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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保不准会走漏风声,到时候虽然把刘大胖子这里给堵上了,别的地方又会有裂口。思来想去,爱香的丈夫认为只能让老婆出动了。
在这里,我并没有诋毁农村妇女的意思。我母亲就是农民,作为农村妇女,她们大都是质朴,谦逊,老实,诚恳的。但是,即便是再好的马群之中也有害群之马的。譬如说爱香,她就是农村妇女之中的害群之马。我们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否定整个农村妇女,也不能因为大多数妇女们的善良而遗忘她这件事情。如果非要很严谨的指出忠厚的农村之中怎么出了她这么一个女人,我们可以从她的成长中找到又那么一段时间,她是在城市生活过的。她母亲是个知识分子,上山下乡那会,她母亲来到这片黄土地。当时不知怎么地,本地的红卫兵打听出她姥爷和***有瓜葛,然后就开始批斗她母亲。在批斗的那段时间,始终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关怀她母亲,照顾她母亲,那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她母亲和他父亲没有结婚。在生下她的第二年,她母亲就走了。因为上面已经给她姥爷平反,说她姥爷不仅不是***的人,还是共产党的大功臣。因为有人证明她姥爷是个地下党。她母亲走时,她父亲并不知道。因为她母亲怕告诉了她父亲就不让她母亲走了。其实,她父亲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她母亲的。人家本就是个凤凰,只是一时落难了。落难的凤凰也是凤凰啊。所以啊,她母亲的走没给她父亲太大的打击。
又过了两年,她母亲突然出现了,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身上喷着香水,高跟鞋,波浪发,一切都与这里的黄土格格不入。她母亲来是带她会城里的。尽管她父亲一百个不同意,可考虑到孩子的将来,还是忍心让她母亲把她带走了。走了没有半年的事情,她母亲又把她送来了。说是她怀孕了,照顾不了两个孩子。其实,她母亲另有打算。之前之所以把她带走,是因为她母亲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母亲不能生育了。可是,当她母亲把她领走后,竟然发现怀孕了。当她父亲明白这层道理后,整个人都变了。喝酒,骂人,脾气暴躁,有时候还动手打她。她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等她出嫁后,她身上忽然集结了她母亲和她父亲的确定,虚荣,爱美,脾气暴躁,朝三暮四。在靠山屯,她是出了名的败家娘们。就拿她丈夫犯的这个错误来说,有很大的原因是出于她的鼓动。而那些弄回来的钱,又被她卖出的,买穿的全都花完了。以至于刘大胖子让她丈夫赔偿时,她丈夫竟拿不出一分钱。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她扮作小姐。他丈夫先请刘乡长吃饭,喝点酒。之后送到她哪里去。像她这种女人,平日里不干活,整天的抹化妆品,脸蛋保养的又很好,更为关键的是,她身上喷着香水。刘胖子一靠近她,就被她身上的香味刺激了兽性大发。自那以后,她成了刘胖子的定点情人。刘胖子不仅答应了她的条件,不再追查她丈夫的那件事情了,还隔三差五的给她一些钱。为了方便两人的见面,刘胖子就在乡政府对面租了一间小屋,想和她办事的时候就用BB机呼她。方才,刘胖子就在乡政府对面的小屋里和她大战了三百个回合。这就是他为何一面提着裤子一面进了房间。
刘胖子进房间后,看到里面坐着的四个人有两个人面熟,因为之前何有财和李成福都不是村子里的一把手,没有同刘大胖子说过话。只是每次开会的时候,他们两个跟着来过。还有两个人刘大胖子是一点都认识。他指着何有发说:“你们是双水村的?王文成咋没来?”
选举(三)
“他不做村支书了。”香秀说。
“咋不做了?不是说好了,过几天他要带我去……”刘大胖子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多了,忙打了个哈哈,转口问,“咋回事?他没被选上?”
“嗯。”何有财回答。
“现在的村支书是谁?”刘大胖子问。
“何有发。”香秀说,“他是俺们新选举的村支书。”
刘大胖子上下打量着何有财,好一会,语气中带着鄙夷的口气说,“你?行吗?”
“行不行的俺尽力做好。”何有发说。
“就你们那个村,穷的啥都没有,谁当都是一样。他们几个是干什么的?”刘大胖子指着李成福等人说。
“这是一队的队长郭太耀,这是二队的队长兼职做会计的,李成福。这位是俺们村的妇女主任,香秀。她也是王文成的老婆。”
“你丈夫不当官换成你当官啦?”
