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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税务的调整和改革,华夏社的税率发生了几次变化。最一开始,华夏社境内交易的,商税收十分之一。境外交易的,粗者收十分之三,细者收十分之四。而后张准在研究过现代税法和税率后,重新进行了规定。这也就造成了商户和地主的缴税,越来越多,这让很多人不满起来。要说以前还可以靠着贿赂税丁和小吏,或者进行包银来减少缴税,但在华夏社的税务局,这些统统行不通。
赵琦对这些赚了钱,还想少缴税的同行与同乡的愚蠢感到厌烦,自古以来,缴税便是天经地义之事。现如今,税率看着高,可各种打点没了,各种杂税没有了,摊派也是没有了,再加上生意越来越好做,这样一算,税钱反而缴纳的少了。但是这些人就是转过来这道弯,就是想着减税。赵琦想了想,觉得不能放任他们这样,说不定还能惹出什么祸事来。想到这,赵琦唤来门外的管家,让他通知怀葡刂械母魃袒У刂鞔恚此抢锤幸槭隆�
这些代表早就在等待,接到消息纷纷赶往了赵府,没一会,赵家的正堂议事厅中就坐满了人。赵琦看到人也来的差不多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诸位,今日来把各位请我赵府,就是为了明日我华夏帝国开国大典和陛下登基大典之事。这些日子,各位或亲自,或请人,想托我给陛下提些建议。那么,今日咱们就来议一议这建议。
如今,我华夏帝国这税分三种,一为薪俸税,这是那些吃朝廷饭缴纳的,与咱们无关。二为交易税,这田地里长出的东西,贩卖出去的,交易税为交易金额的十分之二,且禁止私自输送至华夏社境外。其余商品贩卖出去的,交易税为交易金额的十分之一,运送到华夏社之外的,需要缴纳十分之三的交易税。三为田税,陛下仁厚,免了每人三亩,每户十五亩的口粮田田税。但是田亩再多,100亩之内的,每亩田田税为产量的十分之一。500亩之内的,每亩田田税为产量十分之二。1000亩之内的,每亩田田税为产量的十分之四。要是有2000亩以及之上的,更是高达十分之六。四为所得税,大商铺的税率从总盈利中,百中取十五。而个人商户,或者游商的税率则从总盈利中,百中取十七。这些,我说的对吧。”
“赵掌柜说的对,就是这样。这税也太高了,如今天下初定,陛下仁厚。赵掌柜直达天听,我等小家小业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是阿,这税可比蒙古人收的还要高,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还有那什么劝善令,遗产令,专利令,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嘛。”
赵琦端着茶盏,面无表情的看着厅中各色人等的表演,有的哭穷的,有的说理的,还有的耍无赖的。赵琦只是冷眼旁观,直到那些人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接下话茬:“诸位,今上这位是仁厚,算得上菩萨心肠,可行的却是霹雳手段。大家万万别忘记太原渠家,云内县的管家的下场,我怕劝各位还是要三思而行,三思而言呐。
帝国的税率确实不低,但是跟往日比起来,大家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我想你们心中有数。往日里的关卡钱,渡河钱,摊牌统统没了,一张税单可让我等货物通行无阻。帝国大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地盘是越来越大,人口嘛也是越来越多,我等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牛伍德牛老伯,帝国允许私人贩盐,你这两年赚的不少吧,还不用被压榨,你这偏房可是娶了一个又一个。蒙古人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到他们那抗议?”
赵琦点了一句刚刚说华夏社税率太过分的牛伍德,牛伍德老脸一红,不再说话。看到各人各有所思,赵琦接着说道:“现在天下还算不上一统,不管是军用,还是帝国收粮赈济难民,种田贩粮是亏不了的。话又说回来了,这种粮才能赚多少。各位可以互相交流交流,是这从商赚得多,还是种粮赚得多。家中多有良田的,就算是税率高,也能赚得了钱。也可以将良田卖给帝国,得来的银钱投入到工坊或者经商中,这钱才赚的爽利。
劝善令,这个大家有什么意见?我们就算是赚了全天下的钱,可全天下看不起我等,又有何用。做点好事,来抵税金,天下人称颂,不是件很好的事吗?诸位前些日子捐款建成的几座石桥,可是被称为仁商桥的,百姓们也是交口称赞。在往日,你我赚得到钱,可能得到一句好话?
