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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也引得这尊菩萨下凡,却不知道脑顶三尺虚空隐隐有丝丝煞气萦绕,却是劫数来临,即便安坐洞府,也有劫难临身,无可奈何,天道玄妙,不可揣摩!
且说哪咤剔骨削肉返还父母。却是魂魄无所归依,被太乙真人引到乾元山金光洞,吩咐道:“此处非你安身之所。你回到陈塘关,托一梦与你母亲,在离关四十里,有一翠屏山,山上有一空地,令你母亲造一座哪咤行宫,你受香烟三载,才可再度立于人间,辅佐真主。可速去。不得迟误!”
正值三更时分,哪咤来到殷夫人香房,叫道:“母亲,孩儿乃哪咤也。如今我魂魄无栖,望母亲念为儿死得好苦,离此四十里,有一翠屏山上,与孩儿建立行宫,使我受些香烟,好去托生天界。孩儿感母亲之慈德甚于天渊。”
殷夫人醒来,却是一梦,夫人大哭。将此事告诉李靖,李靖却是刻薄寡恩之人,恼怒哪咤屡次闯祸。累及自身,却是不允。
这哪咤也是一凶神,见殷夫人不给办事情,就连续五六日在梦中搅扰殷夫人。
夫人醒来,不敢对李靖说,暗中派遣心腹之人人,给了一些银两,往翠屏山兴工破土,起建行宫,造哪咤神像一座,半月完工。
哪咤于是在此翠屏山显圣,感动万民,千请千灵,万请万应,因此庙宇轩昂,十分齐整。只见:行宫八字粉墙开,朱户铜环左右排。碧瓦雕檐三尺水,数株枪拍两重台。神厨宝座金妆就。龙凤幡幢瑞色裁。帐幔悬钩吞半月,狰狞鬼判立尘埃。沉檀袅袅烟结凤,逐日纷纷祭祀来。
哪咤在翠屏山显圣,四方远近居“俱来讲香纷纷如蚁,日盛往不福禳热旧兄不感应。不觉鸟飞兔走,似箭光阴,半载有余。
这一日,李靖操练兵马路过翠屏山,见得香客如云,一问左右,就知道是哪咤行宫,勃然大怒,纵马径至庙前,只见庙门高悬一扁,书“哪咤行宫”四字。进得庙来,见哪咤形相如生,左右站立鬼判。
李靖指而骂曰:“畜生!你生前扰害父母,死后愚弄百姓!”骂罢。提六陈鞭,一鞭把哪咤金身打的粉碎。又一脚蹬倒鬼判。
这还不满足,传令道:“放火,烧了庙宇。”言罢,吩咐进香万民道:“此非神也,不许进香。”吓得众人忙忙下山。
李靖上马,怒气不息,回到府邸,刮斥殷夫人一番,不许再为哪咤造像。
哪咤那一日出神,不在行宫;及至回来,只见庙宇无存,山红土赤。烟焰未灭,两个鬼判,含泪来接。一番询问,知道是李靖所为,心中恼怒,只是身形不全,只得往乾元山求助太乙真人。
真人叫来金霞童儿:“把五莲池中莲花摘二枝,荷叶摘三个。来。”童子忙取了荷叶、莲花,放于地下。真人将花勒下瓣儿,铺成三才,又将荷叶梗儿折成三百骨节,三个荷叶。按上、中、下,按天、地、人。
又将一粒造化金丹放于居中,法用先天,气运九转,分离龙、坎虎。绰住哪咤魂魄,望荷、莲里一推,喝声:“哪咤不成*人形,更待何时!”
