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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畅了。
一时间,文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一样,他毕竟还是老了。
不打算再在这个地方纠缠,再呆下去的话,他会控制不住而改变主意的,那样的话,把他们放出去,给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危险
……现在文志很喜欢这种手握权柄时候的感觉,比什么时候都要怕失去,当然不会犯这么的小错误。
一摔袖子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硬梆梆的扔下一句,“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再说,哦,”笑的恶毒,“不对,我刚
才是说错了,应该是什么时候你们就像我那个下人一般,能够严肃的保守秘密……那时候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么,放心吧
,我会好好的孝顺您老人家,二老,还有我的这个兄弟,什么好吃好喝的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就算是你们想逛窑子,没问题,我可
以让人把当红的头牌召到家里,打昏了再送到这里,随便你怎么的折腾。”
老头子的头发几乎全都竖了起来,“你现在难道连我也信不过了,连为父也想幽禁在这个鬼地方。”
文志不理他的发火,闭目沉思道:“当然信不过,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我能信的过的人,”语声渐渐的放低,“就算是她,
也一样……”
耸了耸肩膀,讥讽的看了看老头子,“以前是信的过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当年的老情人,激动之下就什
么都说出来了。”
老头子无奈的提醒他一下,毕竟那人还在旁边呢,“她怎么也算是你的养母吧,怎么能这么的说他,“
文志摇了摇头,“什么叫养母,她又没有抚养我一天,只能算是你这个养父的情人
,不一样的……”
老头子剧烈的咳嗽,那中年女子跳起来就想和他拼命,不过却被自己的儿子死死的给拉住了,他从刚才醒悟,这下子是惹上了
不能惹的人了,连世俗礼法最基本的孝道都不讲了,看他和自己的亲生父亲针锋相对,不觉的脊背有点发凉。
文志脸上的表情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口中说的话却是无比的恶毒,“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当年是不是还有情人流落在外头
,要是再被你撞见了怎么见,难道就让你再把那秘密给泄露一次不成?”
老头子竟然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人太过失败,没有教育的
就是那份熊样,那也就罢了,最起码那家做在自己二老的面前还是很乖巧的,可眼前这个被自己熏陶出来的,居然更是完全为自己而
打算,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放弃了。
文志笑了笑,最后道:“你们看着我那个下人,我用起来是多么的放心啊……不过你们最好不要采取什么额外的举动,这地方
可遍地都是机关陷阱,老头子,当年这些东西虽然是你教我的,可是,这世界上还有着两种本领,有中3是天生的遗传,这就不和你
说了,还有一种就是学习,真的很不巧,前段时间我光顾了一家特大型的藏书库,里面就有这个项目,所以,”微微的一躬身,朗笑
道:“欢迎光临地道战武器实验场……”
话声还没有落,他的身影便渐渐的消失在甬道中。
只剩下老头子那发自心里的怒吼,“逆子……”
到了外头,正好看到文子那担心的目光,便对她说了一段在她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话,“丫头啊,家里面消失人并不要紧,要知
道,一点的活都不用干,就能吃好喝好……天哪,劳动是每个人的权利那是很遥远的事情,现在,他们不参与工作,却可以享受一些
,又怎么能不享福呢,你的公子我,还真的是赐于凡人幸福的天使噢。”
……
片段二:
暮色深沉。
一群乌鸦从冷宫的上空飞过,呱呱的诉说仿佛是在控告着这个世界的不幸。
宫中的那座闲置以久的大钟猛烈的敲击起来,声音凄厉之极。
在这一瞬间,宫中似是天塌下来般,到处都是混乱的哭泣,由此混乱还蔓延到了皇城的外头,老百姓听见这几十年不见的钟声
,顿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
上书房
静悄悄的。
文志凝神在明黄色的空白处落下了最后一笔,幽幽叹息道:“钟声响了……”
“恩,”上面传来了低低的应声。
文志苦涩的笑了笑:“他还是没有再撑过这个时辰,华神医之言,果然没错。”
说罢抬起头看,直直看向那在皇帝的宝座附近闭目假寐的佳人,“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么?”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
坦然承认是宣正驾崩的背后主谋。
玉沁娥眉轻挑,转而言他,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在上书房里面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看着我……”
以前是小心如此,估计是被压抑的厉害,那采取什么措施也可以在预料之中了,其实在内心处还是轻轻的一叹,那人,其实待
他还是不错的。
文志也是颇有些感悟,随手把毛笔向墙角一扔,大大的出了一个懒腰。
玉沁考虑一下道:“你这是准备做什么?难道想要到那去见那些大臣们还有后宫的娘娘们么,听说一声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了一点。”
“呵,”文志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没有良心的笑了,“是是是,我现在的身份敏感…
…”
玉沁神色一正:“我绝对不是再开玩笑,想想前段时间的三皇子谋逆案还有太子骚扰伍贵妃的事件,那里面几乎都有你的参与
