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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最为深沉的,却还是伍月,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按照道理来说,这一场以亲王对公主的招待会,她本应该是主角才对,可现在,似乎有些********的感觉,燕魏两国之间的事物,居然抵不过普通人的感情,这也算得上是一个绝妙的笑话了,即便是如此,也影响不了伍月对这样一个问题的好奇心,她一直困惑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才能够俘获一个男人的真心,当然,心影响面容,她那脸颊上微弱的表情变化可没有躲得开司徒剑南的眼神,约为犹豫了一下,这个就算是放眼天下也举足轻重的男人,决定扮演说书人的角色,给大家点小故事。
“既然婉婷妹子问道了,我也就随便说说,对于这个叫做夙瑶的女人呢,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因为凤凰不辞而别的缘由之下有过几面之缘而已,但那的确是一个让人只要一见过就很难忘怀的女子!”司徒剑南开始回想起过去的场景,或许是没有想过还会在提起,又或许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有些遗忘的成分,反正是想不到更多合适的词语,所以他的语气在这一刻,有些短暂的停顿。
“很难忘怀,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很漂亮啊,可漂亮得能超过我们在嘉州时遇到的那个绣庄的老板娘吗?”林婉婷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他的话语完全的吸引了过去,本来这个话题就是由她引起的,所以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这个小妮子那里明白,很多时候,虽然我们总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其实不知道,也许在别人的要种,我们本身未尝不也是在故事之中呢,只不过是每个故事中的人和景有所不同罢了。
“不,她并不漂亮,至少比起在座的诸位,都要逊色几分,就那相貌,也许你走在这洛都的街上,随时随地都能找得出一大把来,但是在她的身上,却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气质,若要说起来,倒和公主殿下有几分相似!”说道这里的时候,司徒剑南的眼神在伍月的脸颊上停留小片刻,看得出来,他是在以这样的姿态验证着自己所说的话的正确性。
“这一点我同意,别说是男人们有这样的感觉,就算是我一个女人,当她那次从我的床底之下钻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子传来的感觉好特别,说句实话,刚才剑南的话一出口,我的脑海之中瞬间就浮现出当时的场景,那是一种坚韧中微微带着柔弱,执着之中有充斥着一种感伤的情愫!”胡凤凰在一边跟着描述着,昔日的那一幕,她还记得分明,只不是时过境迁,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演变现在这样的局面,她还成告诫过他们要珍惜眼前人,可结果呢,夙瑶已经变成烟云,消逝在这个世间了,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齐凌云,也变得无比的沧桑。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也可以改变很多事,有的时候仔细想想,人生的这一程还真有些无奈的味道,司徒剑南知道她的话中已经开始酝酿感伤的情绪,这让他有些不愿去面对,急忙接过她的话说道:“对,就是这一种让人一见就很难忘记的气质,当然,他和你师兄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我和凤凰也只知道个片段而已,我依然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去凝香苑寻找凤凰的时候,而第二次,就是她让我将一本书交给你师兄的时候,当时我就惊讶了,这个世上怎么能有这般特别的女子!”
“你是不是也喜欢上她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见一个就爱一个!”这一句话,直说得胡凤凰脸上流露出一种淡淡的醋意,心中即便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女人不都是这样嘛,越是自己在乎的人,就见不得他在话语里由衷的称赞别的女人,这样一句莫名的话,直问得司徒剑南脑海之中一片茫然,心里面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就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才问的!”胡凤凰突然间扭转了头,有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她这可算得上是玩心渐起,有些收敛不住,不过情侣之间,有这些小情节作为调料,这生活嘛,才不至于过分枯燥,否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乏味起来。
“你,这!”司徒剑南被她这么突来的言语一呛,止不住有些语塞的感觉,他俩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面前上演这一幕,无论是谁,估摸着这心里面都有种觉得好笑的味道,只不是碍于颜面,强行忍住罢了,若是遇到那些定力差的,非得当场就笑起来不可,而林婉婷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她虽然只是轻笑,但是在司徒剑南的眼里看起来,越发的觉得尴尬,心里面也不由得感慨道,想不到自己贵为大魏亲王,尽然被两个女子逼迫到这般尴尬的地步,也罢,难怪圣人要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得真的好有道理,看来我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
“被我说中了,没话可说了吧!”既然打了这样的注意,眼下有似乎说不清楚,司徒剑南干脆就闭口不言,可这一来,嘿,那倒好,解释如果算得上是掩饰的话,那么沉默就一定是事实了,胡凤凰一下子有了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意思,言语虽然如此,但她内心之中,自然是十分明了,一个无论在什么境况下都威风八面的王爷,自然要与平民百姓不同,他到底要在乎一个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这样的容忍她的无理取闹,想到这里,胡凤凰的心中暗暗的涌现出一种幸福的感觉,而绝大部分的人,都会觉得,这种感觉是奢侈品。
“我,我!”正是怎么说都是自己无理,司徒剑南突然之间想明白了这一点,特权,总是要让某些人拥有的,即便是如同自己这样的人物,也避免不了,他挥了挥手,顺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我这是压根就说不清了,凤凰啊,你说这上辈子,我到底是亏欠了你多少,今生才会完全拿你没办法,当年的我自作主张,只不过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你居然一走了之,让我错过了三年,我好不容易千辛万苦的找回了你,却想不到又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后悔,要么当年压根就不要认识我,即便是不小心认识了,让我在三年前就那么无声无息走掉了,岂不是也很好,也省得你现在烦心,天天抱怨,天天后悔!”胡凤凰一步一步的紧逼着,在她看来,眼前虽然在座的有若干的人,但这些事,似乎不能成为她顾及的存在,而此刻,其实所有的人,都蛮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人那旁若无人的表演。
“说实话,你要问我现在后不后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真的挺后悔的!”司徒剑南的脸上,此刻流露出一种伤感的情绪来,言语之中也有些无奈的味道,似乎他此刻的心境正如同胡凤凰所说的那一般,但刹那之间,他的话锋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与这后悔两个字比较起来,要是你真的不在我的身边,那么我将会失落一辈子!”
