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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之所以没有接纳罗烟,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而是有他的苦衷,他是大伏羲女娲氏联盟的掌舵者,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威的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时代,已经是风雨飘摇,已经是四分五裂,联盟已经摇摇欲坠,风和之所以选择与有身份和地位的女人联姻,完全是出于政权的稳定考虑。从这一点上来,象怡知道自己确实错了,她的错如果继续下去,未来或许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风和抱着罗烟,慢慢地走回临时寝宫,象怡和石生陪伴左右,一声不吭,他们现在都不敢去打扰风和。
回到寝宫后,就让风和一个人陪伴着罗烟,让他们二人渡过最后一个夜晚。
三日后。
风和隆重地为罗烟举行了下葬礼,一切规格按照酋长待遇。
为罗烟捧上最后捧泥土,风和对身边的石生和陆余说:“你们要牢牢地记住这个地方,未来天下太平了,我要亲自回来接她回去,如果你们忘了,我便把杀了你们。”
二人知道风和只是说着狠话,他们二人与罗烟一样,是风和心中看得极重的人,他不会杀他们。
怒扎嘎带着“棘人”巫师和巫医,为罗烟做完了祈祷术,拿着一根长杆,上面绑满了花草。
“尊敬的大伏羲氏大酋长!请不要再为逝去的人悲伤了,你是‘呼拉’天赐予人间的救星,逝去的人也不愿意看到你为她而伤心过度,你要振作起来,为了不周山,为了帝都,为了大伏羲氏的天下,带着我们去拯救你的子民吧!”
风和确实悲伤过度,一点精神也没有,听到怒扎嘎的话,却是一个激灵,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与我们一起吗?”
“是的!我尊敬的神,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帝’,我愿意为你抛弃数千年生长的地方,带领‘棘人’帮你征战天下。”
“不,我不是‘帝’,我没有资格,我也没有资格当这个大酋长,我连最亲近的人都守护不住,我对不起我的亲人,也对不起帝都和节曲大酋长。”
想了一会,他又道:“其实,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阿基,罗烟自幼追随她,那时罗烟才十四岁,还曾经救过我的阿基一命,我不应该这样对罗烟。”
象怡走过来,怯懦地说:“是我不好,三天以来,我一直没敢跟你说话,要不是我故意为难于你,也不至于引得罗烟赌气出走。”
“别说了,不怪你,你也是个好女人,要怪就怪我不好,我不该制定那个什么破规定,还要男人娶多个女人,我不带这个头,或许罗烟的心真的死了,她也不会为娶给我而纠结。”
“我不好。。。。。。”说着,象怡抱着风和失声痛哭,看得身边的人也跟着落泪。
又是三日之后。
风和处理完罗烟之事,又与怒扎嘎商量了归服之事,议定“棘人”出山之后,便被付好款于离山西北,伏牛山以东的广阔平原地带。
这片地域,再向南走,便是女娲氏攻打帝都的临时基地。
当然,现在是战乱年代,天下未定,这块地盘还不为“棘人”所有,只能等到风和平定天下,他们才会迁移此地。
怒扎嘎带头学习大伏羲的礼仪和规矩,也学习了联盟公约,并按照风和的要求,改制了婚姻制度和政治制度。
这是一个原始的母系氏族,氏族之中,百分之八十五是女性。
怒扎嘎说:“苗人氏族男性具多,也是野人氏族里为数不多的以男人为主的氏族,棘人氏族的男性,有很多被苗人招抚过去,苗人和屠人一样,以捕获其他母系氏族的女性为乐。”
这就不难理解了,怪不得屠人首领见到罗烟是那般神态。
风和立下血誓,道:“现在我还不想招惹其他野人,等到外面的世界平定了,我定会回来血洗屠人、苗人和腐人。”
象怡提醒道:“大酋长,你不是还要找一个女人吗?难道你这么快想要回帝都去?”
“不找了!熊耳山如此之大,想找一个人很难,当初我来寻找梅器也没敢抱太大希望,如果不是梅器带领三个氏族分支消失,是她自己一个人消失,我也不会这么大费周折前来寻找。”
众人这才明白风和当初的动机,虽然这话对于梅器来说不好听,可梅器听在心里却没什么不妥,她很感恩也很感激,觉得风和即使不来寻找自己,那也没有什么不对。
换个角度和立场,风和一个大酋长,要为联盟做很多事务,也要费心脑力心血,为什么要来寻找一个普通的女人。
梅器这个女人也是心细,她在理解了风和之后,没有出声更没有表示什么,她怕做的多了,反而会扰乱风和的心。
风和看了一眼梅器,觉得这个女人没有选错,未来华胥氏收服后,她必是第一人选,自己的身边不可能留那么多女人,自己不是真正地封建王朝的皇帝,也没必要真的留下千娇百媚。
只是一个过渡,一切都为了联盟大业。
千娇百媚之中,大部分必定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即使风和与她们有了真感情,他也要出于政治考量,为了各个氏族的利益和稳定考虑,这些女人之中,有一部分必须回到她们的氏族去,带领族人发展壮大。
半个月之后。
怒扎嘎集结完毕族人,这一次,她极力劝说了分化出去的部分男人回归,致使氏族男女比例不再失调,女性仅占到了百分之六十。
当苗人和屠人得知怒扎嘎收回棘人的男性族人,他们的首领气愤不已,发誓要血洗棘人驻地。
但是,当他们赶到棘人驻地之时,怒扎嘎已经带着她的七万同族,追随风和离开了。
苗人和屠人首领遍寻不见棘人,一把火烧了驻地,又摧毁了棘人的祭天神台和祖坟。
棘人是原始人类中,比较重视祖先的一个氏族,这一点与其他野人不一样,风和也很欣赏棘人这一点,与他自己提倡的祭祖文化相符。
第三十四别山之迷解疑
罗烟死后,风和心情不好,不愿意再在熊耳山逗留。
他发誓以后要回来血洗野人谷,也要回来寻找曾秀。
当然,他想回去的原因,一方面知道寻找曾秀不易,梅器已经找到,另方面,他已经出来即将两个月,放心不下帝都的军情。
原路返回,一切顺利。
再次见到驯灵之时,驯灵告诉风和:“有机会,我会去帝都拜见大酋长,如果驯兽氏归服联盟,那我们驯灵氏也必将归服。”
风和感激道:“多的不说,仅凭这次你鼎力相救,我也感激于心,如果你们能归顺,我代表帝都和联盟,授予你们一个联盟的级别,你们也可以自立为主。”
他的意思是,驯兽氏和驯灵氏联合起来,也像有巢氏,太昊氏和少昊氏一样,可以建立一个氏族联盟政权,只是政权的级别也类似于后世的诸侯,要听命于大伏羲氏联盟政权。
“啊?这个就不必了,我们驯化一系出自于人皇后裔,从来不愿意自立天下,经历了数十万年,我们都是隐于世而藏于形。”
风和无奈,只好说:“你们能归服,我就心满意足了,便不强求了。”说完,他本想这就走,却又想起一事,便问道:“你可知御灵蛟,焰赤兽和凤凰这些生灵?它们又是何人驯养?别山之中的万年古道是何人所开?”
