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个试法儿?”他看起来有些兴趣。
“你现在喜欢剑术,将来想当个将军?”我看着他,问。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像景国公那样的?”我又问。
“你怎么知道?!”他很惊讶地看着我,“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那你就别管了,我反正是知道,”我说。
其实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猜了下。
李白能文能武(文能吟诗作对,武能上阵杀敌),自然会崇拜同样能文能武的人,那李靖简直就是太符合条件了;能上阵杀敌,还著有兵书。
“但是,我要给你个忠告,你仕途不顺,做不了官。”我说,本来以为李白会气得直接挠我,但是他出乎意料的平静。
“但是你文采斐然,若是吟诗作对,可成千古第一人。”我接着说,看到他没什么反应,“我就是随口一说。”
“嗯~”他摇了摇头,“阿娘也是这么说的。”
“令堂也是这么说的?”我有些吃惊,难不成他老妈也是穿越来的?
“嗯,阿娘说我性格顽劣,又过于执拗,入仕必然仕途不顺。”
他妈妈倒是很了解自家儿子。
“不过,虽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但人可胜天,天意并非不可违。”我说,直起身,“好了,我话就说到这儿,我得走了。”
“等一下!”他忙喊。
“嗯?”我刚要转身,又转了回来,“怎么?”
“没什么……”他欲言又止。
不想说的话便不勉强,这还是跟杜铃兰学的,“那我走了。”
我走了十几步,忽然听到后面传来李白的声音,“我叫李白,要记得我的名字!”
“嗯。”我没有回头,冲后面挥了挥手。
忘不了的,这可是后世响当当的名字呢。
回到杜府,老远看到杜皓现在门口。
这孩子,怎么老站在门口呢?
难不成又有什么事?
“阿展哥!”他看到我,忙迎了过来,“阿担患耍 �
“啊,阿担グ镂衣蛐┒魅チ耍换岫慊乩础!蔽医馐偷馈�
“哦,那我就放心了。”他说,看到我盯着他,不由得眼神躲闪。
“怎么?”这孩子也太容易看透了,明显有什么事情,“还有事情?”
“其实,我说了,你要装不知道哈?”他说,抿了下下嘴唇,“其实,阿担歉雠永醋拧!�
“哦?”我故作惊讶。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她和婉儿一样,都是身材小小的样子,”他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男子的话,骨骼会较为宽阔,女子的身材瘦小,胳膊也要纤细些。”
“是这样啊?”我附和到,“对了,阿皓,我有些事要交给你做。”
“但凭阿展哥吩咐。”他说,“都是阿皓应该做的。”
“好!”我说,“我准备让你代替忠叔、掌管整个府内大小事务;本家那边会过来人帮你一起做,但是主要是受你差遣。”
“啊?”阿皓直接懵了,“我干不了……”
“没事,你干的了的,”我说,“你是咱们府里心最细的,这些事儿交给你、我比较放心。”
“我……”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等下就得去军营了,”我说,打断他的话,“你得想帮我收拾下东西,我还得去趟本家。”
“哦、好!”他应声,忙往屋里跑。
我紧接着往本家走。
到了本家的时候,门口只有两个家仆,看到我,低身行礼。
我作为杜家人,不需要通报就可以直接进去的;我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杜蘅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石桌子前。
“阿爷,展来跟你告别了。”我说,低身行礼。
“快起来,”他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扶起我,“你也要走了……”
“嗯……”我应声。
“诶……”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其实,我来是想请你找人帮忙打理下郎君的宅子,”我说,“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府里的阿皓倒是可以担任总管,但是没个人帮忙恐怕也是不行……”
“嗯,我等下叫阿彻过去照看着,”杜蘅说,“你放心,这些我都帮你盯着;玲珑阁那边儿也一并给盯着。”
“多谢阿爷!”我说,又行了个礼,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话只要说一半就都明白了。
“那展就去了,时间上有些紧迫,恐怕没时间攀谈了。”
“嗯。”杜蘅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低头抱住了他。
“你走了,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他说,声音里掺进了鼻音,他拍拍我的背,“在营里不比家里,虽然得吃苦,但若是有些不能忍的地方便不必再忍;常给我写信,我好知道你的近况。”
“嗯……”说的我差点儿泪目,我怕我忍不住哭出声来,忙说,“我得先走了。”
第082章 他在装死
从本家那边儿“逃”了出来、回到本家的时候,杜皓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包袱,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他已经哭了。
“……”我准备好的台词又都咽了回来,“那我走了。”
说完我就跑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却不见萧赫和谢燮。
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他们回来。
这俩人跑哪儿去了……
难不成是来晚了?
