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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王茜只是要考乡试,没有什么针对这个的学习班的。
进城后,王茜跟她们道别,交换联系地址,并欢迎她们去做客,就分道而行。
要说君主时代阶级严谨,在住的方面也体现出来了。帝都老大不小,规划的很好,街道干净整齐,商铺林立,街道宽敞,除了没有现代的高楼大厦那般高,真是规模和繁华程度也不不遑多让了,古代的有钱人比现代有钱人的奢侈程度和讲究还要过。
马车往东方而去,东方是皇宫所在地,在那里还有各王府,权贵世家,和像宰相那样的高官府邸,不说皇宫了,就那些权贵,这样的人,住的地方,都很大,所以整个东区就被她们占据了,其他的区域,北面居住着京官和富贵的人家,南面主要是商铺和娱乐的地方,西面就是一般的平民了。不过其他区域一样有商铺等,只是不是主要的区域,租金那么贵,除了世家人,不是谁都能在那种地方开店的,所以主要在南面和西面商铺最多最热闹。
☆、第三十章 修整
第三十章修整
王茜家当然是在东面的,只是进这个区域有一个关卡,凡进入要一个名牌,毕竟这是权贵的地方。当然如果是位高权重的,卫兵见到马车上的标识就好了,不会过问的,王茜家又不是什么官职,不过只要递个铭牌就可以通行了,其实也不严格,毕竟又不是皇宫,这里住的都是贵人,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不可能采取什么严格的检查,也不是特殊时期,只要知道是住这里的,或是说明一下就好了,是拜访还是什么。这个主要针对没有标识和面生的人才会过问一下。
王茜只是两年多没回来,可能有新换不认识的,所以出示铭牌,也能早点过去,其他的时候卫兵就是个摆设,站个岗罢了。
也是王茜的祖先厉害,她靠祖荫才能住这里,可是王茜的祖母是扶不上墙,不通庶务,家财只出不进。王茜的母亲吧,是个实在的,但是才华也就一般般,靠祖荫谋个文职,也就做到从六品,是个守成的。到原身直接就是败家败得彻底,祖先的宅子现在就剩下一个三进的小院了。
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可不是说说的而已,大多数的世家经营的好的,发展得根深叶茂,屹立不倒的也不少。
王家府邸很大,不过那不是王茜住的地方,那是如今嫡嫡系的住地。一路走一路看那些建筑,就是现代看到许多中外名建筑的王茜,也不得不得不感叹,好气派!王茜挑起车帘,看着马车从那高大朱门路过,看到王家嫡系那大门,牌匾上书“尚书府”,继续往前走。王茜虽也属于嫡系一脉,但是在曾祖父那一代就已经分家别过。所以王茜老宅的方位是位于现如今本家南边,也就是隔壁,只一墙之隔,只不过这些权贵的府邸都挺大的,所以就一墙之隔,从本家的大门前经过也要走不近的距离,才到王茜老宅的大门。
王茜原身败家后,大部分的院子里已给其他族人居住,所以大门干脆就封住,各个院子也砌墙隔开,王茜家的那三进的院子也是变得独立起来,另其他地方开个大门,就这样原本一整个王宅,变得四分五裂,各个独立,居住不同的人。
现在王茜的老宅里,留下管理房子的,主要就是一对老妻夫,无儿无女,因是家生奴仆,一生在王宅做活,王宅是要给养老的;另外就是老管家的傻孙女了,老管家在王茜母亲那时就是管家,好几年前就去世,不然原身也不会败家那么快,这个老管家是个难得的忠仆,管的铺子一直都是有进账的,勤勤恳恳。所以她死后,王茜家的财政,因所托非人,店铺田地的进账没多少,大多亏本的,加上原身也败家,所以破产就在所难免了。
宅子打理的很干净,那留下的老妻夫,迎着王茜进门,乐呵呵的,忙进忙出,看来原身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气啊。
王茜看她们老的老,傻的傻,稀稀拉拉的三四人,也很心酸。真诚的向她们道谢,感谢她们把宅子管理的很好,让王业拿出些礼品和银两作为赏赐,亲自给她们。
王茜是真心感谢的,就是讲究忠心的古人,这样的仆人也是很难得,应该得到尊重的。
受赏的很激动,当初主子远走的时候,因为经济和人手的原因,得要有人留下来,当时他们想着,自己年纪不小了,赶不得路,到庄子去,也没有什么用,就留了下来。其实内心里也是很失落,很彷徨的,不知道主子还会不会回京,会不会从此就被抛下。现在主子终于又回来了,看样子准备上进了,还说要参加乡试呢,看家主确实变了好多,跟之前的面貌不一样了,虽然奇怪,但也只当王茜是开窍了。生活突然变得有盼头,她们也不是被抛弃的无用之人。
那老管家的傻孙女,也是傻傻的笑着,黑黑的憨憨的,长得很壮实,挠着头,露出一口白牙。
王茜看行李都安置好,洗漱好,吃点东西,准备睡个觉。太累了,那些族人的拜访,等休息好再说吧,焉巴巴没精神的见人,也是没有礼貌的,王茜让徐大和王业也赶紧回去休息,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王茜躺在床上,明明困的很,但是就是没睡着,难道她还认床了?王茜很无语,其实她心里清楚,并不是什么认床这娇贵的毛病,而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会让她紧张和惆怅。有些不安,帝都的人事更复杂万倍,原身又有那样不好的名声,在帝都估计有好多人不屑,可以说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朋友和亲人,说不定那些不屑于她,想等着踩一脚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亲人”也说不定,王茜真是惆怅的很。
