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手里拿的镰刀状的武器,为首的人背着的一把两米多长的弓。
那把弓太长,即使那个人骑在马上,弓也垂到了马腿的位置。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弓,那把弓看起来是用牛的角制作的;弓臂很粗,弓弦也很粗,看起来就很沉。
相应的,这个弓的爆发里一定很强。
他们的先行部队是骑兵,中间的地方步兵和弓箭手,最后边跟着的是弩车。
这明显是要玩儿真的呀,连行军布局都弄好了。
安一冉看着下面,目光扫向了背着弓的那个人。
“好久不见啊,吕都护。”那个人看到安一冉在看自己的时候笑了,喊道——他用的居然是“唐普”。
最近被各种少数民族弄得神经衰弱了,本能的以为他们用的都该是自己的语言;她开口的一瞬间,我还在纠结——谁能翻译一下?
“许久不见,十分想念。”安一冉轻蔑地笑,说。
“我也觉得,时间长了不见个面,总感觉生分了。”对方说;我很想说,“唐普”说的很溜啊。
“是呢,不过我们唐朝讲究需要礼节,见面肯定得带点儿见面礼。”安一冉说,睥睨,“你什么都不带就来,不太好吧!”
“我可没有空着手来哦,我可是带了一份儿大礼的。”对面的人说,笑得一脸灿烂,“不过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我家赞普的。”
他是想把安西四镇攻打下来?
我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句话,安一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那这份儿礼你多半拿不到,”安一冉霸气地说,“选礼物得选个有把握的,不仅拿不到礼物,还把自己交代在这儿,多不划算。”
“你们不是有句俗语,叫‘鹿死谁手’,”对面的人说,“现在我就引用一下这句话,鹿死谁手……不一定呢?”
“这句话原分不动的还给你,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安一冉怒了,“想要踏进大唐的疆土,先问一问我大唐将士答不答应!”
“战争从不需要理由。”对面的人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安一冉恼羞成怒之后,对面的人笑得很猥琐——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么多人都想分一杯羹,先下手为强。”
“这么多人都没能分到这杯羹,你凭什么觉得你就可以?”安一冉显然也看出来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他,他坦然一笑,“放我强唐者,虽远必诛。”
“看来我俩是谈不拢了。”对面的人脸上的笑一滞,“请赐教吧。”
“正合我意。”安一冉说,旁边的人立刻端着托盘走上前;里面放的是明光铠。
其实明光铠这种东西,我并不怎么分的清;反正这个词一般用来泛指甲片已抛光、十分光亮的铠甲。
——所以我就凑表脸的把所有发光锃亮的铠甲都称为明光铠了。
其实唐朝时作战盔甲分为很多种,统称“唐十三铠”。
除了史书中最负盛名的明光铠,还有光要甲、细鳞甲、山文甲、鸟鎚甲等;原谅我确实分不清,唯一能知道的是这些全都是铁甲。
整套的盔甲叠放起来,是很大的“一坨”;它们主要由头部护甲和身体护甲组成。
穿着时,先穿着身上的护甲。
身甲也有护颈,身前部分成左右两片,每片中心有一小型圆甲片,背部则是整块铁质的甲板;胸甲和背甲在两肩上用带扣联,甲带由颈下纵束至胸前再向左右分束到背后,然后再束到腹部。
腰带下左右各一片膝裙——就是很像围裙的那个;两肩的披膊有两层,上层作龙首状,龙首中吐露出下层的绿色披膊。
胳膊上除了披膊之外,还有保护手腕的腕甲。
这么一套下来,光穿得穿十分钟;而且,那么多铁片目测都得有二三十斤,看着都觉得累,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其实,铁甲的制造相当耗费工时。
虽然唐朝时期炼铁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但是繁复的制作工序依然耗时耗力。
首先将铁制切成甲片,然后打札、粗磨、穿孔、错X、并裁札、错稜、精磨。
换成现世的话就是:先把铁制成粗质的铁片,然后锻造;之后是粗略的打磨,打磨好后开始穿孔;穿孔之后,把因为打孔而突起的部分切掉;最后是精细的打磨。
一个铁片要经过这么多工序之后才能成为一块甲片,这个时候它已经发光锃亮了。
甲片加工完毕后,用皮革条编缀成护甲;里面还要加上衬里,防止磨损皮肤。
安一冉已经穿好了铠甲。
他原本就人高马大的,穿上铠甲之后更显得高大威武;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像是门神。
他走下城门楼,我也跟着走了下去。
刚坐下来就发现院子里面已经站了很多士兵,他们一个个穿好了盔甲,手持武器、整装待发;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人走过来,也给我了一套盔甲。
我刚要接过来,就被安一冉伸手拦住;我本能地抬头看他,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把手垂了下去。
“等下跟紧我。”他说,走到旁边的武器架子上拿下一把横刀;他把横刀挂在腰上,又拿下来一把陌刀。
他也是用陌刀的?
我懵了,不是说陌刀用的人很少吗?
不然也不会出现凸现李嗣业的特殊了,为什么我来到之后,发现我认识的大部分人都会用陌刀。
陌刀不是在开元中后期才开始盛行的吗?
