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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对于人类并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为什么会演化成这般模样,这其中的缘由,等本尊回来,自然会和你说个明白!”
它并没有等待伍月的回答,而是转身朝着山后飞去,因为这一刻,这个女人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秦镶就站在她的身侧,凝神戒备着,虽然两者的力量比较起来,还相差甚远,但他却又必须守护在这儿的理由,或许只是短暂的停顿,那道身影已经飞出去很大的一段距离,看起来有些隐约的朦胧,这个时候,伍月才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朝着那背影,大声的叫道:“请你不要伤害他们,行吗?”
行吗,这两个字问得极轻,的确,原本他们只是这盐泉村的过客,而隐清泉,也是他们转眼即望的路人甲,说白了,眼下即便是它真的想要动手,一切的后果也只是这一群人的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所以她这样的请求,说道后来,就连自己都没有了底气,也不管这声音是不是能够让对方听得清楚,那道光芒去得急了,就好像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红线一般,只留下一个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放心,在这世上,也许只有角龙,才有让本尊有出手的冲动!”
角龙是谁,伍月并不知道,就如同这山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一般,但整件事情,就如同它在后山温泉所说的那一般,这个女人并没有去怀疑,时光流转,她在听完整个经过之后悄悄的对隐清泉说道,这心中,疑惑未解:“既然是这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不对这对母女说清楚呢,这并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我现在只想守护在小狸的身边,看着她慢慢的长大,这个小女孩的命运是不应该被别人来轻易改变的!”隐清泉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显得十分的淡然,这世间的生物,如果能够活上个千年万年,兴许就不会对尘世间的种种太过于感兴趣,只不过,有的时候执恋太过于深沉的话,反而会让他们的内心觉得孤独,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只会换来伍月的不解罢了,她不是其中人,又怎么能知道其中味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小狸父亲的死是命中注定,又有谁能够改变这个小女孩的命运呢?”
“我也不知道,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十分的肯定,这件事情的背后定然存在着一个推手,而且还和寒烟姑娘有着很大程度的关联!”隐清泉并不去在意伍月神色的变化,也不会去顾忌她是否能够完全听懂自己所说的话,因为他的思想,经过岁月的洗涤,早已经和普通人有了很大的区别,甚至到了眼下,连他自己都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人类的小孩产生这样的情愫:“或许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替我守住秘密!”
伍月看了看秦镶一眼,用一种眼神向他示意,她明白,只要自己点头同意,那么这个男人,也就一定会选择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态度,他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执着吧,只是轻微的停顿之后,她回过神来,注视着隐清泉的同时,轻轻的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以一种询问的方式,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她的心里自然是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你就一直打算这样守护下去吗?”
一直守护下去,隐清泉或许真有这样的打算,但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面却也从来没有仔细的去思考过,又或许是思考了,也不会有答案,甚至想着想着,整个脑海之中,就只会剩下那对母女的身影,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远方的夜色,黑暗之中,那颗北极星闪烁得异常的耀眼,但即便是如此,却也照不亮月夜下行人的路:“这个我也不知道,至少暂时就这样吧,或许有那么一天,当她们母女不再需要我来守护的时候,那时也自然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伍月并不在追问下去,她也不知道该要问些什么,或许现在的她不也正如同这对母女一样吗,被眼前这些人所守护着,只是不知道,他们又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自己呢,难道也是自己不再需要他们守护的时候吗?她突然之间有一种害怕,害怕这一天,来得比想象中的更快一些,不知道到时候,她能割舍得了这种依赖的情怀吗?
第八十九章 河中景
许多人都渴望能够得到人性的温暖,但却往往很多时候,更宁愿独自一人,就如同现在的伍月一般,这个北燕的公主,已经离开故土有很长一段时日了,这里按照地域属性的话,应该已经算是在南方,此刻,透过船头往外凝视,能够很清晰的将河岸两侧的风光收揽在眼帘之中,初夏的光景,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花香,就算是偶尔能够看到,也只是一些残落的枝头之上,唯一让人感到愉悦的,就只有那一望无垠的碧绿,这也是她内心之中喜欢的,她生长在北国,北方大漠的风光,比起这西南的流水人家来说,虽然少了几分温婉柔情,却多出了阵阵的豪迈沧桑,她的思绪再想,这片土地上养育出来的母后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样的问题,终究是没有答案的,别说是什么样人,就连她的相貌,也都是朦胧不清的,想多久了,有些轻微的头疼,当然,此时的大渡河上,南来北往的行船并不是很多,而且眼下的时间尚早,总是不停吹散着的微风划过她的脸颊,有一种冰凉的感觉,这虽然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算不得一种好享受,但却也让人有一丝清醒的味道,伍月缓缓的伸出手,从兜里面掏出先前小狸送个她的那个物件,那是一片半红色的鳞片,在微微升起的阳光照耀之下,显得更外的耀眼,而齐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并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矗立了很久,直到那缕阳光,洒落到他们的身后,这一刻,齐凌云才开口说道:“隐清泉,隐于盐泉之间,清水悠悠,这千年万年的光景之中,就这样的存在着,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伍月回过头来,这一刻,她才发现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听着他的话,这个女人多少觉得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只会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却似乎有多了一个人知道,只是如同自己这般隐藏得这般精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昨晚你们的对话,我和小狸再屋外全部都听到了!”齐凌云看着伍月的眼神,显得十分的平静,他自然是知道对方想要问些什么的,所以还没有等她开口,他便率先的说了出来,只不过这一刻,就算是语言在怎么的镇定和平淡,却也终究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感慨,伍月轻轻的哦了一声,既然已经明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她看着这个男人的面庞,轻轻的笑了一笑,在光芒给人的温暖之下,这中沁人心脾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那为什么你们不说出来?”
