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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说了不要了,真的要炸了!
温宇桓还是有些脱力,腰上也软的有些起不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墨莲枫勾了勾手,示意他弯下腰靠近一些。
墨莲枫果然很听话的靠了过去。
“啊!”
温宇桓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墨莲枫的脑袋一脑门就磕在了墨莲枫高挺的鼻梁上,墨莲枫当即哀嚎一声,酸的眼泪泡在眼眶里直打转。
“哼!”
温宇桓这才觉得心里爽快了一些些。
墨莲枫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头,委屈道:“师兄好坏,榨干了人家之后就这么对待我。”
啊啊啊,这个小混蛋真是够了!
温宇桓怒瞪了他一眼:“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合着你还亏了?”
墨莲枫嘻嘻一笑,掀了温宇桓的杯子就往他身上拱,无论温宇桓怎么反抗,墨莲枫还是没羞没躁的一把搂住了温宇桓的腰,将脑袋埋在了温宇桓的臂弯处,然后笑盈盈道:“跟师兄在一起,怎么都是不够的,如果可以与世无争,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温宇桓这才放软了身体,任凭指尖在墨莲枫浓密的墨发间来来回回的穿梭,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安逸。
“墨楼主,请留步!”
接近傍晚的时候,墨莲枫正准备抬脚去膳房给温宇桓做些小菜,便被不远处的洛雨啸叫住了。
洛雨啸搭眼儿观察了一下墨莲枫的面色,才道:“墨楼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墨莲枫微微蹙眉,可瞧着洛雨啸欲言又止的摸样,便跟着洛雨啸进了药房。
“何事?”墨莲枫问的言简意赅,只怕温宇桓等急了。
洛雨啸道:“这几日墨楼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楼一步,洛某便未曾叨扰。三日前得见墨楼主脸色不甚明朗,我本以为是房事行的多了……可今日一见,墨楼主可否让在下探一探脉象?”
墨莲枫闻言一怔,却是道:“我被魔剑所伤一事,别告诉他。”
“这恐是瞒不住吧?毕竟仙剑盟在这几日已经在周围布界了。”
“我会在那之前将师兄送至别处。”
洛雨啸不禁抱起了双臂,微微摇了摇头,道:“墨楼主真乃痴人也,竟不顾自身寿元的亏损,强行为那人压制魔息……我想,墨楼主应是怕那人受不住初入魔时的巨痛,稍有不慎埋下祸根,日后走火入魔吧?只是你补一分,自身便会亏一分,我想墨楼主应当很清楚。”
墨莲枫猛地一挥袖:“我自有分寸。”
洛雨啸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只怕是墨楼主有意,那人却是无情的很呢……”
墨莲枫脚下一顿:“洛雨啸,我喜不喜欢用阴阳怪气的口气与我交谈,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雨啸这才走上前来摸上了墨莲枫的脉,闭目探了一会儿,这才沉痛的叹了口气,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洛雨啸道:“我想说的是,墨楼主怕是在些许年前便被奸人所害,服下了断魔参。”
“断魔参?”
洛雨啸点了点头:“正是,此药于修为突破金丹期的修士来说自是极好的,可祛除因魔气而手染的三魂七魄。可于半魔之身的某楼主来说,这确是当之无愧的剧毒。只不过从墨楼主现在的情况下看,此人应是极其狡猾,这也并非是一次大量服用导致,而是一点一点加以数年才会导致潜伏期如此之长。若非墨楼主修的炼火心法……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毒发,只可惜……”
“你方才说……数年?”
洛雨啸再次点头:“依照某楼主现在的脉象,少说也有两三年之久了。”
“绝无可能!”墨莲枫猛地打断了洛雨啸:“在清峰仙派辟谷之后,我便未曾再用过膳,也不曾有人有机会对我下毒。”
洛雨啸抖了抖黑色的长袖,惨白的指尖也被紧紧盖住:“这世上只有一株断魔参而已。”
墨莲枫眯起了眸子:“生地为何?”
“清峰仙派的云泽峰。”
“一派胡言!”墨莲枫怒气丛生,杀意立显,洛雨啸的肩头被劲风扫过,一瞬便被扯开了无数道口子,却也只是拱了拱手:“洛某之言句句属实,天下药修谁人不知只有云泽峰才会上长出此等人参树,就算我想骗,也是偏不得。某楼主不妨仔细想想在未辟谷前的一日三餐。”
墨莲枫闻言如遭雷劈,僵僵站在那处动弹不得。
其实,他早就发觉不对,就在仙剑大会显露魔气之时,就在殿前罚跪那几日,他便感觉体内似乎有两股力量相生相克,只是那时他只觉得是体内的灵力与魔息相抵触才会至此,再说那时他又哪里顾得上深思这些事,那时他满脑子想的就只是‘不能被赶出去,赶出去的话就见不到师兄了’,后来他坠入悬崖大难不死之后,身体里的流窜的那股邪里便来的更为凶悍,可那时他只为夺魔剑而准备,也就只得将此事放置。
可若是未辟谷前……
初到清峰仙派,师尊便去云游四海了。第一年时,师兄与他也只见过几次,大多都是出仙派处理琐事去了。到了第二年之时,他与师兄才算是真正住在了一处。之后的两年,一日三餐都是师兄负责。
难道是师兄认为他东西于修士来说是极好的,故而……
墨莲枫握了握袖:“那时师兄并不知我是半魔之人,许是想着那东西于修士来说相当可贵,故而……”
“不会!”