男人的话,虽然是不可信,但要是说得真时,听起来,还是会让人觉得十分的快活!
第一百章 嬉闹
其实,很多时候,爱情本来就是一场欺骗的游戏,只不过有的人玩得好,可以欺骗一辈子罢了,司徒剑南这样的一番话,无论是放在任何女人的面前,都将是一种致命伤,很显然,胡凤凰内心之中已经有些沉沦得味道,她轻轻的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脸上原本还有些淘气的神情一下子转变得十分的温情,约为带着一丝不敢肯定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这样的一问,谁也敢回答个不字,好在那本就是他心中所想,所以司徒剑南肯定得也毫不做作,只是他有一个小动作,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趁着她的注意力不再点上,他急忙轻轻的拭去了额头上那阵细小的汗珠,内心之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好险,这一幕,总算是混过去了。
“王爷,王爷!”外面一个苍老的声音此时有些不合时宜的传了进来,这般的吼叫,似乎有些失了礼数,众人不用去看,光从这声音中已经能分辨出来人是谁,毕竟这个声音从大渡河岸到西王府间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面,没错,正是先前派往河岸迎接众人的那位管家,其实细心留意,就会发现,在上完茶之后,司徒剑南就已经支开了所有的下人,就是害怕他们从这一干人的对话之中寻到一些苗头,传扬出去,终究是不好的,要知道,这位置越高,惦记的人也就会越多,而他,终究是南魏的亲王,而且封地还是这富甲一方的洛都,手中还握有不少的兵权,像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庙堂之上没有人嚼口舌是非,也自然是当权得势之人的心头刺,当然,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至少,这样的地位就可以当成他实现自己一个小愿望的筹码。
声音刚落下,就见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他的左手之上拿着一封书信,是那种用古朴油纸装裹而成的递简,这种东西,一般是用于宫廷像外臣传达旨意用的,老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甚至还有些缓慢,这显然是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司徒剑南看见只有他一人,这心里面也就安心了不少,要说起来,这个人跟随自己已经快二十年的历史了,算是比较能够信得过的,原本他年事已高,早已经到了回家养老的年纪,或许是司徒剑南见他忠心的缘故,也就让他积蓄留在这王府之中操持着管家一职,说起来,这三年西王府无主的情况下,洛都还基本仰仗着他的约束,但即便是如此,还是有些冒失了,司徒剑南假装有些生气,毕竟在众人的面前,不能失了面子:“什么事,这般慌慌张张的?”
“王爷,魏王有诏书给你!”那老者走得近了,立定了位置,正准备躬身行礼,但这手脚间显得有些轻微的发抖,这可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处于一种身体的本能,磨蹭了半天,他的身躯才微微的弯曲了一点,司徒剑南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像这种主仆关系,行礼之类的原本算作常事,但现在看来,居然有了一种欺负老人的味道,他急忙挥了挥手,示意他站着回答:“诏书在哪里,宣诏的人呢?”
“魏王陛下并没有派遣宣诏的人,只是托驿站连夜加急送过来的,现在竹方亭的驿使还在外面等着回话呢,王爷你看该如何处理!”那管家已经半曲的膝盖得了他这样的指示,自然就不再跪了下去,否则依他的动作,也忒耗费时间了,而且还是找罪受的不是,慢悠悠站起来的同时,那说话的语速也显得极为缓慢,当然,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论他说什么,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停顿,都很听得很清楚,很明白。
“王爷,我去给你呈上来!”大厅里面早已经没有了下人,要再等这个老者送上来,估摸又得一会的光景,浪费了时间不说,难免让客人看了笑话,魏王诏书,不用使者来传达,而改用驿站加急的方式,自然是急事,可不能耽误片刻,但要自己亲自去拿,却又显得有些不合身份,胡凤凰看得出来他内心之中所蕴藏的尴尬,急忙站了起来说道,她话语未落,怎个身形已经开始挪动了起来,不一会,就将老人手中的诏书递到了司徒剑南的手中。
“多谢爱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