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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都说越赢越好,小姐却要输还有还有,她在谢府还没有拿到过月银钱与小姐的赏钱呢,小姐就这样豪输五万两
云曦看出青衣的狐疑,也不打算告诉她,“照我说的去做,记住,不许赢,一次也不许,但还要做个非常想赢的样子出来。”
青衣睁大睛眼,谢三小姐八成是疯了。
两人往赌场门口一站,云曦故意将手撩了撩胸前的一缕头发,那手上晃闪闪的一排赤金戒指顿时闪瞎了好几人的眼,还有她那满眼好奇四处乱瞧且兴奋无比的小眼神,引得赌场的伙计笑呵呵的来问好。
“这位公子爷,有兴趣玩几把楼上有雅座,各种玩法都有。”
“小爷我只玩大的哈,小赌小注的没啥意思,玩一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赢这么一只戒指。”她伸手抚着手上的戒指,那赌场的伙计眼珠子就锁到了她的手上。
“当然有,有五两一注的,十两一注的。”
“太小,我要一百两一注的。”云曦嗤笑一声。
伙计惊得张大了嘴巴,旋即乐呵呵一笑,“当然有,您楼上请,上面是雅间,还有青风楼的姑娘作陪呢。”
果然,青衣与云曦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输得只剩些碎银子了。云曦还高声嚷着叫青衣赶紧回家拿银子来翻本。
青一将这消息告诉段奕时,他正在王府书房里看秘信,闻言将手在桌上猛的一拍。
“主子,谢家这位小姐太败家了,一次就输了五万两。”将来谁娶谁倒霉,主子您最好离她远点。
段奕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大额银票,“这里的十万两速速拿去给青衣,接着输。”她什么时候有那么多钱了一次输掉五万两,然后呢,拿自己做抵押
嘎
段奕的吩咐惊得青一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他耳朵有没有听错主子让那败家的谢三小姐继续输
065章 一石二鸟
云曦接到段奕的十万两银票时,惊诧了一瞬,她的事,他插手干什么她又不缺钱
但青衣才不管她的诧异,反正云曦说了只管输,现在银子又有了,接着输就是了。
这主仆二人豪爽的气势不出半日,已传遍了大半个京城,更是惊动了赌场的主人。
楼上一间雅室里,墨袍墨冠的顾非墨正背剪着手立在窗边看街景,冬日暖阳透过半敞的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墨色锦袍处折射出淡淡的浅金,新月如钩的眼眸透着沉着与傲然,此时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进出赌场的众人。
赌场的掌柜这时推门进来,“公子,楼下那主仆俩昨天半个多时辰已输了五万两了。今日又来了,却还在输。”
顾非墨也不回头,闲闲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说道,“他有钱,竟管输,输得越多,咱们从赢家手里抽提成的也越多,有钱子进帐,你管他做什么”
“只是”掌柜想了想又说道,“那主仆俩今日一个时辰不到已经输了好几万两了,昨天的五万两银票是万鑫钱庄通兑的,今日这次的几万两银票却是奕亲王府的印章盖在上面。”
“奕亲王府”
顾非墨俊美的眼眸一缩,但随后他却眉梢一扬的笑了笑,“这没什么,奕亲王也有产业,他府里的银票流到外面,不足为奇。”
掌柜又说道,“公子,但是那人输得太多,这次更是拿出十多万两巨银出来,有些人越输越赌想翻本也是有的。但不像那两位,他们输时,还嚷得周围的人全停了赌钱,都加入到他们一桌了。这造势太惹眼,而且这两人的面孔陌生,属下担心这两人一定是有所图谋。”
顾非墨闻言,马上转过身来,冷然问道,“图谋奕亲王府的银票”
“正是。”
“是什么样的主仆俩”
掌柜说道,“那仆人高瘦个子,相貌普通,比一般人家的仆人穿得要齐整些,会武。那主子可就太扎眼了,穿得异常华贵,满身都是珠宝。小个子,朝天鼻,黄黑脸,除了一双眼睛看着还算灵动,整个人长得实在是丑陋。”
难道是他段奕身边的那个新婪宠
顾非墨唇角勾了勾,“带我去看看。”
云曦并没有听那赌场小厮的建议到二楼雅间。因为那雅间太小,挤得满当当也就只能站十来个人。
那雅间的门一关上,她的豪举不是锦衣夜行了吗云曦在一楼的大厅里,找了个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昨天与今天都是在同一地方摆局。
她昨天豪赌输了五万两,今天更是扬言一定要来扳回场子。但口中说着,仍是在半个时辰又如流水般输掉了三四万。
因为她昨天造的声势很大,整个赌场的人都被她吸引过去参加了。也可以说除了她们主仆两人,所有人都赢了。
她今日又来,开始又是输,人们便在心中想着,这一定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小公子,不会玩赌拿银子撒着气的玩。
凡是和她过招的,都会赢上一点。
云曦霎时名声大嗓,除了引起楼上的顾非墨的注意,还有两人也注意到了她。
有一个便是安氏的小儿子谢家三少爷谢询。
他上次输了几万两银子,偷了妹妹的嫁妆想捞本却又被家里人发现了,还挨了打。听说有个只会输还输得不小的傻小子,心头痒痒的,一大早的便来了赌场。
谢询将一帮子小赌客扒拉到一边,一见是认识的“言立”段奕那个丑八怪的婪宠,心头咯噔了一下。