只听得响一声,跳起一个,人来,面如傅粉,唇似涂朱,眼运精光,身长一丈六尺,此乃哪咤莲花化身,见师父拜倒在地。
太乙真人知道哪咤心中怒火熊熊。特意传哪咤火尖枪,不一时已自精熟。哪咤就要下山报仇。
真人火上浇油道:“枪法好了,赐你脚踏风火二轮,另授灵符秘诀。”说完又付豹皮囊,囊丰放乾坤圈、混天绫、金砖一块:“你往陈塘关去走一遭。”
哪咤口首,拜谢师父,上了风火轮,两脚踏定,手提火尖枪,径往关上来。
哪咤到得门口,直呼李靖姓名,却是不再认其为父,李靖大骂不孝,二人交上了手。李靖将画戟相迎。轮马盘旋,戟枪并举。哪咤力大无穷,三五合把李靖杀的马仰人翻,力尽筋输,汗流脊背。李靖只的望东南逃走。
哪咤的风火轮快,李靖马慢。李靖心下着慌,只得下马,借土遁去了。哪咤把脚一登,驾起风火二轮。只见风火之声,如飞云掣电,望前追赶。
不想正追赶间,一道童作歌而来:“清水池边明月,绿柳堤畔桃花。别是一般清味,凌空几片飞霞。”顶着头巾,道袍大袖,麻履丝绦。来者正是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徒弟木咤。
却是需要兄弟相阻,加深哪咤对李靖的愤恨之情,所以普贤接到慈航玉简,派遣木吃下山来阻拦哪咤。
木吨哪里是这凶神的对手,被金砖拍到后心,跌到在地,阻拦不住。
又有五龙山弃霄洞文殊广法天尊。手执拂尘作歌而来:野外清风拂柳,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地?白云深处为家。
天尊阻住哪咤去路,袖中取一物。名曰:“遁龙桩”又名“七宝金莲”望空丢起。只见风生四野,云雾迷空,播土扬尘,落来有声。把哪咤昏沉沉不知南北,黑惨惨怎认东西,颈项套一个金圈,两只腿两个金圈,靠着黄邓邓金柱子站着。哪咤及睁眼看时,把身子动不得了。
又命大兄金吃取来扁拐,好打一顿,打的三昧真火七窍齐喷。
却是慈航恼怒这哪咤胆大包天,借此机会,磨一磨心性。
不久太乙真人来救,放了哪咤。这家伙不听话,又来追李靖。却是被燃灯阻住。燃灯把李靖一口啐。把脊背上打一巴掌,暗中加持一股法力,父子二人战在山岗,有五六十回合。
哪咤这一回被李靖杀的汗流满面,遍体生津。哪咤遮架画戟不住。一思量,知道是眼前道人捣乱。就想先卖个破绽,一枪先戳死道人。然后再拿李靖。
燃灯道人见哪咤提枪来刺,跳开一旁,袖儿望上一举,只见祥云缭绕。紫雾盘旋,一物往下落来,把哪咤罩在玲珑塔里。燃灯双手在塔上一拍,塔里火发,把哪咤烧的大叫:“饶命!”
一番逼迫,哪咤只得再度叫李靖为父,只是心中一腔怒火难发。积下仇恨。燃灯狡猾,怕哪咤反悔,将玲珑宝塔赐给李靖,李靖也是乖觉,马上更替门户。拜燃灯为师,二人狼狈为奸。
黄金造就玲珑塔,万道毫光透九重。这李靖凭借此物,得以肉身封神,成为托塔李天王。
慈航眼见时机成熟,驾着云光而来。
燃灯一见,眉宇一皱,而后舒开。引着李靖来见。二人互相问过礼。燃灯问道:“道友不在络伽山潮音洞静心修道,默诵黄庭,来此红尘浊世,却是为何?”
好个燃灯,贫道难道不知你安得什么心,只是此时还不宜撕破脸皮,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如沐春风,笑呵呵道:“贫道就是劳碌命,得为小辈忙碌一番,倒是恭喜道兄,收得一良才为徒。”
慈航虽说在紫霄宫听道次数少于燃灯,但是入门极早,道行又高,所以不必像其他人一般,称呼其为老师。仅仅尊称一声“道兄”也算敬重其修道日久,资格甚老。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靖,李靖心神一凛,哎呀,又是一尊大神,连忙上前,拜倒道:“弟子李靖拜见师叔,愿师叔万寿无疆,早证圣果!”
伶牙俐齿,会观颜色,可惜。心志不坚,居然敢背门另拜师傅,孰为可耻,慈航不喜。伸笑脸人,慈航领首道:“嗯,你且起身!”
说完,看着旁边垂头丧气的哪咤。这哪咤也是平日被太乙真人惯坏了。以至于无法无天,此次受挫。知道事情轻重利害,到也灵慧,看到慈航望过来,连忙上前,拜倒在地,脆生生道:“弟子哪咤拜见师伯!”
