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他的是一柄短剑,因为细小的缘故而显得有些狭长,剑身来得迅猛无比,只听到极为清脆的铛的一声,硬是将那长枪击偏了几分,枪身斜着插过齐凌云的发梢,带落了几缕干燥的头发!而那剑,击偏枪身之后,去势却丝毫不改变,最后深深的插在树干之上,足有数寸之深!
要知道,司马岳成这一招可算是用尽了全力,即便是不能摧枯拉朽,但开山裂石还不在话下,可这柄短剑,却是从几丈之外激射而来,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足可以见来人的功力之高,绝对不再司马岳成之下。
众人的目光无疑被来人所吸引,就连齐凌云的眼神,也不得不停留在她的身上,一个人死亡边上走了一朝,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或许只有齐凌云自己才能说得明白。
那分明是一个女子,满身的碧落紫衣装扮,配搭着腰间悬挂的棱丝珊吊,隐约之间透露出一丝轻灵的仙气来,这分明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和那一头盘在身后的云髻映衬起来,给人一种欢快的色调感,在这夕阳的映照之下,充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只是在她的身后,还背负着一柄长剑,剑身挡着了她大半个身躯,显得有些不知然,原本就有些玲珑的体态,显得更加的娇小起来!
司马岳成一击不中,心中自然是有些恼怒,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物,可想来算得上是自负得紧,此番却让一个小姑娘措了自己的锐气,这心中如何能够舒坦,他也不去管着来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个纵身便欺了上去!
长枪毫无顾忌的攻出了数招,每一招都算是下尽了全力,看得出来,司马岳成不但是动了杀意,而且还打算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以好挽回自己所谓丢失的薄面,那女子,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般的冲动,神色不由流露出与她年纪相仿的慌乱,但她的身躯,却似乎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几步,足尖轻点之际,已和对方拉开了半丈之远!
原本齐凌云还在为她担心不已,虽然能够看得出这名女子的武功不错,但司马岳成这样的对手,也不是轻易可以战胜得了的,但这情景看来,她不但是功力不再对方之下,这一身的轻功也是十分的了得,只不过这步调换转之间,似乎有一种熟悉感,就如同似曾相识一般!
“你这汉子,毫不讲理,本姑娘不想和你为难,你却自顾着来纠缠!”紫衣女子一拉开距离,脸上便流露出一丝不悦的情绪来,她杏眼怒转,一番话语说将出来,隐约之间,给人一种清脆灵动的感觉,似乎说得不是气话,而是在故意的撒娇一般!
司马岳成并不想去理睬,他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在加上此时一连几招,招招用绝,却收效甚微,别说击败对方,甚至连对手的衣角都不曾碰到半分,不由得心中有一种更加折辱的感觉升了起来,他轻喝一声,整个身躯便又冲了上气,没有片刻的迟缓!
这一次,枪身转动之间,不但气势十足,以至于带动着四周的空气都跟着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而且速度极快,每一招,每一式,指,打,劈,扣,挑之间,变换只在一瞬之间,只见风声历历,枪影重重,真不间假,实不明虚,演绎的果然是枪法之中的极致,司马岳成之名,当着毫不虚传!
这一下,紫衣女子不得不拔出背后的长剑,她虽然极擅长轻功,但那用来躲闪还可,若是御敌,却有几分的不足之处,要知道,这里毕竟是树木密布之地,要想完全依仗轻功躲掉对方的范围性攻击,显然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侥幸躲过,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克敌制胜,才算是对战的要义,一味的逃跑,换来的结局最终只可能是徒劳无功,甚至有可能是失败!
剑本身走得是轻灵,无论什么样的剑法,都逃离不了这个界限,但这柄长剑,却似乎有些迟钝不堪,如果换做是一个高挑的男子使将出来,或许还能有几分飘渺的意境,但在她的手里,却是无比的笨重与无奈,别说轻易灵动了,就连挥动起来,都显得十分的困难!
长枪在不知不觉之间又走了十余招,每一招似乎都离紫衣少女手中的长剑不过数寸的距离,这在旁人的眼中看来,似乎司马岳成在这一战中稳稳的占据了上风,胜负早已注定,只是迟早的事,但是只有他本人才明白,这其中的尴尬,不,或许还有一个人看的很清切!
他一直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比试,只不过,比起他的身躯的镇定来,此刻他的表情显然要复杂得多,齐凌云猜得没错,这个人是一个高手,不但在功力,甚至在经验上,都远远的超过了自己,此刻,这男子面色凝重,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疑惑: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年纪轻轻的,居然有这般能耐!
他为什么这么问,其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司马岳成的实力,他并不是不明白,甚至远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了如指掌,说他是一流的高手,或许还有些浮夸,但也绝对是江湖之上数得出名号的人物,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眼下却正在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牵着鼻子走,这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但事实,就是如此!
