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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莉的回答好象明白了什么“这里我也来过、、、”
“开什么玩笑。”刘蒙恩利马问道:“这个舞厅我记得好象六年前就搬迁了,你今年才18岁,难道12岁就开始、、、”刘蒙恩害怕自己说错话了,就只说了半截。
“哼!12岁怎么了,那时候我哥领着我去的,说不定我还见过你的呐、、、嘿嘿、、、”小莉看着他的脸,狡猾的笑了起来。这些不经意的话让刘蒙恩想到和同学们在那里面欢呼新年的场面。可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他伤感的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远方。这是一种黯然的情绪,就好象看见最美的事物从身边溜走,却没办法让她少适停留。'此句从歌德的《浮士德》诗剧中而来,原诗是“你真美啊,请你少适停!”'刘蒙恩正在发愣,忽然小莉在旁边说:“你不要动!”
刘蒙恩很奇怪,“怎么了?”
“哼!”小莉说话的口吻忽然变的有点生气,她恨恨的说:“算是被我说中了,原来就是你!”
“怎么回事,你又发什么神经、、、、、”刘蒙恩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小莉
小莉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质问他:“我12岁的时候,你在那个舞厅里和那个女的干过什么事?”
“哪个女的啊?你是不是记差了?隔了这么多年,、、、再说当时我也是偶尔去几回,再说当时已经有网吧了,我往那里跑干什么?再说、、、”
小莉瞪了他一眼,蛮横的说:“就是你,我知道,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就是你,你个大、、、****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刘蒙恩觉得很可爱,也很有趣,于是一只手就搂着她的腰,让她紧紧的靠近了自己。“mm啊,具体是什么你给我说一下嘛,总不能老冤枉我吧,再说了天下长的相似的人多的是,为什么你一口咬定是我、、、”
“再说,就再说你还记得当初舞厅里那个领舞的女孩吗?”
这个刘蒙恩当然记得,其实一想到这个舞厅,他就马上先想到了那个女的。“什么领舞的女孩?我没印象了、、、”
“哼,嘴倒挺硬的。那次过元旦节,人家从台上跳到舞池,你凑什么趣、、、、、、”经她这么一提醒,刘蒙恩忽然也想了起来。是有一次他和舞厅的领舞小姐在一起跳舞。
“人家在表演,大家都在观看,就你胆大,那会要不是舞厅的保安怕影响那个女孩子跳舞的心情,我看早就把你拉出来了。不过,你扭的还算马马虎虎、、、”
刘蒙恩有点不高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不能因为这个说我是****啊。”
“后来你又干什么?!”小莉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门。“抱着人家啃什么!”
“我、、、、、”刘蒙恩想了下说,“我想你肯定记错了、、、”
“刘蒙恩,告诉你,你少给我装蒜。”
“哎呀,都多少年前的沉谷子烂麻,你倒挺较真的。”刘蒙恩嬉皮笑脸的说:“我当初还小,只有二十多一点,就算现在我青春期还没过,犯点错也是情由可原的。”
小莉有点惊讶:“什么!你都这么大了,青春期还没过?!”
“嘿嘿、、、、、mm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的青春期一直要到30岁,你不信啊,你瞅,”刘蒙恩用手指着自己脸上出的疙瘩说:“我现在还在出青春痘!”
两人又来到了那个威克迪厅,在里面蹦了不到十多分钟,刘蒙恩就烦了。周围都是比他小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些甚至还是个毛孩子。年龄的落差让他觉得自己好象是个异类,他努力的适应着,甚至还尽量的投入进去,用他能回忆起来的各种舞蹈动作跳着,可还是无法找到10年前的感觉,而且那种震耳欲聋的音响效果让他头懵懵的,就象18岁第一次进蹦迪时候的印象,只是缺乏了当时兴奋的感觉。他从舞池里出来,坐到位子上面喝酒,小莉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累了?”
刘蒙恩点了点头,小莉说,你现在缺乏锻炼啊,身体不怎么样,刚玩了一会就说没劲。
“你先去玩吧,我口渴,喝点啤酒解解渴。”
于是小莉就一个人钻到人群里跳,刘蒙恩在远处欣赏着她,巴台处的人很少,而且声音也小了很多。他感到平静了些,看着小莉跟着鼓点晃动的模样,刘蒙恩内心忽然多了一种欣慰,他喜欢上了作为一个局外人才能感受到的淡淡温暖。就象这边的灯光,并不刺激,只有高脚杯和上面的各色酒瓶闪烁着恒定而暧昧的晶莹,有点朦胧却并不太真实的恍惚。但很快,里冰凉的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小莉似乎也不喜欢一个人跳,正抬手向他招呼。“不管怎么说,今天应该让她高兴高兴。”想到这里刘蒙恩就又走进了舞池。
这时迪斯科的舞曲节奏变的舒缓起来,而且前面一个小小的舞台上被聚光灯打亮了。他正在注意这些变化的时候,小莉忽然登上了那个舞台在众人面前跳了起来。“这个小姑娘还怪胆大的。”刘蒙恩带着欣赏的目光感叹的瞅着小莉。觉得以前似好象在哪里见过、、、是、、、就在这个舞厅,发现凶杀案的晚上,那名在舞台上表演的女孩子。忽然舞池上方的一连串镭射闪光灯噼里啪啦的跟着音箱模拟的雷声响了起来。这种频闪,一亮一暗,把周围人们瞬间的单副动作定格到人的眼睛里来,构成一副凝滞而充满梦幻色彩的画面。刘蒙恩联想到了那些描写暴力,并带着没有个性的精美,在时下流行的卡通漫画。他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活的特不真实,象是个为了被人欣赏,而刻意迎合他人的木偶。
