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的尸体,兵刃也散落无章的洒满了各地,双方都损失了不少人,显然这里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先前那阵兵器撞击声,应该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齐凌云就远远的站着,他并不愿去搀和,但是当三个灰衣剑客相继倒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想出手的冲动。
是因为那个大汉的出手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自认为那三个灰衣人的武功还是不错的,江湖之中,能使用柳叶剑这种薄兵器的人,本来就不多,可就是一招的功夫,一死两残。
如果这也算得是上一个绝妙的理由的话,那不知道齐凌云这五年会有多少的烦心事,实际上,他背上的长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鞘了!
或许是因为那女子的楚楚可怜,虽然明知道不是思绪中的那个人,但他还是有些驾驭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所以,当他站到那群山贼面前的时候,齐凌云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所谓打抱不平?
然而,当下的情况的确有些麻烦,就眼前这个大汉,他就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那绝对是个高手,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因为那双眼,只是一对视,齐凌云就能感受到其中透出的阵阵寒意。
虽然,他的内心觉得有些后悔,但却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这样的习惯,他已经养成了很多年。
齐凌云转身扶起了瘫坐在地的女子,这一刻,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做了一次短暂的停留,这个人的确是像极了夙瑶,那种眼神,或许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掉。
“这柄剑,送给你!”她双手捧着一把精致的宝剑,满是笑容的看着他。
男人只是轻轻的接了过来,然后并不多话,问东问西并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她也讨厌别人追根究底,也许只有在面对他时例外。
在拔出剑锋的时候,他又开始疑惑,这把剑无论是从做工还是材质上看来都算不得上乘,甚至比起那精致的剑鞘来都相距甚远,只是那颜色,却与一般的剑有着很大的不同。
赤红的颜色,格外的醒目。
“这柄剑叫做飞虹,乃是先秦国铸剑师欧阳冶子的杰作。”她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神情,心中自然明了这个男人心底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疑惑。
“欧阳冶子?”这个名字让他觉得很震惊,只要是江湖中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所蕴含的深刻意义的,当世流传的名剑之中,几乎有一半是出自这个人的手笔,但这把剑,在齐凌云的眼里,虽然颜色有些诡异,但剑面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甚至做工都显得十分的粗糙,又怎么会是那位传说中的铸剑名师的作品。
“看你的表情,貌似有些不相信,但我却要告诉你,这柄剑不但是欧阳大师的作品,而且还是他认为最成功的作品。”女孩也伸出手,轻弹了一下剑身,内力震荡之际,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没有一缕的杂音。
他吃惊的表情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层,这一次他终于有些忍不住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把剑你又从何而来?”
女孩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妩媚一笑,这一笑,却让齐凌云觉得内心一痛,他有些发散的思维不由得又递进了几分,眼前出现的,又是另一副凄美的画卷!
她还是离他而去,走的那么决绝。
“只要没找到,便不算永远!”话犹在耳,但齐凌云的心里明白,这一次,也许是真的永别了。
“凌云,人死了,真的会去黄泉吗?”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身体虽然有些冰冷,但他的怀抱,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温暖,让她有些舍不得,就想这样一直被他紧紧的抱着,永远都不会有分开的那一天!
“也许吧!”这个答案齐凌云自己也没想过,对于他而言,那时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得让他觉得陌生,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总之,这一段时间,似乎她的表现,总有那么一些奇怪!
夙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言语中夹杂着一丝询问的味道:“我听说在黄泉路的尽头有那么一个地方,是用来给逝去的人最后一次回望世间的,回望那些自己永远放不下的生者,亲人,爱人,还有朋友。”
“那是望乡亭,而我,如果在哪里,我一定会回望的人,就是你,夙瑶!”他轻轻的梳理着她的头发,这些话,说得很深沉也很缓慢,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早已在他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夙瑶?”他低声呢喃道,仿佛是自言自语,又怕惊醒了她:“你会忘记我吗?都说孟婆汤会让人忘记一切。”
虽然在装睡,但是苏瑶的内心很清醒,两人的距离贴得如此之近,似乎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这一刻,她的心,不由得激动了一下,就如同自己的思绪,也在跟着翻滚一般:“孟婆汤?忘记?凌云,时间已经不会让我喜欢上第二个人,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那么,你呢,会忘记我吗?凌云,你的日子还长,我又怎么忍心让你活在回忆里!”
她的思绪,凌乱万千,就如同刀绞一般,有些深沉的痛,她想要去挣扎,却发现自己更本就挣扎不开,没有人能够逃离得了命运的安排。
而他,却在这个时刻,暗自承诺道:“无论你是否忘记我,我都不会喝下那孟婆汤,忘川水虽苦,但千年能换来你永刻脑海,这痛苦也就值得了,就算是灵魂在怎么经受冲刷,你我彼此铭刻的印记,前世,今生,来世,永远都不会磨灭!”
她的眼角有一些湿润:“凌云,你这是何苦呢,如果你跳下忘川河,我也会在哪里等着你,永远在哪里等着你。”一个人,如果能得到心爱之人这样的承诺,那么这一生,无论长短,也都值得了!