却是一句恭贺祝福之语也没有。慈航笑着摇摇头,言辞严厉,言道:“你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天庭门户南天门殴打天庭正神,兴云布雨滋养万物之龙神,可知天庭乃是看着师门元始天尊的面子,饶过你。否则天打雷劈之下,你早就魂飞魄散。连神魂都不愕存于人世性格焦躁,下手凶狠,却是有违道家清静无为之意,以后还得改改!”
说完,让哪咤起身,拿出一朵七彩粉莲,却是潮音洞前莲池所产,递给哪咤,嘱咐道:“你也不必惧怕。若是你父违背人伦道义,责罚于你。可念诵贫道道号,此法莲自会护你周全,不惧玲珑宝塔。”
哪咤大喜,笑眯眯接过,而燃灯和李靖脸色一僵。,
第112子牙下昆仑
允簧航知道李靖凡经拜燃灯为师,安敢将哪咤安危寄托干导,只是又怕哪咤心性不定,所以,只能赐给法莲,让李靖有所掣肘,不敢肆意妄为、轻举妄动。
这回,哪咤倒是真心实意地朝慈航拜谢一番,“弟子哪咤多谢师伯赐宝,愿师伯早证混元道果,让我等也沾沾光!”
嬉皮笑脸,慈航看着他唇红齿白、明眸皓齿,也就刚刚七岁,不通事理,心中暗叹一番,也就没有责罚。
转过头,对着脸色不自然的李靖言道:“你也不必担忧,哪咤要找你麻烦,贫道自不让其肆意妄为,只是你也得恪守父子人伦,莫要被哪咤找到口舌,到时贫道也护你不得!”
李靖听完,这才脸色稍雾,知道自己算是安全了,就是不能号令、掌控哪咤,有些可惜。
慈航扫了一眼旁边看似沉默不语、实则眼中精光闪烁的燃灯道人,心中冷笑,而后笑眯眯地对李靖嘱咐道:“你修道未成,合该享受人间富贵。如今商纣失德。天下大乱,你且不必做官。当隐于山谷之中暂忘名利;待周武兴兵,你再出来建功立业。
李靖不得已,只能拜倒。谢。随后眼巴巴望着燃灯,燃灯此时虽然心中怒火熊熊,痛恨慈航插手,把自己的一盘好棋给搅得乱七八糟,但是也不必在小辈面前失了脸面。
看着李靖投过幕的询问神情。燃灯心中一阵满足,显然是颇为满意李靖的识相,也微微颌首道:“你就听从你慈航师叔之言,为师也无其他吩咐,你且退下吧言罢,一挥袖袍,李靖叩首在地,撮起一怀土,望空一撒,空中念念有词,身形在尘土飞扬中一闪即逝,却是借土遁之术,往陈塘关安排诸事,趁机隐退山林之间,避开祸端。
慈航看到,对还在把玩粉莲的哪咤吩咐道:“你也当回乾元山,去见你师父,当潜心修炼,莫要再惹事端,否则到时有你好看!”
哪咤脸色一苦,脖子一缩,不敢顶嘴,拜别慈航和燃灯,粉嘟嘟的小腿一蹬,风火轮现身,一阵一缕神风吹拂火轮,带着哪咤往乾元止。而来。慈航见得哪咤远去,转过身,朝燃灯言道:“道兄,贫道有事。却是要先行一步了!”客套一番,在燃灯假惺愕的笑容下,慈航脚踏云光。
而燃灯看着西歧腾起的浩大佛光瑞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对慈航之事的怒气被眼前美景冲刷的不见踪影。
慈航就要往普陀岛落伽山飞去,却不想从天而降一枚玉符,慈航凝眉。见其浑身玉清样光缭绕,一甩手上拂尘。刷落在手,接过一看,却是镌刻三宝如意印记,这是玉虚符诏。
慈航不敢怠慢,朝玉虚字所在遥遥一拜,而后端详玉符,只见栩栩如生的三宝如意突然放射三道光束。照耀到慈航眉心,慈航也不阻挡,静静地等待。
就见眼前时空颠到,光怪陆离,片囊,一组组文字链条盘旋飞绕。一个个按顺序在慈航眼前涨大。放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