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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赵大人,最近河南府有什么事需要上奏朝廷的吗?
赵忠德:回江将军的话,河南府一向太平和谐,百姓安居乐业,请朝廷放心。
赵忠德说这话的时候,我双眼紧紧的盯在他的脸上,想看看他有什么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
只见赵忠德一番话说完,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平静,我想:这个赵忠德一定是个官场高手。
我:这就好,不过,江某刚刚进城的时候,听说河南府兼并土地的事情很严重,赵大人,有这回事吗?
赵忠德呵呵一笑,说道:总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刁民,到处扰乱民心,这些刁民就是见不得别人的日子过的比他好,就一门心思想要破坏河南府的一片繁荣景象。其实,只要这些刁民愿意踏踏实实的干活,哪里会过不上好日子。
赵忠德说这话的时候,我留神看了一眼张生的表情,只见他满脸的怒气,一双眼睛里面却是透漏出十分委屈的眼神。
从张生的表情和眼神里面,我知道,这个赵忠德肯定是强权压制他们,导致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我:赵大人,这话说的极是,好日子都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但是呢,也要有一个好的创造环境,如果百姓都没有了土地,再勤劳的双手也创造不出美好的日子,你说是不是呢?
赵忠德又是呵呵一笑,说道:江将军此言极是。
我:好吧,今天就这样,江某告辞。
只听见赵忠德大声说道:管家,送客。
赵忠德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四十几岁的汉子从里屋跑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包袱。
这个管家走到赵忠德身边,将包袱递给赵忠德。
赵忠德接过包袱,走到我的身边,说道:江将军,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也就一点河南府的特产,请江将军拿回去尝尝鲜。
我接过赵忠德的包袱,感觉里面十分的坚硬,拿在手上也是相当的沉重,心想:原来河南府的特产是银子呀!
我:赵大人,这个特产江某吃不下,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说罢,将包袱一手甩给赵忠德,大踏步的走出了会客厅,往总督府大门走去。
刚走到总督府大门口,就见一个人走进总督府。
只见这人手摇折扇,头仰在天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打算教训一下他,叫他以后走路多看着点地。
我当即一个风之疾行,瞬间闪到这人身边,在他脚下一拌,这人瞬间摔成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这人一边爬起来,一边破口大骂:是那个狗日的没有长眼睛,竟然敢挡本少爷的大路。
赵忠德从后面赶紧叫住这人,说道:木水,不得无礼。
我一听这话,心想:这就是你赵大人养的好儿子,走路都是看天的,肯定没少欺负当地百姓。
赵忠德:江将军,慢走呀!
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总督府,翻身上马,就在马上说道:这个赵忠德十分狡猾,张生,你手上有什么证据吗?
张生:全河南府的百姓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一听这话,心想:还是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最真实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张生,前面带路,咱们去附近的村庄看看。
张生:是的,大人。
我们来到一个村庄里面,但见十户九空,剩下来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我们问了一户人家的情况,确实就跟张生说的一模一样。
我看到这种场景,心想:兼并圈地对朝廷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不能制止这种情况,势必会引起百姓起来反抗,难怪近年来土匪强盗激增,这一定是重要的一个原因。
饶是如此,这些百姓却也不愿意前去作证,我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兴许是他们早就放弃了生活,日子能够一天就算一天吧!
我:龙兄,这可怎么办?百姓不愿作证,咱们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王龙也是使劲的摇头。
却听见张生说道:大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还要什么证据,直接把赵忠德和钱是钱抓起来,砍头不就行了。
我一听张生这话,心想:书生就是书生,空有一腔热血,却缺少理性的思考。
我:要是真有这么简单,那还要那么多捕快干嘛?只留两个人砍头不就行了,反正就是一句话,我说你犯了法你就犯了法,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信服。
张生一听我这么说,就把头低了下去。
我:先回河南府,前去拜访一下钱是钱,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王龙、笨牛、狗娃、张生:是。
杨剑仍旧是用他那标准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回答我说是。
薛宝珠脸上全是无聊的表情,估计是觉得办案不太好玩。
我们返回河南府,直接去往富绅钱是钱府上。
来到钱府大门处,我示意狗娃前去敲门。
狗娃翻身下马,走到钱府大门前,敲响了钱府的大门。
我一看这个钱府的大门,修的十分的豪华大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没过多久,一个汉子打开了大门。
我们就都翻身下马,走到大门处。
我: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江湖总巡察使、大内总管江大志求见钱老爷。
汉子:请稍等。
我对着汉子抱拳施礼,这个汉子就往府里面走去。
片刻过后,这个汉子走了过来,说道:老爷有请。
我们走进钱府,但见里面是相当的宏伟壮观,富丽堂皇。
我们跟着汉子来到客厅,这个汉子请我们就坐,钱府的侍女也把茶端了上来。
没过多久,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身材虽然消瘦,但是精神却很健硕,看上去精力充沛,就像是三十岁的汉子一般。
我赶紧起身迎了上去,说道:江大志见过钱爷。
钱是钱:江将军,不必客气,请坐。
我等钱是钱坐了下去,也就坐了回去。
我哈哈一笑,说道:江某不请自来,是想向钱爷请教一事?