咦?
驯灵听后大吃一惊,反抓风和的手腕,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风和便把别山一行遇到的怪事讲述一遍,驯灵听后细细思量一会,道:“这就怪了,我们驯化一系自古只有三支,除了驯兽氏和我们驯灵氏,还有一只叫驯天氏。”
“驯天氏?”
“意思就是驯化天上飞的一切。”
“噢!是这样。。。这就不难理解了,御灵蛟,焰赤兽和凤凰等都是天上飞的灵物,还有那摩崖鲲鹏等猛禽也是。”
“还有摩崖鲲鹏?”驯灵说完紧盯着风和,风和点点头,驯灵脸色一喜,笑道:“那他们自是驯天氏了,原来我们的第三个分支并没有消失,连我们二氏都是万年之间不曾遇到过驯天氏了。”
风和听了驯灵的话,心里也暗呼新奇,他们本出自于一系,现在却是万年不曾相遇,这也真是千古奇谈。
二人又交谈了一会,驯灵告诉风和,其实御灵蛟也好,焰赤兽也罢,还有那些凤凰和摩崖鲲鹏等物,并不是神鸟神兽,人世间并没有神鸟神兽,这些动物身上只是发育出来一些奇异功能而已。
说到这,风和自然能够理解,他联想到后世之人所研究的外星人和奇异的古生物,再按照无神论的思想去定位,这世上还真没有神鸟神兽,有的只是人类对上古以前的神话传说。
他心里释然,心头的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便放下心来。
这时,驯灵又道:“至于你说的那条万年古道,在我们氏族流传的传说中,到是有这么一个故事。”
“啥?”风和非常惊喜,没想到驯灵还真知道万年古道的事,他还以为驯灵只是知道相关的飞禽之事。
“别山在提挺氏之前,也就是我们的远祖人皇统治时期,曾经暴发过一次‘火变’,之后,别山便成为人类无法进入的区域,直到有巢氏初祖统治天下,有一次,他们进入别山,遇到了你们所说的那条古道。”
说着驯灵挥挥手,对身边一个族人说:“去拿一块石头来。”族人去了,他接着说:“有巢氏初祖进入古道后,也走到了你们到达的那个地方,当时山谷中便已经堆积满尸体。”
“啊!”风和彻底惊讶了,问道:“真的?”
“是啦,有巢氏初祖看到尸体后,怀疑那里是天神惩罚作恶之人或者恶兽的地方,便匆匆离开,后来在山外与我们的远祖相遇,也便是自那时起,我们才开始分化,最先分化出来的便是驯兽氏。”
风和听得津津有味,很为这些远古大氏的历史吸引,他后世的职业所限,他自然是兴趣昂然。
看风和听到离奇,驯灵道:“自此,驯兽氏便在万年古道周围建立了一个‘凤凰台’,也就是你们遇到的那个,至于那条古道始于何时,听驯兽氏上任酋长说,他们研究了数万年,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草了。。。不过也好。。。总比一点不知道好,驯灵告诉自己的已经不少。
想到这,风和又与驯灵交谈良久,都深为一些离奇怪事唏吁不已,不过看来,驯灵虽为驯灵氏酋长,却也是个无神论者,风和与其相谈逐渐融洽,便相约以后帝都一定再得相见。
驯灵答应后,风和便告辞驯灵,按照他指示的路径出山。风和带人沿驯灵氏地盘后方的一条山道,返回到了初入熊耳山时的那个峡谷入口。
来到这里,他们没有再见到上次看到的那群人,即那群疑似是后世穿越之人。
他唯一扫视到的是一些遗留在河道中的足迹,这说明这些人是不定期的在此出现。
没发现那群人,风和便在心里打鼓,拿着离子机一直扫视周边群山,直到过了河,他才放下心来。
一路无语。
半个月后,帝都。
初到帝都,风和便想起走时,人们说梅器是被有嫫氏捉去,便问怒扎嘎关于有嫫氏的事。
怒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