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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不要意气用事嘛。人家指名点姓的说是你干的。我能怎么办?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这回就当代表咱们队去、、、、、、、恩、、、、、、、你拿笔记下她的号码:139、、、、、、”
刘蒙恩咬牙切齿按着键盘,把号码存在了手机上。这时他正想挂电话。吴队长忽然又说:“你们都都是年轻人,去出去请她吃顿饭,我想这个事情很容易摆平的,、、、、、恩、、、那就这样吧。”
刘蒙恩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这真人在屋里坐,投诉天上来!”他又仔细回忆了下那天晚上的情况,可事过境迁很多细节都忘记了,但他实在没有印象和什么和人冲突过。“太冤枉了。”刘蒙恩抓起东西就想往地上扔,可一看是自己的手机,那只手抡了一圈,只好重重的落在办公桌上,嗵的一下把上面的一个放小国旗的架子给震倒了。他无可奈何的长叹了口气,把拿手机的手松开了。然后翻到那个号码就拨了出去,忽然刘蒙恩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小莉拨号中、、、、、”
“哎!这是怎么回事?!”刘蒙恩忙把电话挂断,又两下核实了下,发现这竟然是同一个号码。“怎么这么巧?、、、、、不会不会!肯定我记错了。”于是刘蒙恩又给吴队长挂了个电话对照了一遍,可并没有错一个数字。
“哎呦!我怎么说有人告我状,原来是有人捣鬼。”刘蒙恩恍然大悟,但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石头落地了。气也消了大半。“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个熟人、、、、、、、可小‘莉怎么知道吴队长是我上司?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有点不简单啊!”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后,刘蒙恩也不觉得这个道歉有多迫切了,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整理卷宗。
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11点,他先站起来活动了一阵筋骨。然后就拿起了手机给小莉拨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却没人接。他又拨了一遍还是如此。刘蒙恩想也许忘记把手机带在身边了。那就给她发个短信吧。写过后他刚发送出去,那边就立即回了过来——“你是谁?”
刘蒙恩有点生气,“装的倒挺象。两天难道就忘记了。”但他不敢把心里话写出来,只是谨慎的回复——“哦,把我忘了啊。你手腕好没有?”
——“没有,感谢你的好办法!我现在正学着用左手写字!!!”
小莉用了三个感叹号,刘蒙恩感到她还正在气头上,于是就提醒自己要小心,不能再捅马蜂窝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下午有空吗?”
他等了好一阵子对方才回了过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有点想你了,再有就是带你去骨科医院去看看手。”刘蒙恩决定还是先哄骗哄骗她。
“哦,原来只是‘有点’啊!告诉你,有空我也不出来!!!”
刘蒙恩看了吓的一咧嘴,心里嘀咕 “哎呦!这怨气还不小啊。唉!谁叫自己是个男的。现在只能当个出气筒。”
——“许mm 不要气了,老刘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要不然,今天下午见面了我当面给你做个检讨、、、、、、、真的非常想你、、、、、、”
——“油腔滑调的,一看就知道你没操什么好心!”看到小莉的这个回复,刘蒙恩才稍稍的放了心。于是他刚忙趁热打铁
——“你下午两点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在河边等你、、、、、、恩、、、、、具体地点,就还在那晚给你算命的长椅那儿。好不好?”
谁知道他等了足足十来分钟也没得到回复。于是他就拨出号码通过电话给她说,可小莉却关了机。刘蒙恩发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决定不了去还是不去。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短信小莉收没收到。“还是去吧,全当是在工作。”刘蒙恩自言自语的说着,心里却猜想,这个小姑娘今天要是不把他当猴耍一耍,是不会甘心的。他又看了下吴队长办公的大桌子,生气的说:“竟然还说她不刁蛮,我看她刁难人起来比谁都难对付。”
中午,刘蒙恩吃过饭,早早的准备了下。他换过衣裳,又把胡子仔细的刮了一遍。他姐刘蒙倩刚好回来,看见他在镜子前。就笑道:“老弟!打扮的这么精神,去见网友还是相亲?”
“什么都不是,去工作!”刘蒙恩想起这个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窝火。他一看刘蒙倩神采飞扬,便也打趣的问:“姐,你这两天昼伏夜出,挺神秘的、、、、、说真的,几天前我在街上看到你俩了、、、、、要不,过两天把我未来的姐夫领到家里让爸妈高兴高兴。”
“现在还早着呐,过些时候,时机好了再说吧。”刘蒙倩有些扭捏作态的说。
刘蒙恩本来只是玩笑话,没想到自己乱猜测的事情真让他咋唬出来了。他笑嘻嘻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拿钱包准备出门。但忽然却想起姐姐的话,心里便自问“是啊,自己打扮的这么精神去干什么?刘蒙恩,你还是冷静点,第一你和她有年龄差异,第二你和她是不同阶层的人,第三你和她、、、、有观念上的差异,就爸常说的人生观世界观啊。冷静点,可不能让她真的爱上你了。”
刘蒙恩烦躁的思考着,“怎么办,不把这个事情搞定,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怎么办?”刘蒙恩想着想着,就索性把身上的衣服给换回了那身脏衣服。然后才出了门。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感觉暖烘烘的。刘蒙恩早了半个小时来到这儿。他坐在那张在岸堤边的长椅上。看这宽阔的河面。飕飕的风从北边过来,几丝寒冷只是柔和的掠过,把刘蒙恩的头发吹的有些凌乱。他感到手冰凉冰凉的。就本能的搓了搓,阳光中几分温暖漫漫的散到了脸上,但刘蒙恩心却并没有感受到这些变化,他还是用充满忧郁的眼神看着远处。在那座桥上有几对情侣正站在栏杆边卿卿我我。他们无所顾及的样子让刘蒙恩很感怀。有些羡慕又有些伤感。还多了些模糊不清的期盼。
在河岸边,两棵垂柳光秃秃的。他们孤零零的倒影飘落在寒光闪闪的水里。刘蒙恩并没有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紧张和兴奋。他只是站起来在附近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又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就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刘蒙恩感觉这时间过的很慢,长的让他难以忍受。他最讨厌这种无休止的等待了。感觉就好象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一点一点的切割人的意识。可厌恶有什么用。人的一生就是由一连串的等待组成。小时侯,我们期待着长大,期待一个好成绩,期待毕业;可成人了,又在等待工作,等待碰到一个理想中的伴侣,等待结婚成家,然后又等待儿女长大,或者偶尔等待一场婚外恋、、、、、、当着一切都告完成,人也垂垂老去,最后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等待死亡。不管你喜欢不喜欢,生活幸福亦或悲惨,大家所经历的一切都会过去。等待总有结束的一刻。
刘蒙恩看了下表,已经两点四十了。“难道她不会来?还是问问吧、、、”他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可小莉的彩铃响了好一会忽然成了占线声。刘蒙恩知道她又在故意耍花招。便发了条短信。但十分钟过去了也没见他回复。刘蒙恩渐渐失去耐心了。
——“你能不能来?我已经等了你一个钟头,要是今天不方便我就走了。”
这句话果然奏效,小莉很快就回了一条——“哼!你走吧!只要你不怕后悔!!!”
