“呵呵,我演的像不像?”
“哈哈,小公子果真是有大人的风范,那眉眼演绎的真是逼真呀!”
“真是像极了!”
……
旁边知晓缘由的捕快不由得高兴大笑,目光皆是柔和的看着少年。
“呵呵,太好了,我要去找蒲姨娘,你们千万不要告诉爹爹!”少年欣喜一笑,小手指了指众人,喜滋滋的踩着轻快的小步子往后院奔去。
晚上,林弦神情严肃的快步走到栖影阁,彼时蒲薇正在书房翻看着医术,感受到烛火摇曳的突然变快,不禁朝着门口看去。
“林弦?”
“姑娘!查到了!”林弦快步走进房间,连口气都没喘,快速说到。
蒲薇神色微正,放下手中的医术,严肃的望着他。
“那柳霸天堂弟的媳妇压根就没回娘家,现在不知所踪,我去问了很多地方,包括她可能去的,但是皆说没有见过她,那个柳家老爷明显就是在说谎!”林弦说完快速喘了一口气。
他今日跑了很多地方,但是皆没有看见那个柳霸天堂弟所谓的老婆孩子。
“失踪了?”蒲薇垂眸呢喃,若有所思。
“要不要把柳老爷抓来审问?”林弦问道。
“暂时不要,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将这些事指向他,把他抓来只会打草惊蛇,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孩子醒来再说吧!”蒲薇剪了剪桌边的烛心,淡淡说到。
烛火微盛,昏暗的房间又亮了一分,照耀在林弦惊讶的脸上,“孩子?”
“嗯,是柳家老爷的孙子,据说是发现死者的第一人,此时正在隔壁睡觉,相信明天会有线索的!”蒲薇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夜色微凉,蒲薇伸了伸僵直的腰板,将手里的书放下,缓缓起身,美眸微微看了一眼窗外低垂的夜空,天气似乎并不好,没有一点星光闪烁。
走出桌子,回身,将蜡烛吹灭,转身出了书房。
“姑娘,该睡了!”
“小紫?你怎么还在这里?”蒲薇刚走出房门,就见到手里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的小紫,娇小的身子,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
蒲薇心中微微一软,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灯笼,“你快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呵呵,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真的有种先生回来的错觉,所以我就提着灯过来看看了!”小紫微微一笑。
蒲薇闻言轻轻一怔,“你以前是跟在付先生身边的?”
“嗯,其实我是从付府就跟着先生过来的,先生说不需要人照顾,就让我去了夫人那边!”
蒲薇并不知道岳氏和付子智的关系,却也没有多想,只是了然的点点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无赖至极
宁静的光阴从几扇敞开的雕花窗户照射进屋里,留下的光影,昏暗不明,是抓不住的时光,做的一段旧梦,梦醒时分,一切又会回到原样。
蒲薇昨晚并没有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在栖影阁里随便找了一间客房躺了一宿,但是让她有些疑惑的是为何清晨起来,身边床头是热的?
并没有多想,起床洗漱了一番,蒲薇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很想知道,自己一夜没有回房间,某人是怎么安静的度过的!
轻轻推开门,一起淡淡的药香在房间弥漫,翘首看看床上静止的帷幔,还有床边的靴子,缓缓走到床边。
“醒了没?”站在帷幔之外,蒲薇并没有拉动帷幔,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静止的粉色帷幔里没有任何的回应,似乎连呼吸都很轻,蒲薇心下不禁又是一沉,不会又是像昨天那般吧?
抬手小心翼翼的将帷幔拉开,当看见叠的整齐的杯子中空无一人时,蒲薇的脸顿时绿了。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救你!真是浪费本小姐那么多精力!”
“不该救谁?”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让蒲薇猛然一怔。
快速转身,便瞧见穿着里衣倚在衣柜上的某人,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但是明显气色不错。
“你去哪了?”蒲薇瞪着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
云羿枫察觉到她紧张的神色,一张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潋滟清华,须臾,玩味的道:“人有三急!爷可不想弄浊了你这房间。”
蒲薇顿时被噎住,本来一肚子的火顷刻间全被赌了回去,上不去下不来,有些闷得慌。
云羿枫见她怒不可遏又不能发泄的模样,眼里染着笑意,口气却是无奈道:“过来扶一把!”
“你那侍卫呢?”蒲薇咬牙。
云羿枫闻言似笑非笑道:“现在是青天白日,难道你想我把泠歌喊进屋子?”
蒲薇一直都觉得遇见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破了她前面这二十年地修养,此人一天不骂就犯贱!
瞪着他,良久,她才走上前,没好气的揽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朝着床上缓缓移去,低头的瞬间没有看见某人眼底划过的一丝精光。
她发现某人的力气好像全部压在了她身上,短短几步路,却仿佛百米之遥,让她几乎寸步难行,这男人看起来瘦弱均匀,怎么会有那么重?
“若是没力气,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头上传来好听的声音,但是在蒲薇心中那绝对是恶魔的叫嚣。
“闭嘴!”
不能碰着他疼痛的部位,蒲薇只能避开,而是用手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移动,娇小的身子,几乎被男子高大宽阔的胸膛全部裹住,只露出一张隐隐发怒的小脸。
似乎感受到怀中女子呼吸有些急促,男子微微欠了欠身子,低眸嗅到一丝药香掺杂着淡淡的异样清香,让他精神微微清爽,不禁好奇,“你身上用了什么香料?好像与她们有些不同!”