“俺那是当官的料。村支书说让俺管理管理村里的妇女,俺想着以后和老娘们打交道,一个男人总归不方便,他让俺做,俺就做了。”
“好吧,既然你们几个都是村民选举出来的,我也不好说啥。我今天让你们几个来,是有这么几点事情。一是想认识认识你们。咱们乡里其他村子的领导早就选出来了。就你们村了,俺也催过王文成,他说他让算命的先生看过了,是五月多少号来着,他是那天选举对他有利。俺想着既然他这么说啦,俺也不能驳回。就宽限了他几天,没想到他还是没有选上。第二,咱们乡准备改革。”
“咋改?”何有发问。
“俺要是知道咋改还让你来了?”刘大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李成福给何有财使眼色,何有发没能理解。香秀见桌子上有一个打火机,忙拿起打火机给刘大胖子点着烟。刘大胖子看了香秀一眼,深深的吸了口烟,说,“哎,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改革。”香秀说。
“对,改革。”刘大胖子说,“咱们国家改革开放已经好多年了,你们是没去过城里啊,那个繁华,那个好看,简直就是天堂。但是那,话又说回来,这几年咱们国家城市变化很大,但是农村的变化就差了很多。虽说现在也用上了拖拉机,收割机,不用人工忙收忙种了。可农民的腰包没有鼓起来。这让咱们国家的领导很是头痛。为了全国占一半人数还多的农民,国家这次决定深化改革。至于怎么改,上面要征求下面的意见。改革嘛,做没有做过的事情,谁都没有经验。所以,县里的领导说要集思广益,广泛征求农村人的意见。看看怎么做能让咱们农民们富起来。这么着吧,我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如果你们有好注意,好办法,写一个书面报告,交给我。我再交给县里的领导。”
刘大胖子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何有发说:“这是我让你们来的第三个目的。咱们现在农村的干部全都是选举出来的,说明上面的领导对于农村过去的那一套管理办法不认可了。以后,你们要用科学的管理方法,进行人性化管理。”
“啥事科学的管理办法?”何有发问。
“你问我啊?我也不明白。”刘大胖子说,不管咋说,总而言之一句话,要提高办事效率。就是我交给你们要做的事情,你们要尽快的给我做好。比如说交公粮,交提油。你们村过去在王文成的领导下做的就不好,每次都排在乡里后几名。还有,我听说你们村有个恶霸,经常不交公粮,这可不行。公粮是国家的财产,他要是不交,这不等于浪费国家的财产了。还有,像他这种人影响不好,万一其他人都像他学习,你们村可就难搞了。”
“乡长放心。俺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何有发拍着胸脯说。
“行。我看你这人长得挺老实。好好干,争取能多干几年。”刘大胖子拍了拍何有财的肩膀,说,“没啥事情了。你们先走吧,乡里开会的时间还是按照以前规定的,没有特殊事情,每周二上午来开会。”
何有发几人弯着腰,告辞后就要离开。刘大胖子在后面喊:“那个女的,你留下,我有话说。”
“乡长,你有啥话,告诉俺也一样。”何有发说。
“我和她谈论妇女的问题,你行吗?”刘大胖子呛了何有财一句。何有发红着脸走了。
香秀规规矩矩的站在刘大胖子跟前,拘谨的问:“乡长,你留俺有啥事?”
“你紧张啥?俺又吃不了你。”刘大胖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沙发,说,“坐下说话。”
香秀靠着沙发边,坐下。刘大胖子说:“你们双水村,别的本事没有。倒有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你啊,可是咱们乡第一个女人做村领导人的。”
“乡长这话俺不同意。历史上女人办成事情的多着呢。那花木兰,那穆桂英不都是女人?”
“吆喝,没想到你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尽头。就凭这一点,你就比你丈夫强多了。”刘大胖子说,“俺也奇了怪了,就说你丈夫,在你们村做了十多年的村支书,硬是没有一点成就,比那个阿斗还笨。”
“他人笨,又老实。没那么多奇怪的心眼。”
“他笨倒是,老实可就不见得。咋?你不知道他在外面找小姐的事情?”
“这种事情他哪能说。”香秀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男人不都那个样子。”
“你这话说的。也把俺包括在内了?”
香秀知道自己失语了。低着头,坐在哪里局促不定。刘大胖子就喜欢看她恐慌不安的样子。他伸出手,在香秀手上抚摸了下,笑着说:“我这是咋了?本是要和你谈论工作的事情,咋就说起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了。好了,咱们现在谈论工作。你可知道,你这个妇女主人的担子有多重吗?”
“在重也不怕,有你乡长罩着,俺怕啥。”
“你这女人,到会说话。”刘大胖子说,“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县里开始,着重讲了两方面的事情,一是计划生育,二是农村改革。县里的领导把计划生育放在改革之前,可见对计划生育的重视程度。哎,计划生育是咋回事,你知道吗?”
“咋不知道,不就是不让生孩子呗。”
“不是不让生,是有计划的生。你看看咱们农村,哪家不三四个孩子。要是不实行计划生育,以后地球上到处都是人,连种地的空都没有,吃啥?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生孩子的事情咋计划?总不能不让人家办事吧?再说,做那种事情都是晚上,谁管得了啊?”
“管不管得了就看你这个妇女主任的啦。”
“俺能干啥?”
“总的来说,要从三个方面做起。第一,改变村民们的思想,别在老是想着生男孩才能传宗接代,这都是封建迷信。咱们啊要把这种思想彻底的打破。”
“咋打破?”
“贴宣传标语。我这里有一些宣传标语,你回家组织人,在能写的地方都写上,让村里人天天看,日日看,耳闻目染,慢慢的就改变过来了。”刘大胖子顿了顿说,“光靠这个还不行,你还的实施强制措施。以后你但凡发现村里的妇女怀有二胎的,马上举报。我会组织人手让她们堕胎。如果瞒着生下来的,要罚款,使劲罚,往死里罚。”
“就这?”
“还没。我上面说的,一个是用于发生之前,一个用于发生之后。第三种办法是预防怀孕的。”刘大胖子从抽地里拿出一袋子东西,递给香秀,冲香秀暧昧的说,“知道这是啥不?”
香秀听说过,但没有用过。她见刘大胖子把***拿出来,低着头不说话。刘胖子问:“知道咋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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