这还不到开元啊。
顾不上想,我也走过去拿起一把。
之前在军营的时候,用的都是模型;在一次摸到陌刀,居然有种久违重逢的感觉。
“走,我们去教训一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安一冉说,笑得一脸灿烂。
要打起来了__
第211章 激战正酣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打仗是那么沉重的话题,他却笑得很开心。
也许是因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理由吧;自从误解萧赫之后,我再也不敢轻易下断言。
说实话,战争多是不得已而为之;作为边防驻军,职责就是抵抗外来侵略。
像这次,安西军并不是主动进攻的一方——他们是被迫迎战的;但是他们不应战的话,对方就会一直在城下徘徊。
就像他们说的,还有外出的军人没有:回防;他们回来的时候,势必要从城门进入。
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清理路障——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不能说哪儿一方是对的、哪儿一方是错的,只能说他们各为其主吧。
所以我一直喜欢用“对方”而不是“敌人”来形容吐蕃或者其他古代少数民族。
他们尽管现在与我们为敌,但是日后大家都是一个整体。
天下大势也是这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打仗这种东西也是这样,你不打我、我打你。
作为一个军人,最重要的守则并不是安一冉说的那样——他那是出于人为关怀;基本上所有的封建帝王都会教导他的士兵,宁可战死、不能怂。
安一冉翻身上马,其他军官并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开始往城门口走。
这个城门和长安的城门是一样结构,都是桥D状。
碎叶城就是仿照长安城建造的,我们居住的那些地方也是,都是些整齐方块儿结构。
估计,老李家都是强迫症患者。不然怎么会把接道规划得那么整齐呢?
走进桥D,视野一下子变黑了些;四个守门的人走过去,把门拉开。
城门大开,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那些吐蕃人比城门之上看到的要高大些,也比城门楼上看到的距离要远一些。
他们和城门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
安一冉停下,身后的人都停了下来。
“末将请求上场。”马朔驱马上前。
“有劳了。”安一冉赞许地说。
这个我懂,两军对战之前总会有先锋上阵。
先锋这个词有两层意思,一个指的是神经中的先头部队,另一个指的是作战时的先遣将领;马朔显然属于后一种。
他从马上下来,走到阵前,对方一个人也走了上来。
那个人穿了一身兽皮制作的衣服,身上背着一个几乎要成为一个圆盘的弯刀。
马朔抱拳行礼,对面的人把右手抵在胸前。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我都以为这些是胡扯的。
大敌当前,还有空先行礼再打——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吗?
真的来到之后才发现,原来这都是真的,打仗之前要向对方行礼以示尊敬。
他俩互相行过礼,抄起家伙开始打了。
马朔拿的是横刀,他身上背的是一把特别大的一个大砍刀;他把砍刀抽出来,刀很长,刀尖儿几乎拖到了地上。
我第一次看见有人用砍刀,之前训练的时候,大家用的无非是陌刀横刀弓箭弩箭长枪之类的;那把砍刀看起来也得有是十几斤甚至二十多斤重,目测刀刃都得有一米多长。
两个人僵持着,原来人的僵尸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和对方原地打转转。
马朔先出的手,我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他太快了。
等我看见他的动作的时候,他的砍刀已经迎面劈了下去。
对方速度也很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湾刀抽了出来,挡在胸前——砍刀一下子劈在了弯刀上。
那个吐蕃人紧接着把弯刀转了九十度,砍刀被卡进了弯刀的缝儿里,动弹不得。
我忍不住想喊一句,太Y险了!
对方明显是因为看到马朔用的是砍刀,才派了一个这样的人上场。
马朔扑过去的时候,正好中了敌人的J计。
马朔想往后抽刀,但是砍刀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前面的比较宽、后面比较窄,卡在对方的缝儿里根本拔不出来。
虽然隔得很远,我都能想象到对方已经一脸胜券在握的J笑。
马朔干脆继续往下压,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继续往下压,一个中心不稳,直接单膝跪地。
他单膝跪地的一瞬间,似乎是找到了支撑点,马朔没能再往下压下去。
两个人僵持了两秒,吐蕃人忽然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冲着马朔就刺了过去。
马朔松开砍刀的握手,侧身往后闪;对方直接把匕首掷了过去,被马朔侧身闪开。
那个人想要把砍刀拿出来,但是没能成功;马朔一直在他周围两米的范围内,他没时间、也来不及把那把砍刀拿出来。
就在这时,马朔把身上的横刀抽了出来,对着他的手腕砍了过去。
对方想要往后抽手,但是砍刀太大,他根本抽不回来,只能松开了手;马朔没能砍到他,只是划伤了他的衣袖——但是对方被*退了好几米。
马朔右手抓起砍刀,把对方的弯刀甩了出去;他把砍刀C回身上的刀鞘里,左手甩了下横刀,把刀尖对准了吐蕃先锋。
“好!”我忍不住大喝一声,“噼里啪啦”开始鼓掌;鼓完掌才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都怪我激动过火了,两军对战之中,我怎么能鼓掌呢?
但是马朔的动作真的太帅了!
不到两分钟放倒了对方先锋不说,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