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江相-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提议,最终得到了对手的同意。庞笑转过身子,走向那把拴住牢门的铁锁,把后背,交给了三天来生死搏杀、勾心斗角的对手。

    看着庞笑的背影,对手深吸了两口气,让紧张的情绪稍稍平复。

    信你?哼,信你才见了鬼了呢!

    对手的心中有自己的考量!他觉得,庞笑既然能被魏水扔进监室之中,三天间也根本没有怎么注意过他,那就说明他在人家的心中其实并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他又凭什么猜得中人家的想法呢?

    胡编乱造,除了给自己一个杀他的机会,什么都不会有了。

    对手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悄悄靠近了庞笑。

    “谢谢!”对手靠得已经很近了,他突然发声,让正在开锁的庞笑不禁惊得一愣,紧接着,就被人从后面死死勒住了脖子。

    “你”庞笑挤出这么一个字来,便再也说不出话。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手胡乱的抓摸。

    “别怪我,我想活下去。”对手这样说道。

    活下去?谁不想?

    慌乱中,庞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衣服内侧,藏匿了整整三天的利器冒着寒光,噗嗤一声,插进了对手的大腿上。对手吃痛,稍稍放开了手,只这一瞬间的工夫,庞笑用脑袋猛地向后撞去,将对手直接撞得松开手,跌倒在地。沾染了血色的短刀挥起,毫不迟疑的没入了对手的身体。

    庞笑用力将刀转了一圈,松了手,跌坐在地上。

    大概只有一只手长的短刀是那天魏水那天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悄悄塞给他的,他知道,魏水虽然装作一副漠视生命的样子,到底,还是做不到铁石心肠。

    他很早就猜到了魏水的意思,但却苦于谁都不信任谁,一直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而现在庞笑叹了口气,那个计划彻底没用了。他原本是真的想救那人一命的,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真的这么脆弱吗?

    而且,想起自己下意识的去摸那把刀,庞笑不禁苦笑,他真的信任人家吗?其实,也未必吧。

 120 策马江西·反常

    早春之际,不知为何,南昌城内总是阴雨绵绵。

    顶着头顶上的蒙蒙细雨,魏水带着唐骥,一大早就去了府衙大牢。

    不得不说,他在府衙大牢里头,的确是闹得很不像话。事情让南昌知府很不满意的同时,更有其他人,对他也是十分的不满。

    其中,表现最为激烈的,就是此时正在宁王府中的谋士,李士实。

    此人表字若虚,是南昌本地人。自幼熟读诗书礼义,精通八股文章。不仅在文学上,而且在风水学上,也可以说是极有研究的。

    成化二年,李士实考中了进士。其后按部就班的做官,由刑部主事,升任员外郎、郎中,后又外放为按察副使提学浙江。能力有,官声也是不错,很快便被擢拔为山东左布政使。正德年间返京,任右都御史、刑部侍郎。

    可以说,一生做官下来,仕途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一步一个脚印,慢吞吞的往上升。只可惜的是最终,到底还是差了一口气,没能登堂入阁。

    正德八年,李士实带着遗憾告老还乡。原本想着,一生也就是这样了。日后含饴弄孙,晚年的日子也会不错。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儿女亲家主动找到了他。

    这位儿女亲家不是旁人,正是宁王朱宸濠。

    正德是个好皇帝,但平生贪玩儿,难免会让人觉得十分昏聩。当然,有些时候,他是的确不负昏聩之名。面对着这样的皇帝,朱宸濠不可能对九五之尊的宝座没有想法。

    一个从小就想要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个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了。狼狈为奸,一同走上了一条筹划造反的不归路。

    实际上,李士实也确实没有让朱宸濠失望。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江西学子,一直做到刑部的侍郎,他在官场里头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积累出来的老辣的政治眼光和经验,都决定了,他有能力帮助什么都不懂的宁王走得更远。

    在李士实的筹划之下,宁王想要叛乱的风言风语始终没有断过,但正德却极少对江西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朝中官吏大多对此缄口不提,江西官场也被李士实一手操控,慢慢的清洗。

    一切,仿佛都在朝着预想的方向行进。但是!谁能告诉我,南昌府牢里头,到底是出了什么鬼?

    “荒唐,简直是荒唐!”李士实很愤怒,甚至在朱宸濠面前,都要不住心里的那股子邪火,“王爷,一个小混混,不过是进献了一只鸟儿而已,您怎么能……怎么就能放任他做那样的事情?那是胡闹,胡闹!荒唐,简直是太荒唐了!滑天下之大稽!”

    正强烈表达着自己不满的李士实,并没有发现,朱宸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然,即便发现了,他也只会觉得,朱宸濠是被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混混给气的。

    愤怒的言语还在继续,李士实甚至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突然上前,狠狠地拍起了朱宸濠的大案。

    朱宸濠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紧地皱起,喝道:“李大人!”

    李士实也是一愣,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朱宸濠瞪了他一眼道:“风度,风度!你的文人风度呢?明知道他是个混混,什么都不懂,干嘛要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把南昌府牢交给他,那是我点了头的。怎么?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当然不能说不对!两人是儿女亲家没错,但二人的关系,还是君臣。朱宸濠是君,李士实是臣。根本就无法平等,李士实怎么可能随便说朱宸濠不对?