看到了小莉威胁性的话,刘蒙恩顿时火冒三丈,但他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到长椅上。泄气的想,头都磕了,还在乎作揖。再等一会吧。
刘蒙恩仰面看着天空,那是一大片无边的灰兰色。几朵明净的白云看上去就象是汉白玉雕刻的山峰。一只飞的很高的鸟儿缓慢飞入他的视野。而空气中潮湿的气息则让人有种和大自然很贴近的感觉,刘蒙恩看着那只鸟渐渐的消失后,一些透明的遐思也跟着逐渐的淡去。就这样,慢慢的刚才的郁闷被没有来头的懒洋洋惬意一点点冲走了。他感觉自己好象坐在一望无垠的自由中,什么也不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干。在仿佛停滞的此刻,去感受那种消魂的平静。很快,刘蒙恩有些困倦了,他半闭上眼睛让凉风慢慢的吹拂自己、、、、、
好象过了很长时间,他来到了一个似曾相识,并且长满半人高杂草的操场。风一吹,这些绿色的波浪就如同凡高画中的麦浪一样翻滚着,似乎有种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正从这广阔的地下散发出来。他穿行在草丛中,感觉脚下软软的,发出清晰的窸窣。青草的香味在他四周萦绕。他觉得这会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因为只有在这个时间,天空才显露出伤感而又不乏庄严的魅力。他停下来大致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喜欢操场保持这种安谧,独自一人不被打搅。只是风吹的他有几丝凉意。他看见那边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在淡兰色的天空映衬下轻轻摇曳,并不很耀眼的金色阳光照射过来,让梧桐树婆娑的影子显得十分幽静。他走到树下,席地而坐。拿出随身携带的书随便的翻开一页。很随意的阅读着,书中的思想和意识也逐渐复活,那些早已死去的,或者不存在的人开始对他说话,讲他们的悲哀,讲他们的快乐,讲他们的象现代人一样对光阴流逝的无奈和恐惧,但他听的并不认真,并且他没有思考,更没有和这些幽灵辩论,只是任凭他们讲完后随风消散。其实,他醉心的不过是这种状态和感觉。但渐渐的他看的有些疲劳了,便让风随便的翻,翻到那页就看那页。纸张呼啦啦的,头顶的树叶也被风吹的乱响,慢慢的他分不清这两种声音了,树荫外的阳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模糊成了黄橙橙的一团。在下午的此时,他靠在大树身上困倦的睡去了。
在操场的边缘,出现了个白点,那是名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她一个人朝操场这边走过来,目标是那她常去的那棵桐树。她的留着女学生们特有的短发,长度只是接近肩膀。乌黑的颜色发出自然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皙,微微低着头,胸前轻轻的抱着本书,看上去很文静。又吹来风了,她狠狠的按住裙子。见周围没有人,她便放开任其飞扬。修长的两条腿在裙子和草丛之间若隐若现,敏捷而充满美感。她走路也不再拘谨,开始象梅花鹿一样蹦跳着。草丛沙沙的作响,她狠快的走到了树下。但一个男同学孩却占据了她的位置,这叫她有点意外,她想离开,但那个男生熟睡的模样似乎很容易就被惊醒。这让她很不忍心。她仔细端详着他,虽然没有人注意到,可这还是让她有点害羞和慌张。其实在校园里他们只遇见过寥寥可数的几次,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班级,甚至没敢真正的正视过他。他常常匆匆而过,偶尔远远的轻轻看她一下。令她觉得这个距离好象很难跨越,可现在却离的如此的近,她轻轻的坐在他对面。拔了一棵草在手里拨弄着,然后没有顾及的看着这个打扰她平静的人,看着他象女孩子一样的面庞,他光洁的额头,还有那睁开后让她慌张的眼睛。她看见,他的嘴微微的张着,嘴角还悬挂着一丝口水。这个沉睡的模样让她差点笑出声。忽然她好象想到了什么,充满勇气的走到他身边,她用自己拔出的那棵草小心翼翼的塞到他的鼻孔里。拨弄着。他感到鼻子痒的难受,想打喷嚏。但他在睡梦里也能感觉到这是有人在恶作剧。他决定抓住这个人。
刘蒙恩从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