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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果然会盘算,这一只豹子的价格,都快顶上老汉我半年的收入了!”
“那还不是老哥你教得好!不然的话,我也抓不到那只豹子了!”
轻轻一笑,左命谦虚的道。
“呵呵!那是公子聪明,跟老汉我可没什么关系!老汉我的手段,杀死一只豹子不难,但活捉,呵呵,想都不敢想哦!”
老猎人拍了拍左命的肩膀,开怀的笑道。
“我那也只是侥幸而已!不说这些了,眼下有了银两,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吃一顿好的!这包子便带回去宵夜算了!”
有了钱,左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吃。这几天在老猎人家吃那些发苦的肉,可把他给吃够了。
见左命要请客,老猎人本来是要劝劝的,怕他太铺张,但一想到左命本就出身高贵,便也就不在多言了。
不多时,二人便一路来到了一处名为“福满楼”的酒楼。
“小二!两斤炖羊肉,两只肘子,再来两坛好酒!”
到了酒楼之后,左命便娴熟的点起了菜。
这段时间,他已经基本的了解了大唐的物价。像这样的小酒楼,两斤炖羊肉差不多也就一百十文的样子,肘子的话,最多也就八十文,加上两坛酒,应该也就五百文的样子。这些钱说少吧,可以买一百多斤斤大米,说多吧,也就是半贯的事,对于手上捏着十五贯的左命确实不算什么。
不过对于左命不算什么,老猎人却是看得牙疼。他全年只有八个月可以狩猎,每个月运气好的话,最多也就能弄到五六张皮革,换成现钱也不过两贯,八个月下来也就是十六贯的样子,除去一些必要开支,每年能够剩下五六贯就相当不错了,眼下左命一顿便吃了半贯,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不过心疼归心疼,吃起来,他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见老猎人吃得开怀,左命也是高兴不已。他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段时间亏得老猎人照顾他,给他饭吃还教他打猎,他哪有不感激的道理。眼下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的报答一番。于是趁着兴起,又点了几个小菜。
老猎人本来是要反对的,但望见左命那真诚的目光,也只好受了。
这一顿饭,两人足足吃了大半个时辰,因为喝了点酒,两人都有点醉了。这男人一醉,就喜欢聊女人,虽然两个人年纪相差极大,但聊起女人来,却并没有任何障碍。
听说老猎人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讨到老婆,已经醉得不行的左命立马就拉着他向着城东的妓院走了过去,说是要找个相貌周正,胸大臀肥的给他****老猎人一听之下,当即便酒醒了大半,一个劲的摇头说道,“不可!不可!那种销金窑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去的!听说那里一个姑娘最低也得好几十两!咱们就别去那里丢人了!还是回去安生睡觉吧!”
然而,老猎人要走,左命又哪里肯放,当下便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道,“不就几十两银子么?你跟我来!我保证你今晚能够舒舒爽爽的抱得美人!”
说完左命便二话不说的拉着老猎人继续向着前方走了过去,真是怎么叫也不应,怎么劝也不听。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城东一家名为“安乐居”的妓院。
不得不说,长得帅,还真是一件很有用的事情。原本见着老猎人如此寒酸猥琐,安乐居门口的两个守卫是不准备放他进去的,但是在望见左命那张干净帅气的脸之后,便又自觉的退了下去。
“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得很啊!是第一次来咱们安乐居吧!”
新客临门,老鸨子顿时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只不过身为一位资深老鸨,她很轻易的便忽视了一身寒酸的老猎人的存在。
打了个酒嗝,左命放荡一笑,狠狠的捏了捏老鸨子那艳妆浓抹的脸,“你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我们是新来的了!不过虽然猜对了,可惜没奖哦!嚯嚯嚯”
“公子您真会说笑!您能常来便是对奴家最大的奖励了!奴家哪里还敢奢求别的?”被左命如此轻薄,老鸨子却并不恼怒,反而妩媚一笑道。
“要想爷常来,那你可得好生伺候咯!”
哈哈一笑,左命醉眼朦胧的道。
“那是自然!咱们院里的姑娘,高的、矮的、肥的、瘦的,总有公子喜欢的,只是不知公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见左命醉的厉害,老鸨子目光一闪道。
通常这个时候,便是客人展现经济实力的时候了。
左命虽然第一次进青楼,但是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然而他们身上银两总共加起来也不足二十两,又哪里有什么经济实力可以展现?
不过没有实力不要紧,有气势就行!
只见他往腰间一抓,便把自己的所有银两拿在了手中,然后抓起老鸨子的手,直直的放在了老鸨子的手里,“你们这的规矩我不懂,今天我就带了十四两银子,够找什么样的你给我领来就是!”
见左命只拿出了十四两银子,老鸨子一张笑脸顿时冷淡了下来,“公子,这些银两可只够找一位姑娘。您这里可是两个人!”
“呵呵!够一个就行给他就可以了!至于我,你就不用招呼了!”
老鸨子脸翻得快,左命却不以为意,当下便醉醺醺的一笑,将一脸紧张与忐忑的老猎人推了过去。
被老猎人撞了一身,老鸨子立马大骂了一声“晦气”,然后便一脸厌恶的推开了他,自远处招来了一个****,将他领去了一间花房。
打发走了老猎人之后,老鸨子便再次板着脸转向了左命,“公子!现在姑娘已经给你那位朋友了,您是不是也该出去了。”
她已经看出来了,左命根本不是什么贵公子,最多也就是皮相生得比较好而已。
“呵呵!瞧你这市侩的模样!好似生怕我占了便宜似的!告诉你,今日若不是为了报恩,你求我来你这地方我还不来呢!”