“师兄,你就这么看着你师妹一直挨打?”那紫衣女子突然转过脸来,看着还呆呆的望着她的齐凌云,有些撒娇的说道,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样的一番举动来,似乎也表明了眼前的这一场对决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司马岳成的长枪固然厉害,但在高手的眼中,不用太过仔细,便能发现,无论那杆长枪,指到什么方位,又打到那个点,长剑都会毫不犹豫的挡住它的去路,当然,你若是以为,这是紫衣女子被动的防御,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实际上,此刻司马岳成手中的长枪,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而是完完全全的跟随者长剑挥舞的方向,做出无奈的反应罢了!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司马岳成猜不到,而马上的人,似乎也完全没有谱,在他的脑海之中,飞快的将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都盘算了一遍,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对方的来历,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既然有这样匪夷所思的实力,这本身就算不得多见!
当然,惊讶的并不只有这两人,与他们对比起来,此时的齐凌云,脑海之中更加的疑惑,她管自己叫做师兄,可自己呢,却似乎完全没有和他有关的印象,但是她使出的那套剑法,却的确和师傅曾经演练的招式有着极大程度的相似性,那么,这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个女孩应该是在他下山之后,师傅才收的徒弟,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好的解释!
齐凌云死里逃生,心里面自然是感谢这名突来的救星的,从眼前的局势看来,这个女孩的确稳稳的占据了上风,一个最多只有五年时间的光景,却将那一套岷山剑法之中最为精妙的回环剑修炼到这样的地步的人,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武学奇才,的确,在紫衣少女的手中,虽然远不如师傅那般精妙,却也使得颇为熟练,自从师傅决定不再离开岷山之后,齐凌云就一直担心师傅的记忆会因为自己就此失传,但现在看来,这样的担心,终究还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中年人依旧细细的琢磨着她所使用的招式,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虽然出手宛转之间,显得十分的简单,但每一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一攻之间,让人不得不防,而一守之时,却又让人毫无破绽可寻,这样的招式,在他的记忆之中,或许还真有个人有这样的能耐,虽然年岁差距很大,但作为后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他还活着,天尊,我真的想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后的表情!”中年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他似乎明了了一切,内心也有一种想要看笑话的本质,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样的想法,他终究只能放在心底,就连这种得意的情绪,也不敢流露得太过于明显!
第七章 转折
“司马兄,收手吧,我们走!”中年人终于开了口,这虽然是他说得第一句话,却似乎隐含着无上的权威一般,司马岳成已然斗红了眼,可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躯,突然之间向后猛跃了数步,一个切手之间,陡然收住了已经刺出去的枪式!
司马岳成的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更多的却是惊恐,停下手的那一刻,他在真正用自己的头脑去衡量过这个女孩的实力,那的确是强悍得有些不像话,他很清楚,自己的枪法,讲的就是大开大合的同时,还带着一缕飘渺灵动,除开那威猛无比的气势之外,还能让人有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可这个女孩手中的长剑,却在每招每式之间,很轻易的就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而且还会带动着自己手中的长枪按照她的意愿而行动,就眼前这样的状况,或许就在十招之内,自己非得弃枪认输不可,就连他的左手手臂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长剑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隐隐传来的疼痛感是那么的真实:“师兄,看来我们这一次注定要无功而返了,主上不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力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主上那边我自会交代,相信天尊知道是那个人的徒弟挡了我们的道的话,心里还会很高兴呢?到时候有她老人家在主上面前说上一两句,咱们自然也就用不上担什么罪责!”中年人缓缓的说道,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这个紫衣少女的身上,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在看出些什么有用的端倪来!
“高兴?”司马岳成一脸的不解,他的脑海之中,每当想起那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时,一个诡异的感觉就会缓缓的升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总是那样的深沉,而且似乎还有一种朝着害怕这两个字发展的趋势,无论从那一方面看,她都只是一个老人,但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她都不只是一个老人!
但显然,中年人不会再告诉他任何事,因为他脚下的马已经奔出去了数十步!
而且有些事,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
“替我转告他老人家,就说天尊很想念他,希望他能够抽空回家看看!”那人突然海×寺砩恚毓防矗苤V氐乃档溃庖痪浠埃档煤苡性衔叮邢傅拇Ф龋苣芰煳虻揭凰康男乱猓�
司马岳成与众山贼也纷纷跃上了马,附带着他们死去的兄弟,直觉告诉齐凌云,这些人绝对不只是山贼这么简单。
一众人很快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或许,情义这种东西,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间,就连这些人,也不愿把自己兄弟的尸首留在这样的荒野之地。
“师兄,为什么你今天才赶回来,害我在莎拉等了好多天!”紫衣少女看着齐凌云去扶起那有些泪痕的少女,忍不住生气的问道,等并不是什么过错,谁也难保不会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如果让人等得太久的话,那可就显得有些罪过了,紫衣少女的心中,终究有些不满意他这样的举措!
“师妹,那个,你叫什么来着,先来替我照看一下这位姑娘?”齐凌云觉得有些尴尬,他并不是一个内向胆小的人,但是在正面面对女子的时候,他的行为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很拘束,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有些莫名婉转起来,其实,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