到了将近11点,舞厅的迪斯科变成宁静的交谊舞曲,小莉才意由未尽的和刘蒙恩离开。“明天要是星期天就好了,可以在这里玩个通宵。”她遗憾的对刘蒙恩说着,然后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刘蒙恩看见她玲珑的曲线在眼前被臃肿的羽绒服挡住了,心里忽然感到深深的遗憾。忽然他有种想法,自己伸手上去把那衣服给扯掉,然后用手真真正正的抚摩一次。并且好好欣赏欣赏她****的胸部,这是他忽然又感到了一阵后悔,后悔那次胆子太小,虽然干了事,可事实上却没留下清楚的记忆,只有小莉穿着衬衣若隐若现的**留在了他的脑海里,那种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吸引力好象更大,让他欲罢不能,以至于现在只要一躺到床上,就想起当时的情景,时间久了,头脑里面的画面逐渐朦胧,但身体里面的**却迅速的膨胀起来。“如果能用嘴巴疯狂的亲吻身体的每个部位、、、那该是多么美妙消魂的事情啊!”他感到自己心脏跳的厉害,为了控制这种紧张,他深呼吸了下。已经没有当初觉的自己的想法是种亵渎或者龌龊,“反正已经发生过了一次,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对于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这句话,刘蒙恩倒觉得有点吃惊,因为这曾经是张欣在预审时对自己说的话。
平安夜晚'2'
刘蒙恩看小莉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开始更多的关注她的身体了,虽然小莉的面容娇好,但现在她身体似乎更能引起他的兴趣。“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搞到床上。”刘蒙恩充满**的眼睛在小莉身上扫来扫去,心里在琢磨着用什么办法。然后心不在焉的听着小莉唠叨着什么。“要不给她下点药?不行,这个太卑鄙了,”他想到这里,忽然自己又对自己反驳说,“卑鄙?她有不是不喜欢你,两情相悦怎么成下三癞了?这只不过是一种催化剂而已。试试有什么关系。”就这样,刘蒙恩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在打小莉的歪主意。
忽然刘蒙恩感到肩膀疼的慌,原来是小莉给了他一拳:“你发什么愣,给你说话你听见没?!”刘蒙恩问“你说什么?”
小莉有点兴高采烈的指着前面路边的一棵圣诞树,“那里怪热闹的,门口还放着圣诞树,走去看看、、、”刘蒙恩看见一个院子的大门前放了一棵圣诞树,上面五颜六色的小灯泡在寒风中忽闪着,叫人感到莫名的温暖。大门口扎满了自行车,一些人进进出出。刘蒙恩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一个露天舞厅,但是他奇怪冬天这么冷,怎么还有这么多少人来跳舞?而且并没有舞曲从里面传出来,院子里面很安静。
刘蒙恩跳舞跳的很疲惫,不想去看热闹,但小莉执意要去瞅瞅,他也只好从命。快走近的时候,刘蒙恩注意到露出围墙的建筑物,是一个尖顶的房子,夜晚城市灯光的投射下,呈现出类似欧洲古堡的形状。并且从里面慢悠悠的飘出歌声。里面搞的什么名堂?他在门口望去,发现那个尖顶建筑的大门向他俩敞开着。台阶上面灯火通明,那门稍上则挂着个十子架。
原来是个教堂,刘蒙恩感到有点意外,但他想,反正圣诞节也是个宗教节日,来这儿看看也行。院子里面的占地非常大,那个迎着大门的尖顶建筑前是长长的水泥台阶,小莉走在上面,台阶发出空旷啪嗒声,似乎这里人迹罕至。建筑高度并不高,可却给人一种威压的严肃感觉。里面很圣洁庄重的的歌声越来越大,很显然这是个礼堂。小莉站在门口好奇的四下看着,并且指指点点的让刘蒙恩评价。刘蒙恩说走进去看看吧。两人这才迈进了大门。
他俩刚进去,里面的歌声就停止了。“大家请坐!”礼里的扩音器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几百个站着的人都齐刷刷的坐了下来。刘蒙恩和小莉走在正中间的走道上一时间显得很突兀。最前面是个大的讲台,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人人正站在讲桌前对着麦克风要说什么。他抬头瞅了一眼,发现了刘蒙恩和小莉。这时,礼堂里面的大多数的人都注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忽然两人成了全场的焦点,刘蒙恩感到非常不自在,他向两边瞅着想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但没有一个空位,于是两人就只好往前走。在讲台上的老人拿着麦克风忽然微笑着说:“感谢主,今天晚上又来了两名兄弟姊妹。”见他俩找不到座位,这个老人便指着一个方向说:“二位到这里来,这儿正好有还有两个位子。”等刘蒙恩和小莉坐定后,那个老人充满喜悦的对大家说:“兄弟姊妹们,你们有所不知,今天晚上我来教会前做祷告时,神告诉我说,圣诞节要我拯救300个灵魂,后来我给大家讲道间隙数了下,发现只有297名,现在快12点了,说心里话,我刚才有点灰心,想是不是神是故意逗我玩?但是,大家常过歌后,我立即在过道上看到了他们二位。现在还差一位就满了神应许给我们教会的数目,请大家耐心等待。“老人看了看手表说:“现在还有两分钟,大家不要失去信心,要相信神的应许。”
刘蒙恩在位子上听着,半懂不懂的。但意思还是听明白的,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的表和老人的一样,还有两分钟。嘴里嘟囔着说:“切!这都是什么啊,迷信!”这时大家都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一个人的到来。刘蒙恩看见有人在低头念念有词,然后在胸口划着十字,他们的样子让刘蒙恩想起自己高考时等待成绩放榜的场面,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流失着,但这个最后的奇迹却并没有如约出现。看见已经是0:00整了,刘蒙恩幸灾乐祸的窃笑了起来。他看了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