再次醉醺醺的一笑,左命嘲讽的道。
“那敢情好!本店正好也不欢迎公子这样的客人!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拍即合呢!”
听见左命的讽刺,老鸨也是冷冷的笑了。
“你这话说得对极!不过你想凭此把我气走,却是不可能的!”
“那你想怎样?难道想逼我动武?”
见左命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老鸨子无所谓的道。虽然他不愿意闹得太大影响其他客人的心情,但这也并不代表她能够无限制容忍左命耍无赖。
“啧啧!女人,就是这么冲动!算了,既然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我也不逗你了!你这里有纸笔没有,我给你一首曲子,作为交换,你再给我那老哥找四五个姑娘过去!记住了,这次要周正的,乳大臀肥的!”
望见老鸨子已经一脸的煞气,左命顿时无趣的撇了撇嘴道。
然而,听见左命先要纸笔,尔后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一首曲子换几个姑娘,老鸨子的脸色顿时气得笑了出来。
当时便嗤笑着拍了拍手掌,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戏谑的对着众人道,“大家来瞧一瞧,看一看了!本楼惊现绝世才子,说要以一首曲子,换我安乐居四五个姑娘的宿夜!真可谓是千载难逢的盛事,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咯!”
“一首曲子换四五个姑娘,这小子只怕是想姑娘想疯了吧!”
“我看也是!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用曲子来狎妓的呢!”
“可不是么?看这小子的样子,只怕是醉得不轻!”
当时,一众客人便轻笑着纷纷议论了开来。一些个豪放的,更是直接大笑着叫了起来,一个劲的夸左命有性格,真乃我辈性情中人。
对于四周的嘲讽,左命只淡淡一笑,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很是大方的冲着一旁的老鸨子道,“一纸一笔一墨而已,也值不了几个钱。待我写完,即刻就走。若是我走后你觉得此曲值得,便将那四五个姑娘送去我老哥那里。若是觉得不值,撕了就是,也亏不了什么。值得你如此小气?”
第4章 4曲动安乐居
左命声音虽然不大,但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边缘故,所以很多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当下便有几个好事之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了起来。
“就让他写吧!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大才,能够让他夸下这般海口!”
“是啊!是啊!我也想看看,四五个姑娘的文章,会是怎样的华丽!”
“不就是一张纸么?老鸨子你要是出不起,我给你出!不过事后,你可得亲我一下!哈哈哈哈!”
“刘兄!一张纸就想要老鸨子亲你一下,你这纸也太贵了吧!还是说,你觉着老鸨子就值这个价?”
“那张兄以为,多少张纸才能让老鸨子亲我一下?”
“我看呐!最少也要两张!哈哈哈哈哈!”
“是极!是极!两张!就两张!哈哈哈哈哈!”
见众人一个劲的用言语作践老鸨子,左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虽然老鸨子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风骚至极的微笑,不断的和众人打趣,但是左命却是看出了她眼中的落寞与无奈。
百无聊奈之下,左命只觉得呆在这里烦躁的紧,当下也不等纸来,径直走到了一桌面相斯文的客人桌前,一把将酒菜推到了一边,拿起了一只筷子,然后蘸了酒水,飞快的书写了起来。
起初,见左命如此无礼,那名斯文客人还大怒不已,但当左命飞快的写完前两句,他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向了桌面,一边看,还一边默默的读了出来。
石桥细雨,画舫里伊人谁依
研磨粉底,执笔手勾勒眉宇
琴声转起,离魂夜花落满地
追忆,沾衣云霜薄衫去
似醉意,看琅琊金羽
音律起,夜莺初啼
丹青笔,挥毫写意,绕指柔肠却韶华去
是前世曾痴迷,还是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夜雨纠缠水滴,谁吹长笛
是前世欠你的爱意,化作今生情思记忆
金陵城灯火萧瑟秋意,青丝换霜雨
夜风吹雨,画舫里伊人何去
玉琴横笛,绘一曲鸳鸯连理
焚花断玉,离别夜横笛响起
追忆,执手翻云覆雨
已醉去,晃月夜轻骑
桃花溪,与卿别离
丹青笔,泼墨山河,绕指柔肠却人离去
是前世曾缘惜,知道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落霜凄凉水滴,风雪夜骤雨
是前世恨你的点滴,化作今生怨你归去
金陵城城墙斑驳记忆,碾碎回忆
是爱你是恨你,是看不到你的泪滴
金陵城风雨飘散回忆,湮没花雨
这是一首很直白的歌曲,也是前世左命最喜欢的一首古风歌曲。
他刚刚本就被老鸨子的无奈以及落寞勾起了情绪,眼下写完这段歌词,一时间竟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心有所感之下,只觉得一阵心堵,当时便狠狠的拿起桌上了酒壶,灌了一口,然后神情落寞的往外走了出去。只不过一边走着,却是一边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他前世本来就是个唱歌高手,若不是嗓音限制,只怕都要赶上一些专业歌手了,如今穿越重生,他得到一副好相貌的同时,也得到了一副难得的干净嗓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