,虽然说你做的巧妙,几乎是没有在正面露过身,可是还躲不过有心人的注意。”
文志诡异的笑了一笑,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摸索的位置十分不正,顿时引来的身边人的一阵白眼……鼓捣了半天,居然给搞出
来有张封有火漆的诏书,在手中扬了扬,道:“别说我的身份敏感,这东西是从正大光明匾的后面顺过来的,等会还要还回去,等那
些大臣们把这给一念,你就会知道谁才是身份敏感的了。”
玉沁微微的眯了眼睛,眼前的这个人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事情,看他神秘的表情,这次恐怕又是一件将要震动整个朝廷的
大事。
不过她并没有看口闻,这最近这几年中,两个人可以说是相互扶持才走到了这一步,他肯告诉自己的,那就一定会说,现在这
般的吊自己胃口,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惊诧的表情而已。
自己越着急,他看的便是越高兴,有点子小性子发出,就不能如他的意思,当下默不作声。
文志看着无趣,直接对着她抱起拳来唱了一个大喏,恭敬到底,“参见太后娘娘……”
玉沁失笑,她今年也不过是二十三四的年纪,再说了,目前更没有和皇帝发生那种事情,又怎么能当得起太后这个称呼。
刚开始以为他是在搞怪惹自己开心,也就配合的笑了笑。
但忽然感觉到有点的不对,那丝笑容也僵硬到了脸上,凝重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文志撇了撇嘴,自己的信誉难道是这么的差,说真话都没有人信,道:“还能有什么假的,他写这封遗诏的时候,我可就是一
直在旁边候着,千真万确。”
看她还是皱着眉头苦思,失笑道:“这还有什么可想的,皇后失德,前段时间是为了太子那事情搞的威信尽失,她并没有什么
显赫的家世,一直都是靠名声吃饭的,这下子是折了个干净……”
这番的表白却惹来了一只白眼:“那事情是你让人通知皇后的,想把她一起给拉下水的好不好。”
文志讪讪,续道:“张贵妃更不可行,且不说他的儿子那谋逆案还没有说法,虽然说性命无碍,但当上皇帝是想都不要想了,
他的父亲丞相大人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这段时间朝廷中的群臣没少痛打落水狗,占了不少的便宜,他们根本就不能容许那老家伙东
山再起,真的让她上了位,那还不得为了他老爹的事情呼风唤雨啊。”
“在这种情况下,恰好,他还有着第三个儿子,”文志提起脚对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跺,“伍贵妃算是走了狗屎运……可是现在
无论是哪个势力,都需要她的清白的背景,这个位置,是舍她取谁,至于她那还没有满月的儿子,是不是能承担这个位置,那便是谁
也不知道的了。”
玉沁不语,对那日文志把伍姑娘算计到宣正的龙床上还是有点的不满,要不是她的那一出,兴许皇帝还能挨上好几年……可,
文志,是等不及了。
文志道:“他当然也不能忽视现在帝国内强大的士林呼声,因此,从此,后宫是一分为哦,她是东宫,”对着玉沁打了个千,
尽管她根本就是看不清白这个礼节,“至于您,伟大的西宫太后……”
“……”玉沁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伍贵妃还好说,可自己却是以前根本就没
有那个身份。
文志哈哈笑道:“当然不简单,我不过是替你答应了一个要求而已,“看都不看她,自古自的道:“最近,清流闹的实在太不
象话了,简直是把朝纲给搅乱成了一团,现在可以说是它一方独大,对朝廷的健康运转极为不利。”
玉沁这么好的涵养,这下子还是忍不住是动了真怒,清流当可以说是她父亲一辈子的梦想,也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努力的目标
,就这般的要被打压,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你……”
文志转过头来,正视着她,那声音却悠远的仿佛是从深渊中发出来,“沁儿,你知道这是必须的……”
玉沁长长的叹息一声,问道:“你的立场不是一直都和清流占在一起的么?”
文志反诘道:“你是说现在……”
玉沁惨然一笑,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毫无立场可言,只是看什么时候站在哪一边对自己更为有利。
文志也稍微有一些愧色,可是仍然道:“士林们以前是需要你作为他们的象征,来呼唤起他们关心朝政的勇气……想想吧,一
个弱女子在深宫中都是如此的坚贞,他们这些真正的男人们又怎么能退缩呢。而现在,只有你做了太后,才会让这个象征在悄然中淡
漠下去,又不会引起帝国朝野大的动乱。”
玉沁苦笑更甚,“你早就想好了是吧,现在你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做了那还不满月的皇帝的太傅,就这么想把我给一脚踢
开,让那些士子们的骂声都落到我的身上?”
他居然拿自己去和各方势力达成了妥协……这事实让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穷酸书生么。
文志心中道厉害,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用心,可是她又能怎样呢,不过这事实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口上的反驳不能断绝她
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道:“怎么会呢,你看着深宫,围墙如此的高,外面再多的纷杂,也影响不到这里……”不但是她,就算是朝廷上也会有一番
大的动作,杨大人会在近期被排挤出去,到国子监去和他的女儿一起为了祖国的未来而努力,看他最近在朝廷上都做了些什么,研究
学问就是研究学问,偏偏把那些国家大事都做的文绉绉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玉沁站起身来,想狠狠的抽上他一个巴掌,却终于放弃了,叹息道:“你这样就想让我在西宫中当上一辈子未出阁的太后……
”
文志凝视着她,看样子她还真的是怒极,要不然的话,如此隐私的话绝对不会脱口而出。
忽然之间,他想仔细的品尝一下她那内里的熊熊怒火。
缓缓道:“你这话便是说错了……怎么会是未出阁的太后呢,那样的话,只要过了
今天,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