见洛雨啸回答的如此果断,墨莲枫的指尖都因太过用力而刺进了肉里。
洛雨啸道:“断魔参中东西不比其他,若是修为尚浅的弟子服下,稍有不慎……不要说祛除体内的魔息了,就连灵脉也会因为心不静,气不平而被当做祛除的病根,造成无法挽回的境地。故而清峰仙派早就有令,不得给修为不济的弟子服用。而若是一次服下半株,就凭墨楼主那时的修为,怕是早就受害了。而到了眼下……怕是曾经日日服用,一日也就几钱而已,可是却禁不起长年累月在体内积攒。仿佛……只为等待墨楼主某日习得心法之日,直掠城池……”
“够了!”
墨莲枫怒喝一声,两只一并便指向了洛雨啸:“入得逍遥峰那几年,我只与师兄同住,以你之意,我师兄会害我不成?”
洛雨啸不禁冷笑道:“若与你同食,那断魔参应早就化去因天魔猴头菇入侵的魔气才是,哪里还用得着云曦琴?而现在那人却实实在在的入了魔,这又做何解释?”洛雨啸望着墨莲枫越发惨白的面容,声音也越发的低沉:“更不消说……他还对你使出了魅杀!”
只一瞬,墨莲枫周身的血液便迅速褪了下去。
☆、61。莲月楼中
温宇桓出得墨莲枫寝殿的时候,已经是第九日了。
昨天傍晚的时候,墨莲枫说自己新研究的一样菜品要去给他露一手,结果倒是一去不回了。最后还是展舒给他送了过来,一脸愤愤不平,一副丢了老公的摸样看的温宇桓很是无语。
问展舒墨莲枫去了哪里,展舒却说墨莲枫正与各小筑头领议事。温宇桓这才知道,原来就在他没羞没躁啪啪啪的时候,仙剑盟的人已经在北城设了结界,大战一触即发。
温宇桓不禁叹了口气。
人家仙剑盟就已经在周围安营扎寨了,墨莲枫却还明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菜吃,这也未免太不把人家当回事儿了。
不过看墨莲枫如此胸有成竹的摸样,被魔剑所伤什么的,应该都是造谣了,不然依照仙剑盟的尿性,早就该杀上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墨莲枫依旧没有露面,想着这几日墨莲枫宛如牛皮糖一般的小摸样,温宇桓便觉得应是出了什么事。
只是他溜达了一大圈,却没有发现墨莲枫的影子。
到了晚上,便上了雾,位于最北的莲火楼便显得更加的死寂,几盏六角宫灯挂在那处将熄不熄,更显诡异。
温宇桓心里颇为郁闷,正准备回头,搭眼儿却看见了正在回廊处的洛雨啸,手里似乎还端着一只铜盆。
“洛雨啸!”
温宇桓忙不迭叫住了他,走进一看才发现那铜盆里竟然都是已经发黑的血块,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着温宇桓的鼻腔,他忙往后退了一小步,道:“这是谁吐的,有人受伤了?”
洛雨啸瞟了一眼温宇桓,又看了看不远处几个正在院内打扫的弟子,这才道:“一个小筑的头领被仙剑盟所伤而已。”
“可是探得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洛雨啸道:“仙剑盟如今按兵不动,应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依我看……怕是这莲火楼里出了奸细。”
温宇桓倒吸了一口气:“可是展舒说自从仙剑盟逼近之后,墨莲枫就下令任何人也不得踏出莲火境半步,再说莲火境还有墨莲枫亲手布的界,没有人出得去。”
洛雨啸突然就笑了:“可不,正是因为消息未送出去,仙剑盟才静观其变不是?可结界总是人布下的,若是人出了毛病,还怕界不破?”
温宇桓心里一沉:“你是说墨莲枫情况不好?”
他不是说魔剑只是小伤,不是说……
该死!
“他现在何处?”
洛雨啸随即指了指不远处:“在莲月楼闭关。”
未等洛雨啸再说其他,温宇桓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楼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温宇桓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心急如焚之下便打出了一记暴击,可灵温宇桓不曾想到的是,那魔修竟被他一掌震的飞了出去。接着猛地摔在了地上,“哇”地一声吐了一口血之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温宇桓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
卧槽,他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吗?!
不运气还不觉得,一运气便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小宇宙啊!
难不成是这些天吃补品吃的太嗨了?!
没做细想,温宇桓敲了三下门发现无人回应之后,便一脚踢开了莲火楼的木门。谁知这一脚下去不要紧,整个门就这么脱离了门框,“轰”地一声朝着里面就砸了过去。
温宇桓:“……”
温宇桓踏着一地的残骸便走进了莲月楼,偌大的莲月楼中一盏灯也没有亮起,饶是今晚月亮也不长脸,笼罩在黑暗中的莲月楼阴风四起,无端吹得人心里发毛。
“墨莲枫?”
温宇桓试着叫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一圈圈的扩散,不断地回音。
莲月楼采用的是圆形设计,其中暗门无数,温宇桓行的小心,生怕碰到了什么机关最后还是自己倒霉。
只是越往里面走,越发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一丝丝酒气。
温宇桓打了一个响指,几团黄色的火焰便落在了他的四周,照亮了前方的路。
温宇桓踏着台阶上了二楼,脚下不小心提到了什么,就见一个酒盅咕噜噜地就滚远了,一阵强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温宇桓抬眼一看,就看到正靠着柱子喝的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墨莲枫。
温宇桓心里一急,气冲冲地走了过去便林起了墨莲枫半敞的衣襟:“墨莲枫。你没事喝这么多猫尿干什么?!”
墨莲枫此时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他动了动鼻尖,似乎对着温宇桓等了半天才对上了焦。
温宇桓见他这样,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直把自己熏得难受:“我问你!你不是说魔剑对你造成的伤害很小叫我不用担心吗?为什么骗……唔……”
不等温宇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