凭空突然杀出的一个人来,终究会让人感到吃惊,但他们却不敢轻易的上前,只是纷纷的嘟囔道:“这小子是谁,不想活了吗?”毕竟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
只有那个中年人,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移动分毫,那表情,已然展现的那般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与他无关。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是不要轻易的插手,当你决定参与其中的那一刻,想要在轻易的抽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齐凌云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却终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举动!
接下来,到底将要发生什么,他的内心是完全没有谱!
第三章 梦回
谁在讲别人故事,谁又在听自己的曾经!
长枪破空,带着风檫过枪身的呻吟。
齐凌云丝毫不敢怠慢,那枪来得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看过那大汉的出手,心中也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易能够击败得对手,但这突来的速度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只在眨眼至今,那枪尖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只听到珰的一声,剑鞘已经挡下了长枪的攻势,这个动作反应得也是极快,而齐凌云的身形,急切的向后倒退了数步,很显然,那一枪带来的冲撞力,丝毫容不得他小觑!
当然,别说这手上的感觉,当他看到那柄枪上的龙纹时,便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心,这大汉名叫司马岳成,若是在江湖,提起这个名字,恐怕也够让人吃惊的。
二十年前,秦燕之战,一条枪,三千军中取主将首级,天下扬名,但当时也有传闻,说他已死在乱军之中,而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个未解之谜。
齐凌云在江湖闯荡不过五六年光景,自然是认不得司马岳成,但那杆锁阳枪,却是在夙瑶收集的百兵谱中有详细的记载。
“锁阳枪,司马岳成!”齐凌云死死的盯着那柄枪,神色显得极为凝重,他的话语虽然说得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不被这几个字所震惊的,就连那大汉听到此言,原本向前欲进的攻势也不由得停了下来,先是一缕诧异,但只片刻,那眼神中的杀意渐起,煞气逼人。
“好小子,你倒有些见识,就冲你这一点,今天也许能给你留个全尸!”司马岳成被人一句话就道破身份,不由得怒从心起,他话虽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不停,刹那间,那长枪仿如游龙,一招便笼罩了齐凌云全身,枪影弥漫,似乎将齐凌云的周身大穴都笼罩在其中。
是寒意,阵阵袭来,齐凌云不由得身上一冷,整个身躯顺势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热浪扑面,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惧意,要知道,大凡人修炼一种功夫,或寒或热,气息只有一脉,可这人,却在一招之中,蕴含两个巧劲,果然是实力非凡,就在这思索之间,神识片刻松懈之时,那长枪已经将他的衣袖挑出了一条狭长的口子。
“此人果然不简单!”齐凌云暗自揣度道,他心里面十分明白,这一战,如果不使出全力的话,脚下的三人也许就是他的榜样。
“这把枪挺霸气啊,它叫什么呢?”齐凌云指着图谱上的长枪问道,他一向喜欢江湖中的各种神兵利器,更喜欢它们背后的那些故事,有的凄美,有的华丽,它们也许是真实剧目,又或许只是一个虚假的传说。
“锁阳,司马岳成之枪!枪因材质用极阳之链铁经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铸就而成,于重阳之时成型,故名锁阳。”顺着他的手指,夙瑶的眼神也很快停留到了图谱之上,那真的是一把好枪,兵器谱上,名刀名剑不少,但一把枪能出现在这类图谱之上,的确是很难见到的事情,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在夙瑶的脑海里,似乎对这把枪记忆颇深!
“为什么又叫司马岳成之枪?”齐凌云的虽然得到了答案,但却又多出来了一个疑惑,在这个女孩面前时,他并不想保留自己内心的疑惑,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对于任何事物,还是充满了好奇:“司马岳成又是谁,它的主人吗?”
夙瑶缓缓的站了起来,坐得太久,对于谁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好事,那屈膝的地方,难免有一阵淡淡的酸意,而齐凌云,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的目光,此刻已经完全被这把枪所吸引,丝毫察觉不到其他的异样,走到荷塘边上的夙瑶,举直了目光,看着那满池的荷叶,碧绿的色彩配搭着缓缓而来的和煦清风,让她有一种久违的舒适,半响之后,她才回答道:“这次你只猜对了一半,这枪的确是司马岳成所有,但他并不是它的真正拥有者!”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齐凌云回过头来,有些不解的看着夙瑶的背影,的确,这不是一句好理解的话,至少在他的眼中看来,所有和拥有者这三个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把枪本是秦王之物,当年魏王新薨,魏国正处于权力过度的端口,无暇顾及到与燕国的对抗,此时的燕王抓到这个机会,大举进攻秦国,秦国无论在各个方面,与燕国都有很大差距,故此,秦王不得不向魏国求救,魏国虽许诺出兵,却要等到一个月以后,也就是说,秦国,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抵挡燕军一个月。”夙瑶并没有在乎他的举动,因为她很明白,这个男人只要一来了兴趣,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探索的愿望了,而自己既然知道,满足以下他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