为什么,齐凌云调转了头,他有些不敢直视对方这样的笑靥,有得时候,心动不能就只需要一刹那,更何况,他早已经产生了爱恋的感觉,只是这一刻,他有些刻意的逃避罢了,这个人,在他的眼前,也在他的心底,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罢了:“这就是一个承诺,就像你对于隐清泉一样,我若是不问的话,你自然也不会说,也许在那个小女孩的心里面,已经不知不觉之中多出了一份依赖,而彼此之间的情感,往往是相互给予的,不是吗?”
这一点,伍月自然是十分的明白,他手中的那个平安符,依然握得很紧,甚至因为力量过大的原故有些轻微的变形,至于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只能猜个大概,不过无所谓了,她缓缓的转过身去,好给彼此留下一点空间,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彼此无话,并不代表不懂,也不知道时光到底过去了多久,她才往船舱里面而去,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将那片鳞片递给了齐凌云:“这东西,你也许用得上,飞虹剑的灵力经此一役,恐怕还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如果你是真的要想再见到她,也许这枚化蛇鳞片能够帮上一这个忙!”
齐凌云还在犹豫,在他接过这枚鳞片的同时,甚至还想着将它还回去,但是在这心里面,还有一个真实的想法显得十分的坚定,即使随着时光的推移,眼前这个女孩在他的心底里即便占据再大的位置,过去的都还是会随着影像,像羁绊一样跟随着他,只是他还不太明白,自己做出这样的一个抉择,最终将会改变所有人的轨迹,又或许,这一切本身就是所有人的命运而已,改不改变都早已经注定,而人们,只是按照这条既定的轨迹一直走下去罢了。
方青卓还是一如既往的围绕在林婉婷的身边,彼此之间经过一个短暂的时间磨合,已经不在如昔日那般讨厌着彼此,虽然磕磕绊绊,争强好胜的性格还是没有太多的改变,但这也只能是一种无奈,只不过此刻,这个少年人已经没有了昔日那般才出北邙山该有的悠闲,他开始变得有心事,而且脑海之中还有疑惑,渐渐的,他甚至有些理解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那般的性格,这不过是迫于环境的无奈罢了,至于杜老头,但伍月从船头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夸夸其谈的讲述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时而因为见解不合的两个少年人,还传出几句争执的闲音来,秦镶呢,只是静静的守在船尾,似乎除了那里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不该有他的存在!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呢也上了年纪,但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我还是能够记得很清楚的,当时我们师兄弟三人先后拜入楚地隐士百炼生的门下,在这江湖,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可是叱咤风云的一段时光,当时南武林的人都管我们叫做楚地三杰!”杜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轻轻的往上扬,似乎在他嘴里的那段时光,让这个老头觉得特别的自豪,至于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一干听客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这对于讲故事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影响,有的时候,故事就是需要不清不楚的那种朦胧感,才会带有绝对的吸引力:“老头子我虽然入门的时间最早,年龄也是最大的,但是比起我的那两个师弟来,却在这武学方面并没有什么天分,唯一有一点,是他们两人合起来也比不上的!”
“那一点?”林婉婷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有些后悔了起来,其实猜也能够猜得到,又何必再问呢,杜老头又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兴许是因为话说得太多的原故,让他的喉咙显得特别的干燥,稍微润湿之后,他才接着说道:“就是这酒量,我一个人,喝倒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个事!”
“切,就这样的东西,你要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林婉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色,不过是个酒鬼罢了,可为什么这江湖上的人,想要展现着侠骨柔情之类的东西,还真得依靠这种难闻又难喝的东西吗?
“小妮子,你别看这是笑话,只是你现在的经历太少了一些,还不知道这酒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处!”杜老头半眯着眼,船两个的围帘被何为微微吹起的那一刹那,一缕阳光透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让这个男人觉得十分的享受,他忍不住轻眨了一下嘴唇,有些回味口中残留的滋味,而这个时候,齐凌云也跟在伍月的身后走了进来,他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