钱是钱:江将军,请教不敢当,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我:江某刚刚进入河南府,就听说钱爷跟着总督赵大人一起,积极兼并圈地,然后再高价出租给百姓,害得百姓都交不起租,不是饿死,就是沦为乞丐,江某就想问问钱爷,有这种事吗?
钱是钱呵呵大笑一声,说道:哎!不瞒江将军说,老夫以前穷的时候,也很痛恨这些富绅。凭什么大家都是两只脚,一双手,一颗脑袋,他们就能够吃香喝辣,我就只能天天啃馒头,那时候心里头的那个恨呀!
钱是钱一边说一边摇头,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可是后来呢,我天天努力的干活,别人一天休息七八个时辰,我却只休息两个时辰,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我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打下了这片基业,现在也就成了那些懒人痛恨的对象。
钱是钱说到这里,再次的停了下来,又是喝了一口茶,才接着说道:江将军不要见怪,这人上了年纪,随便多说几句话,口就渴了,老夫为什么说他们是懒人而不是穷人?就是因为老夫知道,老天没有规定谁是富人,谁是穷人,就看你是愿意做懒人还是愿意做勤劳的人。
我觉得钱有钱这一番话说的挺有道理,不过,我想:他可能也是自己有钱了,就开始吹牛,忽悠我们这些年轻人。
我当即哈哈大笑一声,说道:钱爷,照你这个意思,就是没有兼并圈地这个事咯?
钱是钱:别人有没有?老夫一无所知,反正老夫是绝对没有!
我看钱是钱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心想:他一定是知道我没有抓到他的有力证据,所以,就是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
我:今天打扰了钱爷,实在抱歉,江某告辞。
钱是钱:江将军有空常来坐坐,不送。
我们对着钱是钱施礼,然后走出了客厅。
我们走向钱府的大门,却听见钱府后院的楼上传来了阵阵琴声,我一听这个琴声,凄婉哀转,就像是在诉说着心中的痛苦,心想:这一定是钱府的某个伤心人,在弹琴抚慰自己的忧伤,兴许这个人能成为此案的突破口。
想到这里,我十分兴奋的走出了钱府。
第67章 惩奸
夕阳很美,尤其是大雨过后,天空一片明净的夕阳。
我们从钱府出来,刚好看见了这大雨过后的夕阳,确实美不胜收。
我们翻身上马,在河南府找了个客栈住下。
晚饭也就在这个客栈里面吃。
吃过晚饭,我召集大伙来到我的房间,商量怎么办理兼并圈地一案的对策。
我:对于赵忠德跟钱是钱兼并圈地一案,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
王龙:这个赵忠德跟钱是钱仗着自身在河南府的实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找不出有力的证据,也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一听王龙这话,感觉说了就像没说一样。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笨牛:大哥,赵忠德跟钱是钱的暴行咱们可是有目共睹,何必还要跟他们讲证据呢?直接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为百姓除害,在乎用什么手段干嘛!
狗娃:大哥,牛哥说的很有道理。
我看了一眼杨剑,他是一点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张生:草民也赞成这二位大人的意见。张生指着笨牛跟狗娃说道,明显也是赞成暴力执法。
我:咱们要都是江湖上的人,为民除害确实不用计较什么手段。但是,咱们都是朝廷命官,就不得不讲王法,懂吗?
笨牛、狗娃、张生听我这么一说,全部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我们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却听见薛宝珠大声说道:一群没用的男人,你们不知道土地都有地契的吗?只要在他们家中找出所有百姓的地契,不就是他们兼并圈地的铁证。
我一听薛宝珠此话,当真豁然开朗,笑着说道:薛小姐,果然厉害!
不过,我瞬间就从兴奋当中恢复了平静,心想: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我们找到?
我:今天先到这里,都回房休息去吧。
众人全部退出了我的房间,我就躺到床上,开始睡觉。
这时,我猛然想起刚从钱府走出来时听到的那一阵忧伤的琴声,心想:何不去见见这人呢?
我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到地上,悄悄的走出房间,溜出客栈,向着钱府奔去。
来到钱府外面,我当即展开风之疾行,瞬间就闪进了钱府,耳朵里面就传来了哀怨的琴声,我想:这人得有多伤心呐!这都弹了快有两个时辰。
钱府里面面积十分巨大,不过我的轻功极高,一下就到了传出琴声的那座楼的楼顶。
我矗立在楼顶的黑瓦上面,静心的听着这哀怨的琴声。
听着听着,我似乎觉得,这应该是思念自己梦中情人的琴声。因为,听着琴声,我不自觉的想起了何香雪。
但是,这琴声当中的思念也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就是思念过重,但却无法相见的忧伤。虽说是忧伤,却又有着一种幸福在里面。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