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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姚旭说,过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其实很想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先我一脚给我看伤啊?
“世伯,那个人变颜成了佐翊兄……”我说。
“真的有变颜之术?”姚旭反问,看到我点头之后,转身就跑了。
我看到他挤进人群里,又跑了回来。
我很想感叹一句,大叔体格真好呀,来回跑这么一圈儿脸不红心不跳的。
“还真是!”姚旭说,把我拉起来,“你现在腰可能是扭伤了,尽量别动。”
“嗯。”
“好了,我扶你看一下。”他说,抱怨道,“你一个小孩儿,能不能别老让我一长辈不天天伺候你啊?”
“对不起……”
“好了,别老道歉了。”
我刚要感动,他接着说,“道歉有什么用,你光说你不改啊!”
“……”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体是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注意,你还指望谁来帮你注意啊!”他说,“你腰可不是第一会儿了哈,再这么下去,以后老了腰保准出毛病!”
……
他突然开启了话唠模式,巴拉了一路。
说话间,已经到了刘翊面前。
防不胜防啊__
第158章 找上门来(上架首日加更)
雨仿佛故意和我们作对似的,刚刚那会儿豆粒儿大小的雨,这会儿变成了花生米那么大;砸的人都睁不开眼。
一群人就这么光着头淋雨,我摸了把雨水,姚旭捡了把雨伞撑开递给我。
所有人都没有撑伞,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撑,我没有接,说:“世伯,还是……”
“你脖子上还没好利索,不能碰水。”姚旭不由分说地塞给我,走到了刘翊旁边。
虽然,最开始准备了很多雨伞来着。
但刚刚捉“刘翊”的时候,所有人光顾着往前冲了,根本顾不上雨伞的事儿。
已经张开的雨伞,来不及收,大多被折断了;还没张开的雨伞,被丢在了地上,已经踩得面目全非。
“刘翊”的头发已经被打湿、垂了下来,粘糊糊的贴在头皮上——隐约能看到耳垂下面轻微地鼓了起来;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泡起了皮儿一样。
我想起来姚旭说的那个呵胶,据说用温热水敷一下就可以揭下来,看起来,用水泡也是可以拿下来的。
姚旭刚走过去,旁边一个人就递过来一块热毛巾——估计是他刚刚跑过来的时候吩咐别人帮他弄的吧。
说起来古代的时候医生的地位都不怎么高,但、估计是因为他是彭大叔朋友的原因,大家都对他很尊敬——后来我才知道、并不只有这个原因。
姚旭把热毛巾整个敷在他脸上,那个人使劲挣扎,紧接着被旁边的人摁住了;他嘴里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看起来骂骂咧咧的,想来不是些诅咒的咒语,就是些骂人的话。
为什么要用他们的语言骂呢,难道是怕挨打?
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一大群人站在雨幕里,呆呆地看着姚旭摁着热毛巾的手。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如果不是还下着雨的话。
姚旭拿下来毛巾,随着毛巾慢慢移开,那个人的脸上已经浮了一层薄薄的东西。
姚旭把那层东西揭掉,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他随手把那层假面递给旁边的一个人。
我本来以为会是那个大众脸呢——结果不是。
转念一想,也许大众脸也是伪装呢?
“你是什么人?”姚旭厉声说,“刘翊呢?”
那个人盯着他,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厉害,整个上牙龈都露了出来。
姚旭猛地去捂他的嘴,但是好像晚了一步。
那个人已经仰面倒了下去,他的嘴里渗出来很多血,不一会儿,眼睛鼻孔里也渗出了一些血,这就是传说中的七窍流血吗?
我不禁皱眉,这个死法儿真的是太难看了。
“咬毒了。”姚旭说,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人照片的手套,然后从那个人的嘴里拿出来一个小药包;小药包大概有花生粒大小,是用棉布包出来的——里面应该是些粉末状的东西。
人造皮已经得到了这么广泛的运用,可它居然是种树皮。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些,我还是有些惊讶。
说起来,原来那个人是在咬毒,而不是大笑。
一直觉得武侠小说里面写的那些,一言不合就咬毒的场景太扯了。
我看刚刚那个人咬毒,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确实是把毒藏在嘴里面,但是这个毒不是一下两下就能咬破的。
姚旭扒拉开那个人的眼睛,好像在查看查看瞳孔是不是已经放大了。
“死了。”他下了定论。
他把手上的人造皮手套摘下来,递给旁边那个人,那个人手里还握着姚旭撕下来的假面。
姚旭把假面拿过来,摊开查看。
那是一张特别薄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面膜似的。
但是,这就是个平面的东西,怎么改变人的容貌呢?
变成别人的样子,肯定要把和那个人五官不一样的地方进行一些调整。
比如鼻子不如那个人挺,或者说鼻子比那个人要塌;苹果肌比他丰满,或者苹果肌比他平;嘴唇比她的厚,或者嘴唇比他的薄等等。这些东西肯定都需要通过这个假面来实现吧?
这么一个平面的假面能有什么用啊?
不过,他易容后确实跟刘翊很像。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姚旭说这种假面是用刀子刻出来的。
所以说,得找轮廓相似的人易容?
谢燮和刘翊完全不是一个脸型,五官也有很大差异。
如果得找相似度很高的人易容的话,那他们应该不是一个人扮演的。
姚旭蹲下来,正在那个人身上翻找;他解开那个人的袍子,又解开了中衣。
难不成还能找出些身份证明来?