但云曦假装不认识他了,招呼着,“下不下注啊,不下注赶紧走开啊,我还等着捞本呢。”说着将谢询推到一边,但只这一会儿,她又输了好几千两。
谢询的眼睛都亮了,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我押”
“押”字刚说完,他果真赢了几百两银子,心头顿时大喜,都说赌桌上无隔夜仇,赢来输去转眼便是朋友。
谢询此刻看着不停输银子的云曦,感觉比他亲妈还可爱。
另一个是赵淮的儿子赵典。
赵典是赵淮的独子,谢媛嫁给赵淮二十年,也只生了个赵玉娥一个女儿,因为她对赵淮一片痴情,对赵淮与小妾生的儿子,视如己出,百般溺爱。一家子只有这么个男丁,更是宠上了天。
他不爱武不爱文,唯独对吃喝玩乐特别的上心,与谢家三子谢询及东平侯的世子安强来往密切。三人常常结伴出入赌场,青楼,教坊。
只是前段日子,谢询与段奕打赌输了银子,之后为了还债偷了妹妹的嫁妆被他父亲打得下不了床,安强被谢嫤阉割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加上嫡母一死,没人接济,他的银钱便断了路。
好不容易在嫡母死后偷了她的一点首饰卖了,才将前几日欠的赌债还清了,也只结余了少许。
眼下见一个输得如下雨般吐银子的贵人,赵典觉得真是上天在垂怜他,没银子时便有人来送银子了。
谢询与赵典将一众人等挤到一旁,两人往云曦对面稳稳一坐,眼睛发亮的盯着她面前厚厚的银票。
云曦向青衣使了个眼色,青衣会意,卷起袖子便开始摇骰子。
一开始,谢询与赵典豪赢了两把,两人捧着手里上千两的银子,眼睛都闪得睁不开了。
但接着却是输了一小局,输了几十两银子,但这还是不影响他们到手的银钱,然后又是一场豪赢,每人赢了四万多两。
这下子,两人更加精神了,将手里所有的东西都押上了,只怪出门时带的钱物少了,谢询甚至将头上束头发的簪子都押上了。
云曦右手中的折扇点在那装有骰子的小碗上,眼神朝两人扫视了一番,左手握拳头信心十足的道,“这次我一定会赢”
只是她的话一落,惹得周围的人个个捧腹大笑起来,两天加起来都输了近十多万两了,她连手上的七八枚戒指都抵押了,还会赢别笑死人了。
青衣嘴角抽了抽,这次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逆天定要你们二人输得裤叉都不剩
在众人的一阵起哄中,只见青衣手中的碗盖拿开,六只骰子呈叠罗汉一般一层叠着一层,而且每一面都是最小点在上。
“只有一点哦,比你们的点数小,你们输了,这次是一赔十。”云曦轻摇折扇,对着谢询与赵典浅浅一笑。
赵典与谢询两人看着云曦面前的那六只骰子,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赔十,意味着不光他们面前的钱物全部要输给对方,还要再拿出九倍的东西。“你使诈,不行,重来”
赵典不服当先叫起来。
他与谢询两人分赢了云曦的近十万两银子,每人面前都摆着四五万两,一赔十的话,意味着他要拿出四五十万两银子。
哪怕他将整个赵府卖了,也拿不出那么多啊要是一向反对他赌钱的父亲知道他输了这么多,他还有得命活吗
谢询也是这样的想法,也跟着嚷起来,“这局不算,重来重来”
“愿赌服输哪有重来的道理”有人喊叫起来。
“你们赢小公子的钱的时候,怎么不说重来”另外几人也嚷道。
“就是,这可是顺发赌场的规矩你要是重来,可是坏了这里的规矩了”周围一群人都在谴责这两人。
这些人昨天都赢过云曦的钱,要是谢询与赵典说重来的话,不是否定他们赢的钱了吗赢到手的钱被这两人耍赖搅局再扔出去绝对不可以。
谢询与赵典互看一眼,“我上个茅厕。”
“我也是。”两人说完便往人群外挤。
想跑入了局,便是瓮中的鳖,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青衣一手一个将两人抓在手里。
赌坊的掌柜与顾非墨站在一处角落,掌柜指着云曦与青衣说道,“就是那两人,公子,这两人果然是蓄谋的,昨天故意输了五万两,今天更是声势浩大的拿着十几万两银子来,谢尚书与赵通政家的公子就上钩了。”
奕亲王段奕他怎么跟谢府与赵府有矛盾了
“阿张,你暗中派人去查一下奕亲王府与谢府及赵府最近的关系。”
“是,公子。”掌柜点头说道,他刚要离开,又问道,“要不要同时告诉贵妃这件事”
“不用,那个小个子的事有点蹊跷,我来查。”
“是,公子。”
云曦看着面前两人,勾唇一笑,扔了一锭银子给赌坊的伙计,说道,“借贵坊的一间空屋子一用,这两人怕是要同在下商议商议怎么还清赌债。”
“好说,好说。”那伙计捏着十两银子的小费,乐呵呵的带着云曦往后面走去。
顾非墨看着云曦的背影,略有所思。
伙计将他们带到二楼一间空着的雅间。“你们是故意的这叫使诈,你们一开始故意输钱,最后又大赢了我们一把,我要到衙门里去告你们”
谢询在赌坊的伙计将门关上时,大声的叫嚷起来。
脑子还不笨嘛,只可惜反应太迟了些。
“你们告我我也要告你们,为什么我一直会输”云曦靠在高背椅内,勾唇冷笑,“你们两人合伙使诈赢走了我的十万两银子,我也要告你们”
“我是赵通政使的儿子,识相的话放了我,大不了,我赢的银子还给你们就是了,”
“对,还给你”谢询眼睛一亮也跟着说道。
“还给我呵呵,想得美国有国法,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赌场的伙计已记下了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