也不对啊,时间上差不多啊。
纠结间,就看到快步过来的谢燮和一脸不开心的萧赫。
“这是……”我看了眼萧赫,又看向谢燮。
“看人家对弈呢,我要是不拽着他走、还不肯来呢。”谢燮说,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得遇到这么精彩的棋局……”萧赫一脸委屈。
不知道为啥,莫名觉得那个人是裴佑卿……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市集和霍国公主下棋吧。
“还棋局呢……赶紧带着嗣业去办手续,再耽搁真的要迟了。”谢燮说,他看着旁边店铺的门口的日晷,“还有一刻钟。”
“啊?!”萧赫如梦初醒,拽起我就跑。
是因为“我”太瘦了吗?他怎么一言不合就拽着我跑……难不成是为了显示自己力气比我大……
一口气跑到了城墙那儿才算完。
此城墙非彼城墙,这个城墙不是城门那个城墙,而是之前张贴征兵启事、报名的那个城墙,准确的说,是皇城的城墙。
老远就看到那边有很多人排队,陌刀那边人倒是少了不少;看起来跟上次差不多的桌子——只不过这次里面站着不是萧赫——里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年逾半百的老者。
萧赫忽然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沓资料,他穿的也是圆领袍——而开元前后的圆领袍都是窄袖的,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塞进去的。
他拉着我过去,我看着大叔不威自怒的脸,莫名觉得他像是杜岘。
手续很简单,他说什么、我一一回答就行了。
“这样行了,敬名贤侄,带他去营地吧。”大叔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唯!”萧赫右手握拳、左手包在右手上,抱拳行礼说,说完带着我往郊外走。
其实他正经起来也蛮好的,虽然长相跟谢燮没法儿比。
刚到了郊外,就看到谢燮一只手牵着两匹马站在不远处;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好了,带你去营地玩儿去。”萧赫看着谢燮,开心地说。
“没事儿别老使唤我。”走近,谢燮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想到了一个词,“娇嗔”。
“我得回去了,”谢燮说,白了萧赫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俩更像是好基友了,“崇文和我现在都是无户籍的、不能总在外面。”
“好了好了,多谢!”萧赫说,伸手揽着谢燮的胳膊,“我可就走了,不要想我哦?”
完了,我污了……他俩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刚想完,就看到谢燮一个过肩摔直接把萧赫撂倒了;这样都能撂倒了,我忍不住叫了声好:“干得漂亮!”
谢燮看着我,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
我被他一个眼神撩得差点儿晕倒,不知觉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他也笑了。
我俩笑了会儿,发现萧赫居然没起来。
我和谢燮蹲下,发现他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坏了,怕不是摔坏了头吧?”我说,趁机拧了他一把;可是萧赫依然没什么反应,作为一个曾经的女生,我可以负责任的保证,女生拧人真的是很疼的。
“估计是摔死了,”谢燮反而不以为然,揽着我的肩膀往旁边走,“走吧,等下有野狼替他收尸。”
诶?我眨眨眼,剧本应该这么演吗?
不是应该是这样的吗:谢燮蹲下来给萧赫做心肺复苏失败,然后给萧赫做人工呼吸吗?
“没事儿,不是第一次装死了。”谢燮贴在我耳边,轻声说;说完,把手里的缰绳递给我一根,“上马,等下他自己就起来了。”
“哦……哦!”我应声,看到谢燮翻身上马后,学着他的样子也爬了上去。
谢燮和我并排走着,他贴过来说,“等下咱俩从他两边跑过去,他听到马蹄声自然就会起来的。”
“啊?”我一懵,“瑞安兄……我不擅马术……万一踩到他……”
“没事儿,他自找的。”谢燮说,做了个鬼脸,给了我的马屁股一巴掌,“走咯!”
“啊——啊啊!啊!啊……”我哀嚎着,“敬名兄,马失控了!”
可是萧赫依然一动不动。
该不是真的摔晕了吧?
正在我分神的时候,马已经到了跟前,我差点儿要闭上眼,就看到萧赫忽然弹了起来,一下子不见了;紧接着,就觉得马哆嗦了一下、身后一沉。
他居然直接跳上来了?!
“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你还真打算踏死我不成?”他说,手从我腰旁边伸过来拉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我错了……”我可怜兮兮地说,“我是真不会骑马……”
“没,我说瑞安的。”他说,夹了下马肚子,把马赶到谢燮旁边,伸手戳了他一下。
谢燮敏捷地闪开,一闪身,到了他后面。
萧赫紧接着追了过去。
我一瞬间都怀疑他俩是半人马座盛产的那种半人马兽(说的好像半人马座都是半人半马的人似的……)、哪儿是骑的马啊,压根儿就是长在身上的——两人骑马追逐、简直不要再敏捷了。
俩人“打闹”了一顿,这才停了下来,托他俩的福,我学会了骑马。
“好了,不闹了,”萧赫说,“我俩得走了。”
你也知道你俩是在闹啊……敢不敢再幼稚点儿。我腹诽,开口说,“说起来,入营地不是要所有人一起过去的吗?为何我们要单独去?”
“哦,那样太慢了,咱们抄近道去。”萧赫说,“从前面的山头翻过去,不足半日就到了。”
“啊?”我一懵,还得走上半天?
“那若是和他们一起呢?”我问。
“那得走上两日吧。”他说,转身冲已经下马的谢燮说,“我们的干粮呢?”
“喏!”谢燮丢过一个包袱,我这才看到他身上原本背着一个同色的包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