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过俺家啦?”
“俺是闻着羊肉味去的。”
“你就是个狗。”
两人说笑着到了家。喜云已经盛了一盆子肉,摆着桌子上。何有发问王天奎喝不喝酒。王天奎摇头说:“不喝了。刚同文格喝了顿,到现在头还痛。”
“不喝酒就吃吧。”
王天奎拿了一个羊腿,边啃边说:“王文成给你吸这么好的烟,他是不是有事求你啊?”
“没说有事求我啊。”何有发说,“俺两就是说了会闲话。”
“都聊些啥?”
“没聊啥。他说李成福要当村支书。”
“俺明白了,他现在对你好,是想拉拢你。”
“他拉拢俺干啥。”何有发说,“就是李成福想当也当不上啊。村支书都是乡里任命的,他王文成当了能几年的村支书乡里能没人?”
“你还不知道吧。以后的村支书不是乡里任命,是要全村人共同选举。”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俺听谁说的。俺可以向你保证,这个消息绝对准确。”王天奎得意的说,“俺计划着让王文成下台得费一番周折,没想到政策改变了,真是老天爷帮助俺。”
“你想当?”
“不,俺让你当。”
“你为啥要让俺当。”
“俺觉得在双水村里救你有这个能力。”
“得了吧,你别给我白活了。你到底想从俺这里得到啥?”
“俺上次不是说了,让你帮俺说说你家老爷子,让廉瑛嫁给俺。”
“现在老爷子不是你娶廉瑛的最大障碍了。”何有发说,“俺娘死后,俺感觉俺爹一下子就老了。整天一个人浑浑噩噩,连自己都快照顾不过来了,哪还有力气管你们的事情。你要是真想娶老三家,俺给你出个注意,你去找廉瑛她爹。只要廉瑛她爹没意见,事情就成功了。”
“二哥,你这个注意不错。就冲你给俺出这么好的注意,俺就得帮你当上这个村支书。”
交易
雪停了的第二天,王文格就去找高文秀了。他把王天奎的话对高文秀复述一遍,高文秀摇摇头。王文格从怀里拿出五十块钱,摆在高文秀面前。高文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五十块钱,久久未动。王文格知道有戏了。一九九四年的农村,五十块钱可以买好多东西,这么说吧,一头老母猪也只能卖二百块钱。
“咋样?”王文格问。
“就一次?”
“就一次。”
高文秀伸手要拿桌上的钱,王文格趁机摸了把高文秀的手背。“嫂子保养的不错,这手,真细嫩。”
“少给俺动手动脚的。”高文秀把钱揣起来。
王文格淫淫地笑了笑,刚走到大门口,遇到了王土改。他上下打量着王文格,对于这个后生,王土改其实还是很喜欢的,他觉得王文格从骨子里冒出的那股劲很像他。敢闯敢冲,想到就做。
“叔。”
“你小子干啥来着?”
“没事,看看俺嫂子。”
“没事就好。”
王土改拍了拍王文格的肩膀,似乎是要警告他,王文格知道王土改的意思,心里觉得好笑。走出高文秀的家门,王文格又想起王土改的话,他忽然觉得王土改的话很值得玩味。虽然高文秀四十出头了,可看上去也就三十多。论身材和模样在双水村都数得上。再者,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她这种缺少男人的女人,在如狼似虎的年龄和你来点事情,想想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王文格来干啥?”王土改看着高文秀。
“不知道。”
“咋,还生俺的气?”王土改伸手摸了把高文秀的屁股。高文秀反手打了王土改一巴掌,说:“青天白日的,你这是不要老脸了。”
“俺这张脸,早就丢光啦。”
“你不要脸,也该给你孙子留张脸吧。”
“俺这次来就是为了金虎的事情。”王土改说,“金虎也不老大不小了,俺看他不是上学的那块料。俺和你商量着,要不别让他上了。”
“不上学干啥去?”
“让他去东北,哪里人少地多,咋样都好混。”
“俺知道了。你这是嫌金虎碍眼,要把他弄走。”
“你这话说的,咋就这么难听。”
“这还是好听的,比这难听的俺还没说。”高文秀拿了把扫把,使劲地扫地上的灰尘。王土改一把躲过高文秀手里的扫把,狠狠地说:“你这是咋了?这两天像吃了枪药?俺哪里得罪你了。”
“你走不?你不走俺开骂了。”高文秀用手指着王土改。
王土改放下扫把,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滚了出去。高文秀用手理了理鬓角处的乱发,重新思索起王文格的话,觉得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再者,还有那五十块钱,那可是一头山羊的钱,不要白不要。
偷驴鞭
第二天,王文格拿着一个破锣,从村东头敲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敲到村东头。何有财正和他老婆翠红在床上办事,一声罗响,让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又软了下去。自上次王天宝让孩子们学翠红叫床的声音后,何有财落下一种病,每次做那件事情时,总感觉有人在外面看着他。甚至他都能听到那人的笑声。何有财穿上裤头,跑到院子里,满院的月光,没有半个人影。何有财故意咳嗽两声,吓跑了树上的一只麻雀。他确定院子里真的没人了,关上房门,把窗户全都用棉被遮起来。翠红在床上斜躺着,骂他胆小没有。何有财重新爬上去,刚要进入,又听到院子里有人咳嗽。如实折腾了几次,他的那个东西再也硬不起来。
有十多天没有办事,翠红受不了了。带着何有财到处找医生。中药西药,偏方杂药,吃了不少,越吃他的拿东西月软。一次回娘家,翠红偶尔听自家嫂子说吃驴鞭有用,可哪里能买到驴鞭?翠红同何有财商量了三天。最后,他们打起了王文格家的那头叫驴。翠红说,她见过那头驴的鞭,硬起来足有一米多长。如果把那头驴的鞭弄来煮吃了,效果一定理想。可怎么才能弄到手?翠红想出了一个注意。通过这几日的留意,她发现王文瑞家的那头驴晚上也不牵回家,就在门口的老槐树上拴着。翠红纵容何有财晚上把驴鞭剪回来。何有财笑翠红异想天开。因为驴鞭始终在驴肚子里,怎么剪?总不至于把驴杀了,从肚子里拿回驴鞭吧。翠红说她想办法把驴鞭弄出来。何有财说只要她能想出办法,他就敢剪。
第二天,翠红拿了一瓶酒去找王德江。因为王德江是村里年龄最大的人了,他经历的事情多,知道必定也多。翠红先是东拉西扯,说了大半天闲话。随机,她有意无意地说“俺上次回家见俺哥哥的酒缸里泡了那么大一条黑黝黝的东西,怪吓人的。”
“你不认识那东西?”何德才问。
“我哪里见过拿东西。”
“那可是好东西,驴鞭。”
“驴鞭?你别哄俺了,俺又不是没见过驴,哪有那么长的鞭啊。”
“你又没见识了。”何德才捋了捋胡须,得意地说,“你平时见到的驴鞭都是在肚子里藏着。”
“那它啥时候出来啊?”