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坏事儿之前在这里身上留下些身份证明啊?
我在心里吐槽道。
结果我还没想完,姚旭就停住了。
这时候,他已经把那个人上半身扒光了。
我看到,那个人左侧肩胛骨上,有一个蜈蚣的纹身;纹得惟妙惟肖,连步足上的分节都能看清。
我是一个对各种昆虫“过敏”的人,害怕各种昆虫。
小的时候,小孩子都喜欢捉蜻蜓和蝴蝶,这两种东西我也不敢拿;常见的七星瓢虫、蜗牛之类的,如果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都会吓得嗷嗷乱叫。
别说这些了,就是常见的蚊子、苍蝇,我都不敢用******去拍死它们。
说好听点儿是敬畏生命,说不好听点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拍个蚊子都会哆嗦……也是没谁了。
其中,特别不能接受的昆虫就是蜈蚣了。
这种东西,我看到都会不舒服。
所以看到他身上我的那个蜈蚣之后,我本能的躲开了点儿,好像上面的蜈蚣会忽然跑下来似的。
“百足门。”姚旭说,脸色凝重。
“他们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彭大叔一愣,“还有余党?”
“不知道……”姚旭若有所思。
彭大叔看起来也会意,他提高声音,说:“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违者军令处置!”
“唯!”
“好了,先把他安置在后帐,明天再验吧。”彭偃房对姚旭说,“你都快被淋透了。”
“……”姚旭依旧眉头紧锁。
“再淋下去你该得风寒了,你得了风寒,全营将士怎么办?”彭偃房不由分说,推着他往营帐里走。
“百足门……”姚旭还在说,“我还以为……当初我们屠尽了百足门呢……”
“是啊,没想到他们还有余党。”彭偃房说,“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鸢尾的仇……”姚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正好,他们找上门儿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__
第159章 人畜无害?
“先丢进绝情谷里吧。”彭偃房说,“天儿眼看就热了,专门安葬,太便宜他了。”
“嗯。”姚旭说,“丢了吧,也没什么调查的价值了。”
“不打算鞭个尸?”彭偃房揶揄地说。
“我得留着力气手刃敌人。”姚旭白了他一眼,眼神里看不到温度,尽管说出来的话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都便宜他们这么久了。”
我看着变脸的姚旭,心里一沉。
我为什么觉得他们人畜无害呢?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对我太好了。
他俩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个是“剁人无数”的医生。
不是我危言耸听,真的是这样;自古以来就截肢的说法。
不过古代不叫截肢,叫“断肢”。
截肢最早是作为一种刑罚出现的,不光是截肢,还包括膝盖骨、手肘骨;这种破坏肢体的刑罚叫做“刖刑”。
孙膑兵法的孙膑就是被行了刖刑
膑刑是****时期兴起的“五刑”之一,一直使用到汉初、文景帝废除R刑,才算正式退出“市场”,但是相应的,以自由刑为主的“封建五刑”产生了。
先说奴隶制时期的五刑。
记载:
“因五行相剋而作五刑,墨、劓、劊⒐⒋蟊伲且病;鹉鼙浣鹕誓员淦洌遥唤鹉軇w木,故劊匀テ涔墙冢荒灸軇w土,故劓以去其鼻;土能塞水,故宫以断其Y泆;水能灭火,故大辟以绝其生命。”
五刑是由五行相克而制定、产生的。
这段话里提到的“墨、劓、劊⒐⒋蟊佟本褪俏逍蹋直鹗牵耗獭⒇嫘獭|刑、宫刑和大辟。
墨刑又被称为黥刑、黥面,是一种在犯人的脸上或额头上刺字或图案、再染上墨的一种刑法;主要是作为一种受刑人的标志。这种刑法使用时间最长,一直延续到清代。
墨刑对犯人的身体状况实际影响不大,但脸上的刺青会令犯人失去尊严;既是刻人肌肤的具体刑,又是使受刑人蒙受耻辱、使之区别于常人的一种耻辱刑。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最轻的一种刑罚,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英布、狄青等。
第二种是劓刑。
劓刑是一种“致残性”的处罚,具体是割去受刑人的鼻子。
汉文帝时,将劓刑的罪改为笞刑——等下再说笞刑;隋朝以后,刑典中废除了劓刑。
鼻子是人呼吸和辨别香臭的器官,被割掉虽然并不会危及人的性命,但对人形象的损害很大,同时对人的人格尊严也是很大的摧残。
劓刑是比墨刑跟残酷的刑法,不仅仅是一种羞辱之刑,还是一种致残刑法。
它是奴隶制五刑中第二轻的一种刑罚,遭受该刑法的代表人物有公子虔等。
第三种是劊獭�
劊逃殖齐拘獭步须餍蹋髦傅氖窍ジ枪牵凰诫餍蹋侵柑蕹讼ジ枪堑碾拘獭�
但是刖刑不仅仅是针对膝盖骨的一种惩罚,也可能是断足、断手;是一种残害犯人四肢的刑罚。
针对腿部的膑刑,又分成了三类,分别是膑辟、膑脚和膑罚;膑辟是断足的酷刑,膑脚是砍去膝盖骨及以下的酷刑,膑罚是剔去膝盖骨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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