    当然,此时,他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冲了。难免会让朱宸濠听在耳里,会觉得逆耳,会觉得不舒服。

    想通了这一点,李士实赶忙想要道歉,但朱宸濠却不等他把话说出来,便摆摆手道:“好了,若虚,我看你也累了。这些天,事情太多,有时间还是多休息休息。总是如此急躁,怎么能行啊?”见他依旧想说话,朱宸濠眉头又皱了起来,吩咐门外的马绍钧进来,将李士实‘送’回家中休息。

    李士实搞不清楚状况了。

    往日,朱宸濠从来不会对他用这个态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是为了一个混混?不至于吧?李士实就是想破了脑袋,都不能明白,那个混混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能够让朱宸濠对自己用这样的态度说话。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地,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马绍钧躬身,抱拳行礼道:“先生,属下便送您到这儿了。”

    李士实下意识的,本想打发他离开,可灵光一闪,却又变了主意。话出口时,已经变成了这样,“绍钧啊,你难得到老夫这里来,不进去坐坐吗?”

    马绍钧连忙推让道:“多谢先生好意!只是属下职责在身,怕是不能进去小坐。若下次有机会,一定叨扰。”

    李士实又让了两次,马绍钧都推脱掉了。

    如果换了往日,李士实是根本不会搭理马绍钧这个小小的副指挥使的,但今天却有所不同。

    “好吧,你有事情在身,老夫也就不留你了。”李士实对马绍钧笑了笑,道,“老夫只是想问问,那个名叫魏水的小混混……最近有没有再到王府去过?”

    这算是问对人了!马绍钧还真知道。

    身为宁王殿下的仪卫副指挥使,马绍钧在朱宸濠身边的时间不用想就知道是很多的。朱宸濠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大多即便没有亲自看到听到,但也都能很轻松的通过他的路子打听到。

    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告诉李士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起李士实平日里所谓的文人风骨,甚至都不屑于用眼皮夹自己一下。这用得着的时候,却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表示。光凭嘴说如果好使的话,那银子用来干什么呢?

    想清楚这其中的关巧,马绍钧立马笑着回答道:“先生,那小混混已经多日没有去过王府了。”

 121 策马江西·李士实

    太白酒楼。

    因为‘公事繁忙’而谢绝了李士实一番好意的马绍钧,在回了宁王府露了个面、点了个卯之后,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又看看时间,似乎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就心安理得的跑到这酒楼来与人相会了。

    宴请他的,正是李士实口中的‘那个混混’——魏水。

    惯坐的二楼靠窗的雅座,魏水在桌边站起身来,笑脸相迎,“马大人,百忙之中,还来拨冗相见。耽误了您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待会儿,小的自罚三杯,向您赔罪如何?”说着,魏水招来店小二吩咐道,“我的贵客来了,让厨房快点儿上菜!若是慢了,别怪我不客气!”

    魏水这幅样子自然是做戏给马绍钧看,马绍钧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魏水的意图。但心里还是莫名的舒服,比起在李士实那里整天受气,偶尔用得着的时候还不见得能讨到好处,魏水这里,他简直是觉得舒服极了。

    近月来,魏水是太白酒楼的常客。即便他只是打个人来说一声,掌柜都绝对不会怠慢了。更何况,他亲自吩咐下的事情,那自然是要完成的又快又好喽。

    两人刚刚入座,菜便一道接着一道的摆上了桌面。另外还有一坛酒,被魏水从桌下拎到桌面上。

    “这酒是……”马绍钧看着觉得奇怪,好像不像是店家准备的,倒像是魏水自己带来的一般。

    果然,魏水笑道:“说来惭愧,魏水自问不贪财不好色,却偏偏嗜酒如命。品尝好酒,算是个小小的爱好吧。这坛子酒,是离开绍兴的时候,特意带在身边的。陈封二十年的状元红!绝对是酒中上品!若不是请您马大人,小的可是无论如何,都绝对舍不得拿出来与人分享的。”

    这话说得马绍钧心里就痒痒,不待他说什么,魏水已经拍开泥封,开始给自己二人倒酒。

    不愧是陈年的好酒,液体倾泻而下的时候,马绍钧便已经闻到了阵阵酒香扑鼻。勾得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喉咙也不禁上下动了动。

    “来,马大人,小的敬您一碗!”魏水说着,起身相敬,却被马绍钧拦下。

    马绍钧端着酒碗撇嘴道:“魏水啊魏水,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客气!这样可不行,早晚要受欺负的,知道吗?你我这个关系,还分什么大人、小人的?你若愿意,叫我一声马兄便是……”

    魏水听罢,连忙推辞道:“哎哟,这怎么使得啊?”

    “怎么使不得了?”马绍钧瞪眼道,“难不成,你看不起我老马?”

    “这……这怎么会呢……”魏水又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好好,马兄,小弟敬您一碗。”

    “哎,这就对了嘛!”马绍钧开心地笑着,仰头,一饮而尽。

    不愧是窖藏陈酿,接连的几碗酒下肚,马绍钧这个酒量并不太好的家伙便已经有些微醺了。魏水瞥见了,状似不经意地长叹一声,道:“唉,这年头,想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马绍钧听他突然叹气,又说出这样的话,心中自然是有些疑惑地,便接着他的话茬儿,问道:“贤弟,有什么不容易的?嗯?在这南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