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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便问这种事呢?”
床事这种事情是可以随随便便问的吗?何况还是一个姑娘家这么问?再说他和卿留还是两个男的,与男女不一样,这让他如何说出口?
公主立马明白自己在扶黎心里是女孩子,不该这么问一个男子床上之事,也看出扶黎是害羞了,便没有戳穿这事,佯装不明白。
“什么随随便便?就是听见你叫得很惨,我担心父皇是不是经常打你啊?”这眼神,可以说是十分天真无邪,这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关怀备至了。
扶黎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一脸无辜,心道还是自己想多了吧,端端还未出嫁,对床事能了解多少?怎么可能听见声音就联想得到床事呢?就算小梨子是明白的,但小梨子这么保护端端,婚前断不可能跟端端说这种事的。
这么一想,扶黎放心了,连忙又为自己的心上人解释,道:“没有,那不是惨叫,卿留不会打我。”
公主一听,眼睛微眯,想了想,问:“所以你不是因为痛苦才惨叫对吧?父皇没有虐待你是吧?”
扶黎哭笑不得,点头道:“没有痛苦,一点都不痛苦,卿留也没有虐待我,你放心吧。”
公主听着,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起。
多亏他和扶黎聊了这么久,终于得到这个重要情报了!看来相轻哥哥没有骗他,做羞羞图上的事是舒服的,不会痛苦!
公主心里终于放心了下来,就等成亲后洞房了!小组图看多了,居然还有些期待。
“我想出宫找相轻哥哥,现在和父皇说去,你帮我一起说。”得到了情报,公主不再多聊,愉悦地跃下了树枝。
扶黎坐在枝干上,看着小家伙高高兴兴地进了寝殿,也不明白他突然开心什么,是知道他在皇宫里过得不错,为他感到开心吗?真是没白疼他这么多年!
扶黎很开心,也跳下了枝干,高高兴兴地去给端端说情,让卿留放他去公主府。
在两人的轮番攻击下,可想而知,皇上只有投降的份儿。叮嘱小心肝,乖乖在公主府待着,不要让外人抓住什么把柄,与黎相轻之间在婚前还是要恪守规矩等等,就允了小心肝去公主府了。
公主十分开心,很是夸赞了自家父皇一番,才回了云淑宫,整理东西出宫。
回到云淑宫的时候,晏衡清也在,正与淑妃在正厅里闲话家常。
公主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在闲话家常,还是看到他回来了才开始闲话家常,这些都无所谓了。
听到他说要出宫去公主府了,晏衡清和淑妃都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纷纷有些无奈,但是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他,顺着他啊!
孩子也不是女孩子,淑妃也没办法规规矩矩地叮嘱他如何如何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就随便叮嘱了几句,见大儿子有话要和小儿子说,便一个人先出去了。
父皇和母妃都要他注意注意,公主内心有些愧疚,因为,根本不可能啊!
在相轻哥哥的侯府,肯定是一起睡觉,摸摸抱抱啊!不然一起睡的意义何在?
淑妃走后,公主坐到了哥哥边上,问:“哥哥有话与我说?”
晏衡清看着弟弟开心得眼里都有笑意溢出来,无奈地摇摇头,从怀里把之前捡到的小图拿出来递给他,道:“这种东西,日后不要放在身上,唯恐看到的人多想。”
看到哥哥递来的熟悉的图,公主一愣,忙拿了回来,打开看看,可不就是相轻哥哥给自己画的?
“怎么在哥哥这儿?”公主也不尴尬,叠了叠就往怀里塞。
他不尴尬,晏衡清看了都觉得脸红,清了清嗓子,道:“生辰那日,你袖子里掉出来的,你想想若是被外人捡到,如何是好?”
公主一想,的确那日带了一幅走的,但是后来出了意外,又怼了那些大臣那么久,之后又沉浸在对心上准驸马的思念之中,今日又是赐婚之喜,他根本忘记了这回事。何况相轻哥哥画得太多了,少了一幅他还真没注意。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这么说着,公主又把小图拿出来看,道:“这是相轻哥哥特意给我画的,我不会给任何人看。”
晏衡清觉得自家弟弟中毒不清,两个人偷偷画春宫图,有什么好得意的?就算这图上画的是男女,被父皇看到了,也是有一顿批的!如此不矜持,如此不纯洁!
“日后少画吧,这样不好。”晏衡清叹息道。
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把图收好,道:“哥哥你不懂,等你有了心爱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种情趣,很可爱的。”
虽然画风很可爱,但是画的如此不堪入目,哪里情趣了?晏衡清脸不自在地红了起来,站起身皱眉看看弟弟,摇头叹息,迈步离开了。
公主看着哥哥离开,撇了撇嘴,不懂爱情的人真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啦啦啦~套到话了!扶黎说不痛!开心!【旋转。gif】
黎相轻:宝儿套到什么话了?【坐看风起云涌。jpg】
晏端淳:洞房不痛!【吹泡泡。jpg】
黎相轻:老攻早和你说过,你会舒服的,别害怕。【滑稽。jpg】
晏端淳:那就走起吧!尝试起来!【想要。jpg】
黎相轻:你这么急,我害怕。【手动再见】
第125章 大婚
公主得了出宫的许可; 收拾了东西赶紧坐马车出宫了。
公主府如今已经有他的许多新衣服了,不需要他带; 他所收拾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小组图; 这种东西必须随身带着; 可不能随意留下。
坐在马车里一边反复地看这些小组图; 一边思念着自己的心上准驸马; 离得逸安侯府越近,公主心里越是激动。
而此时的黎相轻,刚刚张罗好关于聘礼的所有事宜,躺在书房的摇椅上闭目眼神; 心里细细地想着,是否还有哪些他遗漏的地方?
