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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个人会这样放过你吗?为了活命,对方再不济也会想到抓住你做人质,而一旦你被对方抓住,那么不光是你,你的援兵也同样会陷入险境,不信?正好你的援兵来了,咱们试一试……。”
就在北辰说话间,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侍卫从外面涌了进来,然而当看到北辰搁在男子肩膀上的雷之印痕时,侍卫们蒙了。
“看见了?这就叫投鼠忌器。”北辰呵呵笑道,只见他一挥手间就封闭了男子五识中的“言识”,于是,刚想出声的王子殿下顿时没了动静。
“谁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北辰冷笑着指着一名侍卫道:“你,去杀了那些人,我数三声你如果不动,那么我就砍掉这位王子殿下的一只手,数六声你还不动的话我就砍掉他的一只腿,现在,照我说的去做,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们的主子,皇帝的儿子因为你而死,那么不光是你,你的亲人,你的家族将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陛下……。”这名侍卫看向一旁面沉似水的斯道尔,当看到这位皇帝陛下一脸阴沉之后,侍卫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狰狞之色,接着,他手中的长剑猛然挥向身旁的另外一名侍卫,丝毫没有防备的这个人发出了一声惨嚎后,身体倒在了地上。
“不错,剑很锋利。”北辰赞赏地笑了笑道:“请继续……。”
“拼了,杀了这小子,救出大王子。”一名看上像是首领的中年侍卫大叫一声道,接着就见他猛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向那名侍卫劈去。
“啊……。”只见北辰出手如电,一道乌黑的光芒闪电般滑过这名侍卫的脖子,凄厉的惨叫声中,中年侍卫的脖子上喷泉般洒出大量的鲜血,无头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似乎,北辰真的挺喜欢砍人脑袋的……。
“谁再敢以救大王子为借口乱动的话,下把掉的可就是你们主子的脑袋了。”北辰一紧手中的雷之印痕道,随着他这一紧不要紧,一道鲜血顺着大王子的脖子流了出来。
“殿下……。”“住手……。”愤怒的吼叫声中,侍卫们纷纷大叫起来,然而很遗憾,他们也只能叫叫而已,实际上,北辰说的一点没错,这些人真的很想抓住北辰这只老鼠,可是他们也真的害怕老鼠手里的那把武器——北辰手上的宝剑可是真家伙,大王子脖子上流出的那道血红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量的事实证明,投鼠忌器这个成语是经得起血与火的考验的。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北辰说话间故意将嘴凑到了大王子的耳朵边道:“你们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我保证只要你能干掉其他的人,那么我立刻放掉大王子,想想吧,救了大王子之后不但会受到皇帝陛下的奖赏,甚至大王子也会奖励你,相反,如果我数三声之后这个人还没有出现,那么你们的大王子将会死掉,而你们,你们的家族所有人,都会陪葬,现在我开始数了,一……,二……。”
随着北辰口中的“二”字出口,也不知道是谁先吼叫了一声,长剑飞舞间,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十几名侍卫已经自相残杀起来。
帝王的心事你别猜
撕杀来得快,结束的更快,只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内战斗就已经结束了,鲜血遍地的春暖阁内,那名最先被北辰点名的侍卫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
他是阁里唯一站着的人。
“啪……。”坐在椅子上的北辰一脸微笑地拍着巴掌道:“不错不错……,看来我的眼光真的很准,一个人干翻十七个,你真的很有才干,呵呵……。”
“现在……,请放了大王子……。”侍卫气喘吁吁地道。
“哦……。”北辰故意拉长了声调道:“想做英雄?呵呵,那我成全你……。”
“刷……。”北辰的声音还未等落地,一道乌黑的光芒在侍卫的眼前一晃而过,接着,他蓦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北辰,慢慢的,慢慢的,汩汩的鲜血从他的眉心之处向外涌出,那里,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渐渐呈现出来。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杀他,明明自己已经按照对方要求的那样做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杀他?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对不对?”北辰走到侍卫的身前低声道:“那我就来告诉你,没有为什么,强者想要杀掉一个弱者,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你……。”侍卫仅仅说出了这一个字,大口大口的鲜血就从他的口中涌了出来,他死不瞑目。
“好了,游戏结束。”北辰随意地挥了挥手,于是这位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一句话的大王子只觉得身体一轻,接着他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甫一恢复自由的大王子的语气里带着哭音道:“你明明可以一剑杀掉那些侍卫,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偏偏要这样折磨他们?”
