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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意思啊。泼你一身。”
“嫂子洗脚呢。”王天奎说。
“你咋知道?”香秀问。
“俺一闻就知道是你脚丫子味。”王天奎说。
“放屁。俺的脚啥味你咋知道。”
“俺是听李哥说的。”
“李哥?那个李哥?”
“还有那个李哥,就是李成福大哥。”王天奎笑着说,“哎,嫂子,俺就不明白啦。李哥咋知道你的脚丫子味道?”
“王天奎,你狗×的骂人。”香秀怒道。
“哎吆嫂子,开个玩笑值得发这么大的火气吗?”
“老娘想发火就发火,关你个屁事。”
“不管俺的事。不过俺的提醒你,站得那么高,小心掉下来。”
“你两个干啥啦?一个在下面一个在上面的?”
何有福的老婆从南面过来。她刚从王满仓家出来。两天前,她就按照苗桂华给的配方把生男孩的药给弄好了。可吃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到底是男人吃了管用,还是女人吃了管用?一大早,他去了王满仓家。王满仓的老婆苗桂华正在厨房里做饭,菜花看王满仓没有在家,遂问了一句王满仓干什么去了。苗桂华说王满仓去王利发家。然后,她告诉菜花,王利发的女儿苗苗要同邻村屠夫的儿子小朱解除婚约关系。
对于这个消息,菜花很惊讶也很感兴趣。因为她之前听王利发的老婆说苗苗在腊月就要结婚了。怎么突然要解除婚约,这其中定有秘密。他希望从苗桂华哪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可苗桂华也只是知道解除婚约这件事情,至于为啥解除,她并不知道。早晨,王利发来他家的时候,只是说让王满仓帮忙把小朱订婚时候给他们的嫁妆给他们拉回去。
“或许和何能有关。”菜花说,“你想想,上次瞎子在咱们村唱戏的时候,何能就同小朱打起来了。依俺看来,肯定是苗苗同何能有说不清的关系被小朱知道啦。”
苗桂华同意菜花的说法。因为她亲眼看到何能在棒子地里把苗苗扑到在地。尽管何能一再解释是帮苗苗赶长虫,谁相信啊,反正她是没有看到长虫。
“现在的姑娘也真是的。”苗桂华说,“大白天的就干这事。要搁在咱们那个年代,早拉出去批斗啦。”
“可不是。干这种事情,把祖先的老脸都给丢尽啦。”菜花说,“不过话说回来。有啥样的爹娘就有啥样的闺女。你看看苗苗她娘刘巧云,走路的时候把那个屁股扭得,好像不知道被人干过似的。”
“这也就是他家把。要是俺有个这样的闺女,俺早就把她打跑啦。”
“那是当然。谁不知道嫂子你的家教。要是苗苗托生在你的手底下,不可能干这种事情。”两个女人正咬舌根,苗桂华的儿子留根一蹦一跳地从外面跑来。“熊羔子,天没亮就跑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干啥去啦?”
“俺饿啦。有干粮吗?”留根进了厨房就把锅盖掀开,锅里的热气需到留根的手,留根一松手,锅盖当啷一声掉了下来。苗桂华拿了木棍,指着留根说:“狗日咧,咋就饿能狠。停一会就吃饭了。”
“不行。俺等不及了。”有了上次的教训,留根放下左手的东西,两个手很小心把锅盖掀开,迅速地拿了一个窝窝头。菜花看留根放在饭桌上的东西问:“留根,你拿的是什么啊?”
“美女。”留根说。
“哎吆,这么小就知道美女啦。让俺看看,你手里的美女有多俊。”说着,菜花把放在饭桌的塑料纸打开。“哎吆”菜花急忙把塑料纸扔在地上。苗桂华瞟了一眼,看到塑料画上的女人只护住两个**和一个很小的裤头。女人所穿的衣服之少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像她们这一代农村妇女,虽然平日说话时可以说的很黄很下流,可在穿着上很保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连她们晚上同男人们睡觉的时候,也要穿着衣服做那件事情。
苗桂华弯腰把塑料画拾起来,放进锅底烧了。这还不算,她还抡起火棍头狠狠地打了留根的手,似乎不打这一下,留根手上就会沾有塑料画的晦气。“狗×咧,你那个东西从哪里捡的?”
“不是捡的。是格子给俺嘞。”
“格子是谁?”苗桂华问。
“你咋把格子是谁都给忘啦。”菜花笑着说,“格子就是天海家的老二。前两年把他娘给气死的那个混小子。”
往事
说起那件事情,苗桂华想起了,前年春天,油菜花刚刚发芽,冬的料峭还没有万全退去,河水刚刚破冰,中午时分,苗桂华听人说村前的河里淹死人啦。她跟着人群跑过去,人已被打捞上来,全身湿漉漉的,脸色发青,脚上的鞋都没了。王文瑞王文祥趴在死者身边哇哇地大哭。接着,苗桂华听村里人说,王太海的老婆是自己投河自尽。投河的原因是由她家老二王文格引起的。
具体缘由是这样的,王文格在外面招惹了社会上的流氓。到底是为什么招惹,又是怎么招惹的村里都不大清楚。早晨时分,有三个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带着墨镜,骑着摩托车,冲进了王太海家。王太海的老婆正在做饭。三个年轻人二话不说,拉出太海的老婆就是一顿暴揍,临走的时候,三个人还把太海老婆的衣服给脱光,拉到大街上。村里人虽感到愤慨,可都被三个青年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都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去帮忙。等三个人扬长而去,才有几个娘们磨蹭着过去,帮太海的老婆把衣服穿上。太海的老婆那里受过这种委屈,更何况当着全村的老少爷们赤身裸体。她一时想不开,趁人不备,投河自尽了。自太海的老婆去世,双水村的人都没见过天海家老二。唯有清明节的时候,有人看到文格跑到他母亲坟上烧了一刀火纸。
“他还敢回来?把自己的老娘都害死了。双水村还能容他?”苗桂华说。
“现在可有好戏看啦。王文瑞和王文祥一定饶不了他。”菜花说。
“熊羔子,俺可警告你,千万不要找文格,他不是个好东西。听见俺说的话没有?”苗桂华说。
“俺知道啦。”
“知道了。那你说说,俺刚才给你说的啥话?”