就在黎相轻想着想着; 渐渐地进入了睡眠的时候; 就感觉耳边似乎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没等他睁眼,身上猛然一重,脖子就被人咬了。
黎相轻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睁眼看着怀里几日没见的人; 十分想念地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怎么出宫了?”黎相轻轻声问着,轻轻吻着怀里人的额头。
“想你了; 就出来了。”公主坦然地说着,轻轻啃咬他脖子的动作,改为舔舐。
黎相轻浑身猛然一紧; 紧紧地扣住了身上人的腰,随后慢慢呼出一口气,无奈地道:“生辰宴的黑手还没抓到,你出来太危险了,应该待在宫里,等着我去娶你。”
一听到“娶”字,公主又很开心了,他们马上要成亲了!以后可以每天都在自己的心上驸马身边!
“那件事父皇会查清楚的,我们还是等着成亲吧,半月之后,真是不可思议。”公主笑呵呵地说着。
黎相轻也微微一笑,心里却也有些无奈。按理说,公主出嫁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种种礼仪做下来,再到成亲,少说也该有几月的时间去慢慢筹备。没想到皇上的赐婚,婚期如此之近,选了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想来也是出自公主的手笔吧。
不过这也不重要,只要有钱,什么事不能尽善尽美地做好?时间紧一些没有关系,他也想早些把小男朋友娶回府了。
“半个月,足够我让人生产一批臀膜了,作为咱们新婚之夜的礼物。”黎相轻一边调笑,一边拍着身上人的后背,手慢慢往下滑,捏了捏那紧翘的臀。
本来还在黎相轻身上十分欢腾的公主,顿时僵了一下身子,一想到今日问扶黎的问题,整个脸和屁股都烧了起来。
相轻哥哥的手在他的屁股上,再一联想那些羞羞图上的内容,他几乎能够自己脑补出自家心上准驸马手伸进衣服里,手指探入里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公主害臊了,乖乖趴在黎相轻身上不再动,只道:“洞房不敷臀膜吧。”
黎相轻轻笑出声,应了一声,又道:“不敷臀膜,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你用,正在生产中。”
随便想想都知道,肯定是用在床事上的,看多了十八禁萌图,公主整个人都有些污污的,对那方面的事情,有些些的畏惧,但也十分好奇。
“用在哪里的?”公主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黎相轻便动了动放在小男朋友臀上的手,手指轻点某处,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笑道:“别怕,那是用来缓解不适感的,不会痛,我保证。”
公主自然不是很懂黎相轻说的事什么东西,不过听他再次保证床事不会痛,又想到了扶黎,便十分坦然地道:“我今日套了扶黎的话,应该是真的不痛,可以一试。”
黎相轻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起来。他还以为需要花很长的时间给小男朋友做心里建设,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地去了解了,还愿意尝试。
抱着怀里的小男朋友,黎相轻更加期待婚期的到来了。
生辰宴的黑手一直没有找到,皇上很生气,但是小心肝的婚期即将到来,他不希望这些糟心事破坏小心肝的心情,就让赵公公暗中调查,没有再弄出风声来。
没几日,皇上便下旨,将逸安侯府边上的公主府赐予珍柔公主。
得到消息的大臣们,一脸麻木。那公主府是与逸安侯府一起开始修葺的,当初他们还觉得皇上不可能将自己最心爱的公主下嫁于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如今看来,从一开始,皇上就打定主意了。
如此一想,那日公主生辰宴上,与公主争执,简直宛如智障。
圣心难测,大臣们十分忧郁。
半月不过是一晃眼的时间,很快,就要迎来珍柔公主与逸安侯的大婚了。
婚礼前三日,按大晏礼制,准驸马带着聘礼进宫接受皇上的接见与赏赐,并在宫内接受皇上的设宴款待与祝福。
驸马说好听点是娶公主,其实在本质上,与入赘相差无几。以前的驸马都是带着几抬做做样子的聘礼进宫,更重要的是接受皇上的赏赐。
黎相轻那日却不是。
送聘礼那日,一大清早,最早打开家门的百姓,就看见皇城大街上,不再是石板路,而是以红毯铺之,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随着越来越多早起的百姓打开家门,大家都十分好奇,随着红毯向两端探究着走去,才发现,这红毯连接着皇宫宫门与逸安侯府!
众人都知道,今日是珍柔公主的准驸马进宫送聘礼的日子,那这红毯,是皇上太过宠爱珍柔公主而弄出的阵仗吗?
所有人都在感叹皇上对珍柔公主的宠爱,直到逸安侯府大门打开,今日穿得比较隆重的准驸马骑上了带着红绸的马匹。他的身后,四个四个人从门口出来,一抬一抬的大箱聘礼跟着踏上了红毯。
百姓们看得起劲,都围在了逸安侯府门口。眼见着准驸马笑意盈盈地驱马走在前头,后面的家丁抬着聘礼跟在后面,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
驸马的马踏踏地在红毯上越走越远,身后跟着长长一条聘礼小分队,密密麻麻的,似乎难以在其中间再插入什么,而逸安侯府的大门,聘礼依然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地在往外抬。
百姓们几乎要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怎么这大门里出来的聘礼永远也没有个头呢?
一个时辰过后,逸安侯府的门口,终于最后一批聘礼踏出了大门。围观的百姓们长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