“恩?你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很有创意,让我想一想应该怎样回答你。”北辰点了点头做沉思状,一旁的斯道尔也一改刚才那阴沉的脸色,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北辰。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北辰点了点头道:“别看我刚才做了那么多事,其实这一切都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帝王心术,现在,我们先从……。”
“我们先换个地方再说,这里的气味真的太难闻了。”一旁的斯道尔突然出声道,只见他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满地的血腥。
“你是地主,你说换咱们就换好了……。”北辰淡淡地道。
一柱香时间之后,一间造型古朴的房间内。
“春燕阁。”北辰打量着门上面的那块匾额道,名字虽然与先前的“春暖阁”很相似,然而这块匾额的材质却是一块绿意盎然的玉石。
当然,这只是北辰的认为,毕竟到底是玉石还是翡翠还是其他什么材质的,不好此道的北辰是无法肯定的。
“对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北辰看了眼一脸涨红的大王子道:“想起来了,我们刚才说到了帝王心术,我总结了一下,从你一进到那间春暖阁开始,一共可以分为四部分,而这四部分,也是最基本的帝王心术。”
“第一……,”北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道:“这第一条,我们先从我杀掉那两名原先站在那里负责守卫的侍卫说起,我杀掉那两个人是为自己杀的吗?不不……,我不是为自己,我是为了你的父亲,更直接点说,我是为了皇帝杀掉那两个人的,即使有一天你能成为这个帝国的皇帝,我也敢拍着胸脯对你说,我杀的对,对于这一点来说,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明白的,在这里我们打个比喻,一个庞大的帝国好比是一个巨人,而这个帝国的百姓就是这个巨人身上的血液,帝国的大臣们就相当于这个巨人的五脏六腑和各种器官,而宰相则是这个巨人的脑子,皇帝,就是这个国家的心脏,而拱卫首都的军队是什么?那是巨人穿在身上的铠甲,巨人为什么要穿这身铠甲?因为身体是这个巨人的腹地,一旦腹地遭到了攻击,到时候身上再没有一套好的铠甲,这和找死有什么分别?也就是说,铠甲越硬,那么对于这个巨人来说也就越安全,而皇家侍卫,就是一块护心镜,而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心脏不受到伤害,大凡一个皇帝,无论他对军备怎样废弛,但是唯有一支军力他绝对会认真对待,那就是对皇家侍卫的选拔,因为那些侍卫保护的是他,侍卫的忠心程度和装备精良与否决定了这个皇帝的命长与不长,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什么?”
“大王子殿下,您看……,”说到这里的北辰学着刚才那两名侍卫的声调道,然而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起来:“谁是大王子殿下?我吗?还是你?我不是,我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这一点,在我进入春暖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事实,而你,确实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但是同样的,当你进入春暖阁的那一刻之时,你已经不再是你父亲的儿子,而是他的臣子,在那个场合里,当着我这个客人的面,你们只能是君臣,不能是父子,这一点,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那里装不明白,可是无论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当时你的父亲,帝国的皇帝很生气,不过我认为,他要你滚出去更多的原因却是对你的失望,他在失望自己儿子的眼光真的太差劲了,一个被自己父亲敬为上宾的人却被儿子称做乡下的棒槌,说实话,当时你这样说我我不怎么生气,因为你我并不熟悉,说了也就说了,不知者无罪嘛,但是你我不熟悉不要紧,难道你和你的父亲还能不熟悉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做了他二十多年儿子的人会不知道?一个乡下来的棒槌会被你的父亲作为宾客请来?我靠,你这不是在打你老爹的脸吗?你说他在失望的同时能不生气吗?”
“我们再来说第二点……。”北辰说话间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斯道尔道:“皇帝陛下,我希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下面这些话听在你的耳朵里可就不太动听了。”
“你说,就是骂朕这个糟老头子朕也不会说什么。”斯道尔笑了笑道,虽然他笑的很牵强,但是斯道尔终究还是笑了。
“那好,我们再说他刚才喊的造反理论……。”北辰看向大王子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当时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真的很害怕……。”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12点左右还有一更;支持小七的顶起
震撼
灵活的头脑再加上强横的实力,两者的结合令北辰向来都是一个无法无天不把世间万物放在心上的人,而正是因为这个世上很少有他怕的东西,所以这才养成了北辰大嘴巴的习惯——都说无知者无畏,实际上,无敌者也一样无畏,而像北辰这样一个不通人情事故的家伙简直就是无知加上无敌的存在,于是,两者的结合令北辰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所以,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他什么话都敢说。
然而我们却又不得不承认,头脑相当灵活的他在说某些事情的时候往往可以做到一针见血,就像这一次,他真的说对了。
“你的父亲,帝国的皇帝害怕了。”北辰是这样对大王子说的,而这句话却又真的说出了斯道尔内心的境地,他真的害怕了。
“连自己的心腹侍卫都和你小子套上交情了,你说他能不怕吗?”北辰接着道:“护心镜的作用是什么?他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心脏,至于其他的地方,它不能管也管不了,所以说你虽然可以是这个巨人体内的肝,肺,但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死透了那天那两个侍卫也不能管,因为他们的存在就只对皇帝负责,你自己说说,你老爹能不害怕吗?连自己的贴身侍卫都不靠谱了,这不等于是把自己的脑袋交到了你的手上吗?要是哪一天你瞧他不顺眼,顺手想把他的脑袋摘下来,这似乎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贴身的侍卫都这样了,皇宫的其他侍卫又会是什么样?这样的说你现在明白了?”
“你胡说,我们是父子,我怎么能对父皇这样?”一直插不上话的大王子终于有机会说话了,而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表态了,事实上斯道尔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父子?真是笑话!”北辰冷笑一声道:“当老子的眼睛是瞎的吗?从你进到春暖阁以后所说的话哪一句是儿子应该对父亲说的?再说说你刚才,当着你父亲的面你敢喊自己的侍卫冲进来,知道的是有人得罪你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想弑父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弑父了……。”北辰的