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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襟子便眼前一亮。
静姑对于瑾瑜的主动却是欢喜不已,而松萝在旁边看着却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小姐素来不爱聊天这些,想着刚刚瑾瑜那为难的神色,便不免的有些好笑。
小姐可真是奇怪,怎么就不喜欢说话,而且对着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说话,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小姐为难不想聊,不知道聊什么,可是松萝却看得出,自家小姐这是紧张,怕没有找好话题呢。
想着,便将刚刚看到瑾瑜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抠着的目光收了回来。
赵氏此刻有些欣喜若狂,见瑾瑜夸她里面衣服的样式花样好,便顺着瑾瑜开始说起了她还会那些。
随即又想到瑾瑜这么大了,自己也没给女儿做过一件衣服,便不由的一阵气馁,只觉得自己失责不已。
面对如此时喜时悲的赵氏,瑾瑜似乎都摸清了她的脾气,也找到了安抚的她的方法。
所以表面看来,她们聊的还是很投机的!
☆、第四十一章 不醒
瑾瑜陪着赵氏说了好一会儿话,临走时还有些依依不舍,瑾瑜直在心底惊呼不已,还是静姑有眼色的将赵氏给拉走了才了事。
“姑娘怎么看起来比平日要觉着更累些!”
松萝对着在赵氏走后软成一团的瑾瑜问道,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瑾瑜并不计较这些,此时的她早已经瘫倒了下来,脑子里乱遭遭的。
转身扯下屋子里的东西,倒了杯茶递到瑾瑜的面前,瑾瑜看着燎燎的茶烟只觉得烦乱不已,揉了揉额头,可不是么,最近想的多了,脑仁都疼。
抿了一大口茶,这才觉得好些,屋子里极为安静,瑾瑜的叹气声便显得尤为的清晰了起来。
想了下,终究还是问道:“说说吧,白日里都打听出什么了?”
“奴婢倒是打听了一些府里发生的事,倒是宫里的情况还没问出来……”据说是老太太在听到皇上下了圣旨后,便拿着当年先帝爷赐的尚方宝剑,只对着那传旨的公公说:“公公且等等,那死老头子接旨时总是要打扮的干净些,待我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砍了,再和他一道接旨罢。”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那内侍也是吓得够呛,半着一张脸,看了那剑半天,只以为是用来砍自己的,所以直到最后老太太说完,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着老太太手中拿的是,先帝御赐,如同御驾亲征的尚方宝剑,所以没有人敢拦她。
便任着老太太将好好的灵堂给毁了,却独留了放置着老太爷的棺材没动,只是最后对着老太爷的棺材却是喷了一大口血,找了太医来检查,说是事先服了要命的毒药,只是那药本应该发作的晚的,只是,怕是年纪大了,又经这么大一阵仗,便吐了血。
好在将毒吐出了泰半,命倒是保住了。
经次一事,程府的气数怕是去了一半,程府的荣耀倒了,程府的荣誉也简接的被收了回去,只是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老太太糊涂,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糊涂,倒是如了皇上的意了,程府以后难成气候,怕是以后也不会注意了,只是这么一来,去不知道程府的其他人该怎么想。
如果是有意为之……
“姑娘在屋里头吗?”
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秋水引着白霜便来到了瑾瑜的身前。
白霜的规矩极好,一直是柳嬷嬷言传身教的,算的上是老太太的心腹了,此时老太太最需要服侍,却不知道来这儿,可是老太太醒了。
瑾瑜忙起了身朝着白霜福了半礼,嘴上带着笑,眼睛睁的奇大,便说道:“可是奶奶醒了?”
白霜听了瑾瑜的话,原本和曦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了起来,拧紧了眉,欲言又止的叹着气。
瑾瑜看了松萝一眼,松萝忙扶着白霜拿了小凳子坐下。
白霜红着眼睛感激的笑了笑,屁股只挨着三分之一的凳子坐了下来,这才忍住了眼中的水意,看向瑾瑜,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便捡了刚刚瑾瑜的话,顺着回了。
“倒是没有,老太太这次是狠了心的,只是此番老太太这般做,府里其他人怕是对老太太有怨言!”说到这,白霜忍不住的打量了瑾瑜一眼,见她也难过了起来,心底微松了口气便接着说道:“老太太往日也是最亲近七姑娘你的,此番,奴婢只想小姐能多去看看老太太便好!”
说完,眼泪便掉了下来,白霜也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的众人唏嘘不已。
见此,瑾瑜神色有些不耐,却含住了口中欲说出口的话来,又改了说辞,半难过,半打趣的说道:“霜姐姐这话说的,照顾老太太原本就是我们这晚辈该做的,也快别哭了,等老太太醒了知道了,可得说我又欺负你了!”
松萝自是不会让瑾瑜真扶,早在瑾瑜有了动作前便动手将白霜给扶了起来,白霜感激的看了松萝一眼,又对着瑾瑜口称不敢。
想着事情已经说了,便找了借口先走了。
因着今日一闹,府里便越发的忙碌了起来,瑾瑜本就有所缺陷,对于他们来说,还停留在,瑾瑜几乎与一痴儿差不多。
只等到很晚,静姑才带着赵氏嘱咐的东西,和大家伙的决定而来。
“夫人也是觉得小姐照顾老太太好些,毕竟经次一闹,怕是来的人也少,就算来了怕也是来看笑话的,好在昨儿个,该来的都来了,姐儿也拜过老太爷了,所以,想必老太爷泉下有知,自是不会怪罪小姐的!”
静姑说话说的很慢,唯恐听不懂,总是简单的说。
瑾瑜只当没有察觉到她的好意,只懵懂的朝着静姑笑,乖巧的答了是,又听了些或是赵氏,或是静姑的嘱咐,静姑这才匆匆的走了。
夜里,瑾瑜终究没去看老太太,只因为柳嬷嬷让小丫鬟传了话,晚上不必过去,所以瑾瑜也乐的自在,以后松鹤院怕是要与世隔绝了,这样也好!