“不告诉你。”留根一溜烟跑出去。苗桂华摇着头苦笑道:“熊孩子,跟他爹一个熊样,越大越不好管。”她看锅里呼呼地往外冒气,忙把锅底下的火熄灭,站起身说:“走,咱们到堂屋里说话去。”
“不去啦。俺家里还有事啦。哎吆,对啦,俺忘了。俺来是想问你上次你给俺说的那个药方做成的药丸是俺吃还是俺家那口子吃。”
“这个倒没有关系。谁吃都行。还有,那个药丸子要在行房前两个小时吃。吃的时候不要喝水,否则效力没有那么好。”
从苗桂华家出来,菜花的心情不错。一来,她对这次生男孩很有希望;二来,刘巧云曾与菜花打过架,尽管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两家也已复合。两个人在村头碰面时也会寒暄,但心底里菜花还是对刘巧云充满了敌意。现在听到他家里出事了,尽管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还是很高兴,幸灾乐祸的高兴。哼着小曲,就来到香秀家门口。
王天奎抖了抖身上水,转身走了。香秀在屋顶上嘟囔了句,不知是骂王天奎还是骂菜花。回到家里,菜花告诉何有福,药丸要男人吃才有效。尽管何有福有些怀疑菜花的话,但他不敢反驳,逆来顺受惯了。再者,要男孩是他毕生的心愿,为了这个愿望,他能牺牲一切,更何况是吃一个药丸。何有福拿起一颗药丸,隔着好远都能闻到尿骚味。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药丸塞进嘴里。也不敢咀嚼,整个都吞下去。菜花把大门插上,何有福心有灵犀,脱光了衣服上床等着老婆。
说来奇怪,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啦,成天抱在一起睡觉,早就没有青春的激情。可这次不一样,看到老婆脱光衣服,何有福立刻兴奋了,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菜花那一对下垂的**吸引了他还是菜花的肥厚臀部。或许,是药丸起了功效。
香秀的苦恼
在何有福和菜花大行房事的时候,他家的邻居香秀却是另样的心情。从屋顶上下来,香秀老是琢磨王天奎的话啥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同李成福的关系?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李成福是个小小谨慎的人,像这种事情他们做的都很保密。不行,她决定见见李成福。出家门,她又悉心的打扮一番,四十多岁的人啦,心依然未老。
也无怪香秀花心,关键是她老公王文成太没有用了。尤其这段时间,村里有关他贪污公款的传闻他也听说了。是他的女儿绣花告诉他的。绣花说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天奎叔拉住了她,告诉她以后走路小心些。还有,晚上没事不要出门。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她爹做村支书得罪太多的人,小心晚上有人会报复他们家。虽然王天奎是笑着说,但王文成能感觉到王天奎说这话不是无缘无故。想想这几年他做村支书,虽然大钱没捞的多少,家里的零花钱还是不缺。一旦他做不成村支书,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也找李成福商量过,可李成福磨磨唧唧,他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正渐渐疏远。他肩膀的压力越来越大,晚上睡觉也老做噩梦,哪里还有闲情同老婆***女人是感性的,当她不能从丈夫哪里得到满足,她会很不高兴。尤其是香秀,享受了李成福的激情后,更是无法忍受丈夫的冷漠。
李成福自己在家,他老婆范芳芳回娘家了。他老丈人八十多岁了,突然得了半身不遂。说突然的一点也不夸张。得病时他还在地里干活。八十多岁的人啦,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年轻人慢。他三儿子种了一亩高粱,老三的老婆是个瘸子,不能干活,他是在帮老三砍高粱的时候,身子突然不能动了。送到医院里,医生确诊为半身不遂。老大老二认为老头是帮老三干活的时候得的病,理应由老三承担医药费。而老三认为父亲是他们三个人的父亲,父亲的医药费也应该由三个人分摊。意见不同意,老头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拉回家等死了。老头还有个弟弟,也就是弟兄三的亲叔叔,实在看不下三人的行为,要把他们兄弟姊妹召集起来,开一个家庭会议。
“弟妹没在家?”香秀在大门外说。
“去她娘家了。”李成福说,“她爹快死了,回去看看。”
“你一个人在家都干啥啦?”说着话,香秀进了大门。李成福走到门口,左右瞧看,街上没有人影。他关上大门,把门栓插上。香秀明白他的意思,忙说:“俺今天来有正经事同你商量。”
“俺知道。”李成福说,“俺老婆会在她娘家呆一天。咱们有的是时间。”
李成福拉着香秀的手,进了堂屋。还未等香秀站稳,李成福一把抱起香秀,把她摔在床上。李成福一手摸着香秀的胸口说:“骚娘们,身上抹那么香,是不是想俺啦?”
“别臭美啦。”香秀说,“俺找你是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啦。以后咱们断绝这层关系。”
“咋啦?王文成说你啦?”
“不是王文成。俺感觉王天奎发现了什么。”
“他都和你说啦?”
“没明说。话里话外有暗示。”
“俺就像不透。每次俺找你的时候都很小心,怎么还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