说着,不禁又朝着女子耳畔近了一分,微微呼吸,轻轻嗅着。
感受到耳边的热度,蒲薇下意识的侧脸要去瞪他,柔软的小耳轻轻擦过男子的唇瓣,让两人同时一怔。
云羿枫整个人瞬间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似的,心神荡漾到了天上,眼里闪烁的柔情几乎可以几乎把清晨的凉意全部驱散,愣愣的,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身上的重力不知为何突然消失,蒲薇瞬间明白是某人使了手段,两三步将人狠狠丢在床上,蒲薇俏脸怒骂,“今晚就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突然的转变,如腊月寒风侵袭,让云羿枫瞬间清醒,有些讪讪的道:“薇薇,现在外面正乱呢,你忍心爷每日被人打搅不能安生,这很不利于养伤的!”
对,他让泠歌对外宣称,钦差大人外出办事去了,不在府里,所以他现在要是回去了岂不是每天都被外人打搅?而且他受伤的事也是保密的。
这样想着,云羿枫就肯定的认为蒲薇不会赶他走了。
但是,他忘了,蒲薇要是冷起心来,怕是比那寒冰还要冷冽。
果不其然,蒲薇忽然怒极反笑,宛若凝脂白玉的小脸明媚动人,道:“你想要安静是吧!今晚我让菱轩把你带到青陵镇,那里安静的很,想当初菱轩就是在那里把伤养好的,正好符合大人清心寡欲的性子!”
特别把清心寡欲四字咬的最重,蒲薇目光露出嘲讽。
云羿枫的脸陡然僵住,那模样有种牙疼的感觉,语气转而可怜兮兮道:“薇薇!”
蒲薇懒得再理他,冷冷一哼,甩袖离去,“哼!”
“爷的药还没吃呢!”
对着走到门口的蒲薇喊道,云羿枫还在继续挣扎,希望某人不要丢弃他。
“自己熬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将门从外一关。
蒲薇走后,泠歌很快出现,在心里也觉得自己主子有些犯贱,人家不待见,偏偏还要去讨好,主子不是自找虐吗?在云阁呆着舒舒服服的干嘛要跑到这里来受罪?
泠歌实在是不懂,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走到床边,望着云羿枫。
“主子,药还是属下去煎吧!”
“不用!”
泠歌听言,面色微变,闷闷道:“可是您的伤不能再拖了,蒲姑娘这两日好像很忙,也无瑕顾忌到您,您还是先治伤要紧!”
泠歌说完,快速的抬眸看了一眼脸色突然暗下来的主子,须臾,忙补充道:“等您上好了不就能寸步不离的跟着蒲姑娘了吗?虽然整日待在这里是能见到姑娘,但是主子应该知道白日里陪在姑娘身边的可是菱轩!”
泠歌这激将法用的,云羿枫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良久之后,冷冷咬牙:“去煎药!”
“是!”
泠歌心里顿时一乐,感觉人生第一次把自己竟然把主子给说服了。拿着药快速闪了出去。
蒲薇出了栖影阁和小紫一起去了岳氏的凌湘阁。
“夫人!”小紫进入院子就开始喊道。
“是薇薇来了吗?”屋内快速传来女子轻快的应答。
不消片刻,便见到一清雅女子,笑着快步走了出来。
“薇薇,用过早膳了吗?”
蒲薇摇摇头,“还没,那个孩子醒了吗?”
“嗯,醒了,很早就醒了,现在和玉儿正在用早膳,昨个晚上闹了一会,大概是想他阿娘了,被我哄了一会,现在玩的倒是挺开心的!”岳氏看着她笑了笑。
蒲薇微微一怔,心里暖了一下,对着岳氏点点头,“真是辛苦夫人了!”
因为这边有岳?玉在,虽然比他大几岁,但是都是孩子,可能会玩的开,再加上岳氏的温柔,那个孩子很快就能放下戒心,所以她才把人送到这边来了。
几人走到屋里,就见到两个小家伙,鼻子眼占得都是粥,但却笑得一脸开心。
见到蒲薇进来,岳?玉急忙将碗筷放下,奔到她面前,甜甜喊道:“蒲姨娘!”
蒲薇见他冒冒失失的样子,不禁莞尔,拿出帕子把他脸上的粥擦掉,随后抬眸看向那个安静的孩子。
见到蒲薇,他微微歪了歪脑袋,水润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她,须臾,小嘴一弯,笑了起来,深深的梨涡,让人心中一甜。
蒲薇知道那个孩子现在该是彻底松懈了。
“玉儿今日不用去学堂吗?”蒲薇忽然低眸看了看岳pu玉。
“嗯,今日不用呀,夫子有事,休沐一天,今天玉儿可以好好和师傅练武了!”他高兴的扬起小脸,似乎在说终于不用去背那些文绉绉的字了。
岳氏不禁勾唇轻斥,“这样得意,小心你爹爹见了骂你!”
岳?玉猛然一收,垂眸撇嘴。
蒲薇不禁好笑的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今日不用去背书,也不用练武,有比练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