隆顺二十三年,春,瑾瑜刚过了十四岁的生辰。
院子里的桃花树上只剩下花蕊,原本粉色的枝干上,渐渐的抽出嫩黄色的枝芽来,松鹤院的小厨房里,被改过的小灶上,此时却是热火朝天着。
厨房门口,一竹青色罗裙的丫鬟眯着眼睛,仰头看着初春的暖阳,抱臂倚靠在门框边,不时的耳朵动了动,听着不远处路过的丫鬟窃窃私语,只她一看过去,便停了声音。
还有些冷的春风拂过,夹带着几片桃花花瓣吹来,落在丫鬟的身上,丫鬟像是被落了虫子一般,嫌恶的跳起脚来,将那花瓣给掸落了。
厨房里叮当作响,松萝一声暖黄色罗裙,双臂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玉一般的一截手臂,与之不符的双手上还沾着水,双手涨红,无力的垂落着,手指上还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下来,一双杏眼圆瞪着,小小的樱桃小口,带着自然的红,夸张的张大着嘴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神情来,而她的对面,正是背对着她,屈身在水槽边杀鱼的程瑾瑜。
只见瑾瑜手起刀落,原本在松萝手里还活蹦乱跳的大鱼,渐渐的被瑾瑜片成了片。
看的松萝赞叹不已,这些年,自老爷过世后,小姐便一直照顾着老太太,老太太醒来的那日,小姐不知道和老太太说了什么,第二日便将松鹤院通往府内的大门给封了,独留了一个小门,也是锁着的,倒是在后面开了一扇通往外面街上的门,松鹤院也走了好一些丫鬟。
自那以后,小姐便爱上了做菜,每次都是秋水守着,不让人乱说,只是老太太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第四十二章 来访
刺啦一声,鱼片被炸的微黄后捞起,用碟子乘出,又倒入了另一个准备好的汤锅里,盖上盖子,这才抬起头看向松萝,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今天是老太太的生辰,所以瑾瑜便多准备了一些吃的,这道麻辣鱼片是这段时间老太太最好的一口吃的了。
“小姐世子在你房里等你!”
这些年过来,秋水的脾气便越来越冷,说话也是点到为止,这次又是这样,突然伸出个脑袋,不等松萝和瑾瑜回答,便又将头缩了回去,按着先前的姿势站着。
两人却并不奇怪,瑾瑜手上不停,摇了摇头,戴在耳朵上的丁香花耳铛便晃了晃,瑾瑜头也不抬的对着空气说道:“这是死的第几个啦?”
瑾瑜的声音不大,但好在秋水和松萝都有武功,所以就算如此,在外间,秋水也听的十分的清晰。
只是听了瑾瑜的话,果真伸出一只满是茧子的手来算着,显然一只手还不够。
松萝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笑嘻嘻的回道:“这是第九个了,是左御史家的嫡次女,据说还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才女呢,只是长的却不是很好!”
叹了口气,不免便觉的有些可惜,也不知道是可惜人家姑娘,英年早逝,还是可惜长的不怎么样!
瑾瑜手上切着菜,脑袋里在想着事情,仰起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便又转头看向松萝。
“可知道,这次那姑娘是怎么死的?”
这儿……瑾瑜见她目露难色,显然是还不之情,便伸头朝着外面咳嗽了一声,秋水这才抱着手臂,转身倚靠向厨房里面的位置,只是冷冷的看了松萝一眼,似是在责怪刚刚松萝抢了她的话一般。
“听说,是睡着睡着就死了,找了御医和仵作去验看过,没病没伤没毒。”
说着,似是好像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讪讪的转开了身子,继续盯着外面。
瑾瑜倒是没有留意到秋水的动作,只是对着厨房的屋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纳兰擎自老太爷过世后的第二年便回来了,倒是没去当和尚,只是当年便定了亲,定的还是驻国府刘将军的嫡长女,可是遗憾的是,刚定亲,那姑娘没熬过三个月就横死了。
据说是因为去参加亲戚家的酒会,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
所有人都不相信那刘姑娘是被淹死的,那刘将军兵权都不要了,整日里像是疯魔了一般的查自己女儿的死因。
纳兰擎第二个定亲的姑娘却是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妹,同样,也是定了亲,不出三个月也横死了。
那姑娘更奇葩,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家里人并不曾让她出门,可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吃东西噎死在了家里!
本来死了两个便已经有克妻之名了,偏纳兰擎的母妃不信邪似的帮纳兰擎找,结果找一个死一个,现在那些死的女孩子都成了京城奇案了都。
自是权贵人家,稍微看重女孩一些的,都不再愿意让女儿去送死了。
只是不知道这第九个死了,离那第十个还会远吗?
轻笑出声,揭开锅盖时,锅里的鱼已经好了,只是乘的时候终究留出了一小碗,其它菜也是。
朝着秋水打了个颜色,褪了外衣,露出里面一件粉色的裙装来。
“记得将菜放在食盒里拿来,小心冷了。”说完,见松萝点头,这才走了出去,刚出去,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扬起了身上的袖子嗍嗍作响,极是好听。
老太太虽然现在不大管事儿了,但是对瑾瑜的规矩还是管的极严,快步在将要到老太太住的正院时忙慢了下来,等下月亮门处的白霜只低着头浅笑,待瑾瑜走近前时又只看到她一张处变不惊的脸来。
瑾瑜嘟了一下嘴巴,朝着走在前面的白霜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或是连白霜怕是都看不过了吧。
停下脚步睃了她一眼,语气十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