还有,现在咱们是赚了一份这么大的家业,可等我们死了,家中孝子贤孙还好,就算不能扩大家业,至少也能守成。可你能保证今后就不出个孽子?到时候这家业还不一定是谁的。这遗产令,将遗产中的一部分交给了帝国,也算是我们为天下做上一件好事了。
专利令,我赵家是贩卖粮食的,不曾接触。但我听说各位工坊中有工匠改良器械,让产量翻番。就算是从利润中分润一些给工匠,你们是赚的多了,还是赚的少了?还是那一句话,天下的钱是赚不完的,可这钱能让人,家破人亡的。”
赵琦说完,厅中人各有思索。
朋友来,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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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节开国
华夏帝国开国大典之日,从凌晨开始,皇家禁卫师的战士,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守备部队的战士,一起在大同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护网络。因为张准嘱咐不要打扰到百姓的生活,所以一切安保行动都是在隐秘中进行的。给百姓唯一的印象就是,巡城的警察和守备部队比往常多了一些而已。可是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比如大同的几个制高点,华夏帝国陆军部队的精准射手与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已经进入了射击阵地,开始布控。装扮成小贩,行人的情报部门的特工也用看似平淡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光这些,在城中一些隐秘的临界院落中,停放了一些装甲车。在特殊情况下,张准和华夏帝国的高官们可以乘坐它们离开。在这个时代,除了华夏帝国自己的武器,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它。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大同城墙上时,一阵阵高昂的音乐从大同城中的原华夏社办公院落传了出来。身着华夏传统服饰的禁卫师官兵,组成的庞大队伍,从办公区中走了出来。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么多威武精神的小伙子走出来,纷纷叫好。特别是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捂着嘴巴,低声说着什么。年轻的小伙子也都羡慕的看着他们。在华夏社,一人当兵,全家享福。不光是有各种补助,就算是战死,战士的家属也能得到一大笔补偿。虽然说,钱不能代替人,可这免除了很多人的后顾之忧。
在战士们走出来之后,张准带领着华夏帝国未来的各位大员也从办公区走了出来。看到张准穿着的冕服和头上的冕冠,百姓们纷纷高呼万岁,然后纷纷跪倒。张准无奈的看着跪倒一地的百姓,有些尴尬。按照他的想法,穿一件正式的衣服就好,反正主持仪式的又不是他,而是文天祥和郭守敬。他只要带头进行祭天和一些礼仪就可以了,文天祥和郭守敬自然不可能答应。按照他们的说法,张准当皇帝是顺应天命,华夏帝国是秉承天意,在仪式上不能有一丝马虎。
所以今天,张准也打扮的格外骚包。头顶冕冠,身穿冕服,腰系佩绶,脚踏赤舄。其中冕冠是汉服礼服中搭配冕服的冠式,也是华夏最重要的冠式,始于周代,也称“旒冠”,俗称“平天冠”。其实就是一个平顶的帽子,前后垂有冕旒,以十二旒最为尊贵,是帝王的专用。张准现在头上戴的这玩意,肯定是十二道。张准以前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始皇帝带着冕冠的画像,今天他自己带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重,头发还有点痒,让他忍不住想挠挠。只不过看到目光如剑的文天祥和郭守敬,只得干笑两声作罢。
冕服就比较复杂了,光是穿戴的就有玄衣、纁裳、白罗大带、黄蔽膝、素纱中单。玄衣肩部织日、月、龙纹;背部织星辰、山纹;袖部织火、华虫、宗彝纹。纁裳织藻、粉米、黼、黻纹各二,就是所谓的十二纹章。另外,还有中单、蔽膝。均织织藻、粉米、黼、黻纹。此外还有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和小绶,玉钩、玉佩,金钩、玉环及赤色袜子。张准都没见过这玩意,肯定也不会穿这么复杂的衣服。这还是文天祥和郭守敬指挥,禁卫师的战士们动手,忙活了半天这才穿上。
至于赤舄就是厚底的红色鞋子,张准穿着它,就像是踩着高跟鞋。张准穿上之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怪不得电视上的皇帝都是要人扶着的。要是没人扶着,估计就该跌倒了,反正他现在是这样的感觉。当然,让张准被人扶着参加开国和登基大典,他自然是不答应的。所以,他不顾大家的反对,直接用刀子把厚鞋底砍掉,这才舒坦。左右冕服都是垂地的,没人看见,所以文天祥他们也就妥协了。
张准站在那,身后的汗水不断的冒出,冕服都快汗湿了。可看到跪倒一地的百姓,他还是停了下来,然后大声喊道:“所有人都起来,我在华夏社时就曾说过,不得跪拜任何人,除非是祖先。就算是我,也当不得大家的跪拜。有人说,跪拜便是臣服,就是忠诚。可真的如此吗?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哪一个不是接受了如山如海一般的跪拜,万岁估计也听了无数遍吧。可结果呢?还不是化作了灰,他们的帝业随时间流逝了。
今天华夏帝国就要成立了,我张准也要登基了,可我不想成为孤家寡人。也不想像以前的皇帝一样,接受万民的跪拜和万岁。因为你们,我,我身后的大臣们都是一样的人。可能我们的分工不同,对整个华夏帝国做出的贡献不同,所以身份有高低。可归根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华夏族人。”
张准看着百姓们,有些老大同人,知道张准的脾气和华夏社的老规矩,本来也在犹豫到底跪拜不跪拜。只不过今天来了很多各地的仕子和其他地方的新华夏社人,这些人没有接触过新思想,看见一身冕服的张准,下意识的就跪下了。这样一来,老大同人也只能跪下,听到张准这么说,他们自觉的站了起来。与以往不同,当他们与一个即将登基的皇帝一起站立在这一片土地上,互相平视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一种主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像是被掀起的浪潮,大同主干道两边的百姓或被人群裹挟,或出于从众心理,纷纷都站了起来。袁合论几人也在人群中,当他们看到张准身后,衣着华丽的大臣们,听到人群中热烈的呼喊声,心中不由得想到:大丈夫生当如是。生在这世界变革之时,就应当博个万户侯。
张准随着禁卫师的官兵和百官,从大同城南门而出,走到了专门为典礼而建造的高台边。先由礼部尚书文天祥登上了高台,进行祀天神、日月星辰、祀司中、司命、雨师、地祗,祭社稷、五帝、五岳的典礼,其中还追尊了张准的四代祖先。
文天祥祭祀,总的意思就是带张准向老天报告,张准打了天下,现在想成立华夏帝国了,希望上天恩赐,保佑风调雨顺,人口平安。当然,这是张准的想象,他实在是听不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