“很简单。你拿手搓驴的耳朵,驴鞭就出来了。”
翠红兴奋地跑回家,把何德才的话说给何有财。何有财说“你还当真要剪啊?”
“咋?你以为俺说着玩?”
何有财还真以为翠红说着玩,至少他认为翠红没有办法把驴鞭弄出来。没想到翠红还真把事情办成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晚上,翠红让何有财带着一把一尺来长的大剪刀。两人偷偷摸摸的来到王文瑞家门口。那头驴正在槐树上拴着。翠红过去把驴拉起来,然后抱着驴头两手搓弄驴的耳朵。还别说,王德江说的这招真管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驴鞭慢慢地露了出来。翠红做了个手势,示意何有财赶快剪。何有财拿着剪刀,哆哆嗦嗦,就是不敢下手。翠红暗骂了句笨蛋。夺过剪刀,照着驴鞭,使劲地剪了下去。驴立刻叫了起来。何有财捡起地上的驴鞭,同翠红跑了。等王文瑞出了院子,翠红和何有财已经跑回了家。
翠红插上大门,何有财把驴鞭放在桌子上,翠红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足足有半米。翠红心想让何有财吃了这个驴鞭,应该把他那毛病治好了。她让何有财打了一锅水,把驴鞭放进锅里。烧了一个多时辰,估摸着差不多熟了。打开锅盖,一股骚味随着热气,迎面扑来,险些把翠红熏晕过去。翠红捏着鼻子,把驴鞭夹出来,让何有财趁热吃了。何有财那吃得下去。翠红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她重新把驴鞭放回锅里,加了一斤生姜,两斤辣椒,三斤老醋。折腾了一夜,天亮时,才把驴鞭的骚味给去除掉。何有财趁热吃了一半,裤裆里的家伙就硬了起来,险些把穿的新裤子给顶破。看着高昂的东西,不但何有财惊住了,翠红了惊住了。两人急忙上床,脱了裤子就要入巷,门外一声响彻天地的罗声,让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
翠红大怒,她没道理不怒。费了几天的心血,折腾了一夜,眼看就要成功了,竟被突如其来的罗声给敲了下去。她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冲了出去。王文格见翠红出来,笑着说:“嫂子,起来啦。走,到俺家给你看个好东西。”
“狗日咧,你娘死啦,大清早的敲啥的破锣。”翠红把着大门,冲王文格破口大骂。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让王文革一头雾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当然,突兀只是瞬间的事情。等王文格反应过来,用敲锣的木棒指着翠红,骂道:“你这个骚娘们,是不是昨晚被日啥了。大清早的俺又没得罪你,你骂啥骂。”
“俺就骂你了,俺就骂你了。”翠红双手叉腰,听着胸脯,嚷嚷道,“你没事拿个破锣在俺家大门口敲啥敲?”
“哎,我操。你还讲不讲理啦。我在你家大门口敲怎么了?难道这路也是你家的?”
“俺就不让你敲了。”
“我今天还就敲了。”王文格拿起罗,当着翠红的面,又敲了下。翠红大吼一声,眼看着就要冲王文格扑去。就在这时,何有财冲了出来,死死地抱住翠红。其实,何有财就躲在门后,翠红和王文格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开始,他两人只动口不动手。他认为翠红不会吃亏。毕竟在吵架这件事情上,女人是天生就比男人厉害的。到最后,翠红失去理智了,竟然要对王文格动手。何有财不能不出来了。王文格的劣迹在双水村是有名了。虽然他自己说出去这几年变好了,可谁信啊。连自己的老娘都气死的人,还有啥事做不出来。同这种人打架,还有个好?所以,何有财抱住翠红,强行把翠红拉回家里。
改革
1
“好不好看?”王文格问。
“好看。”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女人们不说是因为嫉妒,男人们不说是因为自家的老娘们就在身边,当着自家的老娘们夸别的女人那是件惹祸上身的做法。他们嘴上不说,心里的欲望全都被挑逗起来了。刚结婚的章佳志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拉着他老婆,一口气跑回家,把大门一关,小两口爬上床一气猛干。
“俺说村里的大姐大嫂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