王茜就这样在床上,一会想想帝都的人情复杂,一会想想在下河村庄子里的王父等人,她走着也有十天半月的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王父应该天天念叨她,有没有吃苦吧?李诚是个好的,孝顺又贤惠;不知道宝儿有没有再胖一点,有没有会走路了,等她再回到庄子里,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估计会被他忘记了吧,她还那么小一点呢。
王茜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到醒来已是大下午了,整个人因为休息好了,很是神清气爽,精神的很。
叫来同样已休息好的王业等,问问王家本家那边有什么忌讳之类的,因为她虽然继承点原身的记忆,但不完整,断断续续的不连贯,而且原身本也不在这事情上上心过。
敲定去见族长送的礼,按照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加上像她这样落魄的人,哪有什么贵重的礼?只要不失礼就行,那些腊肉什么的,因为陈正直那里,现在还没有推出来,所以也没有放在礼品里面。
她现在准备的礼,不出挑也不失礼,刚刚好,打发王业送拜帖。
怎么说,以后还要在帝都混,混个脸熟也好啊,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虽然未必会得到什么实际的支持,但是同样的,作为族人,不为难你就好啦。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她这个二堂母,在原身出事的时候也是帮忙把事情给办结的,虽然王茜的宅子去了一大半的院子,但是就王茜那样的整个宅子搭进去的,能回来到族人手里,并且她还有地方住,已经是很厚道的了。
而且,二堂母可是很忙的,她这样的不争气的,人家未必有时间见他,等到回帖,确定时间在过去,不然找不到人,或者打扰到人家那就不好了,本来的印象已经很差了,还是不要在人家的遗忘里,再加深这个认知了。
王茜在自家的院子里溜达一圈,虽然没旁人宅子的大,但是也很精致了,打扫的也干净,就是之前的花园,现如今不见踪影,想也知道没有人手和银子去维持,怎么可能还跟之前一样,姹紫嫣红。看那被规整成一拢一拢的歪歪曲曲的菜畦,王茜然忍不住的叹气,真是让人心酸,估计原主一家去到外地的庄子躲避,也没有多少的银子留下来,给留守地那几个花销与维持王宅的日常,不得不自力更生啊。
那老仆见王茜站在菜畦前,站着不动,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是她没有用啊,主子的花园最后没能留住,后来更是改造成种菜的了,但是她们大半辈子都是在伺候人,哪里会种地?就是那么大的花园,也就被她们开出来一小块而已,种的也不是很好,平常应付食用还不够的。
王茜摆了摆收,打断她的欲言又止。她不是土生土长的世家女,不会那么穷讲究这些,从来都是看中现实的,不可能在贫困面前还端着所谓身份,去做不合时宜的事情。像她们现在的情况,花园什么的,还不如种菜来的实惠,左右现在也没有跟谁来往,没有谁去注意她们花园种的什么,以后有钱了再来谈谈风雅。
当走到一堵墙的时候,王茜看到着这堵墙明显是新砌不久,因为与跟它成垂直的那面墙区别很大,明显是砌的时间不长,而垂直那面墙却显得古朴厚实,显然是砌的年代久远。
王茜知道新墙的另一面,曾经也是属于她的,现在却是住着跟她有些血缘关系,却是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族人。好好的一个宅子现在四分五裂的,现在她就只有这个三进的院子是属于她的了。
不过虽说就这个院子也是五脏俱全的,花园,小池塘、小拱桥,人工做的小溪什么的还是有的,将来好好收拾就是很优美的了。
现在她的收入不低,等到真正的陈正直的摊子铺展开来,那时候的收入,供他们一家在帝都的生活,根本就不愁。等到她这里全部都安定了,就回去接人回来,庄子虽然是安静宜人,只太偏僻了,况王父一辈子都在帝都生活,多多少少有自己的交际圈,为了自己而不得不去那遥远的地方,王茜不想再让他受什么委屈了。
逛了一圈,不大的院子基本门儿清了,这本来以前是个大园子,有各个美景和小院子组成,各个小院子也是独立而联系的,所以现在被隔开来,也不显得逼仄。
王茜回到住处,拿起这些年的账本,其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以前的那些账本,她不想看,就是支出和欠债,但在最后那些被分掉的院子,就是说明之前的债基本已经还清了,现在要看的是,院子被分完后以及王茜去庄子的日子的账册。
其实王家被败光了,王父的嫁妆也是去了大半,但是还是留下一些的,主要是不动产的多,就剩下一些田地和小庄子,那些赚钱的商铺已经没有了,现在这些田地出产不多,有些还亏了,基本上就是没什么钱了。
王茜放下账本,叫来老戴,老戴就是那老妻夫的姓氏,这些年是她管的账,王茜想知道的是田地和庄子的情况,从账本不能知道具体的,只是数据罢了,既然打算要在帝都生活,这些产业当然要打理好。王父留的这些土地不多,就二十亩的旱地两亩水塘,一个十亩的小庄子,不是那么肥沃,仅此而已。
对于那些已经当爷爷的老夫人来说真的是少得没法看了,而导致这原因的是她,儿女都是债啊。王茜决定到时候,看有机会给王父和李诚在办些资产,将来到帝都会有交际往来,亲戚的礼品和打赏,有自己的体己手头会宽裕些,总不能什么都走公帐,那是不可能的,所谓公账是家里的开销和应该由家里出所有支出和往来花销,不包括个人对外的花销。
总不能让自己的